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ell’s Red Pi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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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欢介绍fun fact还有这样一层原因,因为我总觉得成年人不需要再通过异质性解决存在主义危机,也不需要把自己放进各种人设兴趣爱好的大标签中寻求更大团体的背书。并不是大家之间没有不同,而是每个人的特别之处都是私人的,需要深入了解的,又不是Netflix的角色。同样很无聊的是强调性别、文化的差异,把社会规训造成的差异当作笑谈才会让突破社会规训的人受到更大的伤害。
我之前跟一个朋友说我不理解为什么大家不这么想,他说we are not biologically ready。
Repost from 小破不入渠🌏
特别喜欢这集,听完有一种幡然醒悟的感觉,这完全解释了为什么我从来都更容易和「野孩子」成为好朋友。
ODD 之间有一种磁场,我们总是被对方站起来挑战权威的那个朋克瞬间吸引。一起翻墙、去网吧、学抽烟,分享了「案底」和秘密之后,就会将 ta 视为真正的好朋友了。
成为 partners in crime,就是 ODD 的浪漫。但与之相对的,每当那个带有强大 charisma 的「bad boy」选择屈服于权威的时候,ta 就会立刻变回无聊而反动的凡人。
13 岁的时候学抽烟是反叛的浪漫,30 岁还在抽烟就完全是 pathetic loser,ODD 越是人到中年越是反过来学会「好好学习」。
https://www.xiaoyuzhoufm.com/episode/677d4fa31962f0b75111be03
Over regulation is dysfunctional democracy with nationalism.
https://www.ft.com/content/13a830ce-071a-477f-864c-e499ce9e6065
其实一直没懂为什么被ICML、NeurIPS这种接受率超过25%的会议接受在国内语境下跟做出重大科研突破一样,国内大部分竞争不都是不在top25% = 彻底失败吗
今天跟别人说到心之壁,我说People nice internally usually have a solid wall or they would be taken advantage of from time to time.
这类人的另一种表现就是有皈依者狂热,觉得高税收是帮助了穷人,想把所有人拉到跟他一样的处境。但是只要跟他们中的大多数聊过就会发现,他们根本不认识低收入者,是非常纯粹的利己主义,甚至都不精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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