社会议题圆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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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集社会议题,发起讨论,总结各方观点,友好辩论。 议题包括且不限于:警察暴力,宗教改革,民主过渡,公平性,性别平等,公民社会,消费者维权,残障生存,酷儿权利,隐私,垄断,监控,少数族裔等。 频道共识:自由,民主,人权。 讨论请互相尊重,摆明事实,讲清道理。请以学习,了解,共情为交流目的,勿执着于说服他人。友善对话,勿阴阳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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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天软件是信息的黑洞】
很多开源项目社区,特别是游戏开发社区喜欢完全用聊天软件Discord来交流和传播所有的信息。
这样做的问题是:
❶ 大多数交流都被时间吹走了,大家很少会回过去再看以前的信息。
❷ 很多以前讨论出解决方案的事情不得不反复再讨论,而讨论的结果却完全没有被合理的记录下来方便大家查看。
而且大多数Discord群被分成了很多子频道,多数子频道平时根本不会有人去查看。常常是有人在“提问”频道认真问问题,结果却没有人会去看。
当Discord刚刚出现的时候,我们是很喜欢它的。对于那些买不起专用聊天服务器的开发社区,免费的Discord是我们的救星。但现在的问题是,我们把所有的交流都搬到Discord去了,即使原来有方便所有人查看公开信息的相关论坛,那些论坛也没有人去维护了。
【网评】我参与开源开发的时候,有时候会去相关项目Github的“提问”界面问问题。但很多时候我收到的回复都是“有问题请来Discord问”。 sour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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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帮助陷入虐待关系的人】
我之前讲过这个故事,但让我再讲一遍。
当时,我前任虐待我,不让我避孕。我其实一直在偷偷吃避孕药,但有一天被他发现了。于是我去校医院想问问看有没有别的避孕措施,但那边的医生完全无视了我的需求,还把我教育了一顿让我回家用安全套。发现去校医院没用,我又去了公益机构 Planned Parenthood。
那边的护士看到了我的淤青,停止了检查,把医生叫了进来。医生来了之后,没有多话,直接问我是不是准备好离开那个虐待我的人了。当我否认自己遭到虐待的时候,医生没有和我争辩,而是问我这次来是需要什么帮助。我告诉她我需要可以不让我男朋友发现的避孕措施。于是医生根据我的要求给我推荐了几种避孕措施,最后我们决定用醋酸甲羟孕酮针剂避孕。
我和她说我男朋友会读我的邮件,还会跟踪我。于是她建议我在诊所下班的时间偷偷过来打针。她在我的病例里加上了一个注释,让前台不要给我打电话留言。然后又把她自己的手机号告诉我,让我存她手机号的时候用一个假名字,而不是写明是医生的电话。她说她会打电话来和我约时间,如果打不通的话她不会和我留言,但我之后可以打回给她。
她没有再说别的。没有教育我。没有批评我。她带我走出医院的时候和我说,如果我有任何需要,可以随时给她打电话。她说就住在学校附近,我有需要的话她会来帮我的。她希望我能平安。我后来没有打电话让她来帮我,但我相信如果我打电话向她求助的话,她一定会来帮我的。
这位医生给我打了一年的避孕针。一个月一针。我那时候真的不想怀孕,那些避孕针对我来说真是太重要了。我感谢医生。我感谢公益机构 Planned Parenthood。
注:Planned Parenthood 是一家以提供生殖/性别相关医疗为主的公益机构。
【网评】我以前转发过这个故事,但我觉得这个故事值得再转发一遍。如果你身边有人遭到虐待的话,你应该和那个医生做同样的事情。尊重受害者的选择,尽力帮助TA们,尽力为TA们夺回自主权。要共情受害者,而不是指责TA们。
https://queeranarchism.tumblr.com/post/690476220540993536/hollydermovoii-know-ive-told-this-story-bef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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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去看望侄女的时候,在她们的小镇的图书馆里看到的告示。告示上的文字是:
无论你是急需卫生棉条,还是负担不起卫生用品,都欢迎来我们图书馆的“温馨小柜”来拿。“温馨小柜”是我们用以前放图书卡的柜子,在印第安纳小屋和小说专区中间。我们提供免费的:卫生棉条、卫生巾、护垫、人体除味剂、牙刷、牙膏、梳子、等各类卫生用品。你需要多少就可以拿多少,拿多少我们不会来指指点点你的。
我很高兴能看到旧的图书卡的柜子被这样再次利用起来,我也觉得这种不需要别人开口的助人方式特别好。我为这份善良体贴而感动。
【网评】很多有需要的人是不敢开口向别人寻求帮助的,这种默默帮助别人的方式真好。
【网评】我高中的时候就有一位朋友买不起人体除味剂,我把自己多买的一瓶送给了她的时候,她真的很感激我。
【网评】买不起卫生用品的人其实很多,能免费让TA们领取卫生用品的地方却不多。
【网评】我希望更多地方可以这么做。 sour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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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文化挪用的讨论】
只要是别的文化愿意分享出来的东西,我们都完全可以参与其中。
吃中国菜,看宝莱坞电影,看柬埔寨舞蹈,为看韩剧学说韩语,这些都完全没有问题。这些都是别的文化愿意分享出来的东西。比如我平时去的那家墨西哥人自家开的小餐馆吃TA们的烤肉,这完全没有问题,实际上TA们很希望有人愿意去吃。
如果你看到别的文化里的事情你希望参与其中,但不知道可不可以合适不合适,你可以去询问的。比如我有个犹太朋友和我解释了什么是犹太人的门框经文盒:
- 哇好有意思,我可以碰吗?还是只有犹太人可以碰?
- 碰不碰都可以的。
- 好,让我摸它一下。
- 嗯。
看,这不是很难吧。
如果你想跳黑人电臀舞,你完全可以去跳。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有哪个黑人不希望别人跳电臀舞的。但黑人希望我们可以了解电臀舞的历史,而不是传播白人发明电臀舞的谣言。
归根结底,在参与别的文化的时候,你需要注意三件非常简单的事情:
❶ 同意。别的文化有没有同意你的参与?如果有很多来自那个文化的人不希望你参与的话,请不要参与。在这种情况下,请不要去找那一两个同意你参与的人然后用TA们的话给你的参与找借口。
❷ 了解并尊重别的文化的背景和历史。比如如果一个物品在别的文化之中是有神圣宗教含义的,请花时间学习那个文化中对待这个物品的方式。请不要这个物品随随便便拿过来装饰你的房间,也不要把这个物品随随便便和性联系起来。
❸ 在公开使用时,标明这个事物最初来源的文化。如果你想要购买别的文化的物品时,请尽量直接从原来的创作者那里购买。 sour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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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视频里介绍了2019年香港示威期间,示威者的一些策略。
用红外线笔照射警察的视线,照射监控摄像头,有人趁着照射监控摄像头的时候,用喷漆喷摄像头。
有人提前买了一次性车票,放在售票机附近,示威者在逃避警察追捕的时候,既可以节约时间,也可以不被追踪到购票信息。
民间发明了一系列手势,用于警示同伴、传递物资等等。
用交通锥形桶盖住催泪弹,很多人都带了水,在催泪弹烟雾彻底散布之前浇熄催泪弹。
在手臂等皮肤暴露部分缠绕保鲜膜,降低辣椒水等对皮肤的刺激。
不追求占据某个“据点”,机动聚集,随时分散,be water。
https://youtu.be/V0iytr0qM90 sour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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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裔作家王鸥行:
很多年之后,我开始了新的生活。我的诗集出版了,我被邀请去参加活动,在主办方在我朗读之前,问我希望被什么样的人称代词指代。
我从来不知道关于自己的人称代词,我是可以有选择的。我犹豫了一下,说“he/him”,但说完我又突然不确定自己该用什么人称代词了。好像有一扇新的大门在我眼前打开了一条缝隙,透过缝隙,我看到了一条我从来不曾听说过知晓过的路。哦。原来我是可以从门里走出去的。
但,如果我还不想离开我现在的房间,我只是想把我现在这间房间扩建一下,可不可以呢?我知道,“they/them”那一类的人称代词对我的很多跨性别亲友来说,是TA们在决心以真实的自己生活后,飞跃到达的海上安全港。对TA们来说,they/them这个人称代词可以让TA们容易地向不了解TA们也不了解性别多元的人说明自己的性别身份。TA们常常因为遭到的歧视偏见疲惫不堪,而这个代词至少可以帮助TA们免除一部分自我解释自我辩护的痛苦、尴尬、和辛苦。如果我也用they/them,我会不会占用了TA们赖以生存的空间?
我是一名战争难民。所以我知道对很多人来说,避难容身的立足之地可以小到仅仅是一个词汇的大小,我不愿意那里占据TA们的空间。而且,我作为一个自我表达确实顺性别的男性,我想要以真实的自己被大家看见,不应该需要离开这间he/him的房间。我需要的是留在这里,然后推开房间里的墙。这he/him房间里的墙,是千百年来,用死亡和战争建成的。这一堵堵墙,能不能通过打破和重建,洗尽罪孽,重获新生?
我做出的决定,是要质疑我现在所在的he/him房间。我想要在这间房间里,给这间房间带来一些不一样的东西。我想要扩张这间房间、改变这间房间。是的,在深陷社会对男性不合理的要求中苦苦挣扎最痛苦的日子里,我是想离开的。我不是这间房间里的主导者,我常常无力改变这间房间的设置。但正是因此,我决定留下来,修缮它,让它变得让我这样的人也适宜居住。也许有一天,男性气质会变得很广袤浩瀚、又柔软包容。也许有一天,男性气质不再需要任何固定的边界。也许有一天,男性气质不再需要任何特定的定义。我好奇,我这些想法,是不是把酷儿性注入到了男性的空间之中?在未来的某一天,男孩是不是也可以在友情中自由表达对关怀、互相抚慰,而不再需要特别的词汇来解释他们之间的关系? sour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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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律宾现在的儿童色情产业链非常发达,当地未成年孕妇非常多,2019年菲律宾平均每天都有7个14岁以下的少女生育,疫情后这个数据也飙升。但直到今年初菲律宾才通过法案,将性同意的最低年龄从原本的12岁提了16岁,与此同时菲律宾的社交媒体上充斥着不到15岁的女孩晒出的孕妇照。
菲律宾天主教信徒占人口总数的83%,女孩们不能堕胎,紧急避孕药也是禁药,所以怀孕后女孩们要么通过服用来历不明的药物堕胎,要么就使用最原始的方法,通过挤压腹部来堕胎,非常危险和痛苦。没办法堕胎的就只能生下来,过早地成为了母亲,而生下孩子的同时她们也陷入了女性贫困中,与下一代一同生活在赤贫里。
于是很多白男闻着味就来了……他们会在线上付费给这些孩子们的家长,让孩子们进行性表演,一次表演的收入抵父母工作一个月的收入,“根据菲律宾反洗钱委员会的报告,该国的儿童在线性剥削,在疫情期间足足增加了264%”,这些孩子的家长中不少人认为这都不是问题,因为他们只是,看并没有真正接触到孩子。 sour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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