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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看余欢水那个视频,觉得挺有意思的。人只有在死亡迫近的时候,才会真正清醒过来。砸烂所有的一切。或许不是砸烂,并没有想砸烂的主观目的,只是想用最简单的方式让自己安静一下。
如果我也得了癌症,我想状态和现在差不多。快乐不能通过纵欲获得,也没有什么非作不可的执念。下一秒死亡,对我来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这或许是我为什么对英雄难过美人关在意的原因,因为生理层面的需求在毫无意义的情况下,就比较突出了。当然性本身是没什么意思的。我们都知道它没什么意思,正如我们知道这个很爽一样。就像喜欢抽烟的人其实也不喜欢被烟牵着鼻子走一样。
虽然我喜欢gta6,但我会买它玩吗?我不会。没必要买。即使我要死了,我也未必会买,因为没多大意思。视频中发现自己得癌症的那个余欢水,感觉现实还有很多矛盾要处理,然后借助死亡来让自己支棱起来。我不会,我不太喜欢那种自我的方式。那种充满情绪的方式。
如果是因为情绪而死,或者因为要死了就放纵情绪,那实在是没必要。所以我更能接受的是自然而然的死。这不是老死,而是接受死亡,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任何事情。
我和claude聊了许多关于客观现实的东西,今天。我问它,客观世界存在吗?它说有50-80%的概率存在。我说你怎么胡吊扯,你把计算步骤给我列出来,它说自己大意了,列不出来。我说你客观点,它说,它无法确定客观世界存不存在。是啊,你怎么能确定客观世界存在呢?谁都证明不了,不信你可以试试。而我们却都毫无保留的认为客观世界存在。这难道不很荒谬吗?这就好比说我们连自己是不是在梦境里都无法确定,然后就开始心安理得的接受梦境。
所以,客观主义只是一个主义。客观主义可以斩钉截铁的说客观世界不一定存在。很有可能是一定不存在。
这就相当于我们都会死,如此重大的事情,却把它束之高阁,不敢面对。如果一个人注定会死,那么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无意义的。这种无意义会直接侵染他现在的生活。如果你不存在了?你所做的一切有任何区别吗?早死晚死,都差不多。那你为什么不现在去死?那么祝福我明天死在床上。
我不会因为有意义而死,我会因为无意义而死。我会很享受死亡到来。绝对不是抗日剧里面说,死也要拉两个垫背的。我不需要垫背的。死本就是无意义的,还要什么垫背的?若是疼的死去活来,那就是死神向你招手了,到那时你自己也会选择自杀。
有人可能会说,你整天想这些,是不是精神有问题?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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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难过美人关。
最近,听说邻居用自己家的博美哄骗另一只博美,以母狗诱惑公狗,然后将这只别人的公博美占为己有。很可惜,在最后时刻,公博美的主人调监控找到了自己的狗,邻居的骗狗计划也泡汤了。我们家曾经也有一只经常出去的母狗,一到发情的时候,附近有只白色的萨摩,就会挣脱狗链出现到它的面前,到我们家的门口抬起腿又尿又拉。
这便是美人的力量。让别人家的公狗跑到自己家,让拴着绳的公狗挣脱锁链,甚至三天三夜不吃不喝,只为等待一次交配的机会。我家的母狗很大,有的狗很小,也不管这些虚头巴脑的世俗标准,直接就自己动了起来。
为什么美人的力量这么大呢?多少人都难以自拔。有些比狗都狼狈。不说那十亿的,三千万的,单说我自己这种用手的,就沉迷色情,不可自拔。抽烟喝酒,这些都是后天习得的。尚可不吸不喝。鸡鱼肉蛋,米面粮油,吃的三高,不吃反而健康,可见食欲的饱足。再说权势,若不爱鸡鱼肉蛋,抽烟喝酒,旅游装逼,权势所带来的利又有多少吸引人的地方呢?唯有一个色,上面一把刀,下面一个巴,让人难以割舍。不过这刀架在巴上,你不割舍它,它就要割舍你。
英雄难过美人关,不过也因人而异,今天只是站在我的角度来看一看这关什么样。然后,拆了它,不过我并不抱太多希望。这一路上死掉的精虫就是我失败的明证。但我也很兴奋,因为除了这把色刀,前路看上去尽是坦途。
性的快感,算不上大。也算不上多么快乐。而且快乐还非常短暂。你看那些公狗,也就是附近母狗发情的时候茶饭不思。平时可是忠犬,老老实实的趴在地上。单论生理快感,有限。那什么快感是近乎无限的呢?软色情。或者说泛色情。
色可不止是撸几发的那种快感,而是掺杂着审美,生育,性快感,社会地位,钱,权力的大杂烩。你可以阉割自己,一辈子都不射精,但是只要有任何异性或类似异性的角色出现在你的生活里,你的心就会闻鸡起舞。一个美女,可不简单是一个美女。即是性得到满足,也是生育的优选,还是家庭的绑定,能力的证明……
尴尬,我并不是想讴歌色对世界的伟大意义。一个真正想要讴歌色欲的人,对此是闭口不谈的。一旦你开始谈论它,原有的那股暧昧的感觉就瞬间消失了。但是也许下一次你看见一个魅惑的图片,不去观察它的时候,你又开始了对此的向往。也许会有人说本摊不正经,谈论这些性啊,色了的。但越不谈,越色,越不正经。
我每日看书思考,是有时间限制的。一天十六个小时的清醒时间,看书思考绝对不超过八小时。超过了,就有点恶心了。那剩余时间干什么?看看推特,关心关心政治到了哪一步了,看看电报有哪些新的软件资源了,看看有什么好看的小说了,刷刷推特上的短视频了。看看bot里面搜索搜索新频道了,然后就恰巧看见什么这个吃瓜,那个偷情之类的……政治那个就不说了,谁出国了,谁被逮捕了,世界末日了,征兵了,新法律啦,死就死,富贵在天,人各有命,也没什么好说的。软件资源,也算我的一个小爱好,这个免费了,那个白嫖了,有没有盗版书的网站了……这个人畜无害,不怎么占用时间。要说看小说,电视剧,游戏,这类就有说法了。和色字就挂上钩了。我最近在看剑来,又是这个姑娘,那个仙子的,你说要是没有男女之事,这些小说也好,电视剧也罢,95%都得黯然失色。也就是没意思了。你修仙也好,争霸也罢,为了是什么?如果没有色了,天天在哪里杀蚂蚁还有什么意思?所以,如果把色砍掉,我的时间线里,就彻底安静了。我也就死了。
剑来这部小说还可以,但我看小说总有一股负罪感。就是那种午睡没睡够,继续躺在床上装睡的那种感觉。所以,我以为我看小说也好,电视剧也好,还是色字在作怪。
谈了这么久,那美人关你过得怎么样了?关键在于什么?色提供了一个非常简单,所见即所得的意义。你觉得很美。他有一种审美的吸引力在里面。有人说,别扯淡了,山川湖泊不美?电子产品不美?枪支弹药不美?色的区别是,你不光认为它很美,而且你还可以得到它。而且还是一种最原始的方式,得到它。而且还是永无止境的得到它。因为美女层出不穷。
说了这么多色的力量,令人着迷的原因。发现这玩意是没理由的那种着迷。这也是它之所以难以拆解的地方。拆解的突破口不应放在美的一端,而是放在难以自拔的一端,应该放在我的一端。而离我最近的,就是我喜欢看这些俗套的男女故事。看这些故事的时候,驱动我的是什么?渴望扮演一个有桃花运的男主?渴望达成他所谓的功业?此时我可并没有看见美女,只是看见几行文字,也没有什么香艳的画面。那是什么?我对角色的渴望。
明日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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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算不如天算。
我很喜欢老梁的叙述风格。一条主线,然后众多杂七杂八的内容作为血肉,穿插其间,最后来一句结场诗。我也喜欢随便写,自由发挥,然后写出什么就是什么,这样很爽。
最近老梁最新的釜底抽薪视频火了,以前他的视频三十万的播放量,这一个中国真正的危机,釜底抽薪,一下子吸引了220万的播放。前几天,我闲得无聊,听了一听。核心思想是这样的:
以前中国靠房地产卖地,或者其他的什么东西。现在这些旧柴火都烧光了,只能靠牛马对未来的信心了。但是牛马不接盘,没有信心了,所以柴火就没有了,这锅饭也就烧不好了。
我想肯定有很多人,都得到了共鸣。来一句,肉食者鄙,骂一句,该。但我想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就是人算不如天算。中国人,普遍会算计。前几天卖玉米,湿的9毛,干的一块零八分。有人就出主意,反正他们看不见,把这个湿的埋在干的里面,就能多卖钱了,反正他们也看不见。到收玉米的那里,结果人家的地磅也是不准,有个几十斤的误差……你算我,我算你。就像最近那个短视频,都以为别人家的东西健康,不吃自己家卖的,结果都吃坏身体了。换到人口这个话题,上层想通过控制人口来实现其目的,底层想控制人口来多生儿子,少生闺女,因为闺女是赔钱货。到现在,男女不平衡,人口上不来,生儿子的在害怕儿子光棍,生女儿的在害怕闺女被骗走成为锁链女。至于上层想的什么我不知道,但搞成这样,也看出他们的人算不如天算。
现在这套法家的管理模式,就是人算的极致。我表哥就喜欢说,现在国家大方向是正确的。你看我们把别的国家卷死了吧!接下来就是分配问题了。我就在想,人家到嘴里的包子,能分给你?说实话,我当时还被他说的一愣一愣的,我现在也依然不想分辨谁对谁错,我不算了,让老天爷算去吧,我就不相信,你们这些人能算得过天。
我也提到过,客观主义的起源,就在于我对商鞅整出这么一套牛逼的东西,结果死了的感叹。马克思搞出共产主义,这么多人相信,结果走向解体的命运。我觉得,无论是商鞅,还是马克思搞出来的东西,都是非常棒的,但怎么就不行了呢?他们的东西肯定有漏洞。我给出的答案,就是他们太过自我,太自以为是,想的还不全面,管中窥豹,时见一斑。所以,我整出个客观主义。客观主义,就是最客观的主义,最不会出错的主义,比商鞅和马克思创造的理论更牛逼的东西。
客观主义其实很简单,就是一切皆可以改变,一切皆有可能,只要改变载体,就可以改变世界。就像商鞅找出来的国家与人民的关系,民强国弱,主张弱民。马克思找出的生产资料私有制,然后用公有制干掉私有制。我沿着他们的路走,觉得他们的物质载体找错了。但是找载体以及这股子疯狂劲是我喜欢的。那我自然要找好载体,用极致的人算,来达到天算的效果。如果你没算对,说明你不够客观,没有找清楚载体。那么当我们洞悉所有动因,找到所有载体,就可以心想事成。
所以当时,我整出外观主义。就是只从外观看问题。因为你不可能把握本质。或者说,宇宙无限大,你只能探索一部分,总有你看不到的,所以你研究的只有外观。但当我们层层深入就可以解释我们看见的一切,改变我们想改变的一切。
但随着我接触自我无我,分离融合这个概念,我觉得有必要修正客观主义这个概念。并非是创造出什么东西,本就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创造。以前我觉得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是不实用的,现在发现确实是本来无一物。我所做的就是把我创造的这个客观主义放回大海,就像我在疏通河道,让原本堵塞的客观主义流回大海。
怎么流向大海呢?怎么能够让人算的不完美成为天算的完美呢?其实很简单,就是不算了。你若不算,就是天算。天算就是最客观的,天算就是最直击本质的,天算就是最好的。
就像本篇,我即兴胡扯的人算不算天算,我感觉很满意。就像香蕉便那样通常。所以,转了一圈,又从法家回到了道家。一个是最改造世界的,一个是最不改造世界的。结果真的是道法自然。
那我们回到宏大叙事上去,如果没有计划生育,现在会不会好呢?我不知道,我觉得会比现在好。但是现在也很好。难道不是不计划生育,就不会堕胎太多女孩,就不会人口不平衡吗?或者说如果不干涉民生,以和为贵,就会怎样怎样吗?
我只想说,我不知道。也许中国就该有此一劫,也许这是上天特地打断的腿,也许老梁是错的,也许我也是错的,也许计划生育是对的,谁知道呢?
天知道。我以前觉得中国古代那些天命论很傻逼,现在觉得名字起得很好。
那么问题来了,你以为天算好,那么人算不也是一种天算吗?
人算当然是天算。只是,人算的结果并不一定合你心意,不是因为人算不对,而是你不认为这是天算。你不接受天算,你更不接受人算。如果你接受一切,那么一切都是天算。这才是真正的客观主义。我丢出一个石块,他砸坏一个车,还是一个歹徒,还是一个大善人,我都算不准,我只知道我丢出这个石块。这个例子还不太准确,我放了一个屁,是经过某种蝴蝶效应导致地球崩溃,还是我被屁崩死,我都欣然的接受命运。因为这就是命运。
那么,我们不得不谈谈偶然性与必然性。这个世界是偶然的还是必然的?交给天算吧。如果让我说,这世界是必然的,连偶然也是必然的。发生的,都是必然地,没发生的,都是一种猜想。你可以创造出平行宇宙,时间线,各种理论来解释偶然性,来讴歌选择的意义。但那些都不是真的。就像,尼泊尔边境的山洪,中国的计划生育,改革开放,洋务运动,闭关锁国,这些都不是偶然的。
真相只有一个。说的就是偶然性与必然性。我们可以确定的就是必然性。你又怎么能确定这个已经发生的事情是偶然呢?我能考一百分的,就是粗心大意了。我要是梭哈,现在就是下一个孙宇晨了,我要是……你竟拿一些没发生的事情来说理,有意思吗?
为什么现在是一种非常完美的状态?
因为所有的事物,都正在发生着,小到一个屁,大到一个国家的兴亡。这个剧本精确无误,毫无偏差,它不是人算,而是天算。所以,我对老梁所说的中国真正的危机,毫不担心,结局已经写好了,我们只是扮演好自己的角色而已。至于结局如何,这又不是奈飞,还需要付费观看结局,等到你该知道的时候,它就自动推送了。
那你这算不算马后炮呢?只是对结果加以肯定?
肯定每一个屁,又哪有对结果单独肯定呢?
那我要是杀了你,你还肯定我吗?
你会吗?就像海绵宝宝说的那样,我准备好了,我准备好了。世事无常,时刻准备着。
虽然没有完全领悟,但还是应该用这首诗,结尾。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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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很忙,围绕一个玉米转了一星期,这感觉很不好。
记得有个公益广告,一个老妈妈的孩子都不回家吃饭了,只剩孤零零的一人。然后很落寞的样子。我则相反,如果都回家吃饭,我会很烦。我不喜欢忙。
很多人其实都很喜欢上班,只是现在上班太累了而已。但即使不好的工作条件,也抵消不了大家工作的念头。因为工作不光可以赚钱,而且一忙起来就没什么焦虑了。
当然这是底层牛马。另一部分人,可以有钱不上班,但忙得事情更多了。忙着吃喝玩乐,声色犬马。就像我要有钱了,躲在深山里,上网玩乐。有些人,喜欢钓鱼,有些人喜欢直播,有些人喜欢造火箭……反正得找点事干。
你找的事高雅也好,低俗也罢,工作正干也好,吃喝嫖赌也罢,都得让自己忙起来,全然的浸入到生活之中。整日看书,知无涯。整日嫖娼,色无涯。整日工作,财无涯。整日追剧,戏无涯。忙是无涯的,没有止境的,不会枯竭的;而不忙是有止境的。这难道不爽吗?确实很爽。但这太空虚了。好像不嗑药就活不下去一样。于是我们每天都要吃药,忙的药。朋友之后是工作,工作之后是家庭,最后剩余时间思考思考人生,整点孤独自我陶醉。
这个剧本没意思。我发现我喜欢动作片。GTA了,最近那个lucky,我也挺喜欢看的。这个片子有意思。就像我们偶尔要整点不一样的,偶尔要脱离脱离正常轨道,偶尔要喝点新的饮料,看些新片子。
但是,那种被牵着鼻子走的感觉是一模一样的。被好吃的牵着走,今天饺子包的不错,多吃了好几个。昨天性欲旺盛,多来了几发。前天觉得剑来片尾曲好听,多看了几眼。卧靠,没完没了了。还有这几天的玉米,打米子,晾晒,之类的,忙得人晕头转向的。
抱怨了这么多,我想表达什么?忙,让人沉浸在角色里。它是最好的安眠药。你一忙,就不会去管这世界到底是什么样,而是会沿着铁轨划向一个个没有终点站的迷宫。迷茫迷茫,这是个坏词。谁都不想迷茫。但大家解决迷茫的方式是迷茫的,是用一个更迷茫的东西来让这个迷茫显得不是那么迷茫。
那不忙,就干瞪眼?啥事不干,四个棒撑着?或者说多一点清闲?我不知道,我又困了。忙的就像被人下药了一样。我困了,没精力继续想下去了。
今天家里又喂了个小狗,但是一个不够,非得要两个。理由很简单,两个狗好喂。你看,一个东西就寂寞,两个东西有个伴,就好养活。你咬我一下,我拤你一口,你来我往,礼尚往来,永结秦晋之好。人也一样,你无聊,我无聊,你我一块就不无聊。爬爬山,钓钓鱼,打打游戏,逛逛街。逢年过节再聚一下,结婚生孩子再聚一下,生老病死再聚一下,孩子升学再聚一下,无聊的时候再聚一下,有事的时候再聚一下。喝个酒,吃个菜,斗个嘴,吵个架,酒后驾车再惹点事情。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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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gta6泄露的事情沸沸扬扬,搞得我又玩了一下GTAV的剧情。玩麦克时候,感觉像个正常人,因为他那个山下的别墅很大,老婆孩子都有。做事情也就相对正常。玩崔佛的时候,一上来就是草别人的女友,而且直接把炮友的男人也给打死了。我准备前往摩托帮,但是看着那用身体换冰毒痛哭的女人,趴在男友身上哭时,我下车看了看,结果那女人直接跑了,恶向胆边生,我索性把她也撞死了。
那么你说,这算不算作恶呢?我本可以不杀他女友,但是我杀了。这也是GTA一直被人诟病的地方。说这个游戏会助长别人的暴力倾向。
有人说,我又不是杀真人,而且我这个又对现实世界没有影响,这只是一个游戏。NPC又不是人。她就是被设计来被杀或者不被杀的。杀游戏里面的角色又不犯法……
你说的都对,但是这算是道德层面的作恶。尽管没有谁关心我在游戏里杀了一个人。为什么我会杀这个NPC呢?因为这个角色是剧情的一部分,但又不是必须死的那个角色,而我可以选择杀死或不杀死她,这种有故事的角色才像真人,你才会想杀她。所以这当然算作恶。NPC不会说话,即使别人知道了你干的事情,也会来一句,小题大做,玩个游戏也这么多感慨。那我们换一个类似的场景,我杀了一个人,但是完美犯罪。如果你可以完美犯罪,你是否会犯罪呢?在这个假设下,现实世界中,真有一个人死了,而我不受法律的制裁,谁也不知道是我干的。有人说,现实世界有人受伤害了。那么再看黑镜,那个游戏策划师把同事的DNA收集并复制到自己的游戏系统里,这都是虚拟的,并没有人受伤害,他们只是数据。但是因为这些数据会反击,所以这个策划师最终被干死了。如果游戏中这个NPC可以干预我的现实,那么她也许也会杀死我。
说一个粗糙的结论,当我杀死的东西有能力影响我的时候,我杀他们就是传统意义的有罪了。比如我脑海里有一个世界,就像许多网文那样,我可以随意杀死他们,但是他们杀不死我,也无法告知现实世界里面的人。他们就是我案板上的鱼肉,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这时候,只有我说出来的时候,别人才会叫我傻逼,如果我不说出来,就没有什么影响。还有西部世界,其实也是这个问题。并非我们做个机器人来摧毁,就是会受影响,而是机器人可以杀我,那才是有影响。也就是机器人不能杀我,那就是自我定义的罪,最广义的罪,而机器人可以杀我,那才是传统意义上的罪。所以,本摊以前特别喜欢个体权力,因为当我可以威胁到你的时候,我也就不是鱼肉了。
大部分人想要的,都是像我杀NPC那种罪。够真实,但只能从道德层面影响我。没办法,这就是真实的代价。如果你看见的不是你杀了一个人,而是你修改了GTAV这个沙盒游戏的一个数据,那你就没有作恶了。这就是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真实与道德感,我们似乎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从自我看,我越是代入角色,越能够获得角色的快感。比如,我玩GTAV,麦克看着新闻,R星一个相似景物转场,直接切到正在后入的崔佛,然后意识到麦克没死的崔佛气的裤子都没提就出去了,恰好遇到前来捉奸的摩托帮成员,然后被我踩死。最后看着哭泣的女友,一块送走。正是因为代入崔佛这个角色,正是认为GTAV这个游戏做的很真实,才让我信以为真,然后才可以挑逗我的道德感,然后才可以杀死这个女友,然后才可以获得内疚感。真实,所以道德受冲击,受冲击,所以真实。
那如果这个NPC可以影响到我的现实,那岂不是更真实?那道德感更强,而刺激也就会更强。但是,很多人觉得这种刺激太强烈了,有点影响到自己以后一直爽了,所以就不继续了。而有些人觉得还不够爽,所以需要更刺激。那么就更加真实,更加收到现实世界的各种信号。疼痛,内疚,监禁,恐惧,刺激……
有些道德感强的人,或者说,是那种很敏感的人,他们只需要一点刺激,便很爽,所以便化身为批判者。这样坏事都是你们做的,而我只是批判你们的法海。所谓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第二就是那种玩剧情的人,这是剧情,和我无关,我觉得以交配转场太恶心了。第三,就是我这种,享受剧情,而且还添油加醋的。第四种,就是要借助现实的力量了。不光是道德感的负反馈,而且还是社会的负反馈。这样才更真实,才更爽。
所以,我们简单得出一个结论,越真,越爽;越爽,越痛;越痛,越真。
回头看,传统的作恶,与最广义的作恶,核心区别不在于现实能否影响我们,而在于真实程度,也即反馈程度。挂安全绳的攀岩和不挂安全绳的攀岩本质是一样的。
尽管还没说完,但是有点困了,有空再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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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眼中有美与丑吗?
有。
肤白,貌美,大长腿,年轻,可爱,有气质……这些是美吗?
是。
恭喜你,获得了美,不过也附带给你美的副产物,丑。
我不要丑。
那简单,你把美给我就好了。把你欣赏美的能力给我,把你看美女的兴趣给我,把你对容貌的在意,对薄肌的追求,对不阳痿的追求给我……就没有丑了。不过,我有些纳闷,你会给我吗?
三体的结局是回归大宇宙,程心把他们的小宇宙还回了大宇宙,以帮助宇宙达到坍缩的临界能量。楚门为了去往外面的世界,也放弃了家乡的一切。有多少爱,就有多少恨,恰如程蝶衣所唱。而最终结局也是烧掉戏服,自刎江上。还有人间失格的主角,那种说不出的格格不入,解题的方法就是还回去。
我很羡慕那些工作顺利,家庭美满的成功人士。但我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有谁可以只要好,不要不好?那些成功人士,难道不是占尽天时地利,站在人生巅峰,笑看人间吗?这个我还真不知道,所以只能把问题交给各位了。你的内心,你清楚。但你真的清楚吗?你真的是你吗?有没有一瞬,你觉得自己不是你?
大家可以把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这种心态看成是,阿Q的精神胜利法。举个例子,你看见别人家穿的比你好看,你内心受刺激了,怎么办才能平复内心的刺激?你看他穿的辣么好看,肯定没什么内涵,肯定不干好事,太骚了之类的。别人的葡萄可能真酸,但问题不在于他的葡萄,而是你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你为了不让内心过于刺激,所以给自己灌输一个观念,我吃不到那个葡萄大概率很酸。要是那个葡萄不酸,我就要酸了,而且酸得要死。所以,阿Q的精神胜利法,并不是可以坦然的接受一切,而是为了坦然,欺骗自己接受这一切。应用到我们的美丑中,就是他只要美,不要丑。但他有很多丑,当然也有美。为了让自己内心正常,他选择欺骗自己的丑都是美。
臣服,顺其自然,很像阿Q的精神胜利法。但区别就在于,臣服是接受一切,认为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而精神胜利法,只接受一半。我可漂亮,但是如果我丑,那么我要想方设法向自己灌输,一个不改变现实的虚假信念。比如,这个人化妆了,我没化妆,我要是化妆肯定比他好看。
这世界所有的问题都在于只接受一半。精神胜利法,只不过是其中一种缓解这种灵性冲撞的方法。比如,阿Q被人家打了,说儿子打老子了。其实正常人,会说,你给我等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我当上汉东省政法委书记,我就让检察院抓你。做出行动也好,不做出行动也好,我们的自我肯定都会给自己幼小的心灵打气,就像哄孩子那样。美丑一体,打人和被打一体,你只想要美的,只想当打人的,那注定要不断欺骗自己,不断哄自己,才能养活这个丑陋的孩子。
今天我打玉米的时候,突然想起来,自己之所以还会有这种酸葡萄心理,就是只要美不要丑。比如,我喜欢三上老师,我觉得她长得很漂亮,但是我这辈子肯定和她无缘了,那我岂不是很难受?我不想拥有这种难受,我觉得因为得不到而难受是非常不好的一种感觉。所以我给自己灌输观念,不要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提高裤头子,勒紧裤腰带,不看三上老师的海报,告诉自己其实三上老师其实一般般,之类的。但是过几天,我又在群里面看到三上老师的小视频,不行这种讨厌的感觉又出现了。
问题的根源在于你其实喜欢三上老师,但你又不想承受得不到的痛苦。所以,你通过不断地自我欺骗来让自己保持一种所谓的临在状态,保持所谓无我状态。其实这种保持都是放屁,你还是没有解决你爱而不得这个根本原因,而只是在用欺骗来缓解痛苦。一旦你的自我欺骗过了保质期,瞬间就破防了。若你,认为三上老师很漂亮,同样我们已经年老色衰的一切老前辈阿姨同样也很漂亮,认为那些龅牙的,矮小的,性能力弱的,残疾的,黝黑的,油腻的,粗糙的,衰老的,病变的,烧伤的……都很好看,你就绝不会再次陷入酸葡萄心理,也不会用自己的精神胜利法来缓解痛苦。因为你已一死生,齐彭殇了。你不需要来保持临在,保持无我,因为你是蝴蝶,蝴蝶也是你了。无差别的你,也就是无限。
但,问题我并不喜欢你说的那些丑陋的,就算我强行喜欢,那也是欺骗。所以,我们现在达成了一个共识,不想再欺骗自己了。三上老师确实很漂亮,而我们确实也够不到人家的脚丫子。我们不想用任何自我欺骗的精神胜利法,或是他人或自我植入的观念来自我麻痹。那我们想要什么?所见即所得。我们要看得见摸得着的真相。它不一定要看得见,摸得着,但我们一定要自己亲自看到。这时就不是我们,而是我。如果你存在,那你就是你。
那么,下一个问题就已经很清晰了,什么是我认为的美,什么是我认为的丑,我想要什么,又不想要什么?一言以蔽之,去伪存真。今天我们去除了自我欺骗以及所有输入的观念。那么审视真实的是否为真,将真实的继续审视,将虚假的踢一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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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中国国家统计局公布的数据,2025年中国全年出生人口为792万人,人口出生率降至每千人5.63‰,创下1949年以来的最低记录。当前总和生育率远低于维持人口稳定所需的2.1世代更替水平。——纽约时报中文网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任何一个不生育的人,不以生育为结婚目的的人,不为生育而奋斗的人,都会受到来自社会方方面面的指责。我就是这样一个人。所以我一直受到这方面的指责。今天,我们就来重新思考一下这个问题。 我并不反对生育,我也不反对结婚,我也不反对虚假或是真实的爱情,我也不反对生育人口下降,或者升高。我更不反对政府出来的一系列刺激生育的措施,我也不反对周围人对不生育人的指责,我也不反对自己被生下来,我也不反对自己性欲很强,脑内剧场太多,我也不反对自己没能力也没意愿或者有意愿生育,我也不反对东亚这种生育理念,我也不反对LGBTQ+的理念。我也不反对老无所依,死了没人埋,我也不反对没儿女以后被别人欺负…… 这个句式可以无限写下去,我不反对任何事情。当然,有些事情该发生就会发生。我觉得每一次指责,每一个阻力都有其意义。每一个看似不幸的悲剧都有其不悲剧的地方。 以前我那个云南的同事对我说,他最讨厌现在小孩对父母说,当初就不该生下我之类的话,他认为他不光给了小孩生命,而且还把小孩养大,已经尽到了应有的责任与义务。虽然自己不富裕,但是小孩的物质条件也会尽可能满足。我当时还是不满的,我总想着当蝴蝶效应里面那个回到过去掐断脐带的男主,仿佛这样这一切戏剧就不会发生了。我说过很多次,天龙八部那个例子,阿紫把眼睛挖下来,还给了游坦之。孩子从出生到死亡,经历了许多苦辣酸甜,我想并不是所有孩子都喜欢这段旅程,所以和“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对着干,他们整出了反出生主义。人生这么苦,那我为什么要让孩子生下来?人生这么苦,你为什么要生下我?如果我有信心让你过的幸福,那么我可以生下来你,但你还是有几率生下一个人生很痛苦的孩子,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你的生育行为。你或许有钱,心理正常,但你生下来的孩子仍有可能有一个痛苦的人生。所以,为了避免这种道德概率,最爱孩子的人选择不生孩子。你可能痛苦,也可能快乐。不生,那个小孩也就不喜不悲,没有觉知。 我继续追问我的云南工友,你如果没有很好的物质基础,你还会生吗?他说我会,我生孩子是为了自己多一点,而不全是为了孩子。我当时觉得,这个理由很充分,于是这个话题就结束了。因为,我觉得为了自己这个理由很充分,而且很有说服力。 但是,总有一些东西感觉没说出来。我想,应该从孩子的角度再找到一个有如此正当性的理由。我为了自己而生,这是生育者最有说服力的理由。那么,孩子呢?对于那些没出生的孩子,他们本就不存在。或者说他们一直都存在于无意义之中,他们无声,也不可能发声,也没必要发声。而对于已经生下的孩子,他们要么感恩,要么不感恩也不怨恨,或许怨恨。但他们并不一定不想出生。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我们重点来讨论一下那些不想出生的人,他们未必怨恨自己的父母,也许是怨恨自己。这也许是那些不想生育的人最害怕看见的。 那么,自己想要否定自己的存在,想要避免自己的存在,这是可能的吗?这就是最有意思的问题。我无法否定我的存在,我想要否定的只是自我。为什么,我想要回到过去掐断自己的脐带呢?因为我觉得自己的存在对他人来说是一种负担。这个我很在意家人的感受,但又不想做家人所期望的事情,所以自我就和现实起了冲突。然后,一直在冲撞,摩擦。这种摩擦的顶点,就是否定自我的存在,就是掐断自我的脐带,就是彻底死亡。我以前跟亲戚有过这样一番对话,我说,我就像一只犁地的老牛,犁不动这块地,但我依然用力,最后牛犁分离了。说这话,也是8年前了。这和前几天我说杀鸡是一回事,想吃肉,却又不想杀生,在这种冲突之下,如果你一根筋,就会走向冲撞,自我就会走向死亡。 一个自我与现实冲撞的人,它注定是悲剧的。就像我正在听得泽野弘之的T-KT,让我想起巨人。艾连就是一个自我与现实冲撞的人。他认为巨人是坏的,却发现巨人是族人,他想保护爱的人,却要承受杀戮的罪责,最后面对爱他的与恨他的人的共同围剿,这就是他选择注定毁灭的结局。我讨厌心理医生的原因,就在于心理医生永远都不会鼓励艾连去毁灭,他只会当个好好医生去调和自我与现实的矛盾。因为心理医生本就代表着群体对个体的期望。而他们,无论掌握着何种高深,透彻的理论,永远都会让你继续成为一颗齿轮,一个发动机,一个耕牛。 那么,我们再来审视一下,我可以否定自我存在吗?蝴蝶效应里面,虽然男主回到过去,重回婴儿,扯掉了自己的脐带,但他完成了生与死的历程。他是一个人,虽然没出生就死了,但已经活的比任何人时间都长,脑子也比任何人都清醒。这是一场自杀。即使我们自杀,也没有他这种从未出生就终结的能力。我觉得自杀这种,还不算否定自己的存在,因为蝴蝶效应的自杀者不是用无意义来反抗有意义,而是用有意义的自杀来反抗有意义的悲剧。这本质还是一场戏剧。否定自我存在,只是用有意义的否定,来否定有意义的自我。真正的否定,是只是什么都没有。自杀认为不存在很重要,其实不存在没什么重要的。无意义有什么重要或不重要? 阿紫把眼珠子挖了,自以为毁灭有价值的双眼,偿还了未经同意的恩情。蝴蝶效应的男主,自以为自己死亡所造就的世界,就是一个美好的世界。艾连背负仇恨与罪恶,自以为用自己一人入地狱,换取世界和平。自我否定自我的存在,自以为杀死自我便是最好的事情。这全部都是用自以为无意义的有意义来造就有意义。这便是最高级的戏剧了吧!当然还有一个选项,观察这一切。是谁赋予了无意义有意义?是谁让自杀变得有意义?是谁让为了别人成为最有意义的事情?是谁在观察那个赋予无意义有意义的我?我为什么要赋予无意义的东西有意义?一阵汗毛悚立,是我用无意义来塑造了有意义。对自我而言,就连自杀也是有意义的。 让我们再思考这个问题,还不如没生我,这种观点究竟是什么?并不是对无意义的追求,而是对有意义的追求。自我绝对不会追求无意义,因为自我就是意义的源头。而所谓意义,就是一种信念而已。就像盗梦空间给那个继承人植入的梦境一样,都是一种观念。而今天,我们否定了这种以否定意义来获得意义的想法。这是虚假的毁灭。 无意义无从诞生,也无从毁灭,毁灭的只是有意义。你之所以想要毁灭自己,是因为你认为你是有意义的。所以,你是注定要毁灭的。而那无意义的部分,永远存在。这句话根本就是废话。这个东西,不可言说,无可言说。 那么回退到生育这个问题,你还有话要说吗?我想没有多少了。 突然想起辛弃疾的一首词,说空的都是不空,说梦的都不是梦,都是自以为无意义的有意义。但也只好,以此结尾了:
钟鼎山林都是梦,人间宠辱休惊。只消闲处过平生。酒杯秋吸露,诗句夜裁冰。 记取小窗风雨夜,对床灯火多情。问谁千里伴君行。晓山眉样翠,秋水镜般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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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聊了,你会做什么?
找朋友玩,打游戏,看牛来,听音乐,讨论郭德纲,玩个竹知了,好好学习,研究工作,跟别人吵架,去散步,与外国人约炮,整理家务,吃个止痛药……
昨天我们聊了噩梦的必然性与应对方法,那把无意义之剑,确实很好用。生活不如意,人生无意义。但这种程度的无意义,不是真正的无意义,仍然是一种信仰。我们说的是最广义的信仰。但问题在于,你可以相信世界有意义,你也就可以相信世界无意义。你可以相信上帝,你也可以相信佛祖。你可以相信统治者,也可以相信统治者候选人。你可以相信神,你也可以相信科学。人总得相信点什么,然后就必须反对什么,来让自己的相信更真实。比如我相信无意义,那么我就说有意义的不好,然后都是空之类的。
在相信层面运作,是很鬼扯的一件事情。我相信人不会死,我相信人会死,我相信死后会有什么。就像我很讨厌我相信这首歌,我现在觉得我相信很扯。当你对信仰产生了疑问,但又不确定的时候,你就会很空。我以前跟别人这样说,当你拆解到最后,其实就剩下一些理念,这些虚幻的才有力量,所以人要有信仰。但我当时有一个疑问,其实我不是这么信。我表面上说人要有信仰,但只是实用主义的信仰,或许我对未知的伟大存在有了某种相信,但我还有疑问的。
当我们痛苦的时候,我们拿起儒释道,来抚慰痛苦的时候,其实都是让自己相信某些东西,都是在让自己忽视某些东西。空虚的时候读读老庄,禅宗,耶稣,然后就不那么空虚了,借着一点仙风道骨的残留气息,又开始重新拥抱美妙的生活。你难道没发现这么多年来一直都在无聊与有趣之间来回横跳吗?你难道没发现这种忽冷忽热的状态不太正常吗?你难道不觉得这种睡了醒,醒了睡的状态很抽象吗?我以前还真没发现。人生不就是在这种起起落落之中的吗?是啊,我们都如此以为,所以我一直很讨厌我相信那首歌,旋律太难听了,重复着一个姿势的前后猛冲,像打鸡血一样机械。
身体上,你不给他提供能量,它就会死。心理上,你不给他提供能量,他也会死。只要我不在为我提供能量,我就死了。心理上的能量就是相信。就像那首歌,明天会更好。虽然旋律好听了一点,但这首歌只适合学生唱。像我外公这样的老头,如果你让他唱明天会更好,他肯定不信。再说,明天会更好,今天不好吗?为什么一定要更好,欲望对美好生活无止境的向往吗?有些东西很适合催眠那些天真烂漫的暖男正妹,但不适合催眠老头老太。不过也不好说,谁还不是个孩子,有些人天生睡眠就很好,睡眠不好的会很羡慕。
接受无意义,接受伤痛,不去相信什么,不去修复身心的残缺,那些束缚你的枷锁就没有了。至于到底有没有,我也不知道。你要信了我说的,你就成傻逼了。如果我要让你相信了我所说的,那我就自相矛盾了。试想一下,为什么要每周礼拜?饭前祈祷?因为要时刻为信仰提供能量。时时维持幻想。为什么要在无聊的时候找点事情做呢?因为要驱散无意义。
一旦不去做这些煽风点火,添油加醋,添砖加瓦的事情,一切就结束了。生理上虽然绝食,但心里面仍然很饥饿。而心理上一旦绝食,那么旧系统就抹除了。
那句话很好,Don't trust, but verify. 突然想起了我以前的一句话,看见星星。
秦时明月墨家机关城禁地中,在解幻音宝盒一关时,高月曾回想旧时燕国看星星的场景。在冬日的夜晚,高月独自凝望无云的夜空。无论她如何睁大双眼,也看不见天上的星星。一旁的母亲告诉她,闭上眼,用“心”看。之后,群星始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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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一位邻居来家门口闲谈,我听到失眠,心脏不好之类的话语。事后,我知道了原委。此人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女性,失眠四肢无力导致抑郁。具体病因我们不知道,于是推荐她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这半年来,她没有去医院,反而是相信了神神鬼鬼之类的东西,越来越不好,越来越抑郁。以前她干农活很厉害,出去帮别人插稻种蒜之类的,现在彻底不行了。
很多干体力活的人,一到这个年龄,一有点腿疼,心疼,之类的病,也就失去了赚钱能力。然后他们的世界从此就变得灰暗。现在这年头,心梗,脑梗,癌症,车祸,事故……很多。我想,以前也很多。对于陷入困境来说,古今中外,大同小异。以前人们在温饱线上挣扎,还比较简单。现代人,要想着子女的教育,我不想列举了,之类的事情。把秩序的堤坝修得更高,但另一方面,堤坝决堤后,毁灭的杀伤力更大。
无论你人生的护城河有多深,最终都会城毁人亡。而对于社会最底层的我们,种地的,以生命健康换钱的,最终都得面临一个现实,就是我们原有的梦碎了。不得不想起一首失恋情歌,梦醒时分。富人做着是萝莉岛,长生不老,家族永远强大的梦;而穷人做的是传宗接代,养儿育女,儿孙满堂的梦。本质上都差不多。像我邻居那样失去劳动能力的是一种,吃喝嫖赌是一种,心理抑郁是一种,等等。把这些都筛完了,最终能存下来的,则会面临死亡恐惧与病魔的折磨。所以,你编织的梦是必然会破的,废话,梦本来就会醒的。
不管从哪个阶段醒来,你面临的都是痛苦。奇奇怪怪的痛苦。柴米油盐酱醋茶,饮食男女,五谷杂粮,喜怒哀乐,悲剧喜剧接踵不断。当你很痛苦的时候,无意义这个工具就被端上桌了,吃一口无意义,说,反正大家都得死,心情好受了。还难受,反正我也会死,还还难受,我随时都可以死。bingo,问题就解决了。我以前总以为,这个世界是悲剧的,但我们依然要像尼采说的那样仍然做个西西弗斯。现在我并不觉得世界是悲剧。因为我不想爽了。以前认为世界是悲剧,那是因为很爽,这就是痛并快乐着。你看,我多惨,就像唐伯虎点秋香中华安说,小强,你死的好惨啊。我的惨,也是表演的一部分。以至于我太忘我了,就像喝醉的酒神一样,欲仙欲死。
不过,我并没有看空一切,睡不好的时候也渴望来一发,吃到肉的时候也渴望多吃一块。不过在我认真思考的时候,我会觉得确实屁都没有。起码是现在这个时刻。谁要是给我来点名利财色诱惑,我肯定也会像畜生一样不受控制,但也就那回事。就像过年时,吃肉吃多了,看到平日里的美食都想吐。
最难的,不是成为人生赢家,而是什么都不做。纯粹的无为,纯粹的空。我昨天晚上喝了杯香飘飘,结果睡不着,白天都精神不好。既看不进去书,也没有什么活干,精神状况还很疲惫,梦境又跑来向我谄媚,这种感觉是真不好。如果我能说服自己当时坐下来看一看什么新书,打字打一些帖子,构思构思我想要创造的梦境,绝对不至于如此狼狈。这种空就很不纯粹。也很痛苦。但暂时就这样。这就像,你越是要把房间打扫干净,越是要丢光所有垃圾,越发现有些东西丢不了,丢不干净,特别像Windows删除不了某些文件。因为你只是在操作系统内删除了可以删除的,而没有在操作系统外直接擦除硬盘。
我觉得,今天说的还是很积极的。因为这种无意义还是一把没开锋的剑,用于让那些生活不如意的人,获得继续在地球online里面游戏下去的心态。不过这样还是另一层梦。就像盗梦空间中,为了孩子自我感动的男主。他的孩子,他的精神寄托,其实和这里的假无意义之剑差不多,让他获得改变现状的能力,重回梦境的能力,或者说重回现实。谁知道这是梦境还是现实。
算了,下次再说,晚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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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亲戚来家里,早上杀了一个公鸡。我在拔毛开膛的时候,原本想在避开鸡群的地方拔毛,但不是特别方便,所以拔毛的地方靠近鸡群很近。开膛剁鸡的时候,鲜血四溅,崩的我短袖上面都是血。但一群半大的鸡却靠了过来。这只被杀的鸡,是一年多的鸡,而这群小鸡是我三月份喂的。血块,碎肉,食管,这些小鸡互相争夺,来者不拒,还有的要吃我碗里面的鸡肉。抢的最凶的是一个黑色母鸡……
我原本想避开鸡群,以免吓到这些,没想到这群鸡就像秃鹫一样,分食同类的碎肉。这能说明什么呢?什么都说明不了。只是我们以为的世界,和真实的,大不一样。那么该不该吃呢?这个问题很无聊,吃了就是吃了。吃同类,是一个可选项。一个从来都存在,也从来都留着被选择的选项。只是需要时机而已。这一切都是水到渠成,自然而然的事情。平时,鸡不吃鸡,顶多打斗至死,而我剁鸡产生的碎屑,对它们来说是难得的食物,然后这群小鸡不怕我,然后就吃了。平时,人并不会吃人,而大饥荒的时候,部分人就会吃人。我以前看封神榜里面文王吃长子伯邑考的肉,也是如此。
一切行为,都是这么合情合理。你可以说这是神的旨意,也可以说这是最好的安排,宇宙的声音,也可以说一切都是客观的。然后,就这样了。
很多小孩都不喜欢吃自家养的鸡,我以前也是如此。总是很心疼鸡。然后觉得有一股怪味。实际上确实有怪味。自己养的,和鸡场里养的从食物到时间都不一样。这种心理与味觉上的区分,确实让人不忍下咽。但是越往后,越被那独特的味道吸引。心理那点膈应被掩盖起来。有一点其实一直被忽视,小孩的心理有点共情鸡,其实隐藏另一个东西,我也可能被吃掉。
当然以上都是我的臆测。没有什么意思。讨论这种道德其实和讨论色情感觉都差不多,充斥着虚假的意义感。有道德,不是看见鸡被吃,而是看见自己被吃。本身还是对自己被吃的一种恐惧。只不过,小孩脑子没有被信念充满,恐惧比较简单,而大人虽然没有被吃掉的恐惧,不仅不意味着他们没有恐惧,而是用纸包火,把最初始的恐惧编织到对生活的恐惧中去。比如,没工作,没后代,没钱,没健康。如果哪天我们到了末世,面临被野兽吃掉,也许就会更同情鸡了。
不对。当被吃掉成为一种选项,还同情个屁。你吃我,我吃你。我管不了这么多了,管这么多也没有意义。
鸡的生活,是没有什么意义感的。或者说是比较简单的意义。找吃的,晒太阳,打架,交配,下蛋,抱窝,带小鸡。这样看,也不是太简单。但和人类相比就太简单了。不对和我相比,和你相比,不要扯人类。鸡的生活是无意义的,因为鸡没有选择,也无所谓意义。人的生活是有选择的,所以才有所谓意义。但人有选择的生活也只是局部的,不改变最终命运的,注定毁灭的,归于虚无的。想创造出意义的那个人,永远都创造不出意义。因为不能选择的命运就是无意义,可以选择的还算什么意义?我主动选择某种人生,这是我的意义?接受不了这种自己捏一个的作法。就像自己没有钱,买一堆冥币烧。
今天下午吃了一小袋小圆饼饼干,口感很脆,我感觉这其实就算好吃的饼干了。之所以没那么好吃,就是因为我并不饿。如果在末世,那我肯定觉得真好吃。死亡是个体的终结,末世是群体的死亡。两者都是对意义的一种消解。意识到人类注定走向末世,也就不执着于立言立功;意识到人终有一死,也就不执着于享受了多少,失去了多少,多活了几天,少活了几天。
我外婆今天本来是要来的,但是我外公胃不好,总以为自己要死了,然后一刻都不想让我外婆来。活了百岁,依然恐惧死亡,依然有恐惧,这样太不酷了。我最近身体也总是肉痛,但是死了就死了。我并不觉得,要死了,我还没有去过喜马拉雅,还没有享受过,还没有怎样怎样。虽然我大概率还能多活几天,但是没有太多遗憾的。即使我得了癌症,在最后的几个月我大概率还是不会到处乱逛,然后做一些没做过的事情,不过我想尝试下从万米高空坠落这种死法。但在死之前我还是会做着该做的事情。
如果终究会死,享受与没享受又有多大的区别呢?又哪有重于泰山的死呢?
说回那群吃鸡肉的鸡,它大概会这么说,我要吃肉,我要吃肉。好吃,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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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草堂春睡足,窗外日迟迟。——罗贯中(《三国演义》第三十七回)午睡醒来,是一种非常奇妙的感觉。空。 它不是早上起来那种没睡好,或是正常睁开眼的感觉。而是一种虚无感。 我以前曾描述过午睡后的感觉,今天我发现这种感觉有些变了:
人往往需要做些什么。虽然都声称,工作是为了养家糊口,满足物质需要,但很多人在没有赚钱的迫切需要时,仍选择去做些什么。外界的各种压力,驱使我们做牛做马。一旦没有外界压力,人就成了空转的齿轮。今天午睡后,就着秋日,愁意更浓。午睡,理性休息,感性仍在。恰如一句词“午睡醒来愁未醒”。午睡后,由于没了理性的调节,愁上心头。——空转的齿轮在刚睡醒的一瞬间,我感觉今天睡得不错,摸索手机,看看现在几点。15.xx。一种无聊感袭上心头。我想要不要去写点什么?却发现人实在是有点贱,总想去做点什么。工作是如此,玩手机如此,读书如此,为人类奉献也是如此…… 为什么不能不做呢?为什么就一定要做点什么呢?就是在醒来后的第二瞬间,我从恐惧的空虚中感受到了一些不恐惧的空。那种感觉和我们醒来之后的无聊感差不多,只不过去掉了恐惧。 恐惧什么?大好时光被浪费。午睡醒来和早上醒来并不一样,早上醒来是正常的,而午睡醒来是不正常的。因为有一个声音告诉我们,你不应该睡觉,你应该去干活,应该去做点什么。这时感受的其实不是虚无,而只是一种FOMO( Fear of Missing Out)。也就是别人家的xx都怎么怎么样了。 不过,一旦我们开始凝视这种fear,那种无聊,空虚,就成了一种单纯的空。或者是单纯的天空,野花,旋律,随你怎么叫,都是一种单纯的东西。 午睡醒来愁未醒,说的就是这种恐惧的状态,而罗贯中这首借诸葛亮之口说出的诗句则是另一种状态。人生是一场大梦,谁先从中醒来?这一生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在春日的草堂中午睡好了,窗外的太阳缓缓移动。人生如梦,这句很正常。很多人都知道人生如梦,但是恐惧依旧。但平生我自知,就有点意思。只有自己才能知道醒来还是没醒。一个春睡足,加上太阳缓缓移动,这种感觉,就是非常奇妙了。没有恐惧,什么愁苦,也没有光阴虚度的空虚,只有睡饱了的主观感受,与窗外缓缓移动的夕阳。我就在这睡着,就让时间随意流逝。 再来看看我之前的因为没有理性调解而因为午睡陷入一种愁苦状态,这其实是一种恐惧。夕阳无限好,黄昏亦无限好。午睡后的空亦无限好。 而这些,都是不必说的,也是不必写的。这世界上最美的东西,都是不能分享,也不必分享的。正所谓,平生我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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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看了盗梦空间,之前也看过几次,但每次感受都不同。不单单是电影,比如自己看过的书,小说,现在也经常反复的看。对于新片子,反而不怎么看。这就像,一代人的老师是苍井空,而我这代的老师是三上悠亚,至于更新的老师,已经进不来了。
电报黄群太多了,到处都是小广告。血腥暴力色情恐怖,让很多新人兽血沸腾,当然也令这些人感到心理变态。当你在挑拨道德的时候,你以为你不怕,其实你还是会怕的。因为这个梦境交织的太复杂了。就以电报关注的频道为例,你喜欢的东西,藏着某些腐烂发臭的尸块。每一个情感或者知识的代偿品,都反映了心理的某种创伤。那是需要被补足的不完美。但不完美从来都不可能被补全,就像有限永远抵达不了无限。
我在频道里发言展示了我渴望补全的不完美,而你在看这个帖子,也显示了渴望补全的不完美。所以,文章也好,电影也罢,都是一场观众与表演者的共同戏剧。没有纯粹的观众与表演者。
盗梦空间中,最后一幕,镜头给到了那个男主测量世界真实与否的陀螺。它一直在转,没有停止。但我们可以看出陀螺有停止的趋势,因为它抖动了一下。为什么作者要给我们看这个场景呢?留下悬念。对于那些相信故事已经结局的人来说,它有停止的趋势说明这是个好结局。但是导演还是直接结尾,并不一清二白。这就很有意思,导演并不想让人认为梦境一定结束了。那么梦境结束了吗?男主又如何确定这个世界是真实的呢?难道就凭借他的小陀螺?
给别人植梦inception,固然可以成功。但植梦这件事情本身就已经种下了一个可怕的观念,我的世界可能是不真实的,而我永远无法判断。你固然可以判断是否处在梦中,但当你在世界之内开始旋转陀螺的时候,你怎么确定这个世界的真实性呢?所以,男主的老婆,认为现实非真,然后自杀,希望回到现实。
其实男主的老婆还应该明白,自杀不可能让自己看见儿女,因为她已经不能相信现实是真的。她追求儿女,却永远不可能将任何儿女视为真实。所以,一旦当你开始质疑世界的真实性的时候,不要怀疑,这个世界绝对不可能被你证明是真的。你永远不可能在外部世界找到真实。因为你没有真实的陀螺,你没有一个绝对确定是真实的东西,而这件东西又怎么可能在外界?它只藏在意识之中,我存在。所以,我不否认自杀的效用,但是男主老婆的自杀事与愿违。她想要的还是这个外部世界,所以她必须接受虚假。而她选择接受真实。
而我们之所以还能安然的活在现实之中的原因,就在于我们觉得看片是真的爽,赚钱是真的快乐,失恋是真的痛苦,失业是真的难熬。说白了,是一种感受。强烈的感觉,让我们认为这种感觉就是真实的。那么感觉是真的吗?你无法确定感觉的内容,你只能确定感觉的感觉。
虽然老梁谈的是在海外的伊朗人,但我很喜欢这句话,就像男主的老婆那样,当你接触到真相,就再也回不到谬误。当你一旦开始质疑现实的真实性,就再也回不到原来的现实。
所以,剥开所有洋葱的层次,没有什么留下。破除所有的局限,只剩下无尽的无限,只剩下了那个剥开的存在。我也只是洋葱的一个层次,我思故我在,从来都不是我的思考,而是不思考的存在。
虽然看片很爽,但我很讨厌挑逗我的那些色情广告,这也是电报最让人头痛的地方。希望本摊用的比喻没有随意的挑起你的感受。歌曲频道其实还挺不错的。像本摊这种个人观点类的我不太喜欢,摘抄类的还比较不错,纯粹发书籍的没有黄色广告的频道也很好……新闻类的就算了,没多大意思。
好了,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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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9-23,23-24,24-25,25-26,26至今
物是人非事事休,本摊发的东西这么多年来一直在变。
若是有一位订阅者观察本摊这几年的变化,绝对会瞠目结舌。答案就在本摊在不同时期发的不同内容里。
而从疫情前至今,我敢肯定所有订阅者都是物是人非。
本摊发的内容,已经毫无观赏性。我已经不能再去发今年以至于前几年那种东西。连我曾经心心念念的政治,群体,幻想,都已经如空中楼阁般,烟消云散。本摊曾经承诺,思维蝴蝶私董会,会长期存在。虽然现在依然是,但我清楚,那只不过是幻想而已。虽然我不怎么发消息,不过开了一个小频道专门摘抄,供好奇的各位,看清楚我穿的什么底裤,就像KYC。但,你说能维持到什么时候呢?我也不清楚。只有世界,宇宙,客观神,或者其他什么东西知道,绝对不是我。客观主义从一开始就剔除了自我,只是我没剔除自我而已。不管是真是假,我已经尽量的让这个客观世界掌控这具躯壳。所以,谁知道这个频道还是那个群会存在多久呢?我只知道,有生成,必有毁灭。
我前几天,看其他人在电报上弄community,我也试着将电书摊和摘抄频道与蝴蝶群绑起来。搞一个社区。我一开始就知道,这又是一个玩笑的举动。但这个社区的名字我觉得起得不错——思维茧房。本摊的私人频道还是公开频道,都是用的这个蝶,那个蝶,思维蝴蝶。还有叫毛毛虫的私人频道。很搞笑的是,我当时完全没有用什么比喻的意思。我电报用户名,也是虫瞳,我完全没有往蝴蝶和毛毛虫上想。但奇怪之处,就在于确实串在了一起。
毛毛虫也好,茧房也罢,最终都会成为蝴蝶的。因为本就是同一个物种,不同形态而已。思维茧房象征着一个自己编织的困局,也是一个安静的转化场所,更是一件承担毁灭功能的工具。这个比喻,其实来自伟大的庄周同志,我是蝴蝶的梦,还是蝴蝶是我的梦?后人一引申,就自然有了毛毛虫和蝴蝶的比喻。
当你的脑中充满着毛毛虫与蝴蝶,你不得不质疑你所认为的现实。因为你真的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梦。除非醒来之后才知道。隔壁村这几天发生了一起凶杀案,据说一男子把他丈母娘杀了,原因是老婆跑了,自己也跳河自尽了。具体情况,也不知道很清楚。以前的我可能会大谈人口问题,但现在不会了。因为能杀死的是幻象,杀不死的是真相。毛毛虫的世界是注定毁灭的,当然蝴蝶也会毁灭,这只是比喻啦。
相比于黑客帝国,我感觉盗梦空间更符合庄周梦蝶的状态。你根本分不清什么是现实。不过也不必区分,只有幻象会毁灭,真相不会。明天可以重温一下盗梦空间。
我要进入更深一层的梦境了,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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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想了好几个话题,有亲戚面前表演的戏剧,有政府崩塌的无厘头原因,还有我相信什么。今天晚上在电视上看哔哩哔哩,大家对刀郎的歌那个介绍视频都还蛮干兴趣的。动了情。所以,我想还是谈一谈情感话题。
谈到情,我突然想起了灵感助产术。也想起了以前看圆桌派,有一个创作需不需要情感的问题。从我的角度看,我一般想写某些东西,都是有感而发,内心被触动了一下。虽然电书摊以前喜欢写一些连我自己都看不懂的长文,但是写这些文章的动机都是情感驱动的,然后用逻辑助产,反复校正而成。所以,情感,实际是本摊输出的动力所在。那么创造需不需要情感呢?当然需要,只是大小问题。
不过也不尽然。在无我的状态,创造需不需要感情?似乎无屌所谓。据说,就像没有石头阻挡的小溪,顺流而下。但在一般的视角下,创造必然需要情感。你为什么要创造呢?因为不创造不好,那种感觉就像拉屎,有了感觉。拉不出来,或者拉稀的时候,吃点香蕉,用点逻辑就拉了一个标准的香蕉屎。
刀郎听牧民说了一个可可西里志愿者情侣死亡的故事,有感而发,写了西海情歌。
不对,我们不必要去纠结创造需不需要情感这个问题,我觉得这个不是问题。问题是为什么作品需要情感。因为作品需要能量。能量来源于人。来源于对现实的否认,来源于认为世界不该这样,是世界错了,所以需要用作品来改变,来让世界变得更好。因为认为,这个志愿者不应该就这么死亡,所以刀郎创作了歌来试图修正这个世界。那我为什么要写这一篇又一篇的废话呢?因为我觉得我不喜欢自我,所以我要用文字的方式把它暴晒在阳光之下。看吧,我认为自我不好,所以我才这么做。耶稣认为世界不好,所以要拯救世人。安迪认为在监狱不好,所以要挖秘道逃跑。至尊宝认为晶晶不该这样死,所以要用月光宝盒回到过去,然后又认为辜负紫霞不好,所以要变成至尊宝。当然,最后紫霞死了,金箍也戴上了,师傅也正常了,牛魔王也干倒了,一切都结束了,一切都好了,故事也就结束了。
所谓情,就是人对不好的修正。为什么要爱一个人?因为不爱很不好。生理上忍着欲望,心理上,忍着一个人的孤单,所以,爱了就好了。就像张国荣那首歌,当爱已成往事。有多少恨就有多少爱。因为恨处境的痛苦,所以要爱,爱了之后又发现这爱太不真实,所以又恨了。无数循环之后,要么继续扬汤止沸,要么就接受了这恨的命运,不好的命运,然后就无所谓好与不好了。
这世界有多少美好,就有多少丑陋。我今天心情是那种无聊的心情。对什么都提不起精神的那种。看了lucky最新一集,感觉不错,然后就完了。昨天看足球教练,还是先生,看了一季就觉得内容重复了。看吧,这个循环就是无聊,看片,无聊,看片,无聊。打破这个局面的方式就是接受无聊。
我记得在脆上评论过这样一个人,她说自己是讨好型人格。然后男朋友还是求偶对象不鸟她。我说,你应该无差别的讨好整个世界。好与不好,就在于人为区分出好坏,所谓讨好,只是讨好一小部分人,而非讨好所有人。就像敬畏生命,这是我曾经的动物灯塔。你们说狗被杀了,那么猪被杀的有多少呢?我养过猪,我也杀过猪,早产的小猪,放在塑料袋里闷死。腿瘸的猪,静脉注射双甲眯,处死。又有谁为这些猪申冤?从堕胎,到精子的死亡,到喝水杀死的微生物,到人类活动影响的整个地球……你所敬畏的,只是一部分生命,只是部分。你所拯救的,是牺牲一部分生命来拯救另一部分。若真有大爱,也只能是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所以,现在看那些电车问题,本就是无聊至顶的。
那现在又回到了感受的问题。不管这些差别,好坏定义的狭隘,我疼,我不爽,我热,我无聊,我性压抑,我要死了,我要开空调,我要吃饭,我要钱……
好像有一股力量在把我往这种底层的问题上拉。不管你,怎样否认那些高尚的道德,还是扶持这些无情的说法,你都要解决一个问题,我若是电车问题中被干死的怎么办?我要是那个压抑的,残废的,没钱的,被闷死的猪,要怎么办呢?当然是拼死抵抗了。有时抵抗能活,有时候抵抗不能活,有时候越抵抗越痛苦,有时候越不抵抗越舒服。所以,要增加智力,努力区分抵抗的不同局面。为自己尽可能的获取最大利益。有道理。但不管鱼大鱼小 ,总有一个最合适的渔网。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扯了一大段对策,其实是没什么对策。写了一大段,其实什么都没写。就像我们打螺丝的时候滑丝了。看了一圈电视,看的又无聊了,吃了一圈饭,又饿了。保养了一年,又老了,努力活了一辈子,又死了。醒了一天,又该睡了,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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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接上回,不想穿某套戏服,和不想穿戏服是全然不同的。
绝大多数人,包括我,都是不想穿某套戏服,所以想要脱掉戏服。而全然了悟,则是要烧毁一切戏服。
从出生到现在,性别,家庭,智力,身体,长相,工作,财富,权力,一个又一个标签定义着我们。以美貌为例,本摊曾经在大学门口目测,80%的人都是相貌平平甚至有些不好看。19%只能算中上,而美丽的,百里挑一都是乐观的。但从长相,这一个维度来看,对自己相貌不满意的,不可胜数。如果再叠加财富,健康,智力……人中龙凤又有几人?更何况龙凤之中,又有高下。
为了摆脱这些不好的标签,这些不好的角色,我们展开了各种尝试。要看得开,学习老庄,学习禅宗,学习易经,研究论语,社会学,研究股票,研究政治,看各种各样的书,发各种各样的朋友圈,瑜伽,静心冥想,健身,加入某些群,一个人独自出游,去约炮放纵,去跳伞冲浪,去抽烟喝酒,听着音乐神游物外,点根熏香,游个泳,看个电影,喝杯茶,骑个自行车……我们从一种角色中抽离,是因为太痛了。所以自我给我们囚禁的心灵放了几天假,允许我们脱掉戏服,将它在洗衣机里面洗一洗。以免发臭的戏服让我们忍受不住。或许我们真的成功了,成功的摆脱了这身脏衣服,换上了一身华丽的戏服。不得不说,这身戏服更加贴身。既有面子,又有里子。我们对着镜子,转个圈,顾影自怜,真好。只可惜,穿的时间长了,那股臭味又来了。
所以,不管是史诗皮肤还是原皮,换皮肤是一种方法,但只是隔靴搔痒。大家都在追求一种洗衣服的方法。在洗衣服的过程中,身上空无一物,这种感觉就是空了,就是顿悟了,就是高人了,就是大师了。我们或许不这么说,但内心深处,如此认为。当我们看到华丽的衣服,依然渴望穿一穿。至于臭味,穿的时间长了洗一洗就好了。
这种很爽的方式,我很喜欢,也很支持。我也是这么想的,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你看他这个戏服早晚会发臭,到时候和我这个原皮没什么区别。我对发嗖的戏服觉得ok,但是对我这种思想感到恶心。
我捂着头,将这根丑陋的大草拔出来,放在水泥路面上,晒成标本放在这里。但谁知道有多少根这样的大丑草呢?五十步确实比百步要强,不过这一笑就彻底完蛋了。
回家的路,道阻且长,漫漫无边。而一次却只移动一小步。想起了飞蛾扑火,这真是一种幸福的小虫子。可能不是很幸福,但起码比之前好多了。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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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接上回,我当初想要root自我的初衷,是控制色欲,压抑本能。
我下意识的就认为有色欲是不好的,有某种东西干预我。
然后自我就开始出手了,要学佛,要研究欲望,要研究诸子百家,要思考……
但我是否想过一个问题?这样好吗?
一有坏事发生的时候,我就喜欢给家人讲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的故事。好坏是可以转化的。但这种好坏的观点,太过狭隘了?为什么人们都说这种二元的东西狭隘?让我们试着思考一下,因为区分。这世界上并没有好坏的区分,但是人们非要说一些事情是好的,一些事情是坏的。比如,我现在用笔记本打字,我非常担心我的笔记本坏了,这样我就打不了字了。但在这里狺狺狂吠,是为了什么呢?是吸引观众,还是走向更远?那个自行其事的自我,这一切都是他的高见吧!如果大家都接受世间发生的一切,也就没有所谓好与坏了。而正是自我不想接受,自以为是,所以才昏招连连步步错,越是勤政越亡国。
我曾谈过法家儒家道家三家的人性论,对人性的改造程度,法家最甚,儒家次之,道家最少。一任自然,其实就是放下自我,拥抱自然。我是有涯的,而自然是无涯的。当我封闭,有界限,有区分,有知识,那么自我就越来越强大,自我越强大,在自然面前就更加弱小,会出现以有涯随无涯的惨剧。但这种惨剧是相对于强大的自我而言的,实际上,无所谓惨不惨。只是戏剧程度而已。毕竟东流去。所以,对于各种罪恶也好,慈爱也好,都是无伤大道的。天地不仁,你既可以行善,也可以作恶,也可以放下自我,去试着回归。不,你本就是自然的一部分,不需要试着,试着的其实是自我。
在宇宙中心论之下,我曾设想过神的定义,神就是整个客观世界。我们每个自我都是客观神的一部分。这个看上去很合理,总感觉有点怪?怪就怪在他是设想的,而不是真实的。按照这种观点,无限是用有限拼起来的。但有限永远拼不成无限。一滴露珠和一片大海有区别吗?我们认为露珠小,海洋大。但他们都是无限。因为无限从不区分有限与无限。
所以,回答我的自我控制色欲的初衷,是好是坏?无所谓好坏。为什么,好坏都是自我的庸人自扰,或者是自作聪明。逆天改命也好,顺其自然也罢,都是一样的。虽然很不想承认这一点,虽然很想说我们要顺其自然。不对,其实这就是某种顺应自然,顺应自然不是每天装孙子,逆天改名难道就不是顺应自然了?很不错,我该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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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早就想要root自己。
最早是在中学的时候,班里面的女同学都很漂亮,我则是有色心没色胆。自诩为好学生的我选择压抑自己的欲望。我试图找到一种可以把色欲消除的方法。佛教讲的四大皆空当然就进了我的法眼。还有图书馆里找到的诸子百家的书,其中一个的书名叫名利富贵皆烟云之类的。
命运的齿轮从我有记忆的时候就开始了。5岁的我又呆又傻。人家打我,我不会还手。家人让我在哪站着我就在哪站着。面对困难,我不解决困难,而是解决我的欲望……所以性格这种底色,永远不会改变。
所以同样一件事情,换一个人可能很简单,但是男主有时候就是这么傻逼。没办法,设定就是这样的。
在思维可否root中,我第一次总结了自己这种思想。要改变人,首先要认识人。当然这种认识是在宇宙中心论的理解下的。首当其冲的是马克思说,人的本质是所有社会关系的总和。但我觉得这样太过武断,又假想了一个个体的情况,添了一个自然关系。但我还觉得缺点什么,所以打了一个纯粹主观的补丁。
其实在构思客观主义的时候,我就用外观主义来作为替代的词。其实很简单:古话说知人知面不知心,其实是知道这个人所有的外观,我们就可以下判断了。正是因为外观主义,法律才可以制裁一个人,而我们才可以根据事物的迹象去判断事物。很多事情才可以快速解决。但问题是,真的如此吗?所以很多案子是冤假错案。只要外观达到了,你不认也不行。
为什么用客观主义,而不用外观主义?因为外观是不可穷尽的。我说,把人的载体造出来,人就可以复活。问题是,这个载体要做到纳米层次,还是分子层次,还是原子?还是夸克?
按照科学的观点,我永远不会相信这个所谓严谨的世界,我也不会愚蠢到不相信。只是在不断质问,在这个世界之外是否空无一物?天之苍苍,其正色邪?其远而无所至极邪?由此,我相信这种可能性,人有一种不存在于客观世界的纯粹主观。——思维可否root?所以,按照科学的方法,人类永远都得不到终极答案。征服火星?之后是太阳系,银河系,仙女座星系……宇宙之外呢?宇宙外面的外面呢?夸克下面的夸克呢?夸克下面的下面呢?还有头吗?而你的外观又是什么尺度,什么层面的呢? 19世纪末期,人们都说物理学的大厦已经建成,只剩下,两朵黑云。但世界上这又何止是两朵黑云?我留下这个纯粹主观的补丁,其实最后搬起石头砸起了自己的脚。 那么回到,思维可否root这个问题。改变社会关系当然可以改变一个人,比如商鞅变法,秦国军民如狼似虎。文革一个运动就可以让无数人性情大变。自然关系比如说,消耗多少吃多少。但问题是,改变这些就真的是改变人的本质吗?这些社会角色的变化,真的能算人的本质吗? 三上三下,还是三上悠亚,其实都改变不了人的本质。我们要思考一个问题,人的本质是什么?我何德何能可以看清楚人的本质?又有谁可以真的说清本质问题?原本以为,从外部看一个人的所有行为,这似乎就是人的本质,我们都说人的本质都被看光了,从生殖器到DNA,从生理到心理……遇到某个解释不了的问题,就打个补丁,说这是两朵黑云。 “自从厌倦于追寻,我已学会一觅即中。”追寻只会厌倦,不追寻才能一觅即中。能root的,不是人的本质。有没有人的本质,都是一个问题。很奇怪,人为什么要发明本质这个词?难道以为越研究就越接近本质?本质与表象,床头吵架,床尾合。永远到不达的本质,永远看不完的表象。 所以结论? 没有什么结论,人的本质都是个问题,你还root什么?所谓的root,只不过是换一个角色而已。从饿鬼到修士,从罪人到圣人,从胖人到瘦人,从富人到穷人……这篇文章的名字,应该换为,思维可否cosplay?这样还差不多。如果要root,可不是删除几个app,清空文件夹就可以做到的。 那要怎么样才能root呢? 能重新审视这篇文章就是我目前所能达到的地方了。我要睡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