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议题圆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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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集社会议题,发起讨论,总结各方观点,友好辩论。 议题包括且不限于:警察暴力,宗教改革,民主过渡,公平性,性别平等,公民社会,消费者维权,残障生存,酷儿权利,隐私,垄断,监控,少数族裔等。 频道共识:自由,民主,人权。 讨论请互相尊重,摆明事实,讲清道理。请以学习,了解,共情为交流目的,勿执着于说服他人。友善对话,勿阴阳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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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反对现有的专利政策?你是说那个发明iPhone的人,难道没有权利用自己的发明来挣钱吗?”
首先,我把这个评论贴出来举例子,不是为了嘲笑任何人。“发明某个东西的人用那个东西挣钱天经地义”的想法是一个很普遍的思维陷阱。这个思维陷阱基于的是作家安·兰德的思想 —— 某几个“伟大”的人创造了一切,并应得一切奖励。
iPhone很难说是“一种”发明,而是很多很多个发明的集合,包括液晶技术、晶体管技术、互联网、触摸屏、语音识别... 而所有这些技术的发明,都要感谢公共资金拨款支持,和无数拿着微薄薪资的研究人员的研究。
绝大多数受益广大人民的发明,都是很多很多人共同努力和共同支持下的产物。iPhone也不例外。某个伟大的天才白人在专利政策的激励下以一己之力创造出了某个东西,因此有权获得销售这个东西得来的巨资,只是资本主义创造出的神话而已。 sour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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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每个人都该思考这个问题 —— 当我看到什么样的人物形象的时候,我会觉得那一定是个心地残忍的人?
在回答完这个问题之后,紧接着再问自己一个问题 —— 我这样的想法是哪里来的?
❶ 如果在英雄片里,那个身体有残缺的形象一定是大魔头,那为什么经历过同样险峻的战斗的主角却从来不会因为战斗负伤而失去一条胳膊,或是一条腿,或是一只眼睛?
❷ 为什么在科幻片里,反派的肤色都更黑?而主角的肤色都更白?
❸ 为什么影片里贪婪成性的老板总是更胖?而主角总是更瘦?
❹ 为什么谍战片里,反派的军师总是伤痕累累,而因为过去的战斗留下了深重心理阴影的主角却没有留下任何伤疤?
❺ 为什么伺机害人的变态总是长着胡子化浓妆穿裙子的人?为什么从来没有跨性别女性成为主角?
❻ 你打算维持这样的偏见吗?
❼ 你打算让你自己创作的作品也充满这样的偏见吗?
不要不加反思把你耳濡目染造成的偏见再次写进你的小说或同人文里。
另外,我看到评论里有很多人提到了影视文学作品中关于鹰钩鼻、头巾、头饰、少数族裔的身体特征、少数族裔的传统服装、身心障碍等等相关的偏见。你们说的都对。很感谢你们指出来这些。 sour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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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面关于“家长权利运动”的四个谎言 ===
* 什么是“家长权利”运动?
在加拿大各地,一些团体正以“家长权利”为名瞄准性少数学生,践踏性少数学生在学校的安全感和归属感,推动危及学生安全的政策,例如:
强制披露 - 强制学校在学生更改昵称或人称代词时告知家长。
限制使用 - 限制学生使用包容性洗手间和更衣室。
课程禁令 - 禁止或限制与性少数相关的教材或课程内容。
* 谎言一:“家长应该完全掌控孩子的生活”
孩子不是财产。
《加拿大权利与自由宪章》从没有提到“家长权利”几个字,它保障的是所有人的权利,包括儿童。
虽然《加拿大权利与自由宪章》赋予了每个人信仰和价值观的自由,但并不允许家长以此为由限制孩子的言论和表达自由。
1993年,加拿大法院裁定,在所有涉及孩子的情况下,必须优先考虑“孩子的最佳利益”。
在决定什么是“孩子的最佳利益”时,加拿大作为《联合国儿童权利公约》的签署国,承认:
儿童有权接受教育并形成自己的观点。
儿童有权自由表达自己的观点。
儿童有权参与关于自己的权利的讨论。
2017年,“性别认同和表达”被正式纳入《加拿大权利法案》,成为“权利”的一部分。
* 谎言二:“性别只有两种”
跨越不同文化和几千年的历史,一直存在着两种以上的性别。
加拿大许多原住民文化都有包含第三种性别的传统,世界上许多其他文化也承认并推崇那些不属于二元性别定义的人群。
* 谎言三:“学校正在对我们的孩子进行洗脑”
“洗脑”是指不加批判地灌输一套特定的信念。
关于性少数历史和身份信息的课程,是基于经过核实的史实和科学研究。
有关性别认同的包容性信息能鼓励批判性思维,而“家长权利”运动则试图限制相关信息的获取,反而是在阻碍批判性思维。
宣称“学校在洗脑”不仅毫无根据,而且具有诽谤性,目的是制造恐惧。
* 谎言四:“我们只是在保护我们的孩子”
那些发表恐同或恐跨的言论的人,常常会用“保护孩子”作为自己言行的借口,并将性少数群体刻画为一个危险的群体。
比如“恋童癖”等词汇经常被用来无端指控性少数,造成性少数都是“和我们不同的很危险的人”的假象,从而合理化针对性少数社群的压迫。类似的“他者化”的过程常常被用来促成并合理化各种暴行。
法院正逐渐意识到这些诋毁性言论所造成的伤害。2025年,安大略省某法院裁定一名男子因在脸书发帖称两名变装皇后为“恋童癖”,需支付38万加元赔偿金。 sour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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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会说,“那些无家可归的人都是无可救药的懒汉”或者“那些被警察杀死的人都是很暴力很危险的人”。
说实话,我理解这种想法的来源。这些人可能是因为想到一旦资本家和当权者认定自己没有用了,自己就会被扔到街边自生自灭而感到恐惧。这些人也可能是因为想到警察可以随便杀人而不受约束,自己可能随时成为受害者而感到恐惧。
然后这些人尝试让自己相信,“只要我努力工作,只要我遵守所谓的规矩,我一定不会遭受这样的命运”。也许这是这些人从小被教导的“道理”。也许正是这样的“信念”让这些人不再那么害怕。我理解。
但我们不能永远沉浸在幻想之中。只要去认真看看那些陷入贫困的人和那些遭到警察暴力对待的人,我们就会认识到,一个意外一个差池,我们自己也会被社会认定为“无可救药的懒汉”或者“很危险的人”,从而成为系统性的暴力的受害者。拒绝关注这些问题只会让受害者越来越多,让我们每个人都更难获得安稳的生活。 sour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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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无家可归,非常贫困。而在那段时间里,有一次我决定花25刀在一间家居连锁店买下了几支打折的大香薰蜡烛。很多人得知这件事情之后,对我的举动大为光火。Ta们完全不能理解为什么我要在生活一团乱麻,连饭也吃不起、房子也租不起的时候花这个钱。
买下那几支蜡烛之后,无论我晚上睡在哪里,我都会把它们放在我的床边。我起床的时候会把这几支蜡烛收起来,我白天去哪里,我就会把这几支蜡烛放在哪里。那是有三根蜡芯的很大的蜡烛。有一段时间,我会把其中一支蜡烛放在我随身包里。这些蜡烛,从来没有点过,但我会经常把它们的包装打开,闻闻它们的气味。
我能从无家可归的绝境走出来,过上我现在的生活,这几支蜡烛功不可没。无家可归的时候,我不得不为了微薄的薪水,每天勤勤恳恳工作15小时以上。我还得不断和各种公益组织联系,尝试寻求帮助,摆脱绝境。买蜡烛的时候,这种日子我过了已经整整一年。我的身体已经完全支撑不下去了,我总是疲惫到全身颤抖的地步。那时候我买下的三根蜡烛,就是你们这些人口中的“中产阶级的蜡烛”,给了我很多安慰。它们代表着我的目标 —— 终有一天我会找到一个住处,终有一天我会走出绝境,终有一天我会用这三根蜡烛来装点我的家。
后来我们搬进了一所公寓,我们的经济条件也慢慢走向了稳定。搬进公寓后,我每天都会点这些蜡烛,来香薰房间。当香薰蜡烛点完之后,我洗干净了它们的包装,在包装上贴上小标签,然后它们用来存放我的小东西。这正是我一直计划着的 —— 用香薰蜡烛的包装做成一套可爱的整理盒。
所以,每当我听说哪个非常贫困的人决定给自己买一点好的东西 —— 也许是一杯星巴克咖啡,也许是一个小饰品,也许是一张电子游戏的光碟,我绝不会因此对Ta们指指点点。我理解Ta们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理解,在绝望当中,你必须要有一些支持你继续走下去的东西,否则你会疯掉的。我理解,在绝望中,你必须要怀揣那么一点点快乐,一点点希望,和一点点前进的动力。
评论:我外公曾经和我说过,如果你身上只有20克朗了,那你应该花10克朗买你的生活必需品,然后另外10克朗,你应该去买一支鲜花。因为你需要一个活下去的理由。
评论:我们要面包。我们也要玫瑰。 sour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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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还未成年的时候,我曾经尝试过逃离家庭,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获得任何社会救济,只能在走投无路之后再次回到虐待我们的父母的身边。因此当看到有人故意曲解“儿童解放”这个概念的时候,我真的很生气。我们应该建设一个能允许曾经的我离开家庭获得庇护、为我自己和我弟弟的安全争取保障的社会,而这,就是“儿童解放”。
在这样一个社会里,遭到忽视的孩子们有权为自己争取必要的医疗服务。
在这样一个社会里,孩子们能接受到“如何为自己争取权利”的相关教育,学会如何为自己发声,有效表达自己的需求和意愿。
在这样一个社会里,所有人都必须以平等的态度对待孩子,尊重孩子的身体自主权,保障孩子不被剥削和虐待的权利;家长无权强迫孩子接受不必要的医疗干预(如强迫间性人孩子接受“性别矫正”),也无权禁止孩子接受医疗服务;同时,家长无权以“在家教学”为名隔离或监控孩子。所有从家长手中夺回的权利,必须回归孩子本人,而不是交由任何其它人代为行使。
“儿童解放”不仅仅是确保孩子接受平等的对待,保障孩子的自主权,避免可能发生的虐待,而且要求所有人共同构建一个能让受到虐待的孩子能逃离虐待,并在当地社区就能获得庇护的社会。
那些说什么“儿童解放”就是允许恋童癖接近孩子的人,不仅是在明目张胆恶意歪曲胡说,而且有意忽略了“在家中受虐无法逃离的孩子是性侵加害者最常选择的受害者”和“家人/能随意来往家里的亲友和服务人员是最常见的性侵加害者”的统计数据。禁止孩子在家庭关系之外寻求帮助,正是孩子遭受性侵害的主要原因;为孩子提供家庭之外的支援体系,才能更好地保护孩子避免遭受侵害。
同时,想要避免孩子遭到性侵害,全面完整的性教育必不可少。实际上,正是因为没有人教过我分辨何种情形属于性侵害,让我多次成为了性侵害的受害者。在我成长的环境里,我耳濡目染的观念就是“和一个男人谈恋爱意味着他可以随意使用我的身体”,我甚至曾经对这种观念深信不疑。而我的父母对性教育一窍不通,只会买来性教育相关的书籍,让我们自己阅读而不提供任何指导。
“儿童解放”的必要性不言而喻。所有遭受虐待的孩子以及经历过童年虐待的幸存者,都共同抱有一个梦想 —— 努力构建一个更美好的、能保护好曾经的自己的世界。任何试图抹黑“儿童解放”的理念、把它曲解成“邪恶的恋童运动”的人,本质上是在践踏我们这些受害者和幸存者的美好愿景,这一点极度令我不齿。
“儿童解放”刻不容缓。 sour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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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允许我再次为大家敲响警钟:
让我们把关注点放在“这件事情有没有伤害到别人”上,而不是“这件事是不是很恶心”上。
如果你不确定该怎么看待某个事情,又或者如果有人义正严辞告诉你某个你一时间想不明白的复杂事情该如何如何看待,然后让你“别想了赶快行动”,请一定要停下来问问自己,“这件事情有没有伤害到别人”。
你的做法是不是真的让那些受到伤害的人免受了至少一部分伤害?这些伤害是不是真实存在的伤害?如果你的做法减少了“某个假设情形下有人受伤害的可能性”却给另一些人造成了实实在在的伤害,那十有八九你是受到了某种宣传洗脑的误导,不小心成为了加害者的走狗。
如果你接受到的信息不断在和你说,某些事情很恶心所以你必须怎么怎么做,那些信息很可能是要把你推向极端。如果你被激起了某种情绪所以要去做某个事情,那你很可能是被操纵了。很遗憾,现在不是90年代了,社交媒体的兴起早已把诚信消磨殆尽了。如今,你信以为真并加以转发的帖子里很可能至少一半是完全虚假、没有基于专业研究也没有基于亲自考证的信息,而这些错误信息得以广泛传播,正是因为它们激起了观众强烈的情绪反应。你、我、还有那些被我们送上权力高位的蠢货们都已经在社交媒体的环境下养成了“看着真就算真”的无比危险的思考习惯。
那些你觉得是“真”的信息,是真的吗?你亲身经历过吗?你花时间去找可信的来源对比过吗?还是因为这份信息和你的世界观一致,所以你希望它是真的,因此你跳过了所有应该做的验证步骤?
你做出某个行动,是因为你感受到愤怒,然后被一群同样愤怒邀请一起做这个行动吗?你对你该怎么做这件事情有计划吗?还是一时冲动就出手了?你意识到你的行动可能对自己和别人产生的后果吗?还是在愤怒的冲动下只能看到眼前的事情,完全忽略了你的行动可能产生的长远影响?
请把关注点放在“这件事情有没有伤害到别人”、“我有哪些具体的应对办法”、“我的应对办法会对什么人带来什么样的影响”。
以及,请记住,不舒服不等于受到伤害、因为某个假想的情形焦虑也不等于伤害。
极端组织有很多让人不知不觉中思想越来越极端的宣传方式,引诱人加入属于极端组织的团体。即使你自己觉得自己很进步,你也不能对这些宣传自动免疫,会不会走向极端和你的政治立场没有关系。假如你的思维方式、行为模式都和相信极端阴谋论的人如出一辙,那无论你是什么政治立场你都很容易被卷入到阴谋论的组织当中去。如果你非要觉得“因为我很进步一定能一眼看穿阴谋论的骗局根本不必花功夫去仔细分辨”,那你这个想法本身就很堪忧了。
请把关注点放在“这件事情有没有伤害到别人”,不是“这个事情有没有让我恶心或生气”、“这个事情我周围人都是怎么想的”、“这个事情属于哪个政治理念”。
同时也让我们记住,系统的问题需要我们齐心协力合作来改变,如果有人要你单枪匹马去做什么“改变”,而且这个事情还会给某个良好的社群带来破坏,那这种“改变”不仅很可能无济于事,而且还会消灭能给事情带来变化的社群土壤。
https://tuulikki.tumblr.com/post/7733299937438760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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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有一天人们在生育孩子之前必须先取得许可和认证,需要经过适当的学习,并提供心理和身体健康方面的证明。我想这一天会到来的!
乙:这就是纳粹提出的优生学那一套吧,真不敢相信那么多人觉得这会是什么好想法...
丙:这就是丹麦的政策,格陵兰原住民因为这个政策受害极深。大约有5%的格陵兰原住民儿童被从充满爱心且有能力抚养孩子的双亲身边夺走,因为所谓的育儿测试按照丹麦白人的文化习俗制定的正确答案,完全无视了原住民的文化习俗。如果在美国实施这些测试的话,测试肯定会严重偏向美国白人的文化,任何不符合这一标准的群体 —— 比如美洲原住民家庭、黑人家庭,肯定会受到很大的刁难。我是原住民,我们的育儿传统至今仍不断受到白人政府和“育儿规范”的质疑,很多原住民母亲仅仅因为与孩子同睡、使用摇篮板、传统背带,或是胆敢教孩子我们自己的文化,就遭到了无尽的指责和处罚。你觉得如果我们政府搞什么“生育许可”,会是什么好消息吗? sour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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