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议题圆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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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集社会议题,发起讨论,总结各方观点,友好辩论。 议题包括且不限于:警察暴力,宗教改革,民主过渡,公平性,性别平等,公民社会,消费者维权,残障生存,酷儿权利,隐私,垄断,监控,少数族裔等。 频道共识:自由,民主,人权。 讨论请互相尊重,摆明事实,讲清道理。请以学习,了解,共情为交流目的,勿执着于说服他人。友善对话,勿阴阳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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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缘群体没有教育大众的义务】
少数族裔、女性、性少数、信仰少数、慢性病患者、精神疾患、残障者常常需要面对各种不请自来的提问。发问者可能觉得回答这些问题没什么大不了的,对方却可能已经被成千上万这样的提问骚扰到了正常生活。每天应对各种涉及隐私、令人不适的问题,还不得不耗费大量时间和精力解答,常常令人精疲力竭。
○ 问题举例:
1. 作为少数族裔,你和我解释一下所谓的社会性种族歧视?
2. 作为同性恋,你现在还受到哪些歧视?
3. 我看到了关于你们xx群体的那个新闻,和我具体说说呗?
4. 你父母很黑哎,你为什么那么白?
5. 你那个性别转换手术,具体是怎么样的?
6. 你怎么变成残障者的?
7. 你现在用的那个药是怎么回事?
○ 如果有关于边缘群体的问题,你该怎么做?
搜索几个愿意公开谈论相关信息的博主,了解当事人第一手的叙述。请注意到,边缘群体并不是同质化的群体,群体内对相关议题也会有不同的看法,请不要只听一种观点。
○ 如果你还是想问身边的人问题,请在提问前先问自己:
1. 对方需不需要花费很多时间和精力来回答你的问题?
2. 这个问题有没有涉及隐私?
3. 这个问题我有没有别的方法查找到答案?
4. 这个问题是不是基于刻板印象提出来的?
5. 我是在寻求答案,还是想与人争论?
○ 另外,也请记住:
1. 对方只能谈论自己的观点和观察,不能代表整个群体。
2. 对方也需要工作学习,教育同事同学并不是TA们的义务。
3. 对方完全可以拒绝回答你。 sour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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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谈谈中学历史教学】
当给中学历史课选取文学作品时,我常常能看到一个现象,我们就叫它「睡衣化」吧。
比如最近有个学区禁了《鼠族》,打算代之以更「适合小孩」的文本。该学区没有明说替代文本是什么,但我猜大概是备受学校喜爱的《穿条纹睡衣的男孩》。和《鼠族》、《夜》这种受难者角度的作品不同,《穿条纹睡衣的男孩》完全没有任何可能会引起家长担心的内容。
但作为教材,《穿条纹睡衣的男孩》是非常差的。理由如下:
1. 《穿条纹睡衣的男孩》的视角是集中营总管的孩子,其中没有任何大屠杀受害者视角的观察。对比来说,《鼠族》和《夜》的叙事视角是集中营里的犹太人。
2. 《穿条纹睡衣的男孩》强调了主角的「无辜」。这位集中营总管的孩子对大屠杀一无所知,和犹太孩子交往时也完全没有歧视。这种设定容易让读者认为自己也像主角一样丝毫不带歧视,即使自己的家人是犹太死亡营的主管,自己一样可以置身事外。与此相反,《鼠族》里,儿童并不是无辜的,他们和成人一样参与了纳粹的罪行。《鼠族》里清清楚楚的记载了,每个普通的德国人都知道集中营里发生了什么。
3. 《穿条纹睡衣的男孩》没有特指性。《穿条纹睡衣的男孩》将具体的历史罪行变成了一个关于所有偏见歧视的寓言故事。作者可能觉得这种写法把主题升华了,但实际上这样的写法模糊了具体的罪行,无视了犹太大屠杀深重的罪恶。比如书中有意不说「奥斯威辛」,「希特勒」,甚至把脏话都抹去了。这也是这本书深受家长喜爱的原因。
4. 《穿条纹睡衣的男孩》里,所有的悲剧都被一带而过了。比如作者会说某人的父亲不见了,却不会说具体发生了什么。对于人们的饥寒痛苦,书里只会来一句「这边不是特别好的地方」。书的结尾是悲伤的,但这种悲伤像低俗电影里那样被美化了。罪恶变成了悲剧。相反,《鼠族》对于毒气室的描述是相当详细的:「等到每个人都进入了所谓的浴室,门就被锁死了。灯熄灭了。氰化剂从管道里注入了进来。少则三分钟,多则半小时,很快所有人都死了。大部分尸体会倒在门口,那是试图逃出的人们。在那里干活的人告诉我,尸体通常堆得很高,强壮的在最上面,老弱被压在下面,骨肉都被压碎了。因为试图攀爬,手指往往是折断的,手臂常常脱臼,拉得和身体一样长」。罪行的历史不应该被模糊化。纳粹不是抽象地「做了些坏事」,所有这些罪恶都是具体的。抹去细节就是抹去历史。
5. 《穿条纹睡衣的男孩》是一本小说。不管书中人物经历有多悲惨,你最后还是会想到,他们不是真人,他们并没有真死。当然,历史小说是有意义的,历史小说也可以出现在课堂里。但对于犹太大屠杀的历史,我们决不能忽略真实受难者视角的讲述。《鼠族》讲的是作者家人的故事,人物很多,其中只有很少很少得以生还。因为这种真实性,《鼠族》讲到了很多常常被忽略的东西,比如大屠杀带来的代际心理创伤等等。这是那些美化过的小说里完全没有的。
综上所述,像《穿条纹睡衣的男孩》之类的书并不是一个更适合小孩阅读的《鼠族》替代品。它讲的不是真实的历史,而是一个虚构的版本。
关于《鼠族》的争议并不是孤立事件。前黑奴弗雷德里克·道格拉斯的回忆录、所罗门·诺萨普的自传《为奴十二年》纷纷在课堂上被替换成了现代人写的历史小说。把用来讲述真实历史的文本换成「适合儿童」的虚构文本是一个大趋势。只是《鼠族》涉及到了犹太大屠杀,才受到了稍微一点点的关注。
任何「尖锐」历史的教学都受到了这种「睡衣化」趋势的影响,无论课题是战争、民权斗争、还是种族隔离。现代小说取代了第一手文本,加害者视角取代了受害者视角,「为什么我们不能友好相处呢」的简单抽象寓言取代了具体的史实。
https://twitter.com/gwenckatz/status/1487530360703361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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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公司秉承开放式的办公理念。你可以随时随地和同事交流,确保自己跟上我们不断翻新的工作要求。希望你能够抓住这样一个极佳的学习与成功的机会!
注:所谓的开放式办公空间,其实和边沁的全景式监狱非常相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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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京举办冬奥会,并不会为和平做出任何贡献。
相反,冬奥会的举办,只会进一步纵容包庇中共的压迫、独裁和针对突厥民族的种族灭绝。
注: @uyghur1984 是一个由维吾尔人运营、为维吾尔人发声的组织。请大家关注TA们的推特和instagram。 sour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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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1869年】【黑人外交官弗雷德里克·道格拉斯】
我提议,当我们考量华工的去留时,我们应当超越冷酷自私的一己便利。
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些被称为人权的东西。人权并非基于传统,它是普世而不可摧毁的。人权包括居留的权利和迁徙的权利。人权不属于任何特定种族。所有人,无论其种族,都应当一视同仁地享有人权。
现在,我们的中国移工和日本移工所要求的,就是这个迁徙和居留的权利。这是他们现在,以及将来任何时候,都应该拥有的权利。
人权,是所有权利中至高的。当任何种族或国家的权利与人权相冲突时,我站在人权的这一边。
【注】道格拉斯出生于1818年,具体年月不详,出生时为黑奴。1838年,在多次失败之后,道格拉斯终于成功逃至美国北方,获得自由。1869年,他在波士顿的一个著名公共讲座中,为华工发声,说了上边这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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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人历史月的由来】
弘扬非洲裔美国人的成就的做法始于1926年开始的黑人历史周。
这个设想来自历史学家卡特·伍德森,他希望有朝一日黑人的成就将常年为人们所颂扬。当时,黑人历史周定在签署《解放黑奴宣言》的亚伯拉罕·林肯总统和废奴主义人士、挣脱奴隶枷锁后成为社会改革家的弗雷德里克·道格拉斯的生日之际。
黑人历史周使黑人学校能够获得相关教材,但由于种族隔离制,白人学校的学生很少接触提及著名黑人的教材。
50年以后,在美国庆祝建国两百周年时,杰拉尔德·福特总统将黑人历史周改变为一个月的全国纪念活动,定名为“黑人历史月”。福特表示,现在是“抓住机会弘扬过于经常遭到忽视的美国黑人在我国整个历史各方面的成就的时候了”。
历史书籍中的很大部分所讲述的都是美国白人的经历;黑人历史月给了解国家历史增添了不同视角。德尔蒙特说,“不懂得美国黑人的历史就不会懂得美国的历史”。 sour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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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祝大家春节快乐。
春节是中国人/华人的传统节日。我一直坚信,华人不比其他民族高贵,也不比其他民族低贱。尽管我们在中文世界看到了太多不幸与丑恶,看到太多人要么被中国当局蒙骗,要么被极右势力蒙骗;但我始终认为华人同样配得上民主、自由和人权,配得上有尊严的生活。在民主世界的各处,华人正走上政治舞台,积极地发挥着作用。
值此佳节,我想说出“合家团圆”一类的祝福语,毕竟家庭在理论上应是幸福的;但在传统社会里,“家庭”意味着对女性的奴役。即便在发达民主国家,女性仅因性别而受到压迫的局面也没有完全解决;如今还试图粉饰这种压迫的中国当局则只会让女性的处境更糟糕。
是的,还有很多的祝福语可讲。但请想想罢,“恭喜发财”“心想事成”“大吉大利”之类的客套话有什么用呢?人们说了这些话,在这短暂的佳节离开之后,又要投入到奴隶般的工作中去。中国月收入一千的农民工不会因为我们的口头祝福变成月入两千,联邦最低工资不会因为我们的祝福变成15美元每小时,杰夫贝佐斯也不会因为我们的祝福就大发善心停止阻扰员工建立工会。我们要意识到,人类社会当前的经济体系出了问题:它只在乎利润,不在乎人权。这只有通过我们的共同行动才能改变。
“哈哈,您真是个擅长破坏节日气氛的家伙!您就不能说一些好话吗?”
......可以的,朋友。
我祝愿大家新年自由。或者说,祝愿大家都能成为享有自由的人:言论自由,信仰自由,免于匮乏的自由,免于恐惧的自由。经历太久的专制统治,许多人早已忘却自由的样子;但希望的种子已经播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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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或许住房,作为人类一种最基本的生存需要,一种如果没有就几乎无法生活、工作和养家糊口的东西,应该是一项基本权利?
或许住房应该是一种廉价提供的公共服务,而不应该是少数富豪炒作、投机、和敛财的工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