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6
订阅者
无数据24 小时
-27 天
-930 天
帖子存档
416
Repost from 推特翻译
基本人权之所以被称为“基本人权”,正是因为每个人都应当拥有这些权利,而且无论在任何情况下,这些权利都不应被剥夺。
也就是说,当你认为社会应当剥夺某个群体/做过某个事情的人的基本人权的时候,无论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群体,无论这个群体做过什么样的事情,你极度残忍的主张都远远背离了公平正义。而且,这种剥夺一部分人的人权的主张,如果不加遏制,最后必然会越演越烈,成为人压迫人的工具。
我们不是在小学五年级的时候就学过这些道理了吗?
评论:这群人不是人!这群人不配享有人权!只要把这些人xxxx,某个社会问题就能永远解决! —— 不。社会问题永远不能通过这种方式获得解决,以前从来没有过如此解决社会问题的例子,将来也不可能会有。 source
416
Repost from 推特翻译
我们很容易因为“这件事情正好能证明我想说明的观点 / 这件事情完全体现了我的价值和观念体系的正确性”,而不假思索地把一系列事情信以为真。这也是为什么我们那么容易陷入到政治相关的阴谋论之中。
这种思维模式对建构和维护我们的价值观和世界观一点好处都没有。如果我们开始相信各种捕风捉影的事情了,那我们离相信那些特定的权威给我们灌输的阴谋论也不远了。
就是这样,很多灰心丧气的奥巴马支持者陷入了匿名者Q阴谋论。就是这样,很多极端保守的网红亚历克斯·琼斯的粉丝开始相信911事件从未发生 / 魔鬼会用疫苗把我们的基因转换掉。
如果我们仅仅是提出质疑,然后相信任何放到我们面前的答案,不去查找其它更受认可的答案,也不去检验答案的真实性。那最后我们大脑中构建出的世界一定会和现实的世界相距甚远。
不要因为任何理由而不加验证地轻信别人给我们的信息。这会给我们带来很大麻烦的。 source
416
Repost from 推特翻译
我最近看到有人专门发帖拿“打字的方式很奇怪”去取笑另一个人。很快,帖子下有人告知这位贴主,那个被贴主取笑的人是因为某种身心障碍才不得不用这种“奇怪”的方式打字的。贴主很不服气,回复说,“我可不是有意去取笑别人的身心障碍的,我怎么可能知道这种打字方式原来和身心障碍相关?”
让我在这边尝试清晰地讲一讲,以防有人不知道遇到这种见鬼的事情该怎么和那些取笑嘲讽别人的人解释 ——
没错,你不一定会知道有些事情其实和身心障碍相关。但不管你知不知道,你都不该去取笑和嘲讽别人的不同之处。很多时候我们确实没有办法分辨身边的人是因为某种身心障碍所以才表现得和别人不一样,还是身心健全只是单纯的举止与别人不同。但不管这个人是什么情况,你都应该用平等友善去待人。这也不该是很难的事情。取笑嘲讽别人的不同之处,无论是在什么情况下都是很糟糕的。“我原先又不知道这和身心障碍有关”并不是取笑和嘲讽别人的借口。
评论:如果你平时总是攻击嘲讽那些你觉得“不是弱势群体”的人,只有在知道了别人的“弱势身份”的时候才会停手,还觉得这就是“通晓社会议题”和“推动社会公正”的体现 —— 那你错得很离谱。 source
416
Repost from 推特翻译
1948年,欧美社会陷入了对原子弹战争的恐慌之中。对此,《纳尼亚传奇》的作者克利夫·斯特普尔斯·刘易斯(C·S·刘易斯)写道:
我认为我们对原子弹的担心,实在是有点夸大了。你们问,“我们该如何在这个祸在旦夕的时代生活”?我想我会这么回答 —— 为什么你觉得我们这个时代,在灾难上,要比别的时代都要多?如果你生活在几乎年年都会发生瘟疫的16世纪的伦敦,你会怎么生活?如果你生活在那些来自斯堪的纳维亚半岛的侵略者随时会在晚上登陆你的村庄并一刀杀死你的维京时代,你该怎么生活?实际上,你现在就生活在“癌症横行时代”、“梅毒横行时代”、“大量民众因病瘫痪的时代”、“战争横起的时代”、“火车事故频发的时代”、“汽车事故频发的时代”,再加一个“原子弹的阴影笼罩的时代”,又有什么很大的不同吗?
简而言之,不要夸大我们这个时代的“灾难”的特殊性了。各位朋友们,请相信我,即使没有原子弹,你和你所有在意的人也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遭难,而且我们大多数人的死亡都不会特别令人愉快。是的,我们现在有了麻醉手术的技术,但仍然,我们大多数人还是迟早会因为各种不幸的原因去世。仅仅是因为科学家们又发明了一种人类新的死法(被原子弹炸死)就整日愁眉苦脸其实完全没有必要。本来我们每个人都是要死的。死亡是我们必然的终点。
所以,照我看来,无论局势如何险恶,我们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平静下来,过好我们自己的日子。如果我们总是要被原子弹炸死的话,我希望被炸死的时候我们正在做着我们热爱的事情,过着我们全心投入的生活 —— 求寻信仰、工作、教学、阅读、听音乐、给孩子洗澡、打网球、和朋友玩耍 —— 而不是像受惊的绵羊那样惶惶不可终日,陷入在焦虑之中。原子弹也许会摧毁我们的身体,但对它的恐惧不必占据我们全部的人生。 source
416
+1
=== 关于庇护所的讨论 ===
甲:如果无家可归的人宁可睡在高架桥下面,也不愿意睡在庇护所里,那这是庇护所的问题,不是无家可归的人的问题。
乙:那是因为庇护所里不让吸毒吧,不让吸毒有错吗?
丙:我和我们当地很多无家可归的人有过接触。我听到的不愿意去庇护所的理由包括 ——
❶ 不让带狗,
❷ 不让带处方药,
❸ 庇护所里声音太大光线太亮睡不着,
❹ 无法适应庇护所强制规定的作息时间,
❺ 庇护所里有跳蚤和毒虫,
❻ 庇护所里容易发生打斗比睡在街上更危险,
❼ 在庇护所里过夜比街上过夜更容易被偷东西,
❽ 庇护所里没有放东西的地方,
❾ 庇护所有宵禁但自己需要去上夜班,
❿ 就算排队等很多个月等到了床位一旦公交车晚点两分钟错过宵禁时间就会在一周内再次被赶回街上,
⓫ 因为各种原因无法工作而被庇护所拒绝收容,
⓬ 希望能够做自己喜欢的工作但庇护所强制要求收容人员每天去指定的地方做义工,
⓭ 庇护所强制要求收容人员每天两次参加宗教活动。
丁:没有合适的医疗辅助突然戒断硬性毒品(海洛因、可卡因和安非他命等),不仅会给当事人带来很大的痛苦,而且还会给当事人的生命安全带来巨大的风险。想一想,天天喝咖啡的人一天不喝都会受不了,何况是这些硬性毒品的成瘾者。真心想为这些人提供庇护的庇护所必须要设置可以让这些人安全地吸毒的区域。
戊:那些“宁可吸毒也不愿意去庇护所”的说法,不仅完全没有站在无家可归的人的角度去想过这个问题,也严重偏离事实。 source
416
Repost from 推特翻译
我希望更多人可以认识到,性侵害的发生和加害者是否被受害者吸引并没有任何关系。实际上,情况甚至常常是相反的。很多时候,加害者是认为受害者不够有吸引力,或不够格成为有吸引力的人,因此要去“教育”或“惩戒”受害者。
补充:跨性别群体特别容易成为性侵害的受害者,正是因为跨性别者常常被加害者认为“不够有吸引力”或者“不够格成为有吸引力的人”。另外,在受到侵害之后,跨性别受害者也更容易遭受社会的二次伤害。原因有二。其一,是我们的社会拒绝同情那些在大多数择偶情形下不受欢迎的性侵害受害者。其二,是我们的社会还在不断重复着“跨性别者都是性变态,是可怕的加害者”的误解。结果就是,跨性别群体不仅更容易受到性侵害,甚至在遭受侵害之后,还会再被人们认为“怎么可能有人侵害你”或者“你才是侵害别人的那一方吧”。 source
416
Repost from 推特翻译
甲:我们必须认识到 —— 性暴力,是暴力的一种展开方式,而并非性和爱的展开方式。
乙:我们对性暴力有这么多的误解,恰恰是因为我们的社会对性的压抑。在这种压抑下,我们很容易认为任何和性相关的事情都是不可言说的,而且是和我们生活中其它事情完全分开的。也就是说,一个事情一旦和性沾上了一点点边,它立即就不属于它本应属于的范畴,而被归为到了这一类“不可言说且和别的事情都没有什么关系”的范畴里去了。比如,如果有影片或者图片或者文字和性沾上一点点边,立即就会有人说这个影片是色情片,这个图片是黄图,这个文章是黄文。又比如,如果你和你的朋友睡过了觉,那社会立即就会认定你们之间的关系不再是朋友了而是炮友了。这样的例子数不胜数,包括社会将性暴力发生的原因归结为施害者对受害者的性的欲望,而非施害者试图用暴力来确立和维护自己对受害者的控制权。
丙:这或许也就是为什么人们会责怪性暴力中的受害者,因为这些人没有把性暴力看成暴力的一种形式,而是把性暴力归类在了“和性相关的场景下才会发生的事情”,并且进一步认为“既然是这样的场景下发生的事情自然就不能用生活中既定的法则来界定了”。 source
416
Repost from 豆瓣精选
技术虽然是客观的、中立的,但使用技术的人是社会性的、政治性的。所以那个假设,即“技术(生产力)高度发达,人类就会实现富强、民主、平等、自由”,是不合实际的幻觉。人类的共同进步,靠的必须是政治本身的进步。这些不是经济和技术发达所能自动带来的,需要我们专门去努力争取。
回到“AI抢饭碗”这个话题,其实AI不是天然就会抢人的饭碗。社会公平主要不是生产问题,而是分配问题。AI“抢了”人类生产的机会,但并没有也不会抢人类分配的权利。如果一个社会,分配权力是掌握在老百姓手里,那么,没有人会拒绝所有的农业、工业、服务业全都由AI来承担,这样人可以免于高危高温高寒工作,免于风餐露宿,免于把生命耗费在低水平重复的流水线……省下来的时间和精力用于运动、文学、艺术、哲学、陪伴家人、旅游看风景……这不是好事吗?问题出在哪?出在我们的社会,分配权不在普通人手里,集中在极少数权贵手里。于是,分配权紧紧地依附于生产权。出于对生产的忌惮,权贵还会让渡一部分利益给生产者。如果彻底失去生产权,普通人的分配权就彻底丧失了。这一来,AI的发展,只会促使财富更方便更牢固地集中在既得利益集团手里,普通百姓只能以更卑微、更低端地方式伺候利益集团来换取一点残羹冷炙维持生命。他们的议价权和生存空间更少了。
所以,AI这个问题,根本不是技术问题,不是机器与人的矛盾;而是政治问题,是分配问题,是权贵与大众的矛盾。 source
现已上线!2025 年 Telegram 研究 — 年度关键洞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