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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把教育权还给阿富汗女孩 ==
我小时候去的是地下学校。当时我们不得不把古兰经包在课本的外面,以免塔利班政府发现我们偷偷学习知识。二十多年后,塔利班又回来了。现在的女孩子们,又不得不去地下学校才能学习知识了。我又看到无数失学的女孩子们在街边哭泣了。 —— 电影导演塔玛娜·阿亚兹
我小时候为了上学,只能偷偷打扮成男孩的样子去学校。塔利班没有把我查出来。那段时间真的很辛苦,但所有的辛苦都是值得的。因为如果我不上学,我不可能走到今天。 —— 新闻记者扎赫拉·乔亚
你们都知道了,阿富汗女孩再也不能上学了。你们为什么不生气。你们为什么不发声。 —— 人权观察研究员萨哈尔·费特拉特
和平,不仅仅是说没有战火。仅仅是没有枪声,并不代表和平。对我来说,对所有的阿富汗妇女和女孩来说,和平意味着可以出门上学,可以接受教育。 —— 阿富汗青年和平大使组织创始人希拉·尹
你们怎么能禁止我们上学。你们怎么能把我们梦想的门关上。我们已经知道了梦想的另一边有什么。 —— 歌手埃拉哈·索罗尔
现在,阿富汗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禁止女孩上学的国家。接受教育应该是基本的人权。禁止女性上学,是在剥夺妇女和女孩的基本人权。 —— 新闻主持人雅尔达·哈基姆 sour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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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小提醒:我们其实并没有生活在世界末日之中,我们需要学着把那些“这个世界完了”的想法慢慢放下。
我们的世界现在是什么情况呢?打个比方,就好像你为了大扫除房间,把所有的东西都从抽屉里拿出来放在地上了,你看着地上,觉得天呐我怎么有这么多乱七八糟东西,我永远也整理不完这些了,完蛋了。
因为我们现在的社交媒体可以让我们看到千里之外的事情,又因为我们的世界上有那么多人愿意孜孜不倦去为推动这个世界朝着更好更公正的方向前进,所以当你打开社交媒体的时候,你可能确实会看到很多不公正,看到很多灾难。这些不公正和灾难原来就在,只是现在被越来越多的人关注到了。
同时,你也能看到很多人在尝试纠正那些不公正,尝试解救那些陷入灾难的人们。你也可以加入其中。实际上,你能看到这么多不公正和灾难,正是因为有人在尝试解决这些问题。世界没有完,你也不必瘫倒在地上哭泣。我们可以让世界更好的 —— 我们甚至还可以一边享受音乐同频哼歌,一边携手把事情做了。 sour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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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性别自述:
对我来说,性别转换了几年,身边也有一大圈子跨性别朋友之后,最神奇的事情是 —— 我发现我大脑对“男人该是什么声线”、“女人该是什么声线”的定见完全消失了。其实,本来什么性别的人该有什么样的声线,完全就是社会给我们建构出来的东西。当我在新的环境里处得够久之后,那种定见自然就开始慢慢消散了。而且也不仅仅是声线,各种和性别相关的定见,也都开始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进一步说,也不仅仅是关于性别的定见。我认为,社会里的所有那些给人带来伤害的定见,禁锢人思想的习惯,其实都是可以随着环境的变化而慢慢改变的。因此,如果我们能够推动我们的社会环境向更公正的方向改变,那社会里的人一定可以获益良多。 sour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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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因斯坦,达赖喇嘛,著名模特伊曼,谷歌创始人谢尔盖·布林,著名音乐家鲍勃·马利,美国前国务卿玛德琳·奥尔布赖特,著名演员米拉·库尼斯,皇后乐队主唱弗雷迪·默丘里,著名越南裔作家阮清越,著名演员舒提·加特瓦,得过七次格莱美奖的著名歌手格洛丽亚·埃斯特凡,著名摄影家狄·潘...
这些人都有一个共同点。您知道是什么吗?
答案是,TA们都曾经成为过难民。
现在,世界上总共约有3760万人被迫离开家乡,逃难至其它国家,成为难民。另有约6830万人虽然尚未逃难至其它国家,但也因为各种不得已的理由被迫离开家乡,流离失所。难民被迫离开家乡的原因有很多,包括:基于各种原因的迫害、针对性的暴力、当地发生的武装冲突,等等等等。如今,世界上的难民数量正在逐年增长,我们必须更好地保护这些难民,帮助TA们顺利出逃到安全的地方。同时,我们必须保障难民基本的体面和尊严,因为这是TA们的基本人权。 sour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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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10月23日,以色列军队对加沙地区开始了全面军事行动。加沙地区绝大多数教学相关的基础设施都遭到了以色列军方的袭击。根据统计数据,超过80%的中小学校被损毁,几乎所有的大学校园都在轰炸中成为了废墟,62.5万名学生失学,3.9万学生无法参加高中毕业考试,很多学校现已被迫停课8个月有余。截止至2024年6月11日,至少有7000名学生和378位教职工被以色列军队杀害,69%的教学楼成为过以色列空袭的直接目标。
居住在加沙地区的孩子应当和世界上所有别的地方的孩子一样,享有平等的受教育的权利。但现在,加沙地区的孩子的未来危在旦夕。各国政府应呼吁巴以双方保护加沙地区教学相关的基础设施,不得轰炸袭击相关设施,也不得将相关设施挪作军事用途。同时,巴以双方应致力于重建各类学校,包括中小学和大学。 sour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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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社会中总是有一些不想工作的懒人,这该怎么办是好?”
你问了一个很好的问题。也许你会为我的话惊讶,但我要说,其实这个世上并没有所谓的懒惰。
所谓的懒惰的人,通常只是那些处于不合适自己的环境里的人而已。也就是说,那是一个没有任何问题的人,处于一个有问题的处境里。问题不在于人,而在于处境。
无论是所谓的懒惰,还是所谓的无能,其根源往往就是不合适的处境。就像你常常看到的一样,有人被迫去做自己并不合适的事情,结果无论怎么努力都不如别人做得好,有人被迫去做自己并不喜欢的事情,于是只能消极怠工。
—— 《什么是无政府共产主义》,亚历山大·贝克曼,1929。 sour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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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有些左派不愿意为身心障碍群体的权益发声,是因为TA们的观点并不是“所有歧视都不好”,而是停留在了“那些没有道理的歧视不好”上。比如TA们反对针对女性的歧视,因为“女人天生比男人愚笨”这个论点站不住脚。TA们反对针对犹太人的歧视,因为“犹太人天生贪婪”、“犹太人在幕后操作政府”这两个论点站不住脚。TA们反对针对少数族裔的歧视,因为“白人天生比黑人更优越”这个论点站不住脚。
但到了身心障碍者的权益上,有些左派犹豫了。因为很多智力障碍和学习障碍的人确实很难理解社会规范并融入社会,很多身体有障碍的人确实无法和身体没有障碍的人一样上班,很多心理有障碍的人确实容易做出一些危险的事情而且难以对自己的行为负责,我们身心障碍者中确实有很多人需要别人的帮助才能生存,难以像没有障碍的人那样对社会做出那么大的贡献。
你必须用“社会公正”的视角去看这个问题,才能理解为什么我们不该被歧视。具体说就是,我们也是人,所以我们和别的人一样都有权利活着,有权利获得我们需要的帮助,有权利发出我们的声音。如果在身心障碍者的权利这个问题上,你还在用“有潜力为社会贡献多少价值”来衡量“一个人是不是该获得平等的权利”的话,你可能甚至会同意那些歧视我们的人的看法,或者你可能会变成那些无视我们障碍,强行要求我们去证明“健全人能做到的事情我们也能做到”的人。
支持被边缘群体的权益,不应该基于那个群体是不是优秀,或是给社会做出了多大的贡献。这些人也是人,所以也有权和别人一样平等地生活 —— 这一句话应该足够让我们去坚定地反对所有的歧视。 sour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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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很多拿最低工资的岗位上做过,也在很多相对高薪的岗位上做过。我可以肯定地说,那些和我一起拿最低工资的同事完全可以胜任坐办公室的工作。但那些和我一起坐办公室的同事能不能在最低工资的岗位里做超过一个星期,我就比较怀疑了。
想想看吧。整天面对刁蛮不讲理的客人,需要很多技巧。应对人力资源部给出的不合理的规章,需要很多技巧。安排好支出计划,把微薄到难以维持基本生活需求的收入用在最重要的事项上,需要很多技巧。
我想提醒大家,我们的社会离不开这些拿最低工资的劳动。很多没有做过这种工作的人容易忘记,如果没有数百万计的拿最低工资的人支撑着社会的运转,我们习以为常的生活将难以维系。
如果你看到那些做收银工作的人,那些送邮件的人、那些清扫厕所的人、和那些在快餐店工作的人,不仅觉得对方的工作很简单,还觉得自己完全也可以替代这些人,去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做这些只能拿到微薄工资也不能被认可的工作,那你真是太高看你自己了。 sour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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