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澪妹的摸盐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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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一点窝自己喜欢的 摸是摸鱼事务所的摸老师 盐是做甜品加点盐会变得更甜, 碎是喜欢碎玻璃渣,划伤喉咙和手的那种小伤口流出小血什么的 雨是因为喜欢下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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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要被谁当做食物吃掉我要变得小小的被牙齿碾压成碎块再顺着喉管划进胃液拥抱腐蚀,我一定非常听话不会去往你的气管。一会又想我要吃东西什么都好 吃掉要么能直接对我造成伤害的,要么我再把无用的顺从的食物全部吐出来自己制造不适。 我需要内部的疼痛,拥有着把我撕成粉碎的力量的东西。吞很多土和种子让植物在身体里发芽也是不错的选择,吞掉些有生命力的事物再让渴望自由的生命对待牢笼一般毁掉束缚它的我。 如果说谎者要吞一千根银针那我需要谎言,希望匹诺曹的鼻子也能化作利器直戳柔软的腹部或者作为搅烂大脑的工具。 从思维起源的病症也需要实体化到脑袋来消灭

大家是各种口味的糖果。 而我是小小回香糖, 体验完其滋味就被丢弃掉。 可以永远咀嚼我吗? 可以一直用温暖的口腔包裹我爱护我吗? 可以把我咽下, 在你的肠胃里暖和和黏糊糊一从内部拥有你吗? 我希望你是一个被教导着“咽下口香糖会黏住肠子死掉”的孩童,却心甘情愿和我殉情。 吞下口香糖怀着死亡的心永远在一起吧, 我会在你逐渐冰冷的胃里释放一直吝啬着不愿给出的最后一丝甜意。

跳进小便池,站在你们的头上。你们都死了。只有我活着。————得梅因的问候

纠缠柠檬骨灰盒

因為骯髒的「我」能成為任何事物啊。睡觉时也要张开双手,声线沙哑混合着柔和

白皙的皮肤和红酒鲜红色的颜色对撞

如果多年以后,我还能再见到你,该如何向你表达问候。以沉默、以泪水。

Billie Jean? Billie Jean。

宝宝,你是意大利和中国混血吗?怎么长得这么像我的意中人

和我处对象有很多好处,我可以扣你,我可以陪你看片,同时扣你,你冷暴力我 我直接扣你,下雨天不和我一起打伞,我直接扣你,不和我发消息,我直接扣你,不回我消息,我直接扣你,不好好吃饭我直接扣你,熬夜我直接扣你,不喜欢我我直接扣你,喜欢我我也扣你

我的仓鼠死的时候我没有什么太大的情绪波动 ,我养了她一年多,她有自己的名字,暑宝 她是夏天出生的 ,唯一留下来的一个 ,被我视为心肝宝贝 (名字含义) 她的父母被人连笼子一起偷了 (父母家里的亲戚,小孩喜欢,送了) 她是银狐与布丁混血,她全身是白的,左耳朵上有一块黑斑 ,她是我从小养到大的 ,她很乖也会怕人,但她从不咬人 ,抓起来也只是挣扎两下 ,她被我养的很胖,毛摸起来很软 ,有时我也会把她抱起来,让她在我身上乱爬,去感受那种小爪子乱 抓的痒痒的感觉 ,我是很喜欢她的。 她死的时候 ,还是躺在自己的窝里 ,睁着眼睛 ,像一摊饼一样软软的躺着 ,我把她从窝里抓出来,软软的 凉凉的 ,我才察觉她已经死了。 她是我害死的 。 我想我应该是自责的 ,但是从她死亡到我把她埋起来,我心里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 ,很安静,也许最强烈的情感就是她在我手上的时候,慢慢冷掉 ,慢慢变硬 ,等我意识到她已经是一具尸体的时候 ,突然剧烈的想吐 。 我也许是一个很冷血的人吧 ,等她死后我养了一只新的仓鼠 ,发现没有她那么乖巧我才开始怀念她,怀念她的温顺,怀念她在我手上舔毛的样子,怀念她柔软的毛发,怀念她小小的爪子 ,怀念她左耳上的那块黑斑,怀念她四仰八叉睡着的样子。 过年的时候 ,我因为担心不下她就带着她一起回了乡下 ,那几天她一直缩在一个小仓鼠笼里,很憋屈,每天晚上我都会给她喂水喝,大年那天晚上一整都在放爆竹 ,我被吵醒第一件事就是担心她有没有被吓着 ,我想我是真心爱过她的,每次我家买水果的时候 ,我都会上网去搜一下 ,看看她能不能吃,能吃的我都会切小块 喂给她,能吃的水果我也会尽量去买 给她吃,我想让她更舒服一点,让她更快乐一点,我给她换个更宽敞的笼子,希望能让她感到更自由一点,唯一的遗憾也就是她不会跑滚轮了,也许是因为她从小没跑过的原因 ,她只会在滚轮下面啃 ……我都不知道我说了这么多的用意是什么 ,显得我更虚伪吗 ? 很突然的开始回忆她啊…… 话说她会恨我吗?会怪我吗?

我还能说什么,我只是个蠢三明治

谁在说我大胃袋,谁在说我黄不拉几的😭
谁在说我大胃袋,谁在说我黄不拉几的😭

【我们是合法圈养的牲口,和猪最大的区别就是我们一辈子也不会出栏】

【这个世界上讨厌的东西好多但我又是如此喜爱我喜爱的,至少现在还能就这样去死】

我们这种缺爱的人最好骗了,只要你愿意听我讲破烂事,愿意回我消息,每天和我互动,对我笑一笑,我就因为真爱降临了呢。可实际上呢,你可能无聊的时候顺手回了个笑脸,我却连我们以后的故事都彩排了无数遍。我们总是习惯把别人社交礼貌当成私人偏爱,把偶尔的施舍视作唯一的救赎。你知道飞蛾扑火挺傻的,但只要那一星半点的火光亮起,身体就是比脑子先一步,闭着眼撞过去。到最后才突然醒悟,你只是无聊时来我的世界散了散心,我却连一生的遗憾都攒够了。其实我也知道自己拿泛滥的深情挺廉价的,可我只是太想在这冷冰冰的世界里被谁稳稳地接住一次,哪怕到头来那只是一场包装精美的错觉,也甘之如饴。

失去傍晚的蓝不必沮丧,因你还在我身边

无论是在现实中,还是网络里,我都在不断的偷窥他人 的幸福用于告诉自己世界很美好,然后欺骗自己活下去 事实上,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当我围观他们的幸福时, 我无非是觉得自己的理想在他人身上得到了实现,从而 获得一种奇怪甚至扭曲的满足感 可以是美满的恋情,可以是大胆的冒险,可以是真面的 勇气………反正是我自己没有的。所以,每当我看到这些, 脑海里都会不自觉的浮现如果自己成功的画面 它们就像毒品一样,可以让我短暂忘掉我其实是个什么 都没有的失败者。更可怕的是,是我自己在极为清醒的 情况下选择了这么做 一真都在清醒而绝望的堕落

也许终究是什么都不是,我从未成为我所期待的样子,亦从未成为他人定义的模样,只是在本该燃烧的碎叶里沉沦,直到彻底地死亡,被自我封闭的影子藏匿着,烂在这片干涸的焦土上。

后来回想起那片墓碑,埋葬的是只用触感来爱的一对情侣。 下午画家此刻坐着的地方,手心里攥着模特的发丝,只用过鼻子闻,用手摸,用舌头长,却从没看见过模特头发真正的颜色。 模特说自己的头发是金棕色,画家用瞎了以前的记忆去脑补金棕色可能是咖啡的感觉,或者秋天银杏叶底下湿润的土。 这就是他了吧,花家最亲爱的,他亲爱的就这样花了17年,不想告别,不要目的。 躺在她身边时,像珀尔弗涅从冥府回来时,身上还有石榴子般的暗红,想要用记德吸吮了无花果的嘴唇去尝叹指尖的纹路,连手语都忘记。 笔画画家把头埋进模特的身体里,坟头草长得很高,她摸那些草声也很痒,脑袋抵住后面名字的交界处,摸对方的手,一遍又一遍摸到掌心纹路积许的汗,可能声音就是这样。 然后模特在那之前花了很久才明白,画家说的是别松手,而不是别走或别离开,触感是唯一的传递的方法,哪怕一两秒都会害怕忘记对方手的触感。 一同奔走在赫尔辛基的山脊,牵着散在阿姆斯特丹的运河边上。 从王子街对比新浪潮的电影截图,一处一处去对比,模特口齿不清的读着童话故事,画家一点点摸索着,挑了一串最朴素却又蕴含着许多说不出来的话的手串。 他们也可能不知道年月从什么地方偷偷离开了,也不知道还有多久会走,也许会重逢在屋檐下,重新凝聚成一滴水,再去通过粗略的方法记住对方的名字,或者有一天极端天气,世界末日,所有人都受到重创,忘记了名字身份,然后埋着头都走在路上,然后人群里不需要开口,也会认出来对方的。 单纯的两颗心脏,隔着一张薄薄的画布,还在共振一个早已停下的频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