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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路随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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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革命的战略和策略译者是谁啊,或者说发布频道,有没有人告知下,发现里面有一句笔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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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律宾共产党

今天有许多社会主义者不承认马克思列宁主义,因为其支持者倾向于进行致命的清洗。乱葬岗和前新人民军成员的证词表明,菲律宾共产党也不例外。这是否是菲律宾共产党的记录上的一个污点? 西松:就马克思列宁主义指导下的菲律宾共产党而言,应对1985年至1991年的致命迫害负责的是少数反马克思主义和反列宁主义的叛徒。在各地区及时开展整风运动后,菲律宾共产党于1992年至1996年在全国范围内开展了第二次大整风运动(SGRM)作为一场教育运动来找出主要导致“左”倾机会主义错误、其次导致右倾机会主义错误的主观错误并彻底揭露“左”倾机会主义者是如何犯下自我毁灭的错误,如军事冒险主义和以牺牲群众工作为代价建立太多难以维持的连队,然后再发起像大蒜运动这样的运动来制造歇斯底里,把军事上的挫折和群众基础的急剧减少归咎于“深层渗透分子”的。 SGRM,即第二次大整风运动,在意识形态、政治和组织方面都是成功的。马克思列宁主义原则在菲律宾共产党和新人民军的各个层面得到了坚持和宣传。菲律宾共产党向所有人传授了调查、评估证据、起诉和审判嫌疑人的正确原则和方法。菲律宾共产党确保了错误得到理解和纠正。新人民军被为游击战和群众工作重新培训、重新部署。年复一年,由于“左”倾机会主义而失去的群众基础得到了恢复和扩大。对群众活动家和菲共的招募迅速扩大。如果没有第二次大整风运动,菲律宾共产党就会解体,也不会持续这么久。但正因为第二次大整风运动,菲律宾共产党和整个人民民主革命一直在前进,并赢得了重大胜利,直到现在。

评杜特尔特宣布“国家的敌人”不会被优先接种疫苗的声明 菲律宾共产党首席信息官 | 马尔科·瓦尔布埃纳 当杜特尔特宣布“国家的敌人”不应该在Covid-19疫苗接种中被优先考虑时,他的恶魔般的法西斯心态再次暴露无遗。 杜特尔特对反叛乱非常着迷。他甚至想把医疗服务作为一种战争武器,这不符合基本的医学伦理和人道主义原则。根据战争的人道主义原则,即使在战斗时期,也必须向自己的敌人提供医疗服务或治疗。 杜特尔特正在发出无意义的噪音来掩盖农村地区的疫苗分配严重不足的事实。疫苗已经供不应求,分配仍然是一边倒的。 在新人民军活动的许多地区,仍有很大比例的人口没有接种疫苗,因为疫苗接种中心离得很远,群众没有钱去接种中心。 新人民军主动与群众组织和乡村卫生工作者合作,准备黄荆、柠檬草和其他草药制剂,用于治疗咳嗽、感冒、发烧和其他Covid-19的症状,这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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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来自帝国主义国家的革命者讲述他为什么离开家乡参加新人民军 https://telegra.ph/为什么我加入了新人民军-01-22

一九二四年一月二十一日,伟大的马克思主义者、无产阶级革命家、政治家、理论家、苏联的建立者———列宁 在莫斯科的寒冬中逝世

何塞·马利亚·西松:《二评托洛茨基&托派分子》 “自从托洛茨基被赶出苏联后,他和他的托派追随者就专门从帝国主义和法西斯那里获得资金,以反对由真正的共产主义者领导的民族解放和社会主义运动。像John Malvar和Joseph Scalice这类托派分子从美帝和杜特尔特政权那里收钱办事,不断造谣攻击菲律宾共产党、新人民军和菲律宾民族民主阵线,这并不奇怪。”

笔者认为,这是值得深思的。这是因为,首先,很多所谓网络上的贡萨罗派,存在着严重的因人、因派系划线的宗派倾向。“土耳其共/马列 (中央委员会)”和“土耳其共/马列 (组织委员会)”的分歧有哪些?对于库尔德运动的态度又如何?坦率地说,从他们发文阐述中不少错误来看,不见得清楚。实际上,土耳其共/马列在分裂之前,就严厉批判同样是在分裂之前的毛主义共接受贡萨罗派”持久人战全球适用“的立场。这一立场也被“土耳其共/马列 (中央委员会)”和“土耳其共/马列 (组织委员会)”继承。但是对于这些分歧,由于“土耳其共/马列 (中央委员会)”和贡萨罗派在国际层面发表了一些声明,就被无视了。其次,我认为,一些人对于先锋队内部的思想斗争理解也是极度的简单化、脸谱化的。我们完全承认,先锋队只有在正确与错误的斗争中才能进步。但是,无论马恩列斯毛谁也没有说过:正确的一方是永远、或者说大部分正确的,错误的一方犯了错误以后,就没有其他问题上正确的可能性。指望有一种天上掉下来的”一贯正确“,只能是一种唯心主义空想。正确与错误的斗争,也有一个人民内部矛盾和敌我矛盾的差别:只有发展到了一定情况,错误路线的一部分人才可能与革命表现为敌我矛盾。而对于犯了错误的其他人,还是坚持惩前毖后,治病救人,力求在正确认识和路线基础上团结起来的态度。最后,正确还是错误,很多时候最终也要经过一段时间的实践才能得出结论。 举个例子,在60年代的印度革命中,马宗达和查特吉这两位革命领袖之间分歧也是不小的。马宗达及其支持者甚至给查特吉扣了不少莫须有的帽子。实际上,查特吉对于马宗达建立先锋队过程中一些缺点的批评(比如认定过于匆忙组建会让很多野心家和坏分子混进来),以及坚持群众路线的基础上开展武装斗争,都是很有先见之明的。但是,能说马宗达是什么”黑线“,只有查特吉才是红线吗?这显然是荒谬的。因为,马宗达是一个坚定的革命者,当时大多数革命派公认的领袖,直到牺牲一直坚持对敌斗争,绝不屈服。也就是说,,马宗达是一个无可争议、公远大于过的革命者。在他的身上,恰恰体现了正确与错误交织的这种常态。在今天,马宗达和查特吉被印共(毛)公认为该组织两大创始人并尊为导师,这也是恰如其分的评价。

“宝静明:您认为在帝国主义核心区的革命运动中存在一个以白人为主的工人贵族阶层,会产生什么影响? 何塞·马利亚·西松:我不认为帝国主义国家的革命运动中存在什么白人工人贵族阶层。是垄断资产阶级在剥削和压迫绝大多数领取勉强糊口的工资的工人的过程中,培养了一个白人工人贵族阶层作为助手和监督力量。 说帝国主义国家的整个工人阶级已经成为了与垄断资产阶级相协调的工人贵族是不符合事实的。新自由主义和不可阻挡的生产过剩危机已经蹂躏了工人阶级的工资和生活条件。现在需要的是一个可以利用现在迅速恶化的帝国主义国家的垄断资本主义的危机的有能力的无产阶级革命政党。”

PARTİZAN在公墓举行纪念土耳其革命烈士的活动

菲共对托派的看法:“托洛茨基炎确实是一种撒谎成性的精神疾病、一种恶毒的变态反共主义、一种对屠夫杜特尔特政权的国家恐怖主义的念经式的补充。”
菲共对托派的看法:“托洛茨基炎确实是一种撒谎成性的精神疾病、一种恶毒的变态反共主义、一种对屠夫杜特尔特政权的国家恐怖主义的念经式的补充。”

菲律宾共产党建党主席何塞·马利亚·西松刚刚在Facebook发表了《评托洛茨基&托派分子》,写道: “托洛茨基荒谬的’不断革命论‘,即在世界资本主义彻底崩溃之前,不应该在任何国家建立社会主义,是为了阻止和反对在任何可能的地方,如在苏联和中国,争取和建设社会主义,从而延续资产阶级和资本主义的统治。托洛茨基和托派分子是装得比谁都革命的垄断资产阶级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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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鲁共产党致革命国际主义运动委员会的两封信-1984 https://telegra.ph/致革命国际主义运动委员会的两封信-11-23

1968年的黑豹党
1968年的黑豹党

这份印共毛声明的中文翻译成功投稿在了《毛主义道路》上了 https://maoistroad.blogspot.com/2022/01/from-china-to-india-support-peoples-war_11.html?m=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