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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您多么关心平等与公正,无论您多么好学,您总会遇到被人指正的时候。而很可能在被人指出之前,您甚至从未想到过那些您已经习而不察的言行可能会给别人带来伤害。
这时候,您可以感谢对方,并尝试改变那些可能会伤害到别人的言行。同时,您可以提醒自己,承认自己有些言行的不当之处并尝试改正,并不代表您曾经是个道德败坏的人。相反,这代表着您是个有能力看到自己无心的过失并从中成长的人。
我们生活在一个变迁中的社会,我们用语和习惯会随着时间改变。很可能有一些您习以为常的词汇和做法在您没有察觉到的时候,渐渐产生了攻击别人的意涵。这并不代表您是一个会有意伤害别人的人。毕竟,很多社会层面的变迁,是我们无法预料的。
但是,当我们察觉到社会某些用语和习惯的变化的时候,随着社会的变化而改变有时是非常必要的。 sour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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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让任何孩子掉队法案” (No Child Left Behind Act) 是由小布什政府制定的一部法案。不要被其“花哨”的名字所欺骗了,这部法案实际上造成了一个世代的教育鸿沟。
这部法案对学校的测试成绩有着极其严苛的要求,例如,这一届的一年级学生的测试成绩必须比上一届好,而下一届的一年级学生的成绩又要比这一届的好,如此往复,制造出一个几乎完全不可能实现的目标。不能达标的学校会被政府消减经费,而因此流失的教育经费后来成为了很多保守性政策的资金来源。很多被消减经费的学校不得不砍掉那些本来能够对学生的人生产生深远影响的非测试相关的课程,比如艺术类课程和体育类课程。另外,为了维持测试成绩,很多学校会选择开除那些“差生”,而不是帮助这些在学习上遇到困难的学生脱离困境。
更可怕的是,这部法案让孩子们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 —— 合理质疑并加以查验能力。这些孩子只埋头学习教科书上有的内容,脑子里心里都只有测试和如何取得优异的测试成绩。当这部法案推出时,我们这些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们都在担心下一代孩子的自主思考的能力,而现在的局面恰恰证明了我们当时的担心。
我们现在看到的是,比起我们这一代,新一代的年轻人更容易被资本家和政治家操控。这些年轻人缺乏事实校验的能力,轻信来源不明的消息,专注于自己的感受而非事实,常常因为无关紧要的分歧而去攻击伤害别人,很少能够团结起来去真正推动社会的公正和平等。而所有这些都和当年的这部“不让任何孩子掉队法案”有关。 sour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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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所有关于无条件基本收入的社会研究都指向了一个非常相似的结果:
在开始发放无条件基本收入的最初几个月,人们确实会倾向于减少工作多休息。这是因为在发放无条件基本收入之前,大多数人都在咬着牙超时做着自己并不满意的工作,当基本生活有保障之后,这些人会倾向于少工作一些,修复自己疲惫不堪的身心状态。
而在身心状态恢复之后,这些人当中的大多数都会开始寻找对自己来说有意义的工作。很多人会开始做公益的事情,比如给有需要的人派发食品,或者无偿教授自己已有的技能。总体来说,人们有了更多社交的机会,也更快乐了。而且平均而言,因为找到了自己更喜欢的工作,所以人们其实会倾向于花更多时间工作,而不是更少。
但社会发放无条件基本收入对很多雇主来确实是一个很大的变化!这些雇主很难再找到愿意拿着很差的工作待遇然后超时工作的人了,因为员工永远可以选择辞职而不用担心生计。为了留住员工,雇主们开始给员工提供更好的工作待遇。这也反过来说明了,没有无条件基本收入的时候,有很多员工其实是因为担心生计而不得不痛苦地做着自己并不愿意做的工作。也就是说,没有无条件基本收入,我们也就没有真正的自主和自由。 sour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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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很多人想象的相反,母职并没有特权,也没有受到保护。是的,我们社会一直把母职这个概念崇高化 —— 不仅把做母亲视作每个女人都必须要做的事情,而且把做母亲视作每个女人能做的最伟大的事情。在势焰熏天地标榜自己“爱惜生命”的反堕胎运动中,我们常常能看到这种对母职的神圣化的做法。
但现实却是,一旦你真的做了母亲,没有人会来帮助你,没有人会来认真听你说话,人们会认为你“不事生产”,进而认为你低人一等。特别是如果你因为各种原因已经被社会边缘化,比如你是少数族裔,比如你经济条件不好,你很可能会比别的母亲受到更多歧视和压迫。我们的社会并没有尊重和保护母亲。我们社会推崇“有人做母亲”这个想法,却无视那些真正做了母亲的人的需求。
还有我们社会推崇的“为下一代着想”,也不过是仅仅停留在口号上的想法而已。当我们讨论起“我们是否该为学生提供免费的午餐”,“我们是否该设立更多社会项目帮助那些受到虐待的孩子”,那些把“为下一代着想”挂在嘴上的人突然都没有声音了。
这是因为很多有钱有权有影响力的人还在把我们社会的女性和孩子当作我们社会可以拿出来炫耀的财产看待。所谓的“保护”,是保护自己的“财产”为自己所用不被外人掠夺,而不是把“财产”看作和自己一样平等的应该获得同等权利的人。这种“保护”当然不会看到那些“被保护的人”究竟需要什么。
而最令人担心的是,不少有钱有势有影响力的人正在想尽办法用“保护母亲/保护孩子”的口号传播这一套不把人当人看的想法。 sour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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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我认为所有必需品都应该免费。比如生活必需的食物,生活必需的住房,生活必需的清洁卫生相关用品,和生活必需的水电。我知道很多人不是这么想的,但我真的这么认为。
乙:我猜想评论区可能已经有其它人讲过了,但我还是想再补充几点。身体障碍相关的设施设备,比如助听器、轮椅,也应该免费。必需的药品也应该免费。另外,随着气候变迁,在那些出现极端气候的地区,空调或电暖炉等制冷制热的设备也应该免费。在有需要的情况下,如果有更环保更节能的制冷制热措施,比如增加建筑的隔热层、为保障通风而对建筑加以改建,这些加建和改建也应该免费。
丙:还有网络。对现在的人来说,网络对工作和学习至关重要。我高中的时候就有同学因为家里没有条件上网查资料而影响到了学习。同时,家里没有条件上网这件事情也给这些同学也带来了很大的精神上的压力。
丁:在苏格兰,我们已经做到了必需药品的免费。无论是处方药,还是基本的非处方药,都可以免费获得。包括紧急避孕药。 sour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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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在智能手机之前的时代,人们只能忍受无所事事的空闲时间,盯着空气发呆吗?
我爸和我讲过一个事情。那是80年代,他大学的心理学教授让学生们一个人去餐馆吃饭,不许带报纸,不许带日记本,不许带任何可以消遣时间的物品,然后吃完饭之后回来要写一篇报告。
也就是说,即使在那个时候,不带任何东西一个人去餐馆吃饭仍旧是一种对心理的折磨。因为虽然那时候没有智能手机,但大家总还是会随身带着其它可以消遣时间的东西。而且我们看老照片就知道,那时候有轨电车上几乎每个人手上都会拿一份报纸。
老实说,智能手机真的是打发空闲时间的福音。是的我同意,很多人花了过多的时间在手机上。但当真是手机导致我们不和周围的人互动了吗?就算回到1985年,我们很可能也只是从忙着玩手机变成了忙着看报纸或者忙着在日记本上涂涂画画。
老一辈的人会说“都是电视毁了年轻人”,现在我们又说“都是手机毁了年轻人”。但或许社会问题的根结,既不在电视上,也不在手机上。 sour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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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岁时,我突然发现一份我小时候的病历。原来,当我父母决定把我以男孩的身份养大的时候,医生为我的下身做了手术。这台手术没有任何医疗上的必要,而且给我带来了无穷无尽的后遗症和心理创伤。 —— 间性别者自述
没有任何证据表明,给间性别孩子做没有医疗必要的手术,可以帮助孩子在成长的过程中免受其它人的霸凌。相反,没有得到当事人首肯的不必要的手术,会给孩子的心理带来很大的创伤,深重地影响到孩子的生活,甚至是整个人生。 —— 为间性别社群提供医疗的医生
给孩子带来最大的负面心理影响的,是那种“真实的自己不能被社会接受”的感觉。也就是说,给孩子带来心理创伤的,不是与别人不同,而是周围的人一致想要根除和消灭那种不同的感觉。 —— 获得相关专业博士学位的间性别孩子的母亲
你问我感觉是不是“正常”。我从来就没有过“正常”的感觉。手术的经历让我感觉自己更不“正常”了。 —— 间性别者自述
当我拒绝手术的时候,医生非常生气。这位医生觉得他有权为我做决定。我当时非常害怕,但我还是坚持说,我要为我自己的身体做决定。 —— 间性别者自述
医生让我不要担心,他说现在给孩子做了手术,将来后悔了的话可以再做手术改回来。但我了解手术的风险,我了解后遗症的风险。我不会随随便便让我的孩子去做不必要的手术。我会教我的孩子爱自己的身体,但如果将来他选择去改变自己的身体,或者改变自己的性别,我会同样支持他。 —— 间性别孩子的家长自述
我的父母不是坏人。我父母和我一样是受害者,我们都被医生蒙骗了。 —— 间性别者自述
https://www.independent.co.uk/news/world/americas/intersex-surgery-trans-children-republicans-ban-b2570501.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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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间性别者的故事 ===
十几岁的薇拉·考威尔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每两周都要注射一管针剂。她妈妈告诉这是所有青少年都需要注射的维生素补剂,只有这样她才能长大成为一个男人。
考威尔不想成为男人。她猜测她每两周注射一次的“维生素补剂”就是睾酮。她痛苦地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变成男人的样子。没有任何人告知过她这些针剂究竟是什么。没有人询问过她的意见。
考威尔今年39岁了,是一位心理治疗师。在考威尔还没有成年的时候,考威尔的家长和医生在考威尔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擅自将考威尔的性别敲定为男性。但现在考威尔是一位女性,以女性身份生活。
考威尔的经历简直就是保守派反跨性别宣传中最为恐怖的“擅自给儿童变性”的噩梦故事。但讽刺的是,考威尔的医生和家长的做法,正是受到保守派支持和保护的。这是因为考威尔在出生的时候被认定和大多数男性或女性都不相同,是一位间性别者。实际上,在很多保守派提出或通过的针对跨性别自愿医疗的禁令中,常常有补充的条款,明确保护针对间性别的非自愿医疗。
考威尔的情况是德拉夏贝尔综合征。她有两条X染色体,但因为基因的突变,她的身体情况和大多数男性或女性都有所不同。考威尔的妈妈认为“男孩养起来更容易”,因此和医生一起做出了让考威尔做男孩的决定。考威尔无法知晓当时自己究竟经历了什么样的手术,她怀疑她的子宫遭到了割除,但因为无法获得自己的医疗记录,她无法确定 —— 医院和家长从未向考威尔公开过任何医疗信息,这些人说,隐瞒是“为了让她像男孩一样长大”。
考威尔回忆说,她小时候在排尿时常常感到痛苦不堪。但当她向家人提出自己的病痛的时候,家人常常会责骂她,指责她看病浪费了家里的钱。而每次去医院,医生们又都会对她充满好奇,还会反复要求拍摄她的身体情况。这些经历给考威尔带来了持久的创伤。她感觉自己是一个被医生摆布的实验品。医院里的灯光打在她的身上,不是为了她能更好的接受医疗,而是为了让医生能够更好的进行实验。
考威尔遭受的创伤在间性别群体中非常常见。间性别群体的抑郁、焦虑、自杀问题,都比平均人群更高。间性别者也更有可能在成年之后选择性别转换。
考威尔说,成年之后自愿性别转换为女性,给她的生活带来了很大的幸福。但她有时候仍然会设想,如果不是儿童时期被强迫要求成为男性而带来的创伤,自己的性别认同是否会有所改变?考威尔说,为她强行安排性别的医生夺走了她自行探索自己究竟是谁的能力和可能。
https://www.independent.co.uk/news/world/americas/intersex-surgery-trans-children-republicans-ban-b2570501.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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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每个人都该思考这个问题 —— 当我看到什么样的人物形象的时候,我会觉得那一定是个心地残忍的人?
在回答完这个问题之后,紧接着再问自己一个问题 —— 我这样的想法是哪里来的?
❶ 如果在英雄片里,那个身体有残缺的形象一定是大魔头,那为什么经历过同样险峻的战斗的主角却从来不会因为战斗负伤而失去一条胳膊,或是一条腿,或是一只眼睛?
❷ 为什么在科幻片里,反派的肤色都更黑?而主角的肤色都更白?
❸ 为什么影片里贪婪成性的老板总是更胖?而主角总是更瘦?
❹ 为什么谍战片里,反派的军师总是伤痕累累,而因为过去的战斗留下了深重心理阴影的主角却没有留下任何伤疤?
❺ 为什么伺机害人的变态总是长着胡子化浓妆穿裙子的人?为什么从来没有跨性别女性成为主角?
❻ 你打算维持这样的偏见吗?
❼ 你打算让你自己创作的作品也充满这样的偏见吗?
不要不加反思把你耳濡目染造成的偏见再次写进你的小说或同人文里。
另外,我看到评论里有很多人提到了影视文学作品中关于鹰钩鼻、头巾、头饰、少数族裔的身体特征、少数族裔的传统服装、身心障碍等等相关的偏见。你们说的都对。很感谢你们指出来这些。 sour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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