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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星酒馆里的无能狂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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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mp.weixin.qq.com/s/qr9X01Q6lmn3XNcZk2Bj3A 这种事后找补没有任何意义,这个案件里“寻衅滋事罪”令人反感的适用已经是一个次要问题了。在这个时间点放出黄德义“堵死河道上原有的可以通行的小道”的消息无非是想让舆论反转、不再同情黄德义而已。 上述情况如果属实,显然可能比自行搭桥收费存在更严重的可惩罚性。但这都是后话,而不能以事后发现的新的事实为一个既定的判决辩护:吉林省洮南市人民法院的一审判决书((2019)吉0881刑初170号)中完全没有提及这段情节。要么是黄德义“堵道”的行为在当时并没有被发现,要么是法院并没有认定这部分事实;在这种时候以一种令人反感的“扭转舆论”的方法,来尝试让仅能接受到部分信息的群众为一个显然有问题的判决辩护,我们还是得擦亮眼睛。应当思考的仅仅是:以当时认定的事实,来适用寻衅滋事罪作出刑法上的判决,是否合理? 附一审法院事实认定: “经审理查明,2005年至2014年,被告人黄德义伙同黄德军、黄德友在洮南市瓦房镇振林村至白城市洮北区平安镇安全村洮儿河河道私自建船体浮桥拦截过往车辆收取过桥费,黄刚、黄永帮黄德义收费。2014年冬,被告人黄德义出资并组织黄德军、黄德友、黄强、黄刚、黄永、黄伟等人在该处河道又私自建固定桥,黄嵩后来在该桥旁边建彩钢房和地秤。此后至2018年10月,由被告人黄德义组织排班并规定收费标准小车5元,大车10元,拦截过往车辆收取过桥费。在每个月中,由黄德军、佐清芝家;黄强、李丽家;黄刚、龙丽家;黄永、刘海波家;黄伟和其母亲何淑云家;黄德友、武风清家各自收费一天归自己所有;其余的天数由何树春、刘艳杰夫妻、黄嵩岳父边光负责收费交给黄德义、黄嵩父子及刘彦辉,黄德义妻子刘彦辉也多次参与收费,黄嵩每个月给何树春、刘艳杰1,000元。期间因非法建桥被洮南市水利局行政处罚三次,但黄德义等人继续强行收费直至该桥被强制拆除。共计收费人民币52,950元,其中收取胡某人民币400元、孙某1人民币4,000元、张某人民币4,000元、李某1人民币3,000元、肖某人民币2,000元、冷某人民币3,000元、孙某2人民币300元、郝某人民币4,000元、李某2人民币2,0000元、王某1人民币1,000元、黄某人民币200元、高某人民币5,000元、杜某人民币200元、柴某人民币500元、马某人民币300元、周某人民币1,700元、史某人民币50元、蒋某人民币2,500元、王某2人民币800元。被告人黄嵩、黄德军、黄永、黄刚、黄德友、黄伟、刘彦辉、刘艳杰、何淑云、佐清芝、武风清、龙丽、刘海波、李丽、边光犯罪后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诉讼中,各被告人退还全部赃款。   上述事实,被告人黄德义、黄强、何树春、黄嵩、刘海波、李丽、边光、佐清芝、刘彦辉、何淑云、刘艳杰、武风清、黄伟、黄德友、黄刚、黄永、龙丽、黄德军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全部供认,且有被害人胡某、孙某1、张某、李某1、肖某、冷某、孙某2、郝某、李某2、王某1、黄某、高某、杜某、柴某、马某、周某、史某、蒋某、王某2的陈述,证人李某3、李某4、曲某、曾某的证言,洮南市公安局扫黑办线索批转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受案登记表、治安调解书,洮南市水利局行政处罚卷宗,水利违法案件呈批表、询问笔录、洮南市水利局履行拆除义务催告书、信访材料、白城市河长制办公室文件、核查现场照片、洮南市水利局情况说明、无前科劣迹证明、退赔收据及黄德义、黄嵩、黄德军、黄强、黄永、黄刚、黄德友、黄伟、刘彦辉、何树春、刘艳杰、何淑云、佐清芝、武风清、龙丽、刘海波、李丽、边光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https://mp.weixin.qq.com/s/sNrzSayczdFWyAvlVxnrrw 怎么说,没事干可以打打麻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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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防联控机制12月7日印发《关于进一步优化落实新冠肺炎疫情防控措施的通知》宣布不再对跨地区流动人员查核酸、健康码、做落地检。 除养老院、福利院、医疗机构、托幼机构、中小学等特殊场所外,其他场所不查验健康码、不要求提供核酸证明。 不再开展区域全员核酸检测(原第九版及“二十条”曾授权在传播链不清、风险点位多有扩散风险时实施大筛)。除风险岗位从业人员和高风险区外,其他人员再无强制核酸要求。 无症状感染者、轻型病例如具备条件则采取居家隔离,也可自愿选择集中隔离收治。密接由“5+3”改为5天居家隔离,也可自愿选择集中隔离。 不再限制购买非处方的退热、止咳、抗病毒、治感冒等药物。 高风险区按楼栋、单元、楼层、住户划定;不得采取各种形式的临时封控;严禁以各种方式封堵消防通道、单元门、小区门。 (国家卫健委

#今日妄谈 看最近的风向,也许国内会有一波比较大规模的感染,总结了一下刚刚感染新冠+康复的经历,希望能帮助大家对这个疾病有更好的客观认知: 第1天:咽痛,睡前轻微发烧,抗原阴性 第2天:轻微发烧(低于38度),咽痛,流涕,抗原阳性明显 第3天:咽痛,流涕,咳嗽较为频繁,抗原阳性明显 第4天:咽痛大大缓解,流涕,咳嗽较为频繁,头痛,抗原阳性明显 第5天:流涕,咳嗽较为频繁,抗原阳性结果开始变浅,头痛 第6、7天:几乎已经完全正常,偶尔咳嗽,抗原T线仍有很浅的印,但已经出去玩:) 建议大家该吃吃、该喝喝,准备些抗原、布洛芬和对乙酰氨基酚,差不多就够了。 个人并没有非常糟糕的症状,上述反应似乎也没有重感冒来得剧烈,据此也更加确信应当支持国内目前的政策转向,尽管还有相当的混乱和不确定性,以及一些过于激进的做法:宣传“新冠没有后遗症”不会让人们更有安全感,而只会造就更多的认知失调;更何况完全不把它当回事未必就会使得现状变得更好。 愿我们保持愤怒和记忆,而不是庆祝和感恩。如果这个时间放开是可取的,过去的一年被谁夺走了、凭什么夺走了呢?这一年没有新的、可以较大面积应用的有效口服药出现,对mRNA疫苗也无动于衷,甚至连灭活第四针都没有接种,国内脆弱的免疫屏障似乎还是让人担心的。决策者并不万能,甚至往往无能,它更不会替你的利益着想,而只会在反抗声渐趋火热的时刻里退缩。没有人能比我们自己更好地保卫我们的生活,以及我们的一切其它权利,这就是过去的日子该使我们认识到的。 我在去年很早时候就不再支持防疫的一个理由是,政府去“有为地杀人”和“消极地减少保护”中间隔着如此巨大的鸿沟,因而完全不可相提并论。政府有不去杀人的义务,但有保护公众不被疾病感染的义务吗?放弃清零(希望现在说它不会为时过早)体现的是一种向正常态的回归:在让渡了自由和权利三年,换取家长式的保护三年以后,我们要收回本就属于我们自己的自由和权利,相应的代价就是政府不再承担类似过去三年的责任。当然,国内一些人的逻辑则是:皇恩不再施加于你的身上,好像你失去了父爱的保护,还得怅然若失似的。 但三年以后,我们进一步失去的仅仅是自由。大数据监控的爪牙从未如此锋利,当它失去了防疫的冠冕堂皇以后,是时候不作伪装地凶狠撕咬了。它可能作为新的、从未如此猛烈的东西等待着反抗者、不满者,是时候再做些准备了。 https://music.apple.com/us/album/%E5%AE%BF%E9%86%89%E4%B9%8B%E6%98%9F/665821674?i=665821994&l=z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