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ell’s Red Pi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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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d in 2020 there’s still no No Russian in Russia🤔
https://twitter.com/bitinn/status/1245356783150837767?s=21
养猫的人不能惹(指 Carole Baskin 和 Adrian Veidt🌚),最近总看到这个 meme
https://en.m.wikipedia.org/wiki/Disappearance_of_Don_Lewis
其实 2020 年开始的时候,我转发了一篇文章,内容大概是要对 2020 有信心,即使 2019 年已经如此艰难了。后来大家也都知道了。开年时我经常会发这种充满期待之类的屁话,像一种祈愿仪式,但实际上世界怎么样没有人能控制,没人真的用 LSTM 预测世界。每个人在更大的力量面前往往很无力,尽力是很珍贵的东西。
神州系被埋进土里是一件大快人心的好事情,不值得任何一点同情。
还记得神州系某人说的话,看似“格局很大”,仿佛全世界的事都是一回事,企业核心理念过度金融化终究被反噬。
Dark Mode 中用黑底白字是最致命的,因为散光已经是一种常见病了。就算只是轻微散光,在这种对比下阅读仍然不舒服,在晚上不如使用灰色作为文本。
当然苹果不会明说 Dark Mode 是给人晚上用的,就如苹果不会写是因为疫情把 WWDC 改成线上,但是苹果在许多宣传上都暗示这一点,包括 macOS 可以变成夜晚沙漠的壁纸与 Dark Mode 放在一起、晚上打开 Dark Mode 的广告等。
Correlation doesn't imply causation is partly true, especially when dealing with pandemic statistics, for sometimes it's impossible to see through the complexity.
在游戏制作这件事上,Valve 通常不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但一定是吃得最好的。Half-Life 改变了游戏的叙事方式,Half-Life 2 直接将自己逼成了传统 FPS 的最后大作(希望 Half-Life: Alyx 不是 VR 的最后大作 : ) )。
Valve 探索着新的商业模式,用 Steam 和传统网游(Dota 2 和 CS: GO)的收入为创新作品护航。在 A 牌推出后我一度认为 G 胖江郎才尽了,可事实上 Valve 还是那个「要做出跟《时之笛》同样高度作品」的松散公司。今天来看,《时之笛》的很多内容已经过时了,而 Half-Life 的粉丝作品 Black Mesa 在今年仍然获得成功。毫无疑问,Valve 对待游戏是认真的,包括为了出售 Half-Life 和升级 CS 而专门打造一个游戏平台(后来的 Steam),专门写了 Source 来提升游戏体验(见《举起撬棍》),到失败的 SteamOS 和 Steam Mach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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