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ell’s Red Pi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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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买后付行业是互联网公司喜欢创造新概念的代表,Affirm 们试图开发一个已经存在成熟解决方案——信用卡——的领域。
http://www.ftchinese.com/story/001094227
从身边观察来看,terf 和 radfem 真的不在少数(几年前可能是少数,但现在数量在年轻人中已经很多了)。讽刺的是,互联网从这个角度讲还是挺自由的。
https://twitter.com/virushuo/status/1449377128957587459
B 站上自诩的游戏评测 up 主,有些被游戏媒体招安了,但他们的游戏评测基本就是车轱辘话——没办法在视频产出和游戏时间之间平衡。许多游戏的内容需要长时间体验,花上几百小时才能入门,周更基本是不可能的。
最适合做游戏评测的其实是攻略视频 up 主,但深入的游戏评测是跟主业方向相冲突的,他们也更倾向于录制有观赏性的游戏而造成了游戏选取的不公平。于是,游戏的解释权又落入到了三流媒体中。
看到朋友圈里有创业的同学说平台型经济惯用的高融资、高估值、快速扩张无法适用于 AI 公司,碎片化的场景无法支撑高估值,所以某明星公司几年来才会亏损 200 多亿。这是有道理的,不如看一下 C3.ai,作为一个让 AI 已经在本土传统行业落地的头部公司从去年的每股 170 美元滑落至目前的 40 多美元,其盈利能力的不足其实仍然没有完全反映在价格上。最重要的是,它的客户尽管都属于巨头,但都来自不同行业,归根结底就是定制的 SaaS,能不能规模化就未可知了。
一个朋友跟我说他约了附近另一所大学的女生出来拥抱,拥抱完然后各回各家。虽然奇怪但还是挺合理的,他的理由是太久没有跟人拥抱了,拥抱毕竟能释放催产素。各地应该发起一些拥抱组织,这样即使不进入亲密关系也能拥有足够的催产素。
谈到 Facebook 最近的遭遇就不得不提 ESG 概念股。
尽管 ESG 是全球性倡议(很多国家都有不同表述),但 ESG 对资本的约束力可能没有想象的那么大。假如并非如此,就产生了一个悖论,如果市场相信需要投资「善良」的公司,那么「善良」的公司就会产生比原本更高的估值,而「邪恶」的公司会被低估,逻辑上选择「邪恶」的公司反而会更有利。
最好的研究方式是观察 ESG 的最终受益者是谁:ESG 评级机构、performance 不好的 CEO、相关规定的提出者。CEO 用 ESG 弥补自己的失误时,消费者也会。
人们的善意总是被利用的。
http://aswathdamodaran.blogspot.com/2021/09/the-esg-movement-goodness-gravy-train.html
本来准备写一篇关于 Shein 的文章,但是考虑到 Shein 已经成了媒体的流量密码,就简短分享一下(顺便清理频道回归主题🌚):
- 「背井离乡」进行文化的模仿和本地化尽管听起来很科幻,但在强调文化属性的快销品中引起不同文化的消费者共鸣是可行的;
- 短视频平台渗透得如此彻底,以至于许多 2B 产品也在抖音上投放广告并收效不错;
- 主流媒体的认知太落后了,很多头部媒体(比如 Vox)懒到只愿意查证英文来源的资料,但要了解中国品牌这远远不够,不然每次都是事后震惊;
- It is not because these goods are of higher quality and the Chinese market cannot afford the price. On the contrary, it is because the quality of these goods is not good enough to sell in the Chinese market, so they sell overseas through the Internet at lower prices. (Source) 发达国家当然也有消费降级的需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