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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post from 阡陌之中 向阳生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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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惯了拿身份作话柄、把异质当罪愆的嘴脸,久了,便也只当这是寻常。 忽一日,听得有人说:跨性别非病,性别不是指点的由头,隐私与尊严,原是该守的本分。 我竟愣在原地,像久处暗室的人,乍然撞见了天光。原来那最正当的道理,竟成了稀罕物;原来那最该有的尊重,反倒成了叫人发怔的新鲜事。https://x.com/Strf_9040C/status/20582462350023763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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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have to thank you for everything you did. So I hope that I'll be there for you when you need me someday in the future. When I recalled the past, sometimes I even think you are one reason why I haven't lost my faith in humankind. We shall meet again. Anyway, merry Christmas! 我不知道婷云为什么会 lost faith in humankind,失去对人类的信心。我只看到她说未来,说我们应该再见面。 那时候我17岁,大学里到处都是新鲜事,已经很少和她联系。我太愚钝,命运的暗示送到眼前也视而不见。 2025年1月,寒假,各种错开没有见面。2月,我问她有空见面吗,十几个小时之后她才回我,一张住院的照片,说老毛病你知道的。但没关系,十天之内会保持生存的状态。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复。 3月,江南春,风光无限好。我在玄武湖边,突然想起她,寄了一封“鸡同鸭讲”的很可爱的明信片: 「我亲爱的,去日苦多。 春天了,我回南京大半年,第一次到玄武湖。很多小黄鸭的游船,我一下子就想起北海公园,想起你。前些天我负责一个小剧作营的稿子,我写的是文稿。我的一个组员把它翻译成中文,软件给出来是文言文,然后我看着和她说,啊,我有一个很喜欢文言文的朋友。 我本来不是爱写明信片的人,总感觉又花钱又写不多,可是鸡同鸭讲,或许也某种程度的符合我们的聊天吧。上大学之后,很少有和人深入沟通交流的机会,有时候觉得人群中也很孤独,有时候觉得或许人不是孤岛但应该是孤星,大部分时候隔膜便闪闪亮着,偶尔和周围的连起来形成个星座。 江南春,好风光啊,我想起你,所以说北京还是吃灰吃杨柳着,希望你好。(我很想想象你戴个口罩不说话的样子)」 选抄了英国人父,请莎士比亚第十二夜,那就以这个作为结尾吧。 In delay there lies no plenty Then come kiss me , sweet and twenty Youth's a stuff that will not endure 」 寄到了我喊她去拿。她说不在学校。 我说,啊,你这学期还回吗。 她说这学期不回了。 我问还好吗。 她说现在不怎么样。但是估计(希望)再吃几个月的药就好了。 5月,我问她好些了吗,我很想你。 她说没很好,但躁了一些。 说实话我看不懂,鲨鱼,海,混乱。我不知道是痛苦还是疯狂。 她用月饼盒和木头做了一把菜刀,说本意的一部分是要威胁她的医生。 她不知道回去要不要继续学物理。 她说又进了病房,这次是封闭病房,有两道铁门。 她说打了架,用了束缚带。 她说以后可以写传奇自传了。 她说在看古生物学。 她说在做电休克,好像有点用。我问痛吗,她说有麻醉。 我说,隔了这么远的距离,很多时候我都觉得有不达意。但我希望你自由,希望我六十岁在小公园当最帅的老太太,你可以去跳舞,我给你伴奏。 六月二十,她说 I'm out! 六月二十六,我和她见了一面。 她形象完全变了,现在像玩摇滚的叛逆少女。她的鞋子是自己手绘的,穿了一身黑,打了耳钉,很帅。 我觉得和她聊天没有任何变化,婷云还是那个婷云。 她讲了医院的事,讲有一个妹妹是奖外的年纪第一,讲她最初用的什么什么药没用后来改成了什么什么就管用了,她语速越来越快,我摸摸她的手臂停了。 七月二十,她约我去环球中心玩水。我觉得一切都很好。 九月,她说又进去了。 我问发生了什么吗。 她说,Technically, no; practically, yes. Elaboration: prepared the supplies but got admitted before I could act. 她说,At least I can't hang myself here 黑暗中有报丧女妖咧嘴在笑。 2026年1月1日,她祝我新年快乐,我问她还好吗,她说下个学期会回去。我说我一定会来北京找你。我以为一切都好了。 再下次聊天,2月17日,再祝新年好。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婷云是在寝室吊死的。五月十八,晚上十一点被室友发现。 我只要把聊天向上翻一页就可以看到那句话,但一直到我写到这里,我才意识到一切皆有预兆。 轩也在清华,和婷云住同一层楼。她说晚上突然有警察来,有救护车来,然后那个寝室就被封锁了,几个室友被叫出去。 我说,这种事情怎么会发生第二次呢。 轩说,最开始她不知道是谁。这种事情,在我们身上,怎么会发生第二次呢。 寝室那么小的地方,居然可以吊死。 我去做了心理咨询,讲了——和婷云,我说我从来没有理解过婷云。我好后悔,四年前在校门口我怎么没多说一句话,今年四月清明五月五一那么多假期我也没去北京找你。 老师说,她是极重度抑郁的。 我说,我觉得她从来没有对抗过她的疾病,她的个性太鲜明了,她的疾病也是她性格的一部分。她太天才了,天才要才慧极必伤,我只是不知道她有多痛苦。 我不知道的太多了,我忽视的太多了。 她四月八日满二十岁,我都没有祝她生日快乐。 我不敢问你有没有葬礼。 语文老师说,二诊的时候,婷云考了年级 83 名,非常高兴。晚上跑出去看一个乐队的演出。她妈妈找了好久把她带回来。当时婷云非常激动,她说,快乐的事情为什么那么短暂呢。 我不知道你喜欢的乐队、不知道你常抄的诗叫什么、不知道你的病和药物的学名,我不知道最后半年你是怎么过的、不知道你在准备绳索的时候在想什么,不知道到底有多痛苦连身体的本能求生欲都没能压过死志。 现在我的桌上摆着和你一套的小猫,我的枕头上趴着你送给我的小熊,我的收藏里有你写给我的信,我的微信置顶里有你再也不会回复的头像。我看到什么都想起你。如果我不来见你,可能我们的人生都会是永远的平行线,你会被我人生的过路客,但我现在这么难过。 我这么难过,依然想象不了你的痛苦。 心理咨询的老师建议我和同学们讲讲,可我不知道怎么开口。我不知道怎么提起你,不知道怎么形容你。不知道怎么能从我和你人生短短的交集里找到一个真实的你。你是我从未理解过的朋友。我不知道怎么提起你的死亡。你极端到像一个怪诞的死亡。 老师说,你们会找到一个悼念她的方式。 我不敢问你有没有葬礼。 我得知遗体火化的时候,有天晚上做了一个梦,梦见高考出分的晚上,我和你打电话。月光好亮,我说,南京大学天文学最好,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南大,你说好。然后我和你一起去了南京,每周我都陪你到处玩。南京春天的梧桐絮有点烦,但比北京好不少。化院旁边就是紫金山,我做完实验就上山到天文台和你一起看日落。 我希望你解脱,我希望你自由。 我该如何纪念你,以眼泪,以沉默。 此篇,致以我永远无法理解的朋友,婷云,至少我还可以完成你的一项愿望,永远记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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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消息中提及的文章,来自知乎评论区
记一位我永远无法理解的朋友 2026年5月20日下午,我的高中语文老师给我发了一条信息: “思嘉,婷云的事是不是真的?” 然后我知道婷云死了。 我第一次对婷云有印象,是初一的英语课。一个长得像猫一样的女生走上讲台,猫眼,鼻子很挺,脸小小的,头发剪成简单的马尾,一直垂到腰以下,像猫的尾巴。她风风火火地站上去,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我当时完全听不懂的英文,非常流利地把全场都镇住之后,头发一甩又风风火火地走下来。 我11岁,觉得12岁的她好厉害,应该不是很好相处。 两年过去,我和她有时分在同一个组,但一直不能算很熟。然后到了初三,直升,开始学高中的课,分了新班级。我记得那天是换座位,我和她都来得很晚,于是做了同桌。有一个晚自习,管得很松,我们在下面偷偷玩游戏。非常无聊的游戏,一个人形容教室里的某个东西另一个人猜。我看着她,悄悄说:“小长。”她立刻回答:“我的头发。”然后我们一起趴在桌子上吃吃的笑,好莫名其妙的默契。 然后我开始了解她。她的英语很好,小时候出过国,不过我觉得什么理由或者课程都达不到那种效果,只能说她自己的天赋太高。上英语课她就抱着本又厚又大的纯英文书看,我只记得她看过莎士比亚全集,有的时候还会和英语老师勾搭。可惜我连现代英语都没有学好,更不要说古英文。大家都在用电子辞典,只有她坚持用一本超级厚又翻得很旧的牛津词典。她头发很长,没什么特别的理由,单纯不想剪。我问吹头发会不会很麻烦,她就骑着破破气行上,不知道是不是没洗。她习惯用钢笔,经常弄得一手的墨,后来我也跟着她用钢笔,同一支一直用到现在。她的字很工整也很有特色,平直,但看起来总是扁扁的。她总穿长袖衬衣,不管天多热都不换短袖。衣服上除了墨迹就是油笔,经常有机会把她那两只花猫带给我摸,一只蓝猫一只橘猫。她有啃指甲的习惯,手小,有很多茧,写题低头了头便会一直往前缩,她时有时往后一甩,像一片云。有的时候我觉得这乌云快把她整个人吞掉。因为一般情况下我是猜不透了。她只会因为某个题吵架,激动了就会冒出不知道是英文还是德文的一串。我一直怀疑是仗着没人听懂骂人。最生气的时候甚至会拿着手指着人打,看起来有点神经质,但能把她惹成这样的人多少也有点故意惹她生气找生气的意味。 初三过后分竞赛,我选了化学,她去学了一年数学,又转去学了物理。高二的十一月,2022年第36届化学奥林匹克初赛出成绩的两周之后,坐我前桌的姑娘,死了。 我打球回来,在校门口遇见她,我笑着打招呼,呀去哪里呀。她很腼腆地笑一笑,我记不清有什么回应。过了几天我才知道,那天她和妈妈在外面吃饭,看见下雨了,说要回去拿伞,走到十几楼,落下来。 她叫——,我印象中是内敛的,不爱说话的女孩子。 ——的座位空掉了。——的桌上堆满了花。 15岁的我去坟场,过的话快活,不知道痛苦是什么滋味,也不知道抑郁可以把人摧折成什么样子。 轩是一一的室友。出事之后,晚上来了警车,寝室封锁,三个室友都要去做笔录。 轩说,她好后悔。——学物理竞赛,成绩不是很理想,但那天我们化竞初赛出结果,她好高兴看着级一等奖,回寝室也在讲。她不知道对——有没有影响。 我说,我是她出校前见到的最后一个人。 我记不清她的回应。 如果我们当时和她说一句话,会不会改变什么。 高中,好青春。我们好奇爱,好奇世界,好奇未来,爱与死同等,我们谈论死亡。 安娜卡列尼娜卧轨,蜡烛前所未有的明亮一瞬,抛弃者永远熄灭了。于连索雷尔放弃辩护,雷纳尔坐在丝绒车上随风离去。金阁的不朽美催熟狂客死亡的可能性。维亚或许明天回来,或许永远不回来了。小王子和蛇完成交易,回归他的那朵星。亭亭如盖矣。老舍笑言,嘉陵江又没有盖子。树犹如此,人何以堪。千年万岁,椒花颂声。 我看了很多故事,为爱而死,为爱而不死。为理想而死,为理想而不死。为时代而死,为战争而死,为鸡毛蒜皮的小事而死,不为什么只是突然的死。我有很多的不理解,很多的迷惘,或许朦胧的理解了一点,但都不如只看不做吧。做题,上课,考试。又一年过去,我的最后届竞赛仍然只有省一,平淡收场。2023年10月,回到常规准备高考。婷云和我一起。我们又是同桌。 基本是把整个高中全部重学一遍。好忙。但我还是偷偷上课和她下五子棋,从来没赢过。 我们天南地北地聊。我说高考完我要去染红头发打耳钉学电吉他,六十岁在小公园里弹吉他做最帅的老太太。说我好讨厌物理你们学物理的都是疯子。说我好喜欢今天来的学长以后我也要去考 San Francisco。说怎么办啊考不起了大学了,哎呀理综考了250好吉利,啊啊我还没背你去去背了,这个也不会那个也不会我伟大的婷云大人给我讲题,今天我去打球你要给我带盒生煎包子。哇我家猫疯了她上树我要去抓。 成都的冬天雾霾很重,操场有一个很大的灯,晚上亮起来周围一大圈光晕。我强迫婷云和我一起听mp3,经过打排球踢足球走过路过需要拍照的同学,欣赏每晚都来练武术的固定npc,被惊慌逃窜的鼬鼠吓一跳。婷云走路也很快,喜欢低头思考闷着往前走,但是耳机线绊着,也只能听我念念叨叨了。 相处的多,我更了解她一点。她非常喜欢屈原,多读屈原字的辞都看。她把特斯拉的传记翻来覆去看了很多遍,我觉得天才的构想和疯狂多少都相通。她非常艰难地转版,旅游都是以博物馆为目的地。她动手能力很强,会自己做木雕石刻,美术素养极高。她经常画画,是一种情绪表达的途径。她很开始学数学被嫌弃被冷处理,后来被物理教练捡走了。数学果然是物理的工具吧。她其实没有目标的院校,只是每次考试都尽善尽美,也就是尽量考到满分的意思。她穿长袖,戴表,其实是遮掩手腕的伤痕,有的是用刻刀,有的是用钢笔尖。她讨厌学校的氛围,忍不下去了就回家待几天,我见不到她多半就是这种情况。 我了解她,可我不理解她。 2024年1月,我的17岁生日,她送了我一张油画,彩色的晚霞,一颗巨大的树,树下一个白发的老奶奶,抱着一把吉他。 高三过得很块,有一天语文写议论文,她想出去,我不记得她是不是手抖,但我跟着她走了。我们在一个楼梯的转角坐着聊了一节课。我问她学物理的理想是什么,她说要找到大一统公式,爱因斯坦最后没找到的那个。找到宇宙万物的通解之后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自杀,我说你简直是殉道。可能是我难过的太明显,她笑着回我,在找到之前是不会死的,而且很可能一辈子都找不到那我只有活一辈子了。我说,我对物理的理解非常浅显,但是反正宇宙的尽头就是热寂,管它有的没的都什么都留不下,那不如趁有意识的时候赶快死赶快。 她说她的人生目标是扫除,我说我的人生目标是躺平。 那时候我以为她如果死,会选择投水。 高考结束之后,我找她出去玩,我们路过滑板广场,她说最近在学滑板摔的好痛;顺路去了文殊院,每人免费三根香我说求佛不如拜一拜;去看了《头脑特工队2》,我说希望明天查分大家都和莱莉最后的表情一样;逛了宽窄巷子,只觉得人多什么也没买。 现在回想就会觉得处处都是命运的谶言。那条路上我们遇见一个蹲在路边吐血的男人,眼睛血红,我拉着她说快走快走,不要管。黑暗中有报丧女妖咧嘴在笑。 第二天出分,她708,学校的状元,去了清华物理,理由是清华比北大理工一点。我也上了学校,去了南大化院。高考结束那段时光真是艳阳天啊,我们都在毕业旅行。她去了旧金山给我拍金门大桥,去了伯克利在湾区给我拍海豹,说你应该是喜欢加州。我说你知道吗有个反语的条件是 California sunlight,她反正是听 Lana del ray 的 California。我说我人生的梦想之一就是现场听她的演唱会,她说明年有日出,我说我在玉龙雪山上可惜有时差,不过未来我们可以一起去爬雪山或者冰川,她说好啊。 你说,好啊。 7月,她和朋友去西安,在城墙上一身红衣挂剑,美得很锋利。 2024年7月28,她遗留在四中的计划是活着毕业。 要开学了,我去了清华的地址,给婷云寄了一只在云南买的木刻的小猫,蓝眼睛很大,尾巴翘得老高,让我想起她。她给我寄了一只小白熊,现在正趴在我的枕头上。 2024年9月,她给我发了在联谊会跳舞的视频,我说中秋要去北京找她。清华人校太难预约,于是我们去北海公园呆了一天。我带了一束白色的剑兰,然后学到了如果要出去玩一天,早上还是葱一整天都得抱着。天气很好,在湖边的长椅吃午饭,身边有小麻雀跳来跳去。 “此刻,我愿意做一个没有理想的人, 我愿意一直陪你坐到夜暮, 像草木一样安静。” 10月,国庆回了一趟成都,和她一起回了一次高中。她剪了短发,穿着灰色的毛衣,很有儒雅的学者气质。临别她塞给我一封信,让我一定要回去再看。 I know not how to write letters. But at least, hope you like the gift. When I thought of writing to you, “live” is really the only word I can come up with. I don't really know what I mean by that, but I guess the point, or at least a part of it is the freedom of interpretation. You are better in the ability to live than I. Do not let the society take away your power to live. At least, I know that you'd remember me, even though they may all forget. 12月圣诞,流行圣诞树留言。她写了很郑重的一长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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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知道一则消息,5月18日晚有一位名校女生因为抑郁症在寝室自杀了,方式非常痛苦和决绝——suicide by hanging。我看完她高中同学写的《记一位我永远无法理解的朋友》以后特别难过。 这个女生的人生非常耀眼,通过公开可查的信息可以得知她3岁半就可以坚持每天中文阅读1小时,英文也很好,是希望之星英语大赛小高组冠军。从小接受钢琴、奥数、EIIP教育,全靠自学就能取得高中数学竞赛省二+物理竞赛省一。然后用1年的时间回归高考路线,以708分成为成外的状元,入读TOP2物理系。因为是知名中学高考状元,她有自己的百度百科,在高考后的采访视频里的她看起来成熟大方自信。 但在她高中同学的回忆里,她从中学时代就备受抑郁症困扰,常年穿长袖遮掩手腕自残痕迹,经常因为抑郁在班里消失。到了大学,她依然深受抑郁症困扰,物理学的很痛苦。她高中时对同学说学物理的理想是要找到大一统公式,爱因斯坦最后没找到的那个。找到宇宙万物的通解之后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自杀。在找到之前是不会死的,而且很可能一辈子都找不到那就只有活一辈子了,可是她食言了。 她的中学同学里就有跳楼自杀的,但年轻的孩子们并没有在经历过同学的这种突然死亡中得到成长,学校没有任何关于生命、爱和未来的教育,留给他们的只有迷惘。 她二诊成绩不错,奖励自己去看乐队演出,她家长找了很久把她找回去。她非常崩溃,不知道快乐的事情为什么那么短暂。 她从来没有对抗过病症,一直在积极治疗。但是她没有机会真正休息过,没有机会去学习做一个不需要优秀的自己。 中国人在处理抑郁症时,永远需要面对无比沉重且复杂的现实。一个只尊重优秀的社会,是不允许“示弱”、不允许“停下来”的。那个怀揣着宏大理想的灵魂,最终没能等到属于她的通解。这是我们整个社会教育生态的伤痛。 顺便说一下,这篇写得非常情深意切的长文《记一位我永远无法理解的朋友》在互联网上根本搜不到。这件事也只能在小圈子里小规模传播,传到我这里的时候其实已经过去好几天了。 大概因为在学校负责人的眼里,suicide是会令学校蒙羞的事情,他们害怕损害学校声誉,害怕社会舆论的负面评价,害怕上级问责。他们眼里只有禁止传播、规避责任、维护学校利益,他们从来没有想过要有担当、有温度、有反思。学生想要逃离这样的环境也就还挺合理的,真挺讽刺的。 来自: https://www.zhihu.com/question/31495571/answer/20418665901578123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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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扎个小辫子不叫长发男 那叫头发长一点的男的 会被教导主任抓去剃掉的叛逆男
留狼尾发根到不叫长发男 微分碎盖不叫长发男,什么“我这个算长发吗” 自己看不出来吗 夸你都是客套话
女装带个假发不叫长发男 那叫女装大佬 还有雌雄莫辨喜欢穿个裙子到处晃悠的 马比的你搞中性带上男字干啥 你这个也不叫长发男 你叫性别认知模糊
https://x.com/noname2095_/status/2020819344289038837
noname : 今天进行一个hrt药物的对比。首先登场的是国内版补佳乐,这款药物曾是普及度最高的hrt药物,截至2022年末,京东和拼多多等国内电商平台都均有售卖,且这些平台只需要一个任意女性身份证号就能自动开出电子处方,极其宽松和易获得,也一度成为中国跨性别女性的身份象征🍥,虽价格略贵,但这里直接给到夯
提到图灵,人们往往想到……然而人们没想到的两点:
1.图灵案是如何案发的?原来是同性伴侣伙同他人在图灵房间内盗窃,图灵报警,那个第三人为了脱罪,反过来揭发二人是gay。
2.当时的医学认为吃雌激素是化学阉割,或许能让图灵转变性取向为女。然而今天我们却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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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news.sina.cn/sa/2005-05-17/detail-ikknscsi6651735.d.html
2004年12月,鲁萍逼着梁席脱掉衣服验明正身时,梁席不得不说出实话:“我确实是个女人,可我也确实爱你啊”一个女人用缔结婚姻的方式去爱另一个女人,鲁萍觉得荒唐极了。
3月5日,四川省攀枝花市公安局仁和分局民警带着梁席到该市三医院进行检查时,医生的诊断结果却令人大吃一惊。娶妻的梁席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女人。变态女接近打工妹
频里有木有变态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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