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告栏上的贴纸
Відкрити в Telegram
2 189
Підписники
+424 години
+87 днів
+5030 день
Архів дописів
2 188
(补档)曝光四川大竹县庙坝镇环卫每月800元,8小时无休后。我被当地工作人员从四川开车跟到重庆。3月之后当地环卫已涨到每月1200元。2026年3月22日拍摄
@陈青doro:
发布视频 播放量:8.13万 弹幕:28 评论:759 点赞:1.39万 投币:2109 收藏:1206 转发:745 发布日期:2026-05-23 03:49:05
🔝> : 这个是采访环卫阿姨的视频 BV12rLh6zE1r
2 188
Repost from 新·世界观察日志
倒卖救命血,血荒催生的地下黑市
中国“血荒”已久。凤凰网联系到各地医生和血站工作人员,多位受访者表示,疫情之后,无偿献血者明显减少,血库告急成了常态。国家卫健委的数据印证了这一趋势,2024年献血人次较上年下降约7%,为近年来最大单年跌幅。
这构成一个荒诞的现实闭环:当官方的无偿献血体系面临严重失血,一群处于社会底层的边缘人,正用最原始的市场交易,缝补着这个庞大医疗系统的裂缝。
凤凰网辗转接触了4位买卖血液的中介,在地下市场,他们被称为“血牛”,也就是倒卖血液的黄牛。他们有的曾是养猪场工人、汽车配件厂职员,失业以后,通过兼职群或熟人介绍,进入了这个灰色地带。
刘星星是刚入行一个月的“新手”。最近一次失业后,他在兼职群里看到有人发互助献血有补贴的消息,想去试试。按照对方指引,他到附近血站献了400ml全血,拿到了900元报酬,领到了献血证。
走出血站,他看到跟他交易的血牛在和其他客户聊天,便上前攀谈。对方见他颇有“兴趣”,就委托他把自己的献血证送去医院。从病人家属那里,他听说,这个证转手卖了1200元,瞬间溢价300元。“这生意可以做。”刘星星想。
之后,他和这个老血牛成了固定的合作伙伴。两人三七分成,谁拉来了需要献血证的客户,谁就拿七成。老血牛告诉他,身边有朋友靠这个一年赚了30万。
刘星星的日常变成了两件事:在网上的备血求助贴下留言“爱心互助”,以及到血站附近像上班一样蹲点。他从早上8点半待到下午4点,看到神色着急的人就上前搭讪。运气好的时候,一天能碰到一两个“客户”。
在这个隐秘的链条里,像刘星星一样,既做中介、又出售自己血液的底层血牛,并不算少。在北方一家三级血液病专科医院的输血科,凤凰网又碰到了血牛王辰。他身形壮硕、皮肤黝黑、穿着人字拖。
攀谈之中,王辰告诉凤凰网,自己原本是一家汽车配件厂的工人,去年遇到裁员,没钱交房租,才想着来卖血小板。
按照规定,单采血小板每半个月可以献一次血,王辰每次能拿到900元,一个月就有1800元的收入。从入行至今,他已经卖了十几次血小板。他向凤凰网伸出手臂,上面密密麻麻全是针孔痕迹。
由于长期卖血小板,他偶尔会头晕。他说献血并不轻松,他用手比了比:400ml的血,差不多能装满一瓶两块钱的娃哈哈矿泉水。
随着越来越多的人加入进来,这个低门槛的行情越来越“卷”,收入也大不如前。只靠倒卖献血证,刘星星挣的钱比王辰还少。5月以来,刘星星只挣了一千块钱。客户主要是老血牛介绍来的,靠他自己,只找来了两个。他听同行抱怨,一张献血证的价格,去年能卖到2500块以上,今年跌到了1500元以下。
在血液买卖的市场里,还活跃着一些连中介都算不上的纯粹“血包”。在血牛们经常发布线上兼职的那些公众号里,有偿献血被包装成“献爱心志愿者兼职”,献血是“献雪”,“钱”则用“米”替代。24岁的失业大学毕业生小杰,就是通过这种方式再次走进血站的。
小杰第一次献血是在读大学时。2021年暑假,他奶奶走路摔倒需要手术,医院要求家属先去献血。小杰从安徽乡下赶到合肥,在附近血站献了300ml全血,上交献血证的当天,奶奶就用上血了。那是一次纯粹的亲情互助。
但今年5月的第二次献血,性质却变得暧昧不清。起初,面对以患者家属身份自称的凤凰网,小杰坦承自己是“有偿”献血;但当凤凰网表明媒体身份,他立刻改口,称这次是因为“一个朋友的叔叔”有用血需求,自己是去帮忙,事后拿到的500元只是“朋友给的红包”。
小杰并不觉得献血是多大事,“跟输液差不多,手麻几分钟就好了”。他坦言,这笔钱多少缓解了眼下的经济压力。他本科学会计,2024年毕业后跟家人做了一段时间生意,今年年初为了爱情来到南方城市,却陷入求职困境。
“找不到工作就去当保安。”他在社交平台上调侃。现实是,他所在的城市很多岗位底薪只有三四千,而他和女朋友的房租每月就要2000元。成为“血包”,至少让他有了一点点异地生活的底气。
在这场穷人抽穷人血的互害游戏里,极度内卷和底线的滑落,变得顺理成章。刘星星告诉凤凰网,血站附近全是同行,大多平头模样,背着挎包,以便收支现金。有了单子以后,刘星星要全程陪同找来的献血者去献血站献血,直至把献血证拿到手里,“怕被同行挖走”。
他听说,有同行甚至为此动起手来。不过,被打了大家也不会报警,“都知道自己干的是犯法的生意”。也因此,老黄牛才愿意和他合伙,“一个人容易挨欺负”。
但就在几天前,刘星星发现老血牛的电话打不通了。同行告诉他,那人已经被捕了。没了客源不挣钱,“风险还大”,刘星星说,据他了解,血牛之间是不会有微信群的,而他和老血牛的微信聊天记录,也是每天一删,手机里甚至不会存下对方的手机号码——避免一人被捕后,警方通过手机顺藤摸瓜出其他人。刘星星也在考虑换个行业,只是,他不知道下一份工作在哪里。
枯竭的血库,使得盘踞在医院之外的大血头和医疗体系之间,形成了隐秘又无奈的“共谋”。多个消息源证实,面对即将重大手术的病人,在北方某超大城市,三甲医院的医生会主动向家属提供血牛的电话。这里,一张400ml的献血证的市场价大概在1200元,和血牛讲价的话,1000元也能拿到。
在这个地下黑市里,大血头和医院相关人员之间的“合作”,也许有利益输送的可能——2017年曾有新闻曝光医院女护工组织卖血获刑,但绝大部分一线临床医生冒着风险给血牛电话,只是出于无奈。但在血库告急的当下,医生们无奈的善举,某种意义上反而推动了血液地下黑市的勃兴。
2026年4月中旬,公安机关和媒体公布了一起横跨上海、江苏的非法“血贩链条”大案,犯罪手法和当下如刘星星在内的血牛们如出一辙:在网络平台以“兼职”“爱心公益”之名招募献血者,再把献血证层层加价,倒卖给需要用血的病人。但一个毛骨悚然的犯罪细节是:为了获取更多献血证,血头们甚至教唆不符合献血条件的人,服药后继续献血。
卖血者所服药物早在十多年前便见诸报端:常见的是硫酸亚铁片和复方肝浸膏片,通过补铁补血,在极短时间内,拉高血液里的血红蛋白指标;大量喝盐水也能凑够体重,扩充血容量。王辰也对凤凰网提到,如果献血者有高血压,可以提前一天吃降压药,让指标符合标准。
在这个行业,血头因非法组织卖血罪被捕是家常便饭。王辰称,他所依附的大血头,就在凤凰网到访前四天被抓了。但供需的巨大缺口仍在,血头们仍在长江后浪推前浪。
李赤是一位无偿献血者,山西侯马人,今年53岁。他第一次上新闻,是在2024年8月。当时,他朋友的母亲出了车祸,在太原住院,急需用血。他便到侯马血站志愿者群发了条求助消息,结果几分钟后,这位累计献血24次的献血金奖获得者,被血站大夫踢出了群聊。“所以我从不献血,”当时有网友评论道,“太寒心了。”
李赤的朋友最后带了3个人去太原献血,但只有1个人符合献血条件,剩下800ml的血,是花数千元从黑市购买的。讲到这里,李赤有些哽咽。
2025年6月,李赤的经历再次在网上发酵,引发了大量消极评论。这让他感到,网友愤怒的背后有更复杂的原因。
"这不是一个合法的事,”谈到朋友后来走投无路买血时,李赤说,“但曝光出来,会不会影响到其他人用血?”
李赤感到矛盾,他明白血牛买卖血液是非法行为,但却又是他们游走于边缘地带,以黑色交易满足了老百姓的刚需。在手术的极端压迫感下,走投无路的家属只能向大血头妥协买证。一些血牛也因此有了“互助献血”的滤镜,一位自称为志愿者的人士提到,自己经常无偿为家属找普通献血者,实在找不到时,她也会向家属推荐靠谱血牛——只要这个人拿钱后真的办事,而不是骗完家属的押金后就拉黑。
中国的无偿献血制度确立于1998年。当年颁布的《献血法》只规定了献血者本人及直系亲属可“免费用血”,有关“优先用血”的承诺则是此后各省市为了鼓励市民献血,出台的激励性政策。但在血液极度紧缺的情况下,“优先用血”的承诺渐渐成了空头支票。
在深圳某血站从事血液工作十七年的王丽说,优先用血的前提是“池子里的血是够的”。在血库告急的情况下,血站只能优先保急救用血,可以择期手术的患者的用血需求只能排在急救后面。
凤凰网联系到各地医生和血站工作人员,多位受访者都表示,疫情之后,无偿献血者明显减少,血库告急成了常态。
供给在不断收缩,需求却从未减轻,缺口甚至越来越大。王丽说,医疗技术进步让越来越多以前救不了的病人得以救治,老龄化带来更多用血需求,医保联网和交通发达又让全国患者向大城市集中。“像北上广这样的大城市,它的用血量靠自己城市的市民献血是远远满足不了的。”这构成了“血荒”的结构性根源。
当血站发出“库存紧张”的信号,压力便直接传导给了临床医生。重庆一家县级妇幼保健院的妇科医生陈娟告诉凤凰网,疫情之前用血相对宽松,但近两年,只有急救用血不受限制,治疗用血基本都要患者家属先去献血,血站才会发血。陈娟也觉得,在大多数患者用血都得“一换一”的情况下,优先用血已经失去了实际意义。
山西侯马的李赤已经不能再献血了。他的身体在2021年出了问题,此后虽然又献过两次,但血站最终还是告诉他,不能再献了。他有些遗憾,当初想在50岁之前里程碑式地献够1万毫升,结果没有做到。
但他仍有心结,希望无偿献血这件事,可以被全社会每个人积极执行起来。“都不献的话,你拿着钱也买不到血,”他说,“到时候受害的还是咱自己。”
https://mp.weixin.qq.com/s/zkottvX2xm1NiMHJSUCahQ
2 188
【大卫·贝纳塔】使人降生于世是一种暴行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rk2_cXH2Cy4 #反生育主义 #生命的意义 #哲学 哲学家大卫·贝纳塔尔认为,将生命带到这个世界并非出于爱,而是一种残忍。他的反出生主义哲学挑战了“生命始终是一份礼物”这一普遍观念,促使我们质疑每个新生命在未经同意的情况下所承受的痛苦、风险和负担。在本视频中,我们将探讨贝纳塔尔《宁愿从未存在过》的核心思想:快乐与痛苦的不对称性、生命作为礼物的幻觉,以及为什么不创造生命可能是避免伤害的唯一途径。无论你是否同意,这种观点都迫使我们直面生命中最令人不安的真相之一:存在真的值得吗? #反出生主义#DavidBenatar #哲学#存在主义#BetterNeverToHaveBeen #生命与苦难#生命的意义@TheoDeGiraud:
发布视频 播放量:10.58万 弹幕:199 评论:1617 点赞:6093 投币:1041 收藏:9278 转发:1729 发布日期:2025-10-13 08:34:52
Вже доступно! Дослідження Telegram за 2025 — головні інсайти рок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