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
Feedback
社会议题圆桌

社会议题圆桌

Open in Telegram

收集社会议题,发起讨论,总结各方观点,友好辩论。 议题包括且不限于:警察暴力,宗教改革,民主过渡,公平性,性别平等,公民社会,消费者维权,残障生存,酷儿权利,隐私,垄断,监控,少数族裔等。 频道共识:自由,民主,人权。 讨论请互相尊重,摆明事实,讲清道理。请以学习,了解,共情为交流目的,勿执着于说服他人。友善对话,勿阴阳怪气。

Show more
417
Subscribers
No data24 hours
-17 days
+130 days
Posts Archive
边缘群体没有教育大众的义务 source
+3
边缘群体没有教育大众的义务 source

阅读受压迫者的作品,会帮助读者理解作者的视角,引发世界观的转变。 这种经历,会激发理解与共情,指引读者做出与受压迫者站在一起的决定。 靠压迫别人得益的人,不想让学校里的学生读这些书,是有原因的。 source
阅读受压迫者的作品,会帮助读者理解作者的视角,引发世界观的转变。 这种经历,会激发理解与共情,指引读者做出与受压迫者站在一起的决定。 靠压迫别人得益的人,不想让学校里的学生读这些书,是有原因的。 source

葡萄牙大选:传统社会民主主义的胜利与民粹右翼的阴云 随着最后四个海外选民席位的结果出炉,于2022年1月30日进行的葡萄牙议会选举终于落下了帷幕。由葡萄牙现任总理科斯塔领衔的葡萄牙社会党(PS)成为了这场选举的最大赢家:他们如愿以偿的获得了41.5%的选票与119席的议席,超过了单独过半所需的116席,自2005年大选以后再度实现一党单独过半。 但令许多政治分析者感到忧虑的则是,本次大选的另一个赢家是反移民极右翼民粹政党Chega(意为“足够了”)。从19年期第一次跻身议会的政党,从一个只有1议席的小党一跃而成为拥有12席的议会第三大党。在新冠流行的大背景下,疫情控制措施带来的经济困难,结合国际另类右翼团体组织、煽动的反疫苗、反封锁运动,确实在欧洲难民危机之后,为本已日渐衰落的欧洲极右翼势力提供了新的稻草。 而吞下最苦涩失败的,则是葡萄牙的两个左翼政党:“左翼联联盟(CDU)”及“葡萄牙共产党(BE)”,在席位大幅缩减的同时,由于社会党的单独过半,它们也失去了影响与制衡社会党内阁执政的能力。 传统右翼方面,在上次大选中吞下败果,却在本次大选选前民调一度逼近社会党的葡萄牙传统中右翼政党“社会民主党(PSD)”的结果同样不尽如人意,其席位与上次大选相比几乎原地踏步;而传统基督教民主主义政党基督教人民党(CDS-PP)则同样吞下了苦涩的失败,它失去了自己绝大部分的选票,并在葡萄牙民主化以来首次失去了所有席位。 葡萄牙是一个拥有极为左倾的政治氛围的国家。在1974年的康乃馨革命瓦解了右翼军事独裁者萨拉查的独裁统治后,葡萄牙成为了西欧唯一一个把“民主的社会主义”写入宪法的国家。在极右翼民粹政党chega崛起前,葡萄牙的政治传统里,“右翼”是一个禁忌的词汇,传统上被视为葡萄牙中右翼政治势力的葡萄牙社会民主党及基督教人民党从来不敢自称右翼政党,而更倾向于自称“中道派政党”,社会民主党更曾自称是社会民主主义政党并尝试申请社会党国际成员的资格。 而在这种政治大环境下,葡萄牙社会党自然成为了一个西欧少见的老牌社会民主主义政党。在新自由主义时代来临,西欧社民主义政党纷纷进行所谓“第三条道路”的右倾转向时,葡萄牙社会党依然坚持着传统的社会民主主义党纲,退休金领取者及产业工人工会、还有葡萄牙南部的自耕农长期是葡萄牙社会党最坚实的基本盘——这样的选民基础是如今已日趋中产化的西欧社民主义政党难以想象的。 与之对应,葡萄牙共产党及左翼联盟,在彼此的共产主义及民主社会主义理念上,也同样老牌,也因此长期成为了葡萄牙社会党在左翼一侧的激烈反对者。 此次葡萄牙国会选举的发生,本身就是这一分歧的产物。按照法律,葡萄牙本届议会的任期本应延续到2023年10月以后,但在2021年年末,葡萄牙共产党、左翼联盟等激进左翼,与社会党政府在1000欧元最低月工资及工人集体谈判权问题上爆发了激烈冲突,社会党领袖科斯塔未能满足激进左翼在这方面的改革要求,导致葡共及左翼联盟联合右翼政党否决了社会党政府的财政预算案,从而导致触发提前大选。但为何,这场选举却最终变成由激进左翼吞下失败的苦果呢? 原因之一,可能是科斯塔正确的选战策略。尽管激进左翼的改革诉求得到了大量底层人士及劳工阶层的支持,但科斯塔在选战期间,果断选择了在这些问题上向左翼方让步,承诺了在下一个任期逐渐解决最低工资及集体谈判权问题,既满足了左翼选民的诉求,又摆出了务实渐进改革的姿态,使得激进左翼在最擅长的诉求方向失去了足够的选举吸引力。 原因之二,则是右翼的来势汹汹,导致选举氛围对左翼小党不利。在选前一个月,不仅极右翼民粹政党Chega民调大增,而且连传统中右翼政党社会民主党也看上去势头正旺,在一些民调中大有超越社会党成为第一大党的趋势。对于右翼政府执政的恐惧,使得许多左翼选民选择将选票汇集于社会党,以保证社会党的第一大党地位。 原因之三,是选举时机的错误。尽管激进左翼方触发提前大选的初衷良善,但时机却恰逢奥密克戎全球大爆发时,这使得许多选民尤其是左翼选民对这种“临阵换将”行为不满。另一方面,危机意味着需要一个强大的政府,因而,选民更倾向让社会党获得单独执政的权力,以保证在面对疫情危机时,葡萄牙能拥有一个稳定的政府。 总结:社会党在本次议会选举中的胜利,是传统社民主义的一次胜利,也说明葡萄牙政治在疫情冲击下,依旧保持着稳定的态势。但另一方面,极右翼民粹政党chega在这个拥有深厚左翼政治传统的国家的崛起,依旧是一个不小的警讯。它提醒着我们,以川普为代表的这一波全球右翼民粹主义浪潮并未随着川普的下台而消退。疫情之下,它依旧拥有着强大的吸引力,若是社会所需要的左翼方向改革迟迟得不到满足,极右翼民粹主义的毒床将一直从内部威胁着民主世界。

我以为女权主义者来到这世界上,不是为了在男权的赛道里得到比男人更好的成绩,而是为了拆毁赛场修建花园,给每一个灵魂都能舒展的自由。 source

【对话白人教师】 请用这些问题,帮助您的教学。 1. 您的学校,占据了哪个原住民部落的土地? 2. 如果您学校的老师或学生中少数族裔的比例很少,请思考其背后的成因。 3. 如何增加您学校老师中少数族裔的比例? 4. 您学校里,是否有少数族裔学生建立联
【对话白人教师】 请用这些问题,帮助您的教学。 1. 您的学校,占据了哪个原住民部落的土地? 2. 如果您学校的老师或学生中少数族裔的比例很少,请思考其背后的成因。 3. 如何增加您学校老师中少数族裔的比例? 4. 您学校里,是否有少数族裔学生建立联结 / 分享共同经历的空间? 5. 您学校有没有系统性歧视的制度?有没有专门的审核工作,致力于发现这样的系统性歧视? 6. 您学校的学生守则中,是否含有歧视性的内容?有没有专门的审核工作,致力于发现这样的歧视? 7. 您学校的图书馆,是否有关于少数族裔文化、历史、和经历的书籍?这些书籍是否涵盖各个少数族裔,包括:黑人,拉丁裔,亚裔,太平洋岛民,和原住民? 8. 您学校是否有持续的反种族歧视培训? 9. 您学区对老师的评价,是否考察存续原住民文化相关的工作?是否考察反种族歧视相关的工作? 10. 对英语不流利的学生和家长,您学校提供哪些支持? 11. 对少数族裔的家长,您学校提供哪些支持? 12. 针对学生犯错时的修复流程,您学校做的怎么样?对学生的情绪支持,您学校做的怎么样?在这些工作的时候,您学校有没有考虑到少数族裔的需求? 13. 关于种族主义和种族歧视相关的知识,您学校的多数族裔老师有没有在积极学习?这些老师有没有足够的资料? 14. 对残障学生,您学校是否提供相关项目?残障学生是否尽可能的获得了随班学习的机会?特别是少数族裔的残障学生,是否获得了应有的随班学习机会? 15. 对性少数学生,您学校是否提供了足够的支持?性少数学生是否在您学校获得了应有的尊重和欢迎? 当然,单单思考上边这些问题,解决上边这些问题,是远远不够的。这些问题仅仅是一个开始。 source

这个11岁唐氏综合症女生在学校被同学霸凌,其他家长也埋冤她不接受她。于是总统亲自护送女娃上学。哪怕作秀也好,这种姿态是需要的。 发生在北马其顿,话说十分钟之前我也不知道这个地方。 人间还有一点点希望,可以安心睡了。 source
这个11岁唐氏综合症女生在学校被同学霸凌,其他家长也埋冤她不接受她。于是总统亲自护送女娃上学。哪怕作秀也好,这种姿态是需要的。 发生在北马其顿,话说十分钟之前我也不知道这个地方。 人间还有一点点希望,可以安心睡了。 source

「我从来不看别人的肤色」并不是我想要的。 我想要的,是「我看到了你的肤色,我尊重你的族裔身份。我愿意重视你的视角,愿意听取你的观点。我会尽力去了解你的经历。我看到了你。我知道种族主义伤害到了你。我将不断努力反抗种族主义」。 source
「我从来不看别人的肤色」并不是我想要的。 我想要的,是「我看到了你的肤色,我尊重你的族裔身份。我愿意重视你的视角,愿意听取你的观点。我会尽力去了解你的经历。我看到了你。我知道种族主义伤害到了你。我将不断努力反抗种族主义」。 source

无政府主义意味着将人类的思想从宗教束缚中解放出来,将人类的身体从私有财产的束缚中解放出来,将人类从国家和政府的束缚中解放出来。 无政府主义追求的,是一个自由合作,人人都能根据自己的需求和愿望享有必需品的社会秩序。 —— 艾玛·高德曼 source
无政府主义意味着将人类的思想从宗教束缚中解放出来,将人类的身体从私有财产的束缚中解放出来,将人类从国家和政府的束缚中解放出来。 无政府主义追求的,是一个自由合作,人人都能根据自己的需求和愿望享有必需品的社会秩序。 —— 艾玛·高德曼 source

如果大国压迫小国,我站在小国那一边。 如果这个小国里,又有宗教多数群体压迫宗教少数群体,我站在宗教少数群体那一边。 如果这个宗教少数群体内部,又有种姓压迫,我站在被压迫种姓那一边。 如果这个被压迫种姓里,又有雇主压迫雇员的事情,我站在雇员那一边。 如
如果大国压迫小国,我站在小国那一边。 如果这个小国里,又有宗教多数群体压迫宗教少数群体,我站在宗教少数群体那一边。 如果这个宗教少数群体内部,又有种姓压迫,我站在被压迫种姓那一边。 如果这个被压迫种姓里,又有雇主压迫雇员的事情,我站在雇员那一边。 如果这个雇员回到家里,又去压迫他的妻子,我站在他妻子那一边。 总之,哪里有压迫,我就和被压迫的人站在一边,一起反抗这种压迫。 source

如何拆卸公园长椅中间的扶手 source
如何拆卸公园长椅中间的扶手 source

【今日伦敦】【伦敦地铁查尔克农场站】 source
【今日伦敦】【伦敦地铁查尔克农场站】 source

在过去的一周里,印度卡纳塔克邦的海边重镇乌杜皮的女学生们发起了一场“头巾保卫战”。 起因是一所公立大学突发禁令,禁止带头巾的女学生进入课堂。接下来又有其他学校照做。在抗议了几天后,女学生们被允许进入课堂,但她们被安排坐在一间单独的教室,也没有课可以上
+1
在过去的一周里,印度卡纳塔克邦的海边重镇乌杜皮的女学生们发起了一场“头巾保卫战”。 起因是一所公立大学突发禁令,禁止带头巾的女学生进入课堂。接下来又有其他学校照做。在抗议了几天后,女学生们被允许进入课堂,但她们被安排坐在一间单独的教室,也没有课可以上。 卡纳塔克邦一直相对来说是一片宗教和谐的净土。但自从印人党从海边的曼加罗尔成功切入以来,宗教冲突日渐频繁。 图中的这个女孩,在学校里被一群戴着藏红花色(执政党印人党和右翼政治组织RSS象征)围巾的男青年围攻,他们一边靠近她,一边大喊“jai shri ram”(印度教口号),要求她取下头巾。 女孩举起左手大喊,“你凭什么要求我取下头巾。”还喊了一句伊斯兰教的祷文。 在很多像印度这样的国家,我们无法把性别议题与其他层面剥离开来,这里有政治、宗教、经济、暴力、种姓、阶层,但也有勇气、愤怒、抗争和团结。 source

美国自由派和左翼在抵制北京冬奥会上建立了广泛的共识与合作,一个侵犯人权对维吾尔人展开种族灭绝的国家此刻开冬奥会可与1936年德国奥运会相比。长久以来美国左翼明确地反对奥运会,因为这一体育赛事最初可能是希望帮助运动员跨越国界和政治的分歧在比赛中交流,但现在已经成为威权国家的一块遮羞布。 和2008年北京奥运会相比中国现在的态度更加野蛮无耻,而且不屑于掩盖自己是个土匪的事实,荷兰记者在北京街头直播时遭到红袖章的阻拦,事后虽然被证实记者没有受到伤害,但也是因为这张脸看起来就像外国人。如果是个普通话标准的亚洲人早就被打了,奥委会居然说这是个案。 国际奥委会允许北京举报2008年奥运会就已经引发广泛的争议,当时的说法是让北京举办奥运会可以促进民主自由在这个国家的发展,增强中国对外交流。过后我们都知道奥运会办完后中国社会的自由度就急剧下降,那些在奥运会期间开放的网站又被GFW屏蔽,俄罗斯举办索契冬奥会也一样。 奥运会已经成为跨国公司和奥委会的饕餮盛宴,这些公司和奥委会瓜分奥运会带来的巨额利润,给举办奥运会的城市留下的是破败的运动设施和天价债务,不信的话可以看看北京和里约奥运会的运动场地脏乱成了一片废墟。奥运选手只能从奥运会中获得4.1%的利润,剩下的钱呢? 一些Tankie(跪舔威权制度的假左翼)揪着美国的黑历史不放,但是当民权组织和民众要他们加入进来抵制北京冬奥会时Tankie们顾左右而言他;这些人“担心”这会加剧中美之间开展的危险,害怕这会导致美国仇恨亚裔的暴力事件增加。那么他们就不担心中国政府对LGBTQ+群体和女性的压迫? 不管是纳粹德国在侵占周边国家的同时举办奥运会还是彭帅指控张高丽性侵时我们都没看见奥委会发声,与之相反的是我们看到这个向极权国家献媚讨好的组织为了一些黑钱屡次用体育赛事是中立的为由拒绝用自身的影响力推动积极的改变。可现在不是1936年,我们不会再被北京蒙骗。

手榴弹爆炸的时候如何活下来 source
手榴弹爆炸的时候如何活下来 source

【慢性病患发声】 1. 我知道你短期的病痛也是很痛苦的。但请不要通过自己短期的病痛,来理解我的经历,短期病痛和慢性疾病是很不一样的。 2. 我们一直在忍受痛苦,只有在非常痛苦时才会说一说。 3. 因为慢性疾病,我常常:无法下床、无法运动、无法保持健康
+8
【慢性病患发声】 1. 我知道你短期的病痛也是很痛苦的。但请不要通过自己短期的病痛,来理解我的经历,短期病痛和慢性疾病是很不一样的。 2. 我们一直在忍受痛苦,只有在非常痛苦时才会说一说。 3. 因为慢性疾病,我常常:无法下床、无法运动、无法保持健康饮食、无法娱乐、无法社交。 4. 请不要误以为你可以看出别人有多痛苦。慢性病患已经习惯了隐藏痛苦,你看不出来的。 5. 回想起过去健康的自己,我常常感到遗憾。这很正常的。我的遗憾也是需要表达出来的。 6. 对慢性病患来说最绝望的是,我们尽了最大的努力,但病还是没好。 7. 我们的病情常常反复加重,因此,计划好的事情也常常被打乱,很难保持规律的生活。 8. 出席活动对我来说常常很困难,特别是我病情不好的时候。请不要强迫我参加活动。 9. 我理解我的身体需要休息,但我也不想我的病情彻底毁了我的正常生活。这常常让我左右为难。 source

贝尔·胡克斯《教学越界:教育即自由的实践》 选节 1. 对黑人来说,教育是反抗种族主义的一部分,是政治性的。我们对学习的热爱,对生活的审察和思考,是一种反抗霸权的行动,是一种抵抗白人殖民主义的方法。 2. 我的老师们用的,就是这样一套反抗殖民的教育方
+9
贝尔·胡克斯《教学越界:教育即自由的实践》 选节 1. 对黑人来说,教育是反抗种族主义的一部分,是政治性的。我们对学习的热爱,对生活的审察和思考,是一种反抗霸权的行动,是一种抵抗白人殖民主义的方法。 2. 我的老师们用的,就是这样一套反抗殖民的教育方法。 3. 随着种族融合,学校完全变了。教育变成了信息的灌输。学校要求学生学会无条件的服从。对学习的热忱反而会被视为一种对白人权威的威胁。 4. 大部分教授缺乏反思、缺乏道德追求、也缺乏交流能力。教室变成了他们为所欲为、施展威权的地方。我见过很多这种教授,所以我很清楚怎么样的教育者是我绝不愿意成为的。 5. 让我们超越现有的教育实践。一个既能拷问现有教育体系中的霸权和歧视,又能以一种全新的方式为各种少数群体服务的教育,是能想象,能实现的。 6. (种族融合之后)学校仍然是一个政治性的地方。我我们仍需要面对黑人生来劣等、不如白人同学、没有学习能力的偏见。但这种政治不再是反抗霸权,而是白人单方面的压迫了。 7. 教室仍然是一个充满变革希望的地方。我加入教育变革的呼吁,我要求教育重新焕发出应有的力量。超越现有的教育实践,是可能的。请多思考,请多反思,请多创新。 8. 我的教育理念,植根于反抗殖民、批判理论、和女权主义。多重的视角的混合,给了我一个坚定而有力的教学理念。 9. 我庆祝对现有的教育实践的超越。反抗并突破教育的边界,是一种对自由的实践。 source

每四个女性当中,就有一个堕过胎。 你不知道,是因为: 1. 她平平无奇,不是有些人想象中的恶魔的样子; 2. 她堕胎的理由是她的隐私,她不拿出来说,你也猜不到; 3. 她有幸在堕胎合法的情况下获得了医疗协助,安全地堕了胎; 4. 堕胎这个事情仍然蒙受
每四个女性当中,就有一个堕过胎。 你不知道,是因为: 1. 她平平无奇,不是有些人想象中的恶魔的样子; 2. 她堕胎的理由是她的隐私,她不拿出来说,你也猜不到; 3. 她有幸在堕胎合法的情况下获得了医疗协助,安全地堕了胎; 4. 堕胎这个事情仍然蒙受到了很大的污名,她不敢说出这段经历。

南北战争的种族历史的确可能对现在美国的影响很深远。 首先其实是reconstruction期间,南方对北方的仇恨让他们恨屋及乌的反对公共教育政策(因为提供全民教育是南方州重入联邦的条件之一)。从反公共教育开始(不想用税去支持),南方保守神棍开始反new deal觉得是偷窃富人,然后这些保守思想在奥地利经济学派找到理论支持,然后一发不可收拾各种极端自由市场的思想了。 反公立教育一个很重要的转折点是在brown vs board。因为desegregation,很多白人家长不想让小孩和其他族裔一起上学,才纷纷转向私校。这些人去私校就去私校本来也没有什么,但又不甘心,于是各种“school choice”的宣传出来,希望用纳税人的钱来补贴他们自己去私校。一边削弱公立学校的funding一边抹黑公立教育的名声。 很多说法就是公立学校教育质量差,但其实如果排除生源,还有一些很有问题的做法(私校charter school对不好的学生可以劝退,而公校是必须收学区里每一个小孩的),私立学校未必比公立学校质量好。 公立学校本来面对一个问题就是经费的不足,这在高院的San Antonio vs Rodriguez判定“教育不是基础权利”,所以不需要在学区间平衡分配经费后更加是雪上加霜。于是是否在学区间平衡经费就成为一个州的自主决定了,而很多州,尤其南方州,是决定以学区本地经费为主。 哪怕经费平均,其实单纯用教学质量(无论是绝对成绩或者是相对成绩增长)来评价公校教育也是不公平的。因为很多贫困社区的小孩本身面对就不仅仅是学校教育的问题,他们有各自的生活难题,还有起步早期教育的差距,让他们其实更加难教,同样的结果要比有钱人家小孩更多的资源投入。现在美国这个经费分配,基本很多州是最需要经费的社区经费最少。 而各种school choice narratives的盛行(不仅是极右教徒,还有不少看起来左派的富人慈善比如bill gates,Bloomberg等),要求公立教育经费补贴各种私校,更是让公立教育失血。我猜这会是个恶性循环,经费不足-效果差-流失经费-效果更差。 但school choice是不是一个解决办法呢?其实不是的。哪怕在非常promote school choice的地方,读各种私校的学生,也不过是5%以下的零头。我觉得全面私有化学校受地理,logistics所限根本不现实。所以要全民教育,我们还是必须要依赖强壮的经费足的公立学校。所以私立学校对公立学校的吸血是非常坏的事,而且因为破坏对公民教育的基础设施,也危及了民主政制。 这里有一个有意思的细节。极右派搞文化战争,从始至终是拿种族说事为主。最先动员团结在极右经济-宗教-文化这个整体的,还是brown vs board的desegregation。而roe vs wade判决整整六年后(❗️),他们才统一意见决定以这个来作为一个说事的借口。本文由群友M投稿,如需转载请注明出处。https://www.nybooks.com/articles/2021/01/14/the-dark-history-of-school-choic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