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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全网最难堪的或许当属北大。
无关王虹是否拒绝回国任教,也不是她离开北大后才获奖,真正引人深思的是她在采访中透露的真心话:
在北大求学期间,长久以来的感受是,能勉强生存下来就已经很不容易。
四年时光对她而言不是逆袭,而是漫长的挣扎。2007年,16岁的王虹考入北大,因分数不够被调剂至地球与空间科学学院。她随即准备转系,大二成功转入数学系后才发现自己进入了完全不同的赛道。
身边同学多为奥数金牌得主,邓煜更被称作“邓神”。毫无竞赛经历的她,成绩一度落在末尾。接受法国《世界报》采访时,她坦诚:“班里不少同学天赋卓绝,即便我十分努力,依旧无法确定自身能力,我并不拥有和他们同等的天分。”
面对《中国科学报》,她更直白地说:在北大数学系的那几年,我一直在苦苦挣扎,只求能够勉强立足。
“生存”二字用来形容北大数院的求学体验格外贴切。这座学术殿堂几乎快要磨灭她对数学的热忱。重压之下,她甚至怀疑是否还要继续深耕数学。
2011年本科毕业后前往法国巴黎综合理工学院,强烈的自我怀疑让她长达半年暂时远离数学,选修建筑课程、进事务所实习,认真规划转行。她后来回忆:起码一名数学家应当能够解开难题。说出这句话时,她距离彻底放弃仅一步之遥。
最终她认清内心依旧热爱数学,选择回归,前往麻省理工攻读博士,遇见导师拉里·古斯。导师耐心倾听、鼓励她完整表达思考。2019年博士毕业,2025年2月与合作者证明三维挂谷猜想,2026年7月23日登上菲尔兹奖领奖台。
但这份成就与北大有多大关联?翻看她的采访,谈及成长时她提起父母、巴黎、纽约大学、IHES、陶哲轩,几乎很少提及北大。为数不多聊起母校,只留下“能生存下来就不错了”。
中科院院士、北大教授田刚也提到:当年王虹并非竞赛出身,在班里并不突出,没有获得特殊培养,如今取得成就连老师们都倍感意外。
不难看出,北大没有发掘她的独特潜力,也未给予针对性培养,那段经历甚至险些击碎她的信心。她能脱颖而出,依靠的是自身热爱与坚韧,以及法国、美国包容的学术环境。
有人认为这印证北大实力出众,能走出菲尔兹奖得主。可王虹的亲身感受是艰难求生,而非感念母校栽培。这正是北大尴尬的根源:想要共享荣誉,当事人却不认可这段经历带来的滋养。
全网都在庆贺北大校友获奖,可假设她一直留在北大,能否站上如今的高度?答案引人深思。
真正绽放光芒是在她离开之后。
王虹的故事很清晰:一名险些被顶尖学府重压淹没的天才,凭借对数学的纯粹热爱,加上后续良好的学术土壤,艰难完成自我救赎。这份荣誉不属于北大,是她一个人的胜利。
比起匆忙发出贺电,北大更应该反思:为什么一个艰难在校园里“生存”下来的年轻人,只有离开之后,才能真正活出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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较少有人意识到,「法西斯主义」的字面词源是 fascio,「捆束」,含义是通过团结并要求服从,大规模动员形成合力(暴力)。就是说,暂时脱离二战语境,对法西斯比较客观的意译其实应该是「团结/集体主义」。任何极端的政治实践,无论左右,都具有法西斯特质。
所以法西斯的反义词并不是民主,恰恰相反,法西斯的萌芽需要民主/民粹的土壤,墨索里尼和希特勒最初都是靠某种民主机制得到的权力;也不是进步,法西斯常描绘一个宏大的集体目标,常常是寻求变革的。法西斯的反义词是个体自由,是「人人生而平等,自主决定以不同方式追求幸福」。
从这个角度,就更容易理解近年全球范围内的法西斯抬头。包括西方的右翼回潮,也包括国内的毛左兴起,甚至有年轻人崇拜希特勒。
因为自由不只是一种权利,也意味着一个人有责任通过自我构建来实现价值。在一个资本主义秩序事实上钳制着年轻人发展的社会结构里,年轻人越是被赋予表面的自由,那种自我构建的困境和不协调就愈发凸显,进而导致他们越想委身于集体,通过击败某个敌人来完成自我实现。
在法西斯的视角下,自由意味着散漫、羸弱、缺乏力量——这就是今天很多年轻人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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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并不开放,并不包容,并不多元。
只是中央集权的成本太高了,所以基层出现了大量亚文化真空地带。
无论是摆在西西弗的耽美小说,还是黑神话悟空这样的电子游戏,steam这样的海外平台,还是各路地下偶像,摇滚乐,二次元,甚至是最初的汉服圈子。
想封杀,但缺乏理由且经济损失不可预测。
想打压,又缺乏地方干部和企业家的配合难以执行。
2013年还是2014年,因血腥暴力全国封杀进击的巨人、东京食尸鬼的事情我似乎还有印象。那次对血腥暴力的日漫的围剿波及到了很多小众作品。
也不知道当今10后和05后二次元们知不知道,当初日本动漫普遍不是被正规渠道引进国内的,大家都是看网盘下载的盗版字幕组资源。
那个时候大家说白了看海外的美剧也好,日漫也好,性质上和朝鲜人看韩剧其实是一样是犯法的。
只是政府不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大家在胡温时代享受的,是一个“黑市般的自由”。
到了后来开始国内外对接,b站从全部盗版动画转为从日本那里买播放权,也就不到十年。
b站最初是上不了桌的,b站当时所有的动漫都是盗版的字幕组上传无偿分享资源。充斥着鬼畜之类的恶搞。游戏区全都是播放一些血腥暴力,不为小学生人知的steam游戏。
在中国有一个非常常见的现象----非主流文化得到承认后,这个亚文化圈子往往会建制化。
以前文提到的游戏行业为例。
十年前的时候是2015年,那个时候政府封杀了gta5等游戏的直播和录播。
而且当时政府想要推行一项政策,就是没有取得国行版号的游戏,禁止直播和录制视频。
意味着对steam平台游戏录播和直播的全面封杀,那个时候steam游戏严格来说还属于灰色地带。这个事情现在你说很多人可能都不信。
当时这项政策引来了很多b站up主的讨伐,我记得有个叫纯黑gk的up主专门为此其游戏「看门狗2」的攻略里阴阳怪气说中国人没有民主。
15年还是17年有个事情,就是中国举办了一次游戏展,叫Chinajoy。
当时,育碧中国偷偷把刺客信条孤岛惊魂等游戏拿到现场展览,结果被人举报。
因为这些游戏并没有国行也没有版号,大家在steam和uplay上买本质上是在购买一个没有经过中国政府审查的商品。
举报以后育碧展台这边只剩下光之子了。
所以实际上很难想象,在十年之内,而且是在同一个皇帝的治理下,中国对电子游戏的态度天翻地覆。
黑神话出来以后外交部宣传,东部战区拿这个做剪辑。
中国很多时候,不讲法治和运动式执法,其实给意识形态上的保守带来了某种缓冲。
运动式和选择性执法,意味着整你不需要特意去花时间立法,不需要理由。
“限韩令”就是个典型的例子,如果不需要了可以直接说限韩令不存在。而如果限韩被写在了公开的法律条文和行政文件,想要修改就麻烦了。
“做事要留有余地。”
很多外宾对这一系列过程缺乏了解,因而很容易在来到中国后,被中国事实上仍旧繁荣的亚文化社群而震惊,从而怀疑中国是否是极权主义。
《一九八四》这本书最大的bug就是不算经济账,每个公务员都是要拿工资养的,政府的行政能力是有限的。
特别是中国这样庞大的国家存在着广泛的央地博弈,和地方干部的锦标赛竞争。因此会留下很多非体制空间。
而最可笑的是,外国人不了解也就算了。
许多那些当初曾经阴阳怪气的游戏主播,动漫爱好者,如今居然摇身一变成了粉红。仿佛央妈对他们的宽容是自古以来的。
难道上网的都是10后吗。
https://x.com/moutai_h_maple/status/2049108607372058783?s=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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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Jusoor News拍摄的罕见视频证词显示,加沙地带在哈马斯统治下正爆发"强奸与儿童怀孕流行病"。
当地居民开始打破沉默,描述遭多名男性性侵、以援助物资或金钱实施性勒索,以及权贵人员施暴等情况。加沙人权组织估计,多达6万名女性处于高风险状态,童婚与未成年人怀孕案例亦呈上升趋势。
一名为保安全要求匿名的加沙男性证人描述,他发现一名在战争中流离失所的寡妇在帐篷内遭哈马斯卡桑旅多名成员侵犯,并被警告必须保持沉默。另有一名加沙男性证实,其女邻居遭"哈马斯慈善组织"勒索,被要求以"出卖自身"换取一包食物、援助券或100谢克尔。
由于在加沙发声面临极大风险,相关视频拍摄工作在高度危险的条件下完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