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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间性别者的故事 ===
十几岁的薇拉·考威尔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每两周都要注射一管针剂。她妈妈告诉这是所有青少年都需要注射的维生素补剂,只有这样她才能长大成为一个男人。
考威尔不想成为男人。她猜测她每两周注射一次的“维生素补剂”就是睾酮。她痛苦地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变成男人的样子。没有任何人告知过她这些针剂究竟是什么。没有人询问过她的意见。
考威尔今年39岁了,是一位心理治疗师。在考威尔还没有成年的时候,考威尔的家长和医生在考威尔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擅自将考威尔的性别敲定为男性。但现在考威尔是一位女性,以女性身份生活。
考威尔的经历简直就是保守派反跨性别宣传中最为恐怖的“擅自给儿童变性”的噩梦故事。但讽刺的是,考威尔的医生和家长的做法,正是受到保守派支持和保护的。这是因为考威尔在出生的时候被认定和大多数男性或女性都不相同,是一位间性别者。实际上,在很多保守派提出或通过的针对跨性别自愿医疗的禁令中,常常有补充的条款,明确保护针对间性别的非自愿医疗。
考威尔的情况是德拉夏贝尔综合征。她有两条X染色体,但因为基因的突变,她的身体情况和大多数男性或女性都有所不同。考威尔的妈妈认为“男孩养起来更容易”,因此和医生一起做出了让考威尔做男孩的决定。考威尔无法知晓当时自己究竟经历了什么样的手术,她怀疑她的子宫遭到了割除,但因为无法获得自己的医疗记录,她无法确定 —— 医院和家长从未向考威尔公开过任何医疗信息,这些人说,隐瞒是“为了让她像男孩一样长大”。
考威尔回忆说,她小时候在排尿时常常感到痛苦不堪。但当她向家人提出自己的病痛的时候,家人常常会责骂她,指责她看病浪费了家里的钱。而每次去医院,医生们又都会对她充满好奇,还会反复要求拍摄她的身体情况。这些经历给考威尔带来了持久的创伤。她感觉自己是一个被医生摆布的实验品。医院里的灯光打在她的身上,不是为了她能更好的接受医疗,而是为了让医生能够更好的进行实验。
考威尔遭受的创伤在间性别群体中非常常见。间性别群体的抑郁、焦虑、自杀问题,都比平均人群更高。间性别者也更有可能在成年之后选择性别转换。
考威尔说,成年之后自愿性别转换为女性,给她的生活带来了很大的幸福。但她有时候仍然会设想,如果不是儿童时期被强迫要求成为男性而带来的创伤,自己的性别认同是否会有所改变?考威尔说,为她强行安排性别的医生夺走了她自行探索自己究竟是谁的能力和可能。
https://www.independent.co.uk/news/world/americas/intersex-surgery-trans-children-republicans-ban-b2570501.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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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岁时,我突然发现一份我小时候的病历。原来,当我父母决定把我以男孩的身份养大的时候,医生为我的下身做了手术。这台手术没有任何医疗上的必要,而且给我带来了无穷无尽的后遗症和心理创伤。 —— 间性别者自述
没有任何证据表明,给间性别孩子做没有医疗必要的手术,可以帮助孩子在成长的过程中免受其它人的霸凌。相反,没有得到当事人首肯的不必要的手术,会给孩子的心理带来很大的创伤,深重地影响到孩子的生活,甚至是整个人生。 —— 为间性别社群提供医疗的医生
给孩子带来最大的负面心理影响的,是那种“真实的自己不能被社会接受”的感觉。也就是说,给孩子带来心理创伤的,不是与别人不同,而是周围的人一致想要根除和消灭那种不同的感觉。 —— 获得相关专业博士学位的间性别孩子的母亲
你问我感觉是不是“正常”。我从来就没有过“正常”的感觉。手术的经历让我感觉自己更不“正常”了。 —— 间性别者自述
当我拒绝手术的时候,医生非常生气。这位医生觉得他有权为我做决定。我当时非常害怕,但我还是坚持说,我要为我自己的身体做决定。 —— 间性别者自述
医生让我不要担心,他说现在给孩子做了手术,将来后悔了的话可以再做手术改回来。但我了解手术的风险,我了解后遗症的风险。我不会随随便便让我的孩子去做不必要的手术。我会教我的孩子爱自己的身体,但如果将来他选择去改变自己的身体,或者改变自己的性别,我会同样支持他。 —— 间性别孩子的家长自述
我的父母不是坏人。我父母和我一样是受害者,我们都被医生蒙骗了。 —— 间性别者自述
https://www.independent.co.uk/news/world/americas/intersex-surgery-trans-children-republicans-ban-b2570501.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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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时报新闻】
2024年3月20日,曾经为间性别社群发声的米尔顿·戴蒙德教授去世,享年90岁。
戴蒙德教授认为,间性别并不是一种疾病。他倡导社会接纳那些身体特征与大多数男性或女性都不同的间性别者,而不是强行改变TA们。
在1973年的一次学术研讨会中,戴蒙德教授与倡导对间性别婴儿进行强行性别“矫正”手术的约翰·莫尼博士产生过激烈的争吵。莫尼博士发表观点,认为无论是性别或性向,都可以强制进行“矫正”。为了证明自己的观点,莫尼博士割除了一位阴茎受损的男孩的阴茎,并要求孩子父母将孩子按照女孩养大。莫尼博士声称这位孩子现在是一名“健康快乐”的女孩。对此,戴蒙德教授提出了强烈质疑,因为当时这位被强行切除阴茎以女孩身份长大的孩子只有7岁。在受到质疑之后,莫尼博士在研讨会当场殴打了戴蒙德教授。
很多年过去了,莫尼博士根据自己的“研究”,发表了无数畅销书籍,成为了一名富裕的人气作家。而戴蒙德教授则一直在寻找当年被莫尼博士作为“研究”对象和故事素材的那位孩子。终于,在20年后,戴蒙德教授找到了大卫 —— 当年的那位孩子。当年,在莫尼博士的要求下,大卫的父母同意让大卫在青春期后接受激素治疗,定期注射雌激素。大卫为此痛苦异常,并在14岁那年尝试自杀。更糟糕的是,戴蒙德教授发现,莫尼博士为了“研究”,甚至曾经要求大卫和他的双胞胎弟弟做出各种性行为的姿势。如果大卫和大卫的弟弟不服从莫尼博士的要求,莫尼博士就会暴跳如雷,责骂这两个孩子。
1997年,戴蒙德教授发表学术著作,彻底否定了性别和性向可以强行“矫正”的理论。戴蒙德认为,性别必须由当事人做主,绝不可能也不可以由别人来强迫。同时,是否接受手术事关当事人的身体自主权,必须由当事人自己决定。因此,戴蒙德提出,不应违背当事人意愿对间性别婴儿和孩子进行任何没有健康必要的手术整形和“矫正”。他的这项建议,现已经写入了医学界为间性别婴儿和孩子提供照护时的守则。
多年来,戴蒙德教授和当年那位惨遭莫尼博士魔爪的孩子,也就是大卫,一直保持着联系。很不幸,因为巨大的童年阴影和创伤,大卫在2004年自杀身亡。
https://www.nytimes.com/2024/05/08/health/milton-diamond-dead.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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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1年,南极探险家乔治·默里·莱维克观测到了生活在南极的阿德利企鹅之间频繁的同性亲密行为。莱维克因为太过震惊,而没有将这一观察纳入到自己的探险报告之中。直到50年后,科学家们才将阿德利企鹅的同性亲密行为记录进科学文献之中。
如今,在科学文献中,我们已经可以经常看到关于动物的同性亲密行为的记录了。但一项最近的研究显示,这些记录和动物的同性亲密行为发生的真实频率比起来仍然有着极大的鸿沟。大部分研究动物行为的科学家们称自己经常可以观测到自己所研究的物种的同性亲密行为,但只有很少的科学家愿意将这一观察纳入到自己的论文之中。
在社会的共识之中,人们仍然认为动物之间的同性亲密行为是非常罕见的。同时人们还常常认为同性亲密关系会影响到物种的生存和繁衍。这些想法和事实并不符合。
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一些同性之间的关系可能是具有进化优势的。比如在黑天鹅群体中,我们可以经常看到两只雄性黑天鹅在长期互相求爱之后,开始偷窃别的黑天鹅的蛋,然后一起孵蛋一起抚养小黑天鹅。而数据显示,两只雄性黑天鹅抚养的小黑天鹅的生存率,比异性黑天鹅抚养的小黑天鹅的生存率要来得更高。 sour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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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非运动员卡斯特尔·塞门亚自述(选译):
2009年,我前去柏林参加世锦赛的前一天,田径协会的人打电话要求我去医院。一切并没有什么不寻常,我以为那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兴奋剂测试。
护士把我送到了一间就诊室,就诊室里放着一个妇科检查台。
我和医生说:是不是什么地方搞错了?我应该是来做兴奋剂测试的。
医生对我说:TA们没有告诉你吗?我们是来检查你的性别。
我说:你不是已经看到了吗?我并没有阴茎。
那年我只有18岁。医生后来和我说了很多我听不懂的词汇。医生说我很可能无法参加世锦赛。我的检查结果在世锦赛后成为了新闻沸沸扬扬的话题。报纸上说我是“阴阳人”,这标签是强加在我身上的。我一直是一个女孩,一个女人,突然有一群人过来和我讲我不是。这些人还说我无法生育。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些信息。我是想要孩子的。
这件事情也深深伤害了我的父母。在采访的时候,TA们会拿出我的出生证明,拿出我小时候的照片,带着绝望一遍遍和记者解释。我的身体的隐私成为所有人的谈资。好像是前一天我还只是一个普通人,后一天我就成为了所有人眼中的不正常的怪胎。我感觉所有的一切都失控了。我一直以来认为我是女孩、是女人,突然有一天这些都被夺走了。我甚至连自己到底是谁,我都不知道了。
https://www.theguardian.com/sport/2023/oct/28/athlete-caster-semenya-memoir-race-to-be-myself-extra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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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被美国人领养的韩国孩子自述(选译)】
2010年,我第一次回到韩国。我想找到我的家人。但我知道,我们20万在美韩国孤儿之中,只有3%的孩子有幸找回自己的家人。一直到韩国之旅最后一天,我都没有找到我的家人。
在这最后一天,我的朋友们建议我换回男装。我的朋友们认为一旦发现我是跨性别的话,我的家人可能会拒绝与我相认。我虽然很不情愿,但为了找寻家人,我还是同意了。我们找到了一名警察。我哭泣着和警察讲了我的故事。我说我明天就要离开韩国了。我真的很想找到我的家人。
看到我的哭泣,派出所的诸位警察为我寻亲的决心感动了。TA们开始为我打电话,查档案。对可能满足条件的家庭,警察为我挨家挨户敲门询问。可能是我的好运气到了。两个小时后,我第一次见到了我的妈妈和我的姐姐。
我和我妈妈道歉:妈妈,我的韩语说的不太好,对不起对不起。
我妈妈对此并不在意,只是哭泣着,一遍遍说着:宝贝回家了,宝贝回家了。
我和我的妈妈回到家里,我妈妈做了大餐。但我妈妈很快发现了我的不安,她问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矢口否认,说我们那么多年没有相见,我当然有很多事情都还没有来得及说。但我妈妈接着和我说:你长得非常好看,这背后是不是有一些秘密?
我和为我做翻译的朋友交流了片刻,我们不确定我们是否真的理解对了我妈妈的意思,但我最后还是说了:妈妈,我不是男孩子。我是女孩子。我是跨性别。
房间一下子安静了。突然,我妈妈说:我早就猜到了。我生的每个孩子,在孩子出生之前,我都会做梦梦到和孩子的性别相关的事情。唯有你出生的之前,我没有做任何梦。你是个美丽的孩子。你是我珍视的孩子。我以为我生了一个儿子,不过没关系,我现在有了一个女儿。
https://www.huffpost.com/entry/the-beautiful-daughter-how-my-korean-mother-gave-me-the-courage-to-transition_b_21399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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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财政部宣布,2025年度将铸造最后一个系列的女性特别纪念币。在这一系列的特别纪念币的背面,将分别出现五位女性形象,其中有一位是残障人权的推动者米尔伯恩·米尔伯恩。
米尔伯恩是一位患有先天性肌营养不良症的性少数酷儿。她参与了很多推动了诸多残障保障相关的法律,并曾经在奥巴马总统的任期内为美国政府提供残障保障相关的建议。新冠疫情到来时,米尔伯恩在第一时间组织了洗手液、消毒液、和呼吸器的发放。
不幸的是,因疫情带来的手术床位问题,米尔伯恩的肾癌手术遭到延期,米尔伯恩因此去世。米尔伯恩去世的当天,是她33岁的生日。
https://thehill.com/changing-america/4260338-althea-gibson-ida-b-wells-among-women-featured-new-2025-quar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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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德州妇女自述:
我这个故事是想让我们州的两位参议员泰德·克鲁兹和约翰·科宁知道的。但是很可惜今天他们两位都没有到场。我在这两位参议员治下的德州,因为无法及时堕胎差点去世。而且,我很可能之后也再也不能有亲生的孩子了。
我在怀孕四个月的时候破水了。医生和我说,我的孩子不可能存活下来,一点可能性都没有。因为德州的堕胎禁令,医生只能让我自己等待我腹中胎儿的死亡。这个过程给我带来了败血症,我差点因此去世。
我今天能坐在这里讲话,是因为我足够幸运。我有个丈夫,我们家也没有别的孩子需要我们操心,因此我们夫妻才能在我出现败血症症状的时候第一时间赶到医院。我公司的政策也足够好,我获得了三天的假期,因此才可以在家中“等待胎儿死亡”。
没有这些条件的女性遇到这种事情怎么办?那些没有医保的,那些去不起医院的,那些没有人可以送去医院的,她们的结局会有我那么幸运吗?
https://www.cnn.com/2023/04/26/health/abortion-hearing-texas-senators-amanda-zurawski/index.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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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越南北部发现了4000年前的人类残骸。
其中一具遗骸显示,死者生前虽然因先天性疾病腰部以下完全瘫痪,但她至少在瘫痪后又生存了10余年。4000年前,当地的人类族群尚未发明金属冶炼,刚刚开始尝试驯化野猪,是一个主要以捕鱼和狩猎为生的社群。但就是这样的生活条件的一群人,全天候轮流照顾了一位瘫痪的族人,十几年如一日。
类似的考古发现并不罕见。多处证据显示,无论是何种文明,有身体障碍和残疾的人在古代常常能够获得良好的照顾。那种“古代弱肉强食只有经济发展了有残疾的人才能活下来”的想法,完全是错误的。
另一个让人记忆犹新的例子是一处位于阿拉伯半岛的4000年前的18岁女子遗骸。这具遗骸显示,死者很可能患有脊髓灰质炎全身瘫痪,但她获得了很好的照顾。唯一令人惊讶的是死者的牙齿蛀了很多,这在当时是非常少见的。合理的解释是:照顾这位女子的人为了让她开心,给她吃了很多甜枣。
https://www.nytimes.com/2012/12/18/science/ancient-bones-that-tell-a-story-of-compassion.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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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捷克共和国出土了三只旧石器时代的狗的遗骸,其中一只狗的嘴里叼着猛犸象的头骨。考古学家认为,这根骨头是人类在狗去世之后放进去的。
https://www.nbcnews.com/id/wbna44819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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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脑科学领域的研究的深入,我们愈发可以肯定人类大脑没有性别之分。
是的,男性大脑比女性平均要大11%,但这是因为男性的体型比女性平均来说也要大一些,而且大脑的大小与智力并没有直接联系。如果比较其它器官,如心脏、肺、或肾脏,平均男性比平均女性的大小差异要到17%到25%不等。也就是说,大脑在人类各个器官的平均大小差异上,甚至是性别差异更小的器官。
当然,并不是所有生物的大脑都没有性别差异。科学家发现,在有些鸟类中,雄性大脑管控求偶时唱歌的区域,比雌性的大脑的同一区域要大6倍。但人类的大脑中丝毫找不出任何有类似特征的区域。
确实,我们之前有不少论文似乎证明了人类的大脑确实有性别差异,但我们验证了所有30年内发表的这类论文的有效性,发现这类论文的结论几乎完全无法经过检验和复现。为什么会出现这些论文?这边有一个发表过程的问题,当所有人都在期待“大脑有性别差异”这个结论的时候,相关的论文就更容易被发表,而否定该结论的论文则会被认为“没有价值/没有发现真正的差异”而无法发表。
我们的这个结论被来自政治光谱两边的人攻击了。首先是保守派攻击我们“为了政治正确不讲科学”,因为我们“竟敢否认之前的人的研究结论”。进步派也批评我们“无视女性的特异性/研究不到位”,说我们这个“大脑没有性别差异”的结论可能会影响到对抑郁症和阿兹海默病这类女性更容易罹患的疾病的研究。但我们认为这类疾病女性更容易患病,不一定是大脑结构的差异,更可能源于女性的经济社会条件和社会的歧视偏见。而且,我们也不可能用无法被科学论证的“政治正确”结论去真正为女性争取公正。比如十年前很多人认为男女大脑不同,所以要求老师分男班女班教学,但实际上这种做法效果并不好。
https://theconversation.com/you-dont-have-a-male-or-female-brain-the-more-brains-scientists-study-the-weaker-the-evidence-for-sex-differences-158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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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洁”常常成为对女性、被边缘群体、和穷人的道德批评的借口。
当然,我们应该为了健康保持清洁。但同时,我们更应小心不要赋予“清洁”任何道德含义,不要把自己的身份认同与“清洁”联系在一起。
https://www.theguardian.com/news/2023/aug/31/empire-of-dust-what-the-tiniest-specks-reveal-about-the-wor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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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德州一名高二男生因扎长辫子而被学校处分至强制停学。德州刚刚通过了《发型保护法》,保护所有人不因头发的质地或发型而受歧视。但当事校区官员称,学校仍可以就头发的长度责令学生停学。
当事学校规定:男生头发不得超过耳垂或眉毛,把超过耳垂或眉毛的头发梳起来或盘起来也不行。当事学校威胁说:如果该男生拒绝剪发,就要把他被安置到特殊学校读书。
长辫子是黑人文化重要的一部分。不幸的是,很多黑人学生因受到学校威胁,不得不放弃自己的文化。
https://www.cnn.com/2023/09/11/us/barbers-hill-student-hair-suspension/index.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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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州州长凯茜·霍楚尔签署法案,确定农历新年为法定学校假期。所有学校将在农历新年放假一天,给亚裔孩子了解自己的文化和传统的机会。
此前,议员孟昭文(Grace Meng)曾经在众议院提出议案,要求将农历新年设立为全国法定假日,并获得了44位众议员的支持。但因为这份议案没有获得任何共和党议员的支持,因此不得不暂时搁置。
https://www.nbcnews.com/news/asian-america/new-york-adds-lunar-new-year-public-school-holiday-rcna1046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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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6日,美国加州众议院2023年度第57号议案顺利通过立法程序,加州将成为第一个庆祝跨性别历史月的州。
跨性别历史月设立于2021年。2021年当年,旧金山市成为了第一个庆祝跨性别历史月的城市。而明年8月将成为加州庆祝的第一个跨性别历史月。
https://www.them.us/story/california-transgender-history-mon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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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福布斯新闻】
一项关于跨性别成年人的研究显示,对男性倾向的跨性别者(比如跨性别男性)来说,性别肯定激素治疗(使用睾酮)可以降低性别焦虑、减缓抑郁、减少自杀想法和自杀尝试。
https://www.forbes.com/sites/tylerroush/2023/09/07/hormone-therapy-lessened-depression-lowered-suicide-risk-among-transgender-adults-study-say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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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市地铁的报站声音,是跨性别女性伯尼·瓦根布拉斯录制的。她今年66岁。
https://www.them.us/story/nyc-subway-voice-mta-announcements-trans-woman-bernie-wagenbla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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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5月9日)早些时候,位于曼哈顿的纽约南区联邦法院裁定,E·让·卡罗尔诉唐纳德·特朗普一案,被告唐纳德·特朗普性侵害罪与诽谤罪同时成立。
该判决由在当地居民中随机选出的一个9人匿名陪审团作出。陪审团的人员组成为6男3女。
此前,美国前总统唐纳德·特朗普称自己从未强奸过E·让·卡罗尔。并攻击女作家卡罗尔为“疯子”、“精神病患”、且“生来就喜欢被强奸”。
庭后,唐纳德·特朗普的律师称,唐纳德·特朗普将就此案上诉。
而另一边,卡罗尔的胜诉给其它受到唐纳德·特朗普性侵害的受害人带来了胜利的希望。
https://www.msnbc.com/opinion/msnbc-opinion/e-jean-carroll-trump-rape-defamation-trial-verdict-rcna834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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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囊卵巢综合症患者自述】
多囊卵巢综合症是一组与激素、内分泌、和代谢功能等相关的症候群。多囊卵巢综合症患者通常会长出胡子,不少患者因此承受了巨大的社会压力和心理负担。很多患者选择定期除毛,也有一些患者选择让胡子自然生长。
第一位讲述者:我初中的时候脸上就长了浓浓的毛发,为了毕业舞会,我去除了毛。2009年的时候,我的工作需要和孩子打交道,那时候我决定再次去做淡毛,但效果不好,那年夏天结束的时候,我就开始每天刮胡子了。2016年,我终于做了一个决定,我决定把胡子留起来。这是一个我思虑很久很久的决定。这个决定非常好,我很喜欢我的胡子,胡子给了我之前从没有过的自信。因为留了胡子,我听到别人在背后对我指指点点,说我的坏话。但也有人鼓励我,夸赞我的胡子好看,还说我很配我的胡子。我想让大家知道,因为我的多囊卵巢综合症,我长出了胡子。但我很爱我的胡子。做一个和别人不太一样的人是可以的,因为我们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不要为了别人而强迫自己改变。
第二位讲述者:我12岁的时候因为长出了胡子,而被确诊为多囊卵巢综合症。我自己倒没觉得什么,但我妈妈大为惊慌,让我去做了很多除毛。大家都假设我讨厌我的胡子,然后让我花了很多很多精力和时间去做各种痛苦的除毛。我感觉我这辈子都花在除毛上面了,为了除毛我家里带我做了各种尝试,包括:打蜡去毛、棉线脱毛、蜜糖去毛、拔毛等等。但实际上除毛也没有什么大用,我的胡子除了之后还会再长出来。而且如果要刮胡子的话,我一天需要刮三四次,才会达到“看上去没胡子”的效果。我每天都有好几个小时浪费在拔毛和刮胡子上面了,我的丈夫也会支持我帮我除毛,但我终于还是被这样繁琐而无止境的事情折磨到崩溃了。那之后我决定把胡子留起来。这个过程是循序渐进的,我开始是几天刮一次胡子,后来间隔越来越长,最后我就完全不刮了。这个过程中我丈夫也给了我很大的支持。最开始的时候我很担心自己格格不入,所以我做了很多规定,比如不穿让胡子显得更明显的白衣服。但最终我还是决定完全做我自己。穿我自己喜欢的女性化的衣服,但继续留着胡子。人们对我的胡子感受很不同,女人们看到我常常会摸自己的脸,想象自己长出胡子的感觉,男人往往感觉很震惊然后上前问我问题,或者赞扬我的自信和勇敢。我也因此收到过死亡威胁,朋友们在背后悄悄议论我,猜测我是不是计划性别转换。看医生的时候医生也会问我相关的问题,并询问是不是可以把我的照片拍了给别的病人看。经历了这么多之后,我想和大家说,请不要让别人为你的身体做决定,你完全可以为自己的身体做决定,你完全不必在社会的压力下强迫自己处在不舒适的状态中。
第三位讲述者:我14岁的时候开始长胡子,到了16岁的时候我已经需要天天刮胡子了。我一直没有找到一个能为我做正确诊断的医生。直到我快32岁的时候才终于找到了能给我提供正确诊断的医生。从16岁到31岁,我每天都在洗澡的时候为自己刮脸、刮脖子、刮胸毛。我为自己长毛而感到羞耻。转变的时机是我31岁生日的时候,我想要尝试蓄须,但我无法鼓起勇气。最终我买了一张去外地的机票,因为我想在一个新的地方尝试这件事情。几周后,我参加蓄须比赛获得第一名大奖。我开始了我的表演事业,大家很爱我的胡须,我的胡须成了我表演事业的助力。最开始蓄须的时候,为了避免社会压力,我尝试避免太过女性化的打扮,我剃了光头,穿上了汗衫。但渐渐我意识到,这不是真正的我。我又回到了女性化的打扮之中,我做回了我自己,一个有胡子,且有女性气质的人。现在,胡子不仅影响我的女性气质,还为我的女性气质增光添彩了。我们不是笑料,我们是真实的、美丽的、同样拥有尊严的人。我希望有一天我不再需要为我蓄须这件事情做解释,人们也不再把我孤立出来,叫我“有胡子的女人”。我希望我就是一个女人。
https://www.allure.com/story/women-with-pcos-facial-hair-beard-interview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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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雅图公立图书馆开放特别图书卡,任何居住13-26岁在美国的青少年都可以免费申请这张卡。这张图书卡的持有者可以免费阅读该图书馆的所有电子书籍。
西雅图公立图书馆发布这张卡,是因为在保守派执政的地区,大量书籍因为不符合基督教的传统观念而被标为禁书,导致学生失去了阅读这些书籍的机会。
https://www.spl.org/programs-and-services/teens/books-unbann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