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议题圆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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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集社会议题,发起讨论,总结各方观点,友好辩论。 议题包括且不限于:警察暴力,宗教改革,民主过渡,公平性,性别平等,公民社会,消费者维权,残障生存,酷儿权利,隐私,垄断,监控,少数族裔等。 频道共识:自由,民主,人权。 讨论请互相尊重,摆明事实,讲清道理。请以学习,了解,共情为交流目的,勿执着于说服他人。友善对话,勿阴阳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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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巴勒斯坦人。我是美洲原住民(美洲土著)。
146年前,在美国政府的胁迫下,我们的族人被迫向俄克拉荷马州迁徙。这个事件在历史上被称为“眼泪之路”。我们被迫迁徙到的那片区域没有可以居住的地方,也没有足够的食物。大部分族人因为严寒和饥饿丧生,仅有小部分族人幸存了下来。美国政府对这些暴行只字不提,美国的学校里也从来不讲这些。我能知道这段历史还是因为我的曾祖父和他的姐姐对我亲口说过这些过去发生过的事情。
现在,作为殖民者的美国政府正在想尽办法抹杀我们的身份、消灭我们的语言。所有这些,仅仅因为我们的生活方式和偷窃我们土地的殖民者的生活方式不同,
我和巴勒斯坦人站在一起。因为我看到以色列正在做的事情,和美国对我们原住民的做过的事情,是完全一样的。我知道身份和文化被抹杀是什么感觉,我知道被视作低人一等的人是什么感觉。我拒绝让我们族人的历史重演在巴勒斯坦人的身上。无论是生是死,我都会继续和巴勒斯坦人站在一起。 sour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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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研究极端组织的人给一点点小建议:
如果你在社交媒体上,每天接收到的信息都是你未来没有任何希望,并且如果你不暴力推翻整个社会就不可能取得任何改变,那你正在走向极端,这并不是什么好事。
如果别人给你的解决问题的方法听起来像是“我们需要重新开始”,那这种答案其实是一个谎言。我们人类的社会根本不存在什么“原初状态”。当人们说“砍掉重练”的时候,很多时候这些人其实只能想象到这一步:把一切都毁掉,然后由上天/命运/历史来解决。
这不是在解决问题。这种思考方式只是一种宣泄,它不仅制造的问题比解决的问题还多,而且摧毁的答案比创造的答案还多。请把这种“砍掉重练”的想法放下,然后小心地从你之前的那些相关观点里撤退。真正能解决复杂而系统性问题的方法不可能轻而易举地简化为:我们好,对面坏,消灭那些人。 sour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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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以色列的轰炸中失去了多名亲人的记者莫门·阿尔沙拉菲:
- 很痛苦。很痛苦很痛苦。最痛苦的是连尸体都没有找到。别人只能安慰我说“你亲人灵魂回归到了天上”。
- 那天晚上,我和我的同事负责晚间局势的报道,我们实时报道到凌晨4点。4点的时候,那一轮攻势结束了。然后早上5点,我们开始播报新闻。5点半的时候我们紧急接到消息,以色列开始攻打贾巴利亚难民营。我马上给我在贾巴利亚难民营的亲人打电话,打不通。然后我给在努塞拉特难民营的堂弟打电话。我堂弟接了电话,但不吭声。我问他为什么不吭声,他沉默了很久,然后和我说:轮到我们家了。堂弟说当天晚上我父母和我哥哥到了他家,我哥哥的妻子,我哥哥的孩子,然后是我堂弟的妈妈也就是我的伯母。所有人都被炸死了。我爸爸是历史老师,他教了35年书。我妈妈也是老师,她教了30年书。我想我的妈妈。我在战地报道的时候,我总是想到我妈妈的声音,想到我妈妈的声音我就不害怕了。
- 我爸爸今年87岁。他经历过1948年的大灾难,也就是以色列建国时对巴勒斯坦人的种族清洗。他那时候12岁。他和我讲过很多很多当时的事情。很多很多细节。
- 当这次战争结束的时候,我该怎么办?当有了空闲的时候,我该怎么度过?我该做些什么?我怎么才能填补那些空闲?那些漫长的将来,没有哥哥,没有姐姐,没有爸爸,没有妈妈,没有孩子,没有侄子,也没有侄女,我该怎么办?
【网评】是啊。那些成千上万失去亲属的加沙人,战后这些人该怎么办?TA们可以向谁寻求安慰?TA们可以向谁寻求帮助?假日的时候,别人走亲访友,TA们该怎么办? sour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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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我参加了一个巴勒斯坦的团结互助活动,有一位本来要上台表演的巴勒斯坦艺术家得了新冠(无法上台),所以主办方就询问是否有巴勒斯坦人可以上台讲些什么来替代。
一个在加沙出生长大的本地人主动提出想要发言。他开口道:“我是个工程师。我不是一个诗人或者政客,我不太经常…做这种…公共演讲…当我站上来的那一刻,我对我要讲些什么毫无头绪。所以我只想和你们聊聊我成长的街道。”
然后他真的开始聊起了那条街道!他沿着街道一栋楼接一栋楼地走着。他跟我们讲着街角的冰淇淋小店,杂货铺,支持智力障碍人士的慈善机构…他跟我们介绍了那些伴随着他长大的人们,和仍然住在各色房子里的家庭。他介绍着大学的大楼,讲他的朋友们辞去了会计师的工作一起组了个乐队。全在这条街道上。
对了,这一切现在全都灰飞烟灭了。都被炸成了灰烬。
【网评】这也是我们守住记忆的方式。并不是说我们要抹去因为暴力殖民而失去这些事物的悲伤。而是说人们能够听到这样的细节是非常重要的,我们知道这样的对话发生过非常重要,这些对平凡事物的记忆非常重要,它们和诗歌、艺术和哲学一样重要。尽可能地去分享,让这些事情留在人们的集体记忆中,这非常重要。 sour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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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们为亚历山大图书馆的知识和作品被凯撒付之一炬而哭泣,那请你们也关注一下遭到轰炸的巴勒斯坦档案馆和图书馆吧。还有圣波斐利教堂,它建于1150年,是世界上第三古老的教堂,它也被以色列炸毁了。这不是意外。以色列不仅仅是在杀害巴勒斯坦人,而且还在抹去巴勒斯坦人所有存在的痕迹。
以色列摧毁了巴勒斯坦人的生计,破坏了巴勒斯坦人的文化和历史。以色列想做的,是抹去这片土地曾经属于巴勒斯坦人的事实。以色列想要消除所有的历史记录,彻底抹杀巴勒斯坦人。这就是为什么见证现在正在发生的事情如此重要。同时,了解巴勒斯坦也不应该止步于了解TA们在战争中的苦难,了解巴勒斯坦人的文化、艺术、历史、文字、和TA们传承了几个世纪的传统是同样重要的事情。
当我们哀悼死者时,我们更要为生者而战。让我们为保护巴勒斯坦人的手工艺品而战,让我们在巴勒斯坦人谈论TA们的文化时放大TA们的声音。巴勒斯坦的历史和文化还活着。无论试图消灭巴勒斯坦的力量有多强大,我们绝不能让这些势力如愿。 sour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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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色列政府正在有计划性的让加沙地区的平民陷入饥荒,作为以色列政府战争计划的一部分。这种做法严重违反了国际人道法的准则,是触犯战争罪的行为。
以色列军方有意阻碍了食物、水、燃料、救助资源进入加沙地区。在加沙北部,以色列军方正在对农地、作物和果园进行大规模针对性轰炸。以色列军方领导公开发言表示饥荒是以色列的战争手段之一。以色列军队按照军方领导的指示,贯彻了这种针对加沙平民的灭绝。联合国粮食计划署在加沙的人员刚刚传回消息:在加沙北部现在有90%的家庭已经断粮至少一天一夜。
国际社会应当出手干预以色列政府对加沙平民的报复性屠杀,反对以色列将围困平民作为战争武器的做法。 sour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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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非运动员卡斯特尔·塞门亚自述(选译):
2009年,我前去柏林参加世锦赛的前一天,田径协会的人打电话要求我去医院。一切并没有什么不寻常,我以为那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兴奋剂测试。
护士把我送到了一间就诊室,就诊室里放着一个妇科检查台。
我和医生说:是不是什么地方搞错了?我应该是来做兴奋剂测试的。
医生对我说:TA们没有告诉你吗?我们是来检查你的性别。
我说:你不是已经看到了吗?我并没有阴茎。
那年我只有18岁。医生后来和我说了很多我听不懂的词汇。医生说我很可能无法参加世锦赛。我的检查结果在世锦赛后成为了新闻沸沸扬扬的话题。报纸上说我是“阴阳人”,这标签是强加在我身上的。我一直是一个女孩,一个女人,突然有一群人过来和我讲我不是。这些人还说我无法生育。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些信息。我是想要孩子的。
这件事情也深深伤害了我的父母。在采访的时候,TA们会拿出我的出生证明,拿出我小时候的照片,带着绝望一遍遍和记者解释。我的身体的隐私成为所有人的谈资。好像是前一天我还只是一个普通人,后一天我就成为了所有人眼中的不正常的怪胎。我感觉所有的一切都失控了。我一直以来认为我是女孩、是女人,突然有一天这些都被夺走了。我甚至连自己到底是谁,我都不知道了。
https://www.theguardian.com/sport/2023/oct/28/athlete-caster-semenya-memoir-race-to-be-myself-extra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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