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和平革命党(CPRP)-党务公开 Chinese Peaceful Revolutionary Par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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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党动员,私信“入党” ,入党无特殊说明,一律默认为CPRP党中华大陆党员。长期有效,目前我党党员200+,Chinese Peaceful Revolutionary Party Entry Mobilization.
中华和平革命党(CPRP)跨娘女主席 高艺
Chinese Peaceful Revolutionary Party (CPRP) Transwoman Chairperson Gao Yi
#泡娘 #跨娘 #药娘 #猫娘 #狐娘 #顺女 #奥地利 #syssi #trans #mtf #跨性别 #跨女
党的骄傲,由跨娘女主席高艺创建的中华和平革命党(CPRP)是中华历史上第一个性少数(LGBTIQ+)政党。_副本.png2.60 MB
党的骄傲,由跨娘女主席高艺创建的中华和平革命党(CPRP)是中华历史上第一个性少数(LGBTIQ+)政党。
The Chinese Peaceful Revolutionary Party (CPRP), founded by Transwomen Chairwoman Gao Yi, is the first LGBTIQ+ political party in Chinese hist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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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觉得一个月后我30岁我有什么着急的,真正应该着急的是中国男人,我似乎和中国男人没有什么缘分,在中国时,我隐藏自己想要变成女生,没有条件和中国男人好好发展关系。离开中国,我逐渐变成女生,我接触的也都是欧洲人和中东人,他们很喜欢我女性化的样子,只是我的要求严格,也不轻易和男人发生性关系,也不喜欢炫耀亲密关系。
我缺的男人,是我的标准的男人,我之前有一个标准,你们看一看,要求很高,你们不要逼我!!!
再逼我,让我感觉男人短缺,我就去维也纳广场上举牌,大庭广众找我看的上的男人,一定要180+和75kg+的男人,这种男人欧洲满大街都是。
中国男人你们不信是吧?我要找100个欧洲男人,100个!
#泡娘 #跨娘 #药娘 #猫娘 #狐娘 #顺女 #奥地利 #syssi #trans #mtf #跨性别 #跨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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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喜欢伊斯兰穆斯林男人,因为我喜欢被男人严格管理,在穆斯林男人那里,我某种程度上看到了我想要的那种亲密关系。(开个玩笑是这样的:能扇我耳光,就别跟我说教,我理解疼痛比理解道理来的更快更彻底)当然这只是个玩笑啦,别当真
#泡娘 #跨娘 #药娘 #猫娘 #狐娘 #顺女 #奥地利 #syssi #trans #mtf #跨性别 #跨女
私信“入党” ,入党无特殊说明,一律默认为CPRP党中华大陆党员。长期有效,目前我党党员200+,Chinese Peaceful Revolutionary Party Entry Mobilization.
中华和平革命党(CPRP)跨娘女主席 高艺
Chinese Peaceful Revolutionary Party (CPRP) Transwoman Chairperson Gao Yi
#泡娘 #跨娘 #药娘 #猫娘 #狐娘 #顺女 #奥地利 #syssi #trans #mtf
私信“入党” https://t.me/CPRPofficial
中华和平革命党(CPRP)中央办“关于我党及相关组织新设和调整”的公告
经高艺主席同意,中华跨娘保护项目(CTWPP)和中华和平革命党(CPRP)性别平等部女性权益保护署的组织,新设:
中华泡娘总会
中华跨娘总会
同时中华和平革命党(CPRP)LGBTQ+性少数权利部,调整为:
中华和平革命党(CPRP)性少数(LGBTIQ+)权利部
中华和平革命党(CPRP)中央办
2024年11月7日
中華民國,南京時間,民國113年11月7日(2024年11月7日)
点火
黑沉沉的夜幕,笼罩着无涯的天际,群山环绕,像是围城,气温低到冰点,在无人的街道上,我走着,和H见面,一见面,我扑到他身上,抱着他,边抱边摇,他很开心,我讲了讲为什么这几周我消失了,我说我去维也纳有些事情,又提及奥地利宪法法院的好消息,也谈了谈关于我去教堂的事情。H很开心,微笑着说这真是太好了。我说我能够在这里继续可以和你见面真开心,他也笑了。我挽着他的胳膊靠在他身上继续和他聊天,他说我应该去维也纳,那里人多,我可以做很多事情,他说我可以在维也纳学音乐……
我微微吃惊,心里自问道“我想学音乐?”,我问H:你怎么知道我想学音乐?
H说:你很久之前告诉我的……
我的思绪回到了2022年的那个初春,一天我从教堂出来,坐在街角的咖啡馆的桌旁,H也跟了上来,和我聊起天来,午后阳光明媚,一缕缕光张亮了H金色的头发和白色的的胡茬,在他慈祥的目光中,我告诉他我想学习音乐,我想弹钢琴……
那是很遥远很远的两年前……我的梦想已经换过了无数次了,以至于2024年11月他再提起我那2022年的梦想,我竟然惊讶,那是我的梦想吗?我的梦想……
2022年仲夏,我需要办银行卡,我约了一个女翻译,在维也纳见面,她50岁左右,身材不高但很精干,交谈间,谈起以后的打算,我说我要学钢琴,她立刻有些吃惊的问:“你以前学过音乐吗?”我摇头,她又说:“你应该学习一些技术,这样你可以容易赚钱……”然后她又说:“我女儿就是维也纳音乐学院的,也是学习钢琴,钢琴弹得很好,现在毕业了,根本找不到工作……学这个的人太多了,但工作岗位就那么几个……竞争很激烈。”
一晃两年,弹钢琴的梦想已经不知道去哪里了……我的朋友劝我做本职专业,我曾经学过幼儿教育……
梦想,是什么?直到今天我才从H口中听见,我遗忘的梦想,他还记得,当他说出我的梦想的时候,我才陡然间记起了我自己,是呀,我实实在在来过这个世界,我并不是虚无缥缈的,我大声地说出过我自己的梦想,我有我自己的定义……
时间会让一切习以为常,那些曾经的火焰,一点点减小,直至熄灭……我们都认为这是正常的,其实这不是正常的,我们曾经的火焰,那么旺盛,而今天,已然不见。只是时间让我们逐渐忘记了自己,忘记了我们来时的路,忘记了我们曾经的雄心壮志……一点点消磨在这平凡的生活中……
在黑暗中,我依偎在他身上,在那一瞬,“你可以在维也纳学音乐”的巨响,像是爆炸了,我的灵魂之火,扑腾一下,熊熊燃烧起来。
“是的,我要学音乐,我还要学舞蹈。”
我微笑着告诉H。
高艺
2024年11月6日
【和革社简讯】
高艺主席将在近期发表视频讲话
中华和平革命党(CPRP)宣传部 宣传社
2024年11月6日
中華民國,南京時間,民國113年11月6日
Demand that China hold universal suffrage like the United States! Demand that the CCP's dictatorial Emperor Xi Jinping step down immediately! Demand that the CCP be disbanded immediately!
—— Gao Yi
Transgender Chairwoman of the Chinese Peaceful Revolutionary Party (CPRP)
Fordern Sie das allgemeine Wahlrecht in China wie in den Vereinigten Staaten! Fordern Sie den sofortigen Rücktritt des diktatorischen Kaisers der KPCh, Xi Jinping! Fordern Sie, dass die KPCh sofort aufgelöst wird!
—— Gao Yi
Transgender Chairwoman of the Chinese Peaceful Revolutionary Party (CPRP)
要求中国像美国那样举行全民普选!要求中共独裁皇帝习近平立刻下台!要求中共立刻解散!
——高艺
中华和平革命党(CPRP)跨娘女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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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持着对那个男人的梦想(一)
男人对我来说,是一个梦想,这个梦想是我对男人的幻想。我想和男人的身体交流是建立在和男人心灵交流的基础上的。
我总是把男人幻想成超人一般,但实际上,我经历过的男人,带给我的都是不愉快的经历,而我幻想中的男人,像是那个脚踩七彩祥云的孙悟空,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出现在我的生命中,用一种什么方式拯救我或者毁灭我。我并不是属于男人的,我甚至连让我自己挣开束缚的方式都不知道,也许我与男人的经历只是为了让我认识到男人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完美,从此死心罢了。
我父亲和我关系破裂,我被赶出家门,他说要消失,在别的城市,我不知道的地方重新安家,而我找不到那个地方。连我最亲近的男人都这样对我,2021年,也许是我的死期,我在中国没有了任何亲人,他们都不理我了。只是我让我自己活了下来,活了3年,如果我们彼此不把彼此的生死当一回事,我们本身就是陌生人了,我和我在中国最亲密的男人,现在已经形同陌路,我对他的感情,只是距离产生的幻觉,如果他来到了我面前,我知道,曾经那种试图毁灭我的惯性又会出现……
“你的命是我给的,我也可以杀了你……”我父亲这样对我说过,他朝十几岁的我的胸骨上重重打了一拳,结果那种胸正中骨头的撕裂疼痛直到现在依旧会时不时困扰我,提醒我,他可以在某种程度上掌握我的生命,2021年,他对我的不理不睬,也正是某种形式对我生命的消解,我实在无法想象,他残忍将我推入中国底层社会中的场景……“高艺,你要好自为之!”
我对我父亲的迷恋,有种虐恋的感觉,我本身就深深地爱他,可是他却要用这种爱惩罚我,他把所有的爱都剥离,让我又一次没有了家,惩罚我,让我只能依靠自己,卑微地活着,看见我苦难的样子,他一定心满意足了。
但我这次狠狠回敬了他一个“耳光”,他控制不住我,让我摆脱了他的控制,我并不是乖宝宝,3年,我没再和他、他们说过一句话,没再联系过一次,这三年,我活了下来,与他们无关,也是他们不想看见的。
“你是我的小公主……”我父亲似乎察觉到了一些异常。
“你如果像你初中那个时候就好了,你那个时候多有肌肉,多像个男人,你现在这么瘦……”我父亲表达过一些惋惜。
只是我没敢告诉我父亲,我是什么,即使是这样,我也在他家里没有容身的地方,我像是一个累赘,或者是一个多余的物品。
在中国时,我和我曾经所谓的所有亲人的微信好友的删除了,我也删除了我父亲……2021年10月30日凌晨我悄悄离开我父亲的房子,去上海准备乘机出国,也许是30号下午或晚上?我忘记了……我父亲察觉到了我虚掩的房门后面,我已经离开了……在我的微信请求添加好友的信息里,我收到了我父亲给我最后的话,我忘记原话了,大概意思就是:
“家是微暖的港湾,无论怎么样,家的大门都为你敞开……”
多美好的话,但我身体和心灵的伤口告诉我,我不要回去了,我不要相信了,我的经历让我明白,从小到大,那个家就始终用让我失去这个家来威胁我,为什么我们明明有缘分聚在一起,而这缘分却要被这样糟践,或许是这缘分得来的太过于容易,以至于我们认为这理所当然。
小时候,我7岁、8岁、9岁左右,我被那个女人多次赶出家门,让我独自在街上流浪,我一个人走在汉中城西北郊的农村小道,我没有家,我想到几公里外的外公家里去,那个时候,那几公里,对于我这个不认识路的小孩子来说,是多么多么恐怖和陌生的旅途……我被困在了途中……我姥姥找了很久才把我找到……
我不知道,小时候,为什么那个女人不让我在桌子上吃饭,把我关在门外的楼道里,让我罚站着吃饭,我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女人不让我睡觉,总是让我凌晨以后再睡,甚至拖到凌晨3点,我甚至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女人要那样虐待我、打我、伤害我……
我年幼脖子上鲜血淋漓的指甲抓痕,看的小学班主任直摇头震惊……我那被打的乌青的熊猫眼,在小学老师的询问下,我只能支支吾吾说是我自己不小心碰的……被那个女人殴打时,我的小鼻子被打出鼻血,我被踩在她的脚下,被狠狠地踹,被狠狠地踩踏……那个女人像是疯了,歇斯底里地凌虐我……我忘记了我曾经被什么东西抽打过,像是藤条、细竹棍都是常有的事情,每次被抽打过,我的身体上总是留下一条条红肿的凸痕……我哭过,后来我连哭都忘记了……
那个女人有一条女式的牛皮的皮带,细长细长且厚实的,有着坚固的铜铁扣环,似乎是3年级时(在写到这里时,我又闻到了那铜扣的铜锈味和鲜血的腥味)……她拿起皮带狠狠抽打我,用的是铜扣那头,打着打着,我头部流血了,满脸满身的红肿和血迹……
我姥姥把我带到小诊所,我只记得,我右侧耳后被打破了很大的伤口……只是我看不到那个伤口,也许现在我右耳的耳后还有一道疤痕,记录着她在我身体上留下的罪恶……
那个女人是什么和其的历史,我是一点点都不想讲,也许以后什么时候,我有了兴致,那个女人的混沌世界,我再一点点道来……没有母亲是我生命中的遗憾,“母亲”不仅仅是一个名词,她代表着一种经历,一种感觉,一种共同的缘分,很可惜,在我的生命中,我没有……我小时是孤儿,我和变态生活在一起……我不想再追究什么了,因为即使是追究本身的这种关系,我都不想有,那是一个陌生人,我看着那个陌生人,很莫名其妙,提不起任何兴趣……
“你考了第一,我带你去那座山玩……”那个女人在三国大酒店前面指着北方的秦岭,我那时不知道那是秦岭……结果二年级期末,我考了双百,班级第一。我告诉她,我第一。而她却食言了……“只是说说,激励你一下,哪有时间带你去……”
她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但最终她普通起来,她的故事很长……2003年还是2004年,她就办好了去香港玩的行程,去迪士尼,她穿着粉色的衣服30岁出头,被几个抱着萨克森还是大号小号的男乐手围着,照片里,她笑得非常纯美……像是另一个她,而不是我记忆中的那个……
我最终,一生没和她去过秦岭,虽然那只是汉中的北边,但那近在咫尺的秦岭,却又像远在天涯一般,就如同我和她的那些关系一样,明明在眼前却一生也无缘……最终她成了那个女人、那个陌生人,就如同那秦岭,成了那片山一般……
这些我父亲,都不知道……
当我告诉我父亲,我父亲小声悄悄告诉我:“你妈脑子可能有些问题……”
哎,我真想10岁之前就被那个女人虐死,这样我就不会再去想这种“她脑子有问题”我就应该原谅她的问题……
最终,我没有选择原谅,我选择了忘记……我想忘记这一切,忘记那个女人。我不想做判断,我就当这一切都没发生,连同你们全部都没有出现在我的生命中。我只是讲着陌生人的故事,而我却不是故事的主人公……
在心理学角度上,我这种行为是对某种极端痛苦的抽离体验,我不想去寻找那个具体的定义了,反正就是,我幻想着我没有经历这一切,所以我就不用为这种经历感觉到任何情绪了,目前来看,这很成功,我只是很自然讲述“陌生人”的故事,我很平静地看待这些,二十几年的痛苦,其实真的让我麻木了,已经到达感受阈值的极限了,对我来说,我无所谓了,你们威胁我让我失去亲人失去家,好了,现在我失去了这些,你们能用来威胁我的东西又减少了,你们对我的控制又减弱了。
我不是乖宝宝,我的自由是我用生命换来的,不是你们赏赐给我的……我大口地呼吸,大口地吃饭,大大地拥抱阳光,在希望的田野中奔跑,我的羽毛中闪耀着那种温情,没有一丝丝你们的样子,在你们眼中,我也许也成了“陌生人”罢……
高艺
2024年11月5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