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议题圆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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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集社会议题,发起讨论,总结各方观点,友好辩论。 议题包括且不限于:警察暴力,宗教改革,民主过渡,公平性,性别平等,公民社会,消费者维权,残障生存,酷儿权利,隐私,垄断,监控,少数族裔等。 频道共识:自由,民主,人权。 讨论请互相尊重,摆明事实,讲清道理。请以学习,了解,共情为交流目的,勿执着于说服他人。友善对话,勿阴阳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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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写:家庭中心社会、户籍系统和日本跨性别的制度表演性
户籍制度(Koseki)被视为是日本社会以家庭(specifically, 异性核心家庭)为基本单位这一架构的具现化。这意味着,日本公民无论是在婚姻、性别或是抚养/被抚养上,其总是被作为家庭的一成员而看待的。这家庭成员的身份同时又是性别化的:我在前一篇论文里提到了日本依性别分化的经济和家庭结构,它以男性(在户籍中被视为一家之主)和其(异性)婚姻为核心,而其它成员被用与这位男性之间的关系(“妻子”,“第一个儿子”,“第二个女儿”等)标记,这又默认了生育在户籍中保有的地位。
正是因为户籍制度默认了男女婚姻和生育,日本跨性别者的生活才受到这种家庭结构的显著规训。合法改变户籍上的性别要求当人必须未婚、没有未成年的孩子、生殖器外观与所申请变更为的性别相似、且没有功能正常的生殖腺。这些要求重申了对性别和关系的cis-het规范性,其公然定义了什么性别之间可以建立婚姻、什么性别可以合法地拥有某生殖器、以及什么样的人适合生育。换言之,跨性别者在这种规范性下,被从社会基本单位的家庭架构中几乎排除出去。同时,由于户籍采取在家庭中性化的身份记载个人,跨性别个体在被cis-het家庭规范排斥的同时,又不得不和其原生家庭negotiate,以达成譬如从“儿子”到“女儿”的登记上的身份改变,从而使得和原生家庭关系紧张的个体更难达成性化身份的变更。
我们可以参照同性恋来探讨跨性别的制度表演性。日本同性恋伴侣关系通过对收养法、伴侣宣誓条例的利用而实现其“家庭”身份的公认。或者说,在纸面上ta们的登记关系可能是“父子”或“伴侣”,但他们之间的实际关系具有和cis-het的家庭所不同的性质。由于户籍制度在日本社会中的地位如此基本,作为户籍制度的核心的婚姻或是类婚姻的行为也成了日本个人了解自己及其作为社会一员的地位的重要手段;通过遵守结婚的社会规范,日本个人获得了被承认为社会的好公民的心理意义。
跨性别个体间,由于登记的性别相同、或是对婚姻关系的单纯的不认同等而不进行婚姻手续的,有些仍然会利用上述收养、伴侣宣誓规章进行类似于cis-het的家庭组成行为。和同性恋间的关系相似的是,由于它的实际成员身份、内部关系、生活性质都与cis-het的婚姻存有相当大的差异,它将无可否认地有助于破坏 cis-het normativity 和家庭霸权观念。
我曾经记录过日本跨性别女性病理化的诊疗系统的全过程:它从一系列量化的精神评估开始,延续数个月的拜访医生期间包含大量对个人史的记录、对外观和社会身份与女性刻板印象的重合度的主观评估,而以上的记录和评估结果将被作为一份缺乏个人隐私的报告,被医生提交给地方由权威医生、社会学者、律师等组成的判定会议,来判定该跨性别个体身份的真实性,并决定该个体是否适于接受激素、手术等治疗。我当时狠狠批评了它的模式化、死板,以及其以量化的科学性为主导可能导致的严重gatekeeping。但从另一个角度切入,这种系统在跨性别个体身上以及个体与社会之间的执行,同样可以被视作是一种制度表演性的存在:这来自于Butler对性别的行为表演性的原本阐述,她提出,性别的真实性总是在人面对社会的重复行为中被赋予的。实际上,这种程序性、流程性可以说在一定程度上帮助了跨性别体验与医学霸权间的确认和整合。跨性别的医疗化作为科学性、公众性和个人身份之间交流的一个token,使得跨性别者通过它获得了在社会框架以内的确定位置,其自身认同和社会期望之间由此产生了一个谈判机会。通过将跨性别医学的制度性视为一种基本社会规范,跨性别者得以调节ta们作为公民们对自我的构建。
未来跨性别的去病理化,应当是和当初跨性别的病理化原因相似的:当cis-het normativity和对跨性别身份建构的恐惧被进一步消解,“主流”社会和跨性别个体之间拥有了更直接交流的可能性,作为token的病理化就到了退场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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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uzepper Eli, 16岁,职业教育培训中心,刑期未知,血型A。2016年在4村和几名学生偷盗和砸坏汉族居民空置房;吐穆尔·艾山家族成员,家族18人被收押(奶奶、父母、哥哥、3个叔叔、4个婶婶、3个堂哥、3个堂叔、1个堂姑),情绪不稳定,属不放心人员。|极端思想
Patigul Haji, 刑期10年,《913》手机关停|一体化推送人员|帕提古丽•阿吉2008年12月听了母亲哈尼克孜•克热木讲的“你也长大了,马上也要嫁人了,所以应该学会做礼拜,我给你教一些经文和做礼拜的规则”的话后,于2008年12月至2009年1月期间向母亲学做礼拜的规则和一些经文一个月…
Sawut Emet, 35岁, 拘留,工业园,超生两胎|2013年3月至4月给塔伊尔·阿不都克热木教经
Memetimin Tewekkul, 托克扎克镇1村6组人,2016年8月23日户口迁至乌鲁木齐市,身份证号:,因1999年11月艾尼•吾拉音地下讲经点案被批评教育处理,属危安案件未打击处理人员,属80后不放心人员。于2017年8月30日教育转化。|因1999年11月艾尼·乌拉因地下将经点案被批评教育处理,80后不放心人员
Adiljan Tohti, 29岁,O型,看守所危案类人员通行同住|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2013年3月跟本案件的嫌疑人一起在塔什米力克4村打工的时候收听依拉木·吾普尔讲的关于“清真不清真、婚礼、乃孜尔、乃马孜”内容的非法太比力克
Abdusemi Abduweli,16岁,A型,2016年在4村和几名学生偷盗和砸坏汉族居民空置房;吐穆尔·艾山家族成员,家族18人被收押(奶奶、父母、哥哥、3个叔叔、4个婶婶、3个堂哥、3个堂叔、1个堂姑),情绪不稳定,属不放心人员。|收押人员家属
Qedirdin Helim, 26岁,再教育,工业园,收押人员家属|教育转化人员家属
Merdan Abdukerim,25,B,看守所危安类人员的同行同住人员|新疆农业大学|看守所危安类人员的同行同住人员(自治区)|0632
Rabigul Turghun, 39, 再教育,工业园,O型,六条线|0699
Yusup Momin, 26, 再教育监禁,刑期10年,A型, 第五类|看守所危案类人员通行同住|2007年1月玉苏普•穆敏向父亲穆明•麦提亚非法学经1周内左右
Hashim Tursun, 36, 再教育和监禁, 旧看守所,刑期10年,一体化推送人员,接受非法宗教教育;无故未参加村组织宣讲活动;手机被司法机关停止使用|1992年1月至2月期间向伊斯马伊力•阿卜杜拉(判刑)学经1个月。|自治区第二十六批49-1期接受非法宗教教育;无故未参加村组织宣讲活动;手机被司法机关停用
Roziqari Gheni, 21, 再教育, 职教培训中心, B型, 政法委推送需收押人员|自治区一体化推送(挖减铲)
Qurbanjan Mijit, 23, 拘留,新拘禁营,刑期7年,《913》手机关停|9.13手机关停|2014年6月,库尔班江•米吉提向父亲米吉提•祖农非法学经1个月,背会2个小经文。
Turghunjan Rozi, 27, 旧拘留所Xinyi8区,A型,第一类|收看暴恐音视频
Ismayil Rozi, 37, 再教育, 旧拘留中心,非教职,野阿訇,做五次礼拜,宗教极端思想原因超生一个孩子|第五类|非教职
Peridem Turghun, 28, 再教育,职教培训中心,B型,手机发送短信包含暴恐关键词,与重点国家通联,频繁换机换卡|与重点国家通联
Tohti Turghun, 34, 再教育和拘留,xinyuan监狱,2002年12月份到2003年2月份跟麦热姆妮萨·托合提非法学经|第五类|2017-3-8|托合提•图尔贡2002年12月至2003年2月期间向麦然妮萨•托合提(判刑)学经3个月。
Nurmemet Mamut, 25,再教育,工业园,B型,(拘禁原因)新疆医科大学。
Ablehet Isaq, 23, 再教育,工业园,自治区一体化推送人员(挖减铲)|新疆现代学院检验专业三年级学生
Bilqiz Tohti, 21,预判,新拘禁营,推送人员
li Rahman,37,拘留,拘禁中心,持有宗教极端思想,无正当理由不参加村委会升国旗仪式和宣讲活动,违反计划生育法律超生一胎。于2017年7月6日教育转化。于2017年7月6日教育转化。|寻衅滋事罪
Merdanjan Qasim, 20, 预判,新拘禁营,(拘禁理由)喀什艺术学校|0109
Alim Eziz, 34, 拘留,新拘禁营,A型,第四类|收听台比力克,宗教氛围浓厚,行为可疑。|0600
Tursun Qudret, 第五类|野阿訇,2012年4月师从托克扎克镇4村4组人依明•萨吾提(已判刑)学经8天|务工,持宗教极端思想,家庭宗教氛围浓厚,2012年4月8天跟托克扎克镇4村的伊敏•萨吾提处学经,不参加村委会的各项宣讲,年轻人2016年至2017年至每周五去居麦清真寺做礼拜,活动情况可疑。
https://www.xinjiangpolicefiles.org/images-of-detainees/ sour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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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圈的枪支讨论还处于非常粗浅,重复NRA各种洗脑宣传的阶段。持枪本身是个囚徒困境,所谓以持枪对持枪只是无意义的升级,你拿手枪人家穿防弹衣,你穿防弹衣人家拿AR-15,正常人当然不可能背着军火穿着防弹衣去购物去上学,于是就只能躺平了。
所谓以好人持枪对坏人更是在定义上打模糊眼。枪击未必是“坏人”发起,患精神病的、受气冲动的,只要买枪方便,都可能导致枪击。坏人脸上也不会印着“坏人”两个字。但凡你想把“坏人”定义的清晰一点,搞背景审查、精神病审查、枪支销售方追责等,全部都被NRA各种阻止。现在连给买枪加点麻烦手续都难。
所谓禁枪只是禁好人的枪,坏人总能搞到枪。更是无视事实的胡说八道。所有的禁枪国或控枪良好的国家,坏人都很难搞到枪。其实还是同样的问题,即好人坏人并非严格定义,即便以犯罪记录做区分,两个人群的流动也是非常频繁的。好人搞到枪容易,那坏人一定会容易。反之亦然。
第二修正案保护持枪权是另一个神话,Alito等大法官施展“降神”得知国父们在一个枪支15分钟才能发射一颗子弹的时代,制定法律保护后世的半自动机枪。这种天马行空的法律发明还有很多,诸如公司政治捐款的言论自由权等,为的只不过是让某个政党权力更大。但这并不妨碍他虚伪的声称堕胎权是“发明”法律。
另一典型迷思是枪支平权,枪支可抹平男女的体力差距,让双方在家庭中更平等的宣传也有几十年。但随之而来的是相对其它发达国家10倍的家暴死亡率以及8成的女性死亡率。因为男女家庭地位不平等主要不是体力而是社会地位所致,即便体力平等,死的还是女人,且这种表面平等的代价是安全。
美国的控枪就是在你撞车了一生气就能从座位底下拿出一把枪,你打住主意要干一场就能停车在枪店里买到枪,城市里再怎么严格限制但你开车几个小时就可以跑到宽松的地方买枪的社会现状中,想各种制止枪击的办法。你能想出来那是神仙。这就像在火灾现场想着怎么装一个防火空调给现场降温一样。
枪支讨论多建立在枪支泛滥的现实不可改变的基础上。正如一个拿着AR-15的疯子在大街上走。这时该怎么保护学校?有人说要把教师武装起来,有人说要装带铁丝网的墙和窗,找退休警察当保安。讨论得热火朝天。外人看着很惊悚:为什么非要让一个疯子拿着AR-15走在大街上?显而易见的常识变成了盲点。
枪支宣传还利用了人们对概率的不敏感,一次成功的以枪制枪,或抵抗暴力侵害,会被拿出来宣传好多年。仿佛这才正常,但这只是极其边缘,占比很低的情况。你在家里放把枪,所降低的被歹徒杀死的概率,不如家暴死亡上升的概率。其后果是你的死亡率反而倍增。且该行为增加枪支量让社会变得更加不安全。
控枪最大的阻碍是什么?是枪支意识形态宣传的核心,“以枪制枪”。它让枪支泛滥产生的问题,反而成为其扩散的动力。一有枪击,就号召用更多枪阻止,结果自然是枪击更频繁,安全感更差,卖更多的枪。若美国人不能摆脱这种思维,不能意识到这套忽悠只能让枪卖得更好,对社会安全无益,那枪击永不会停。 sour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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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穷是昂贵的。越有钱,就越容易省钱。这真是非常有讽刺意味。
我来解释一下。比如说昨天我用两个西葫芦、一堆之前剩下的胡萝卜、洋葱、姜、花生酱和汤底做了一大锅汤(不要怀疑,把花生酱放进汤里的是我本人)。这够我们两个人吃五顿,整个成本只有四英镑。
巧的是,这正是很多人会教那些吃不起饭的人的做饭办法:买大量食材,做一大锅饭冻起来,一顿顿吃。简单便宜,好吃营养。
问题恰恰就是,不是每个人都有条件这么做饭。我能这么做一大锅便宜又好吃的汤,是因为:
❶ 我有车,可以挑选便宜的超市,到那里买一大堆菜带回家。
❷ 我有自己的厨房,自己的冰箱,有地方可以放我的剩余的食材。
❸ 我买得起厨具,并且有地方存放这些厨具。
❹ 我的工作不需要长时间的体力劳动,我下班回家之后有时间、有精力做菜。
❺ 我有一个电汤锅可以方便地做汤。
❻ 我家有煤气有电,而且我负担得起这些费用。
❼ 我有冰箱可以保存我做好的汤。而且我家冰箱不会因为电费迟交而被断电。
❽ 我不用担心如果因为汤很难吃而浪费食材,因为我浪费的起。
❾ 我不用担心吃了上顿没下顿。相反,我精神健康心态良好,有心情一下子准备之后好几顿饭。
是的,我确实花了很少的钱就做了好几顿量的饭。
但如果我没有车,我就只能去买更昂贵的蔬菜,甚至根本无法买到新鲜的蔬菜。我可能因为付不起电费而无法做菜。我可能住在只能使用微波炉的出租屋里。我可能没有地方可以存放我的调料或者汤底。只要我碰上了上边任何一种情况,我的便宜做菜计划就不可能成功。
上边这些都是我的特权。我必须要认识到,并不是每个人都有这些特权。认识自己的特权,是非常重要的一件事。 sour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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❶ 我们使用包容性语言,不是因为「被边缘化的群体太容易被冒犯到了」。我们使用包容性语言,是因为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多元的。以前的语言不够包容,常常不能涵盖到被边缘化的群体。我们必须认识到这点,并加以改正。
❷ 是的,这意味着我们必须认识到,我们之前一直在使用的语言,很可能无意间将一些被边缘的群体排除在外了。有时候,当我们使用了不够包容的语言,然后被别人指正的时候,我们很容易将这种指正视为对我们自身的攻击。我们很容易下意识的为自己过去的用词辩护,并嘲笑那些更包容的词汇。
❸ 我们必须放下这种个人的固执了。我们应该承认过去的失误,学习如何让自己变得更包容友善,并共情那些被边缘化的群体。刚开始的时候,这么做可能并不是很容易。但我保证,一旦跨过了最初的障碍,习惯了新的用语,一切都会变得更美好的。
❹ 包容性用语举例:各位兄弟 => 各位朋友;外卖小哥 => 外卖员;女士们先生们 => 各位来宾。 sour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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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权的吊诡the paradox of sovereignty
警方之所以能动用暴力来驱离公园里的公民,是因为他们执行的是合宪的法律。法律的正当性来自宪法,而宪法的正当性则来自所谓的「人民」。但「人民」究竟是怎么赋予宪法的正当性的?正如美国与法国革命所阐释的:基本上就是非法的暴力行动。(毕竟从规范华盛顿与杰弗逊从小到大的法律体制看来他们明显犯了叛国罪)。究竟是什么赋予警方权利,让他们可以用武力来镇压人民起义这个原本赋予他们使用武力的权利的东西?
对无政府主义者而言,这个问题的答案很简单:什么都没有。这就是他们为何主张建立在国家垄断武力上的民主国家完全是个没有任何意义的概念。对自由派而言,国家对武力的垄断是个真正的问题。首先它是个实践的问题,如果我们承认「人民」有权抵抗不义的权威(这其实就是美国之所以诞生的原因),那么在面对一群抵抗不义权威的人们时,我们该怎样决定他们是「人民」,还是暴民?从历史面看来,答案往往是「这只有留待日后才能决定,因为我们得要看最后到底是哪一方赢了」。不过若我们将这个原则一体适用在所有状况上,它就意味着,如果那些被从公园驱离的人们能够成功的以自动武器抵抗警方,那么他们就拥有更多的权利去这么做(至少是假如他们这么做能够引发全国起义的话)。对于这样的表述,许多美国宪法第二修正案(第二修正案保障人民拥有配戴武器的权利)的极端拥护者应该会大力支持,但对绝大多数的自由派而言,它所隐含的「强权即公理」意涵实在令人难以下咽。因此他们抱持完全相反的看法就一点都不出人意料了。
不过这又带来另一个道德问题。不管是在怎样的状况下,自由派人士往往会根据道德的理由反对任何带有一丝暴民迹象的行动。那么究竟是哪种人民对不义权威的抵抗能够让所有人都能心悦诚服的认定他们该这么做,而在历史上又有哪些这类的抵抗是我们都能认可的?我们能够想到的最佳解答,就是若我们认为「人民」拥有透过非暴力的公民不服从来挑战法律的权利,所以他们根本不需要采取暴力的革命(正因如此,对暴民的镇压具有正当性)。于是,那些有勇气基于良心而对抗法律秩序的人们,就成了「人民」。
正如Bruce Ackerman等自由派宪法学者所指出的,在美国及绝大多数的自由民主政体里,这就是修宪赖以发生的典型状况:透过违反法律的社会运动。如果用比较无政府主义的措辞来说,那就是:没有任何政府,会自愿赋予其所治理者任何新的自由。人民靠自己赢来了这些「新自由」,但它们其实永远是被那些自认自己的运作原则远高于法律且无视宪法权威的人们所剥夺的自由。
THE DEMOCRACY PROJECT
David Graeb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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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相信推进限制堕胎法案的群体会不懂 “限制不会减少堕胎、只会增加地下黑诊所的危险堕胎手术”。
且不说人精政客,即使缺少正规教育机会的“锈带”底层福音派和世俗保守派支持者,经过几十年一轮轮民间拉锯式辩论,也应该听说过这一基本论点。
他们一意孤行推进限制堕胎法,大概恰恰因为推进过程中会产生巨大伤害。
在一个议题上,铁血推进打开缺口,其他议题就可以顺势铺开了。
如此大的伤害如果都能投票通过,何愁保守主义不全面取胜。
一种和平年代的铁血震慑。
【网评】支持限制堕胎的群体,很多并不在乎“胎儿有心跳算不算人”,他们在乎的是,法案通过,接下去医社保的税低一些、移民少一些、白人又昂首挺胸了、歧视lgbt又合理了,文教界左派少出声、工会少成立......诸如此类。妇女儿童生命于他们只是工具。 sour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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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争取平权的反抗都是息息相关的:
❶ 性少数的权利、跨性别者的权利、儿童的权利、女性的权利,全部都必须基于人对自己的身体自主权。
保守派攻击身体自主权,是在试图一次性地暴力剥夺所有被边缘化的群体的自主权。
❷ 保守派为什么攻击堕胎、跨性别男性、和没有孩子的妇女?
因为保守派的目的,就是强迫所有能生育的人都必须生育。在讲到因为强迫生育带来的压迫时,我们决不能遗漏跨性别男性受到的压迫。
❸ 保守派为什么攻击避孕、跨性别女性、和拉拉?
因为保守派认为所有女性都必须臣服于她们的丈夫,成为她们丈夫的生育工具。讲到物化女性、工具化女性带来的压迫时,我们决不能遗漏跨性别女性受到的压迫。
❹ 保守派为什么攻击儿童的权利、性教育、和跨性别孩子?
因为保守派认为孩子是其父亲的私人财产、父亲有权利打骂孩子、全权控制孩子、甚至禁止孩子受教育。讲到父权制给孩子带来的压迫时,我们绝不能遗漏跨性别孩子受到的压迫。
❺ 如果您认为怀孕的孩子应当可能堕胎,但跨性别孩子不能接受性别肯定医疗,请您再思考一下这个问题。
保守派攻击这两个议题,使用的论点都是“禁止人为干预身体的自然运作”,并以此阻碍孩子获得性命交关的医疗救助。
❻ 请认识到,保守派将所有性别越界视为威胁。自愿丁克的顺性别异性恋已婚女性,和粉红头发的跨性别小女孩,都跨越了性别定见,所有都是保守派攻击的对象。
❼ 顺性别女权主义者,你们在争取平权的过程中,绝不能遗漏跨性别者的权利。因为跨性别者的失权,意味身体自主权作为一项基本人权,受到了攻击。而这,这会影响到所有人的平等权利。
❽ 否认跨性别男性对他们乳房和子宫的自主权,就是给了政府权利去控制民众的身体,这侵犯了所有人的权利。 sour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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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报导以军在约旦河西岸行动,半岛记者遭枪击身亡】
巴勒斯坦卫生部表示,约旦河西岸的以色列军队11日开枪射杀半岛电视台记者谢琳·阿布·阿克莱(Shireen Abu Akleh)。
阿克莱正在报导杰宁市的以色列搜捕行动,遭一颗实弹打中头部,随即因情况危急而紧急送医,并在医院声明死亡。
据悉,阿克莱遇害时正穿着记者防弹背心。另一位半岛电视台记者萨摩迪则背部中弹受伤,现在情况稳定。他说,记者们被枪击当时没有巴勒斯坦武装人员在场,直接质疑以方提及此一可能性的声明。
萨摩迪表示,「我们本来要拍摄以军行动,他们突然对我们开枪。第一颗子弹打中我,第二颗子弹击中谢琳。现场根本没有任何巴勒斯坦军事人员」。
阿克莱被击中时就站在她旁边的巴勒斯坦记者哈奈沙也指证,「我们是4名记者。即使在阿克莱倒下之后,以色列占领军也没有停止射击。因为开火的关系,我甚至没办法伸手去拉她。以色列军队坚决要开枪杀人」。 sourc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