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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议题圆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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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集社会议题,发起讨论,总结各方观点,友好辩论。 议题包括且不限于:警察暴力,宗教改革,民主过渡,公平性,性别平等,公民社会,消费者维权,残障生存,酷儿权利,隐私,垄断,监控,少数族裔等。 频道共识:自由,民主,人权。 讨论请互相尊重,摆明事实,讲清道理。请以学习,了解,共情为交流目的,勿执着于说服他人。友善对话,勿阴阳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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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9年,王卫萍25岁,北京医科大学应届毕业生,北京人民医院妇产科实习大夫,暑假过后将正式成为该医院医生。6月3日夜晚,得知戒严部队开枪屠杀的消息后,她立即奔赴木樨地抢救伤员,在包扎伤员时被子弹射中颈部死亡。 sour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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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9年,王卫萍25岁,北京医科大学应届毕业生,北京人民医院妇产科实习大夫,暑假过后将正式成为该医院医生。6月3日夜晚,得知戒严部队开枪屠杀的消息后,她立即奔赴木樨地抢救伤员,在包扎伤员时被子弹射中颈部死亡。 sour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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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看到很多政治工作者在职场上遭受性骚扰及不当对待的经验,我觉得很欣慰,我们的社会终于开始更愿意讨论,以及朝向愿意处理这些问题的态度前进。 所以,隐忍了9年之久,我决定在即将6/4的这个时间点,公开这件事情。 中国六四学运领导、民运人士王丹,美国时间2014年6月6日晚上,在纽约法拉盛地区某家饭店,强吻我、强暴未遂。 当时,我即将满20岁,在台中某次的聚会中认识了王丹和他的谢姓助理,那时候的我刚开始参与社运,而「王丹」这个曾经出现在我的历史课本的人物,还有他过往被人歌功颂德的经历,让我对他非常憧憬,就像是看到名人一样。 王丹那时候便对我提出邀约,他说他要回美国一趟,先去纽约,再到洛杉矶和旧金山,问我要不要跟他一起去见见世面,他可以下机招待。 这是非常吸引人的邀约,我也完全没有去过美国,能够跟著名人一起去,想必会是一趟很精彩的旅程,所以我便答应了这趟为期约一周的美国行。 到了纽约之后,王丹安排我及谢姓助理一起先在法拉盛的饭店同个房间住几天,再前往洛杉矶。抵达饭店稍作整理后,谢姓助理出门了,王丹则回到饭店,房间里面只剩下我和王丹。 我当时在床上用笔电,王丹走向床边的窗户,招呼着我说:「来到纽约怎么一直在用笔电,不来看看外面的风景吗?」我虽然对于窗外风景确实没什么兴趣,但基于尊重,我还是意思意思走去窗边看看。 才走到窗边,王丹便从后面用力地环抱住我,并对我强吻。 一时之间我还没反应过来,王丹便把我推到床上,持续强吻,并试图解开自己的衣裤,我当时吓到不知该作何反应,情急之下,我将王丹推开,并说来美国前肛门处因为肛门廔管才刚开刀完,还没复原,请他不要这样。 虽然王丹确实收手了,但接下来的一周,我却持续面临他时不时的言语挑逗、性骚扰笑话,以及持续明示暗示我,希望我跟他一起睡。而我当下反应给他的助理,他的助理也并没有给予我任何协助,只跟我说王丹是在开玩笑、闹我的。 我真的很害怕,那一趟美国行是我此生最害怕的时光之一,在美国我人生地不熟,言语也不通,我完全无法报警,我也不晓得该怎么办,只能一直忍耐,忍耐到我返国之后,我将我自己关在租屋房内好几天,每天用哭泣及恐惧,试图忘记那强颜欢笑、故作镇定的七天。 我后来完全不愿意在跟王丹及他的助理有任何联系,但我留下了我那时求救的讯息,以及我有到过王丹加州住所的车房照片,所言一切皆为真实。 每次到了6/4这个王丹会需要发言出面的日子,我都感到非常恶心与不安,我害怕这个人、我害怕听到他的声音、我害怕看到他的样子。 今天提出这样的讯息,其实早在2020年我就想要说出口,但,那时候我是一个政治工作者,我什至是一个未对家人出柜的同志,我很感谢当年我服务的林亮君议员及时任的呱吉议员,在听完我的故事之后,选择相信我,即便当年我并没有说出这些事情,他们也知道,有一个人曾经做出了这样的事情。 王丹的立场及政治友好对象,就是独派人士以及民进党,我呼吁大家要审选盟友,如果只因为立场相同而忽视这个人做过伤害别人的事情,那不就是同流合污吗? 最后,我要的很简单,我要王丹及谢姓助理给我一个道歉,我希望政治圈对于王丹的作为要有所察觉及警醒,无论这个人在台湾有没有知名度、有没有话语权,如果不能严正与这个人划清界线,那我真的会对我所支持的独立立场和亲绿党政人士,感到无比失望。 我冒着我可能会因此惹上麻烦事,以及对于我尚未对家人出柜的风险,说出我的故事了。我相信,我也知道,被王丹这样伤害过的不只我一个,同样经历过性骚扰的,无论何种性向,也绝对不会只有我,希望大家能够给予其他受伤的人们温暖与支持,拒绝继续隐忍与忽视伤害的社会现况。 source

Trans in Academia! Events 读书 & 讨论: 面向活动家的拉康派精神分析 主讲人: 鸽 时间: 2023-06-17 起每周六 15:00~17:00 UTC 加群链接: https://t.me/+tHZhtIDJZz8z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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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六四,从内部整顿开始】 六四前夕,许多受害者开始捅破几位学运领袖不齿的性骚扰行为。有些甚至属于性侵程度。 对此,我一开始是觉得不可思议,到诧异,愤怒,最后我给了我自己几天的时间去消化这其中的内容。 被性骚扰与被性侵,最常发生在女人身上。但近几年男人成为被性侵对象也越来越多。尤其是性骚扰或性侵者是一个形象光辉的学运领袖,或者是德高望重的公众人物,更是让人大跌眼镜。 在我们心中的仰慕对象,居然也做出这么龌龊的事! 那么他们一直以来,所推崇的种种是否也应该被推翻?我想,众多网民更在意的是这些丑闻将会被极权政府所利用,让一切的学运付之一炬。 但是,如果民主,学运要持续下去,那么这些龌龊事,就必须要曝晒在阳光下。这样不但是对所有的信仰者有一个交代,更多是这个运动的正当性,不容亵渎。source

公民日报新专栏,欢迎大家私信投稿 @vocn_collectionb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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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等就医权是人权。 sour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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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资本主义制度下,甚至连知识都变成了一种商品。 无数人因为无法支付那些可以改变生活的知识的学习费用,而困在了人生的泥潭之中。 source
在资本主义制度下,甚至连知识都变成了一种商品。 无数人因为无法支付那些可以改变生活的知识的学习费用,而困在了人生的泥潭之中。 sour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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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王丹的手,伸进我衣服的那一天】 我纠结了很久,毕竟跟老王也算有私交,不确定要不要为了这件事,毁了彼此的交情。这件事也已经是13年前的事情了,我不像元钧一样,手里有明确的证据。公审过他人抄袭问题的经验也让我知道,就算有明明白白的证据,你依然会遭受脑粉毫无逻辑的践踏,每一句针对事实的否定,都会成为二次伤害。 但因为元钧受到的伤害铺天盖地而来,老王什至以六四将至,指涉元钧在此时谈论这件事是政治性攻击。我纵使害怕这篇文章发出去之后我可能会受到不少攻击,我还是希望把这件事情说出来,不让元钧、我,还有其他受到老王性骚性侵的受害者经验被否定。我这篇文章的宗旨很明确,我要让大家知道王丹从很早以前就是个性骚扰惯犯,而元钧经历的事情不该被草草带过,「犯行应该被承认,事实不该被抹灭」。 虽然我不是一个很典型的受害者形象,我在遭受老王不只一次的性骚扰之后,我还是可以跟他保持交情,跟他出去吃饭喝酒。被骚扰的当下,我虽然不舒服,但对我来说,被性骚扰的不适感,没有严重到我想要马上逃离现场,甚至以后都不想看到这个人。但他手第一次伸过来的情境,我至今仍历历在目。 2010年,当时的我刚考上清大人社。社会所在那一年,也聘请了王丹来到清大开课。作为天安门运动的领导人、被中共关押多年的政治犯,王丹要在开课的消息令很多人都兴奋不已,当年上限60人的选修课座无虚席,希望加签的人数甚至多到系上需要为这一堂课换教室。 那时候的王丹,也很喜欢在课后到学生宿舍交谊厅跟学生们喝酒聊天,特别喜欢跟对社会倡议有热情、对政治局势有洞见的学生交流,比如当时候清大的异议性社团「基进笔记」的成员们。而我因为在09年组织了青少年同志团体「高中生制服联盟」,2010年在许多青少年同志议题中出现,也成为王丹酒局的常客。 忘记是学生起哄还是王丹主动开口,某一次的酒局从宿舍交谊厅,移动到KTV。那时的我是有男友的状态,当时的男友当天也有出现在KTV,王丹也知道我们两个在交往。即便如此,王丹在KTV坐在我跟我男友的中间,在毫无掩饰的情况下,把他的右手伸进我的衣服抚摸我的腰。 被骚扰的不适感是一回事,但当下的我非常生气,非常生气。怎么敢在我男友面前手伸进来吃我豆腐?我也不确定我的前男友当时是真的没看到,还是必须假装没看到。我对王丹生气,我也对我的前男友生气。 我不敢想像这是人人追捧的学运领袖,是人人景仰的王老师会干出来的事。肆无忌惮地在我男友面前性骚扰我,到底哪来的底气?是因为他受万人景仰,他觉得我也应该崇拜他,所以他可以毫不羞愧地对我下手吗?或者他觉得只是小打小闹、无伤大雅,但到底凭什么觉得这是小打小闹?而且是在我男友面前?而且我男友当下就坐在旁边?到底凭什么?凭什么? 这件事虽然没有对我造成什么严重的创伤,但我时至今日还是不能理解这个理所当然的心态是怎么来的。敲打键盘的过程中,还是觉得心脏跳动得很剧烈。显然13年过去,我还没有找到理解这件事情的方法。我虽然还是可以跟王丹吃吃喝喝,但我从未对该事件释然。 事后我也跟很多人提过这件事,不是以什么很严肃的口吻,只是以一种「how dare you」的心态,跟身边的人谈论这个我认为很扯的夸张行径。跟他比较亲近的人说:「你也知道他就是一个老猪哥啊」,跟我比较亲近的人跟着我一起说:「是真的有点扯」。就这样,包含我在内,没有人对于这个行为、这起事件,给予任何一丝的谴责。我想是因为没有严重到性侵的程度,我想是因为我是生理男性的缘故,我想是因为我是一个(淫乱的)男同志的缘故。如果今天我是一个女性,而王丹做出一样的举动,大家(包括我)的反应会有180度的转变。 - 在这件事情上,故友 侯宗佑 认为,不要大兴「取消文化」,对王丹进行全面抵制,因为这样只有中国得利。因此事件而全盘否定他过去做的好事,未免有失公允,而且对(台湾)社会不见得是好事。当张作骥的《醉生梦死》上映时,人人都在讨论他是一个性侵犯,当时的我也觉得我很难因为他的性侵前科,而抹煞这部好作品。但当事情发生在我身上的时候,我恨不得消灭那些伤害我的人。 当我的著作以及我的田野素材被陶晓嫚抄袭的时候,我才不想管他的作品是不是照亮了什么狗屁黑暗角落,我只想让他死!我希望整个出版业可以共同抵制他!我希望他一辈子都不可能再靠他最自豪的文字工作混饭吃! 《我们的青春在台湾》上映时,傅榆捕捉了陈为廷选举时爆出性骚事件的窘境。当时我也在想,陈为廷这么一个有能力有抱负的人,若就此葬送了往后发展的可能,那真的很可惜,我们的社会有没有宽恕犯错的人的空间,有没有让犯错的人可以重新出发的可能?更生人议题渐渐被重视的当代社会,这些闪耀一时的最终殒落神坛的运动领袖,有没有「更生」的可能? 我觉得也许是有的,但必须建立在犯错的人深刻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并向当事人及社会大众诚挚地道歉的前提之上。 当陶晓嫚说抄袭事件是我看到这本书成功我想分一杯羹所以我抹黑他,甚至不惜浪费司法资源告我妨害名誉,全盘否认他不顾写作伦理,私自挪用我的田野资料,甚至抄袭我已发表的文章、论文的时候,我该如何原谅?如何包容?当王丹直接说没有性骚性侵的事情,把元钧不堪的经历,说成是因为六四快到,有心人士想要弄他的时候,受害者如何放下? 写这篇文章的时候我思索了一下我当初为什么希望出版界全面封杀陶晓嫚,正是因为那寡廉鲜耻的嘴脸,死不认错要硬拗的德性,甚至不惜反过来断章取义抹黑,对我造成二次伤害的时候,我除了希望所有的读者不要买他的书,希望所有的推荐者发声明撤掉推荐,希望出版社立即将所有书籍下架回收,甚至希望他之后不要再有任何出版的机会。我除了使用「取消文化」这个手段之外,我奈何不了他。 陶晓嫚还算是小咖人物,但今天是众星拱月,握有更大话语权的前学运领袖王丹。如果没有抵制,照他发声明的态度,他有可能道歉吗?没有道歉,何来原谅?宗佑很清楚知道王丹应该道歉,但人微言轻的我与元钧,除了兴起舆论借大众的力量与之搏斗之外,我们有什么筹码要一个声量极大的人物,不得不向被害者道歉? 我也期待我们的社会可以有一个更包容的空间,但前提是,正义该如何到来?白色被染上了黑,但没有对于过去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对被害人给予积极补偿的时候,黑色污点不会被洗白成灰,对于灰色的包容不会存在。 抵制文化是没权没势没有声量的我们,可以依靠着大众,做出的唯一反抗。对于取消文化的反思,应该是在于,加害者道歉承认自己的罪行,对于自己的言行负责,被害者获得积极地弥补后,可以让大众选择原谅,选择给予犯错的人一个新的机会。否则,没有被承认的罪行,没有反省自身错误的道歉,不仅是被害者本身,要整个社会大众,如何宽容、如何原谅? sour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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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乌干达通过了一项全非洲最为严苛的“禁同法”。根据新法令,触犯“禁同法”的受害者,将面临无期徒刑或死刑的风险。甚至仅仅是支持性少数群体,也可能会因“推广同性恋”罪而面临监禁。 乌干达政府应该通过法律保护被边缘的群体,而不是杀害TA们。 相关历史:自1990年代起,大量来自美国的极端基督教牧师涌入非洲各国,传播“西方政府正在用同性恋意识形态摧毁非洲儿童和非洲社会”等谣言,通过煽动恐慌的手段换取了极大的政治影响力。 sour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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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推动社会公正的时候,审视自己行动的背后的初衷,是非常重要的 —— 争取社会平权背后的动力,必须是源于“帮助那些被压迫的人”,而不是“仇恨那些压迫别人的人”。 这是因为: ❶ 仇恨对我们的心理健康损害很大。 ❷ 如果长期处在仇恨之中,仇恨(而不是共情
在推动社会公正的时候,审视自己行动的背后的初衷,是非常重要的 —— 争取社会平权背后的动力,必须是源于“帮助那些被压迫的人”,而不是“仇恨那些压迫别人的人”。 这是因为: ❶ 仇恨对我们的心理健康损害很大。 ❷ 如果长期处在仇恨之中,仇恨(而不是共情)会变成我们面对事情的第一反应,这对我们的情绪健康破坏很大。 ❸ 当我们的关注点在“我们接下来该帮助哪个群体”而不是“我们接下来该攻击哪个群体”的时候,我们对社会的正面影响会更大,边缘群体也会因为我们的行动受益更多。 我不是说我们不应该对社会不公而愤怒。面对当下社会中巨大的不公,我们的愤怒是很有理由的,而且愤怒也可能成为我们行动的动力。但请注意,不要沉浸在愤怒之中,让愤怒变成仇恨。因为仇恨会遮蔽你的双眼让我们看不到那些受到压迫的人,因而无意间伤害到别人。 sour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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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商店厕所使用的讨论】 甲:有些商家一边挂着“我们欢迎难民”的牌子,另一边却挂着“我们这边的厕所仅供来消费的客人使用”。实在是太虚伪了。 乙:有些人是会在店里的厕所吸海洛因的,我一看就知道楼上从来没想到过店家的难处。 甲:朋友,我现在运营着一家咖
【关于商店厕所使用的讨论】 甲:有些商家一边挂着“我们欢迎难民”的牌子,另一边却挂着“我们这边的厕所仅供来消费的客人使用”。实在是太虚伪了。 乙:有些人是会在店里的厕所吸海洛因的,我一看就知道楼上从来没想到过店家的难处。 甲:朋友,我现在运营着一家咖啡店,我们咖啡店的厕所是允许所有人使用的,所以我非常了解店家可能会遇到哪些棘手的事情。有人安静地进厕所吸毒还是一些比较容易处理的,我还遇到过很多更棘手的事情,比如有人把自己的头发扯下来,然后放在厕所水槽里点火去吸头发灰来致幻。我是那个第一手处理我们店里所有相关事情的人,并且在处理过所有这些事情之后,我仍然坚定地相信,我们店的厕所应该向所有人开放。我认为在需要的时候可以上厕所,是属于做人的基本尊严相关的权利。是的,我经常需要在客人吸毒的时候把客人赶出厕所,但即便如此,我也会尽全力保持礼貌,比如我会问这些客人需不需要我给TA倒一杯水让TA带走喝。这些人也是平等的人,我关心TA们,我希望给TA们基本的尊重。 丙:很多身心障碍者常常会有紧急需要使用厕所的情况。怀孕的人也常常需要紧急使用厕所。不让人上厕所是不人道的。 丁:有人说允许所有人来上厕所会增加清洁工的负担,我就是清洁工,我不认可这样的说法。我的工作是负责清洁七家商户的厕所和商户周围的公共地带。自从我们的厕所里加装了针头专用处理盒之后,我的工作安全了很多。在这之前商户周围的公共地带和商户的花盆经常出现别人丢弃的针头,我划伤了很多次,生命健康受到了很大的威胁,因此不得不在大热天也穿着厚重的防割手套工作,非常辛苦。在人们有安全的地方使用厕所并丢弃针头后,这样的危险情况几乎完全消失了。我的亲身经历就是,让人用厕所,比让人不得不去外面公共地带上厕所(或吸毒、或注射胰岛素),对清洁人员来说会方便很多。 丁:有人说排泄物、血迹、呕吐物很难处理,对清洁人员来说会造成很大的负担。真的没你想的那么难,我们是专业人员,我们有一套办法的。我们有专门的消毒液,我们知道该怎么消毒。如果有黏液,我们有专门的类似猫砂的吸附剂,可以使黏液凝固,然后倒入垃圾桶。即使是最脏最脏的厕所,我也能花15分钟完全清理干净。如果你们真的考虑到清洁人员的想法的话,我明确说:我们需要的更好的福利和保障,而不是什么让商户去禁止无家可归的人上厕所。 sour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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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的领袖坐上了顶端的宝座,就由屠龙者变成了恶龙? 我们见识的龌龊还少了? 领袖难道就不能被批判吗? 批判还要看时机吗? 我们习惯造神,也许是时候检讨自己,或许不造神,才是民主学运最大的出路。 我们并不想要推翻极权,然后再造出一个极权。 互相监督,不造神,从你我开始。 sour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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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四死难者部分名单】 萧波,男,27,北京大学化学系讲师,萧16岁即考入北大技术物理系,6.3.夜,萧赴木樨地劝导学生返校﹐被子弹击中前胸,送复兴医院抢救无效身亡。6月3日是萧波的生日。萧遇难时留下一对孪生子,刚出生才70天﹐其中一子出生时即患有脑瘫。 谢京锁,男,21,6.4.凌晨﹐在西单六部口,先被棍棒打伤﹐下身被打烂﹐后又左胸中弹﹐送市急救中心抢救无效死亡。 女,不详,101路售票员,6.4.凌晨5时许﹐陈尸于东郊红庙十字路口北。 孙彦昌,男,24,建筑筑炉公司司机,6.3.夜,孙离家去找弟弟﹐在东郊红庙110车站总站广场南面,被戒严部队枪弹击中颈椎第四节神经中枢﹐当时由朝阳医院救治﹐半年后医治无效身亡。 宋晓明,男,32 ,航天部二院283厂技术工人,6.3.夜﹐宋走在五棵松十字路口西南方向的人行道上﹐由南边来的军车向喊口号的民众射击﹐子弹穿透宋的大腿根部动脉﹐送301医院﹐持枪的军人命令大夫不准抢救﹐不准输血﹐终因流血过多于6.4凌晨死亡。宋的母亲在儿子遇难后不久因肾衰竭去世。 熊志明,男,20 ,江西金溪县农村人,6.3.晚,熊当时与班上一女同学躲进胡同口﹐女同学先遭枪杀﹐熊上前救援也遭枪杀﹐熊的遗体由其同学从熊所穿衣服辨认,由学校领回。 任建民,男,河北省定州陈庄子村农民,任去内蒙看望刚分娩的妻子(任妻为内蒙人),于6月4日返回河北途经北京时遇戒严部队开枪,腹部中弹﹐肠子流出﹐被送往北京协和医院,医院判断已无法救治﹐移置于太平间。后发现任还活着﹐遂通知其家属﹐任家属因无钱留院治疗﹐由其姐夫带回河北家里。回家后仍无钱治疗,简单处理后在家养伤,后流出的肠子腐烂。任不堪痛苦于农历中秋节后第二天上吊自杀。 李振英,男,45,军事医学科学院仪器厂技工,6.3.晚﹐去301医院给孩子取药﹐约10点多﹐有人见到李站在301医院北门门卫旁边﹐此时戒严部队从西边扫射过来﹐忽然门卫向前倾倒(有人说中弹倒下)﹐李正欲去扶﹐自己前胸中弹﹐子弹从右后胸穿出﹐伤及心脏﹐送301医院抢救无效﹐于一小时后死亡。 雷广泰,男,33 ,北京怀柔县庙城乡西台上村农民、大队汽车队司机。6月,汽车队承担北京建国门海关大楼的运土方工程,3日晚10点多﹐雷与另二位司机去天安门观看民主女神像﹐约11点多﹐三人走到南池子旁,蹲在红墙下吸烟﹐正遇上戒严部队从东长安街一路扫射过来﹐三人刚站起身﹐雷即中弹倒下。当时中弹的人很多,雷中弹后随即由市民用三轮车拉走,其他二人被冲散,从此再也没有找到雷的下落。 苏欣,女,29,有色金属进出口总公司职员。6.3.晚,苏从阜外大街母亲家回自己家里,夜间不放心母亲一人在家,又返回阜外大街,路经南礼士路南口被阻,4日凌晨戒严部队用冲锋枪扫射路边人群,同时有五人中弹倒地,苏欣胸部中弹,送儿童医院,又转人民医院,不治身亡。苏为独生女。 韦武民,女,中央戏剧学院戏文系83级学生。89学运时曾参加过天安门绝食运动,6.4镇压后迎着火车头走去,撞车自杀。 邹冰,女,北京广播学院88级学生。邹因参加89民运受审查﹐过不了关﹐于89年9月中旬由学校塔楼13层跳楼自杀。死后校方诬邹有神经病﹐事实上邹并无神经病﹐死前几天曾给父母寄过遗书﹐说辜负了父母的养育之恩。死前10分钟还给宿舍打过几壶水。 李萌,女,32,国家语言文字改革委员会助研。6.4.其夫中炸子受重伤﹐从尸体堆里找到﹐幸免于死。李精神受强刺激﹐导致失常﹐90年底走失﹐寻找多年杳无音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公安部门已签发死亡通告﹐吊销户口。 sour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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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有权了解我们即将服用的药品的相关信息,在知情同意的前提下开始治疗。这意味着,我们有权知道药品之间的互相作用,以及药品和日常娱乐性成瘾品之间的联合作用。 举个例子,很多药品的说明里只会说“使用本药品期间禁止饮酒”,但实际上究竟这种药品和酒精将发生什
我们有权了解我们即将服用的药品的相关信息,在知情同意的前提下开始治疗。这意味着,我们有权知道药品之间的互相作用,以及药品和日常娱乐性成瘾品之间的联合作用。 举个例子,很多药品的说明里只会说“使用本药品期间禁止饮酒”,但实际上究竟这种药品和酒精将发生什么样的反应,却从来不说清楚。这给我带来很大的恐慌,甚至影响到我疾病开始治疗的时间,因为我担心会在长期使用某种药品意外服用酒精,给我带来生命危险。但实际上,我后来了解到,我需要服用的药品和酒精的共同作用是让我更容易喝醉,因此我原来的担心是不必要的。 “使用本药品期间禁止饮酒”还有很多可能的含义,对有些药品来说,“禁止饮酒”的意思可能是“如果过量饮酒本药品会失去药效”,对另一些药品来说,却可能是“哪怕只是喝一点点你都可能没命”。这些区别对我们药品的使用者来说明明非常重要,但药品的标签上却并不提供这样的信息。我希望这种情况可以改善。 在这之前,我推荐使用 https://www.drugs.com/drug_interactions.html 来检查药品之间、药品和日常食物/娱乐性成瘾品之间的联合作用。虽然这个网站上的内容并不能代替医生的建议,但至少有这些信息比什么信息都没有要好很多。 另外请注意,在美国,如果你使用娱乐性成瘾品或毒品,你是可以让医生知道,并让TA在给你开药的时候考虑到你的这些情况的。根据美国法律规定,医生不能未经你的同意向任何人透露你的情况。 source

声明 波士顿萤火行动者 (Boston CDHR) 注意到了新闻中针对王丹涉嫌性骚扰与性侵犯的指控。我们对性侵害受害者的遭遇表示最深切的同情。 除了针对王丹的指控外,我们对王丹至今的回应也深感不安。他对指控的回应并不能令人信服。如果这些指控属实,他轻描淡写的回应更是对受害者的一种精神打压 (gaslighting),会进一步加剧问题的严重性。作为公众人物,王丹有责任对这些指控提供更有说服力的回应,并经过正当程序,承担相应的法律以及道德责任。我们敦促他对这些问题给予应有的重视。 波士顿萤火行动者是由在波士顿地区支持中国民主自由的年轻人所创建的行动者组织。我们始终将所有人的安全、尊严和权利放在首位。我们坚决反对性暴力、压迫、骚扰和歧视,对那些勇敢抵抗这些不公行为的幸存者给予坚定的支持。 我们声明,波士顿萤火行动者与王丹从未有任何形式的合作关系。王丹在波士顿的行程与我们无关,他也没有被邀请作为嘉宾出席我们的活动。除非王丹能对指控做出充分的回应,我们也不会在未来邀请他参与我们的活动。 我们坚决抵制所有形式的结构性压迫,并致力于为活动参与者提供一个安全、尊重和支持的环境。我们与受到性骚扰和性暴力的幸存者站在一起,和所有被压迫的人们站在一起。

阿里天猫国际同事6.1凌晨加班猝死 sour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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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里天猫国际同事6.1凌晨加班猝死 sour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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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纪念六四最重要的根本不是膜拜哪个学运领袖。而是纪念中国人还是人的岁月。 有诉求敢表达,敢和「最高」领导对着干。敢平等对话提要求。敢骑着自行车去参加聚会。敢笑着接受外媒采访说:这是我的责任。 这是公民的样子。人的样子。 source

在六四天安门大屠杀34周年纪念之际对王丹性侵指控的声明 我们对89年的学生领袖王丹对他的性侵指控的回应深表不满。我们希望王丹及相关知情人士公开明确回应,因为任何一位真正认同民主价值观并支持人权的人都不会容忍性暴力。我们不接受“与我的认知和记忆有巨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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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六四天安门大屠杀34周年纪念之际对王丹性侵指控的声明 我们对89年的学生领袖王丹对他的性侵指控的回应深表不满。我们希望王丹及相关知情人士公开明确回应,因为任何一位真正认同民主价值观并支持人权的人都不会容忍性暴力。我们不接受“与我的认知和记忆有巨大的落差”这样的搪塞。 我们想在此明确说明我们不会容忍任何形式的性暴力,不论施暴者和幸存者的性别、族裔、性取向或政治取向。 公民日报和Whatsup Beijing是由年轻一代的志愿者经营的账号,从未与王丹有过合作。在我们未来的运营中,除非王丹及相关人员对性侵指控作出令人满意的明确回应,我们将不会继续分享王丹作为演讲者或组织者参加的任何活动。此外,由于处理能力有限,如我们发布的任何活动中有他作为演讲者或组织者,请立即提醒我们删除。 我们深知社运相关的性暴力幸存者面对的维权困境,而ta们的处境没有得到足够的大众关注。因此,我们也想在此征集行动者们对社运中被掩盖的性暴力的看法,可以匿名投稿。 和幸存者站在一起, 公民日报和What’s up Beijing

一位海外白纸运动声援者的宣言: 我是中国女性。 我是白纸运动的海外声援者。 我支持中国民主化。 我想说: 王丹不能代表六四, 王丹更不代表民主。 性骚扰犯 不应成为六四英烈的代言人, 更应不是民主的代言人。 我拒绝偶像崇拜。 民主不是男主, 人权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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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海外白纸运动声援者的宣言: 我是中国女性。 我是白纸运动的海外声援者。 我支持中国民主化。 我想说: 王丹不能代表六四, 王丹更不代表民主。 性骚扰犯 不应成为六四英烈的代言人, 更应不是民主的代言人。 我拒绝偶像崇拜。 民主不是男主, 人权不是父权。 一个男人 不能代表一场民主运动。 一场民主运动 亦不会因一个男人的错误而停下。 每一个处于权力位置的人 都要受到人民的检验。 我就是人民。 别忘了, 国内的示威者,有多少是女性和性少数群体! 我是因为这些勇敢的女性和性少数群体, 才敢站出来为不公发声! 为自由做梦! 选择去辩护一个遭受性骚扰指控的男人; 选择污蔑或恶意揣测受害者; 对王丹的性骚扰指控保持沉默; 就是选择在海外继续创造一个父权和充满性暴力的环境, 继续创造一个迫害女性和性少数群体的环境。 我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