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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个跑路求助帖,有人善意而且谨慎提醒,说她的选择有些激进,要同时准备两门外语。 结果求助者很自信地说,一年都能准备好(同时还要积攒全职工作经验)。 怎么说呢,有宏大的目标当然好,当然也要结合自身实际。不然期望值和实际差距过大,最后往往还是以失望告
看到这个跑路求助帖,有人善意而且谨慎提醒,说她的选择有些激进,要同时准备两门外语。 结果求助者很自信地说,一年都能准备好(同时还要积攒全职工作经验)。 怎么说呢,有宏大的目标当然好,当然也要结合自身实际。不然期望值和实际差距过大,最后往往还是以失望告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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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烈推荐这个频道,一个出生在四川,生活在挪威的地质工程师。周末不时出去野钓,每集视频都很尽兴,还会细致地讲解地质/海洋/动植物知识。 https://youtu.be/zWDtj-tb-1c

这期采访 Telegram 创始人 Pavel Durov 的访谈太棒了: 1. 在法国被拘禁的经历让他更加珍视自由。即使法国政府试图让他屈服,他不但拒绝签署 NDA,还更加努力发声; 2. 同样的事也发生在之前的俄罗斯,所以他不得不放弃 VK; 3. 开发 Telegram 耗费他大量的个人资产,全靠投资比特币才让他保持财富。他看好比特币主要有两点,一是不会超发,二是去中心化; 4. 对他的暗杀使他更加珍视生命,也让他更加努力开发 telegram。 https://overcast.fm/+AAeZyBLTto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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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inese tech founders (and their investors) were astonished to discover that Xi Jinping could erase a trillion dollars from corporate valuations over the course of just a few months. The leadership thought it was straightforward to reorient the nation's tech priorities away from consumer platforms and toward science-based industries, like semiconductors and aviation, that serve the nation's strategic needs. Beijing took years to appreciate how its actions had scared the daylights out of entrepreneurs and investors.
Breakneck by Dan Wang

一大帮人跑到 Arc Teryx 的道歉帖子下撕,说他们把责任撇到中国团队身上。 怎么没见人撕安踏?毕竟安踏早就是 Arc Teryx 母公司 Amer Sports 的最大股东了。 https://ir.anta.com/en/about.php

102个签证总有一款适合你,包括不需要 sponsor 的自雇签证,找工签证和数字游民签证: https://github.com/AwesomeVisa/awesome-immigration

听说了一个很好玩的事: 税务总局有个征税目标列表,哪个局征收目标签收的时候,可以从里面找目标征收。 有个广东的大哥炒股非常厉害,账上有几个亿,一天突然接到北京东城区税务局的电话。大哥以为是诈骗电话,想都没想就挂了。 其实,这个电话还真是北京东城区税务局的,没错,他们欠收了,就行那个列表上找目标。 既然盯上了,自然不能松口,北京就往广东发协查函。于是广东的税务局就通知前面这位大哥了。大哥这才明白是认真的,赶紧找律师。 金税四期上了之后,各地税务局的自由裁量权都被收回,但是还有三个月的调查期。在这个三个月时间内其实还有一定的操作空间。 但是前面一折腾,一半时间过去了,根本来不及再操作。于是律师问大哥,名下有没有任何资产?大哥除了账上几个亿,还真没有任何资产。于是律师支了个招,赶紧换护照。 于是大哥买了本护照,把自己弄成了非税居民,一分税都没交。

还好小粉红不读历史,不然这几位怕是上辈子的裤衩都被剥掉了:
香港社會於「八九民運」當中的全城參與,可體現在很多不同層面。當時的電視新聞為了報道北京的消息,每天傍晚半小時的新聞時段基本上都是報道北京的消息,以及香港各界的反應。其他的新聞都沒有時間報道,連同體育消息一起推延到晚上十一時的晚間新聞才播出。香港社會對民運的支持可謂完全二面倒,除了百萬人上街大遊行和在馬場舉行連續十二小時的「民主歌聲獻中華」之外,尚有很多今天意想不到的人物和團體表達支持,例如色情刊物《龍虎豹》也發動義賣支持北京學生。北京宣布戒嚴翌日,親中報章《文匯報》於社論刊出「痛心疾首」四個大字,作「開天窗」式抗議。同期報章又常有各界刊登廣告表示支持北京學生,要求官方撒銷戒嚴和解除新聞封鎖,當中包括商界領袖如李嘉誠、何鴻燊、鄭裕彤、李兆基、郭炳江等,又有政界領袖如曾鈺成、唐英年、梁愛詩、田北俊和梁錦松,還有後來當上香港行政長官的梁振英。
— 《香港第一课》 by 梁启智 https://www.bbc.com/zhongwen/articles/cg50p8y7y1jo/simp

当傅高义给了我们一个长达一千五百年的视野时,读者可以发现,在绝大部份时间,和平与合作是中日关系的主流。无论中日之间的战争如何残酷,在一千多年里,那只是一瞬,并不足以定义两国关系的历史。 中日之间的交流才是一千五百年两国关系的主流。国家之间,尤其是邻国之间的关系,往往错综复杂,恩怨情仇,不知从何说起。历史学家在书写历史时,该强调什么?傅高义用主要的篇幅,强调了中日之间深入地互相学习的三个时期:从600年到838年,日本学习中国文明;从1895年至1937年,中国学习日本西化的经验;从1978年至1992年,中国获得日本的技术支持和经济援助,发展经济。如果中日关系的主轴是深入地互相学习,那么两国关系史就不是一部「恨史」,而是互利、互惠、互帮、互助的交流史。
—《中國和日本:1500年的交流史》by 傅高義

代表中方签署《中英联合声明》的是时任总理赵紫阳,而不是邓小平。
說到中國大陸對香港主權移交的選擇性描述,最有選擇性的地方莫過於《中英聯合聲明》的簽署儀式。做為「香港回歸祖國」的基礎,這個儀式本來是應該被珍而重之並大書特書的。 然而這儀式在中國大陸的官方描述中卻出現得不多。如果是圖片的話,通常會使用一張覆蓋整個會場的廣角鏡頭照片・差不多無法看清楚人臉,更別說他們在做什麼。無論是位於北京天安門旁的國家博物館,還是香港自己的歷史博物館,用的也是這一張照片。如果是影片的話,則會避過雙方簽字的一刻,而用上之後時任英國首相戴卓爾夫人和時任中國中央軍委主席鄧小平祝酒的片段。在此安排下,代表中方簽署的官員是誰,就難以在這些描述中找到。其實當時代表中方簽署《中英聯合聲明》的,是時任中國國務院總理趙紫陽,然而由於趙紫陽於「八九民運」後被迫下鉴,儘管他在這歷更時刻有至關重要的角色,到今天也被略去不提了。
— 《香港第一课》 by 梁启智

面對龐大的人口壓力和國際政治環境的轉變,港英政府也開始正視中國大陸移民的問題,並加強了對移民的管制。自一九七四年起,港英政府實施了「抵壘政策」,中國非法入境者若在愉獲香港後能抵達市區(以界限街為界),便可在港居留。這個政策到了一九八O年結束,改為實施「即捕即解政策」,非法入境者一經發現便會被遣返大陸。 — 《香港第一课》 by 梁启智

香港於一九四一年被日軍占領的時候,人口有一百多萬。到了一九四五年二戰結束時,因為戰時不少人返鄉避難,香港人口只剩約六十萬人。然而到了一九四九年,人口總數卻暴增至二百二十萬。很明顯,這些新增人口不可能全都是在戰爭期間離港避難的香港居民,或戰後在港出生的嬰兒。 讓我們把目光放遠一點。正是在這四年間,中國大陸的內戰形勢逆轉,共產黨戰勝了國民黨。大批國民黨人、資本家、文人以至一般老百姓為了逃避共產黨而前來香港,組成了戰後香港人口的主要部分。回顧這段歷史,我們可以說:所謂香港人,主要就是一群因為害怕共產黨而逃出中國大陸的人,及其後代。從這句話出發,很多香港人的特質和對中國大陸的態度,以至香港社會中的各種現象,都愛得有跡可尋。 — 《香港第一课》 by 梁启智

所以,回到我最初的問題:大學到底想培養怎樣的人? 我的答案,是培養自由人。 我所說的自由,這裏不是指人能不受任何外在限制,可以為所欲為之意。它更接近陳寅恪先生所說的「獨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的人,更接近穆勒在《論自由》中所說的有個性的人,也更接近康德筆下那些勇於運用理性,對公共事務作出批評的啟蒙人。說到底,更接近蘇格拉底那種終其一生,不斷對人該如何活着,該如何活在一起這些根本問題作出反省批判的人。我相信,人的高貴,紧於人有這種自我的價值批判意識。我也相信,這種意識愈得到發展,人愈自由。而人愈自由,才愈能知道自己想過甚麼生活,愈能感受到生命的天空海闊,愈能對既有制度作出反思,一個社會才愈多元豐富和健康。大學教育大可以有其他的目的和功能,但在我們的時代,我們實在應該視如何培養出具備獨立人格和價值批判意識的自由人,作為大學發展的一個重要方向。 — 《相遇》 by 周保松

昨天和一个律师朋友聊天,她说现在警察想找你,分分钟的事,他们可以拿到快递/外卖等等所有消费数据。 所以嘛,在中国,隐私保护就是个苏联笑话 ,不对,中国笑话😂 https://t.me/Laoself/11117

移居是一場馬拉松,跑路的過程中會有不同的生理和心理考驗在喘息間湧現,移居的日子也有迎面而來的挑戰,它們像尾隨大地震後的大小餘震,試練人心的硬度,甚至乎會在半夜無間斷的造訪,問你怕不怕。可是,無論移居到甚麼地方,都同樣需要面對這些內心的猶豫與掙扎,只是性質不同而已,就如有些地方要面對的是天氣,有些地方是當地高昂的物價,而臺灣是地震。 — 《半场香港,半场台湾》 by 李绍基

林培瑞确实厉害,袁莉问他怎么看待越来越来的网络管制? 林培瑞说,哪怕有管制的网络也被完全没有网好。当年遇罗克因为写了文章而被枪毙,几乎没人知道。那么多年之后,在同一个体育场里,梅西跑来踢球。有个孩子跑进场,被警察追,全场观众都为那个孩子呐喊。这就是最好的例子。 https://overcast.fm/+ABO6eSVtYY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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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PS 周刊 200 - 吃人吃得骨头都不剩 听闻《夹边沟记事》这本书很久了,一直没机会看,直到最近读到高尔泰写的《寻找家园》,里面有不少关于夹边沟的回忆。于是决定找来读一读,读完的感受就是,真是吃人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一九八二年,我回到蘭州大學。有一天,系上的同事、教中國哲學史的楊梓彬氣沖沖跑來,說他要抗議,抗議甘肅省委批准蘭州醫學院到夾邊溝挖掘完整人骨,做實驗和教學用具。那件事本來是嚴格保密的,但醫學院的辦貨人事先答應附近的農民按計件工資付酬,後來發現不用挖掘,只在農場大門遺跡前面的第一道沙梁子底下撿了一天就夠數了,覺得太虧,要求修正合約,改為按勞付酬,農民說他賴賬。他說農民騙錢。雙方一衝突,秘密就公開了,這才傳到了老楊的耳朵裡面。
为什么二十年后在夹边沟农场门口的门口就能很容易捡到尸骨?在高尔泰的回忆中,一开始还有人有力气挖个坑,把饿死的人埋了。到后来,饿死的人越来越多,挖坑都来不及挖,更可怕的是,后面的人都没力气挖坑了。只能随便把饿死的尸体就近丢弃。 至于说右派接受的劳教,其实就是随意捏造出来的一种折磨人的手段,根本不在法律范畴内。尽管劳教劳改听起来很像,但后者是一个法律概念,所以可以在法律范畴内执行,而前者全凭领导一句话。没想到七十年之后,在2019年-2022年,类似的荒唐事又再次上演。 采访了拍摄夹边沟口述史的艾晓明之后,Ian Johnson 在 Spark 一书中写道: Its name is Jiabiangou, the Ditch, the most notorious labor camp in China, a place where thousands were worked and starved to death in the late 1950s and early 1960s. Improbably, this field of stone and sand, blown flat by the winds and patrolled by guards, has become a touchstone for Chinese people seeking to recover their past. 希望我们永远不要忘记这些,也永远不要相信这个政党。 https://letters.acacess.com/weekly-200/

Daily Productive Sharing 1274 - Versions of reality Seth Godin 相信每个人都带着自己版本的现实带着自己关于发生了什么周围世界如何运作的故事 1 他认为自己所选择的现实有两个重要作用 2 当现实与他心中的叙事以及目标相配合时他就更容易到达想去的地方 3 但他也承认现实总会在最不想面对的时候出现 4 他认为通向更准确现实的最佳途径是愿意分享自己的假设展示自己的推理过程并根据有用的反馈去调整自己的故事 https://letters.acacess.com/daily-productive-sharing-1274

“中国好,世界会好;中国不好,世界也不会好” https://open.substack.com/pub/jfbooks1/p/ep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