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议题圆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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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集社会议题,发起讨论,总结各方观点,友好辩论。 议题包括且不限于:警察暴力,宗教改革,民主过渡,公平性,性别平等,公民社会,消费者维权,残障生存,酷儿权利,隐私,垄断,监控,少数族裔等。 频道共识:自由,民主,人权。 讨论请互相尊重,摆明事实,讲清道理。请以学习,了解,共情为交流目的,勿执着于说服他人。友善对话,勿阴阳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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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2年,在BBC节目主任大卫·爱登堡的倡议下,BBC开启了一档叫做《敞开大门》的栏目,让被边缘群体的声音可以被大众听见。
这档节目涵盖了非常多元和广泛的话题。更令人耳目一新的是,在这档节目里,BBC主动放弃了审稿的权力,仅仅提供技术支持,把话语权完全交给了节目的嘉宾。
《敞开大门》曾经邀请黑人教师讲述黑人学生遇到的困难。《敞开大门》也曾经邀请跨性别女性讲述跨性别社群遇到的困难,这是英国电视节目第一次用同情的态度展现跨性别社群。
https://www.bbc.com/historyofthebbc/100-voices/people-nation-empire/opening-doo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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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10月25日),日本最高法院作出裁定:强制跨性别者绝育方可更改证件性别的规定不符合宪法,应当废除。
https://www.amnesty.org/en/latest/news/2023/10/japan-ruling-gender-surgery-lgbti-righ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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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2023年10月24日)冰岛迎来了其历史上首次持续全天的女性及非二元性别者罢工,同时也是冰岛第7次女性大规模罢工游行,首都雷克雅未克约有10万女性参与。
冰岛总人口约38.8万,约63%(即24.4万人)住在首都雷克雅未克及周边卫星城镇,因此可以说只要是能够身体力行参与其中的,从总理(女性)到其他女性和非二元性别居民,几乎全都加入了,心非常齐,现场氛围巨好,超燃!
48年前的1975年10月24日,冰岛爆发第一次女性罢工,全国90%的女性当天选择不工作、不做家务、不带孩子、走上街头,以彰显女性平时对社会及家庭的贡献,并抗议因性别带来的诸多不平等待遇。翌年(1976年)冰岛通过了《性别平等法案》。1980年,世界首位民选女总统维格迪丝·芬博阿多蒂尔在冰岛上任。2018年,冰岛《同工同酬法》生效,员工规模在25人及以上的企业均须强制实行。
连续14年占据世界经济论坛(WEF)全球性别平等指数第一的冰岛,并非所谓的完美平权天堂,仍在努力继续缩小由性别而带来的不公平待遇和基于性别的暴力。今年的主题是【你把这叫做平等?】,逐一列举了诸多不平等现象,并加以上述的反问。哪怕是从最基本的做起,我们也要继续大力支持同工同酬标准的进一步普及和严格的实行。
Áfram konur(女士们加油)! sour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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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针对儿童的性侵犯】
很多人对性侵儿童的人充满了极度的愤怒,但却对如何防范针对儿童的性侵完全没有思考。这是惩罚性正义的一个巨大问题:惩罚性正义专注于关注如何惩罚那个十恶不赦的加害者,忘记了加害事件是可以预防的,也忽略了帮助受害者和可能的受害者的讨论。
我以前在一所极为保守的基督教学校上学,在那里,我们获得的关于针对儿童的性侵的所有信息是:有很可怕很邪恶的男人会在街上把我们掳走。学校讲到这个话题的时候,会使用很多我们不熟悉也难以理解的词汇:童真、贞操、清白等等。学校不教我们身体的边界的概念,学校也不教我们基本的性知识。后来,我自己成为了受害者,遭到了性侵害者的欺骗,糊里糊涂地被侵害了。我很多同学也有相似的经历。而加害者通常是老师和教会里的人。
后来,我成年了。有一次我去一个夏令营做义工。那次经历,让我看到了防范儿童遭到性侵的正确的做法。我们有很详细的规定,比如禁止义工和孩子独处一室。我们会教所有孩子怎样的身体接触是可以的,怎样的身体接触是不行的。我们会教孩子边界和知情同意的概念。我们会教孩子和TA们的年龄发展相符合的性知识。有一次有一个义工违反了规定,在任何可能的性侵害之前,我们就立即按照我们这边的程序展开调查了。
我小时候遭到过性侵害。长大之后,我加入了和孩子相关的义工组织,还参与执行了防范儿童遭到性侵的规定。看到网上很多人大骂任何和儿童色情有一点点联系的事情,却从来不去保护孩子,让我非常失望。重点从来都不是你们疯狂攻击的那些把成年人打扮成小孩的面向成年人的原神耽美性爱漫画。你们是陷入网络太深,看不清事实才会以为攻击那些漫画可以保护孩子。实际上那些写明“只有成年人可以看”的社群对孩子造成的威胁,远远比那些“小孩也欢迎来”的社群要小。我看到有很多社群大喊大叫“我们仇恨那些恶心的人”,但却不懂如何保护那些可能会遭受侵害的人,在侵害发生之后也不会去追责。大骂“这些事情好恶心”和真正去防范那些可能会发生性侵害情况之间,其实是有很大的差距的。我们更应该关注的是防患未然。
注:我们这边没有使用“恋童癖”这样一个翻译。因为对儿童的性侵并不是“癖好”。“恋童癖”这个词是容易让人产生误解的词。
https://literallyaflame.tumblr.com/post/727118330700398592/many-people-see-pedophiles-as-a-type-of-villa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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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肥胖本身给健康带来的问题更多?还是肥胖遭来的歧视,给胖人带来的心理压力,导致了更严重的健康问题?或者是不是医生对胖人的歧视导致胖人难以获得和其它人同等水平的医疗,才是胖人健康问题的根结?
老实说,我认为这些问题我们在近期内都不可能解答了。对胖人的歧视和仇恨如此广泛,以至于我们无法找到有效的同等情况但不受肥胖歧视的对照组来做实验。甚至真的有人做了某些实验,对照遭到过严重歧视经历的胖人和没有遭到过严重歧视的胖人,这样的实验仍然无法说明那些日常的对胖人无所不至的微歧视所带来的影响。我担心科研人员在做完类似实验后,还会自以为得出了确定的结论,却根本完全没有考虑到那些无时无刻无法躲避的微歧视,也不把这些微歧视当作真正的歧视。
是的,我们的社会中正在掀起倡议,让我们平等对待每一种体态,不把体态和性格或道德品质联系在一起。这些倡议确实帮助到了胖人群体,但我们做的还远远不够。我认为直到对胖人的歧视的严重性成为社会共识之前,我们无法解答究竟是肥胖本身带来的健康问题更多,还是歧视给人带来健康问题更多。
https://bread-and-roses-too.tumblr.com/post/732115576353357824/0olong-animatedamerican-slightmay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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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人怎么回事!我绝不会做出那种事情来的!
如果你疲惫至极,你可能会的。如果你饥饿至极,你可能会的。如果你因为病痛或者暴力或者折磨,精神或者身体被消磨到了极致,你可能会的。如果医生给你开错了药,你可能会的。如果你被伤到了脑子,你可能会的。如果你被置于在自己和别人之中二选一的处境,你可能会的。如果这件事情影响到了你的生计,你可能会的。如果这件事情影响到了你所有的希望和理想,你可能会的。如果你不知道你有任何其它选择,你可能会的。如果你从来没有见过任何别的选择,你可能会的。
我很幸运。我有足够的生活保障,我从来没有陷入过上面提到的那些绝境。但我有过疲惫不堪的、被消磨的经历,这些经历足够让我知道:如果把我们放到绝境里面去,我们可能会成为那个我们永远不想成为的人,我们可能会做出那些我们永远不想做出的选择。当你对别人义愤填膺的时候,请想想这个道理。 sour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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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和别人聊起“全民无条件基本收入”的政策,很多人会反驳说“大家都不必工作了那还得了”。这些人自信地笑着,希望我听到“大家都不必工作”了,立马惊慌失措甘拜下风,撤回自己对“全民无条件基本收入”的支持。
但TA们没有想到的是,我完全支持“大家都不必工作”的社会。我认为工作应该基于热爱,我认为没有人应该被逼迫去工作。建设和维护我们的社会,应该是有很多人自愿想要参与的事情,而不是被生存压力逼着去做的事情。
想象一下,如果工作不再是生存的必须,社会将会变成什么样子?处处都不同。你可以不必因为担心医保或担心生活费用而不敢辞职。雇主知道你可以自由来去,因此会尊重你的劳动,甚至会努力互相竞争,让自己的公司或工厂成为更受劳工欢迎的那种企业。
世界上有很多地区确实提供“全民无条件基本收入”。而实际上,那些地区的人们大多数仍然是想要去工作的。同时,那些有志向进修的学生,那些需要带小孩的家长,那些体弱的老人,那些有身心障碍或慢性疾病的人,都可以不再为生存担心,更好地照顾好自己。也就是说,那些有能力有条件工作的人其实大多数时候都是很希望可以做有意义的事情,贡献出自己的能力,帮助别人的。
你说,有人肯定会搭便车趁机偷懒。但什么社会里没有搭便车的人呢?那些搭“低劳工福利保障”便车的资本家,TA们囤下了大量搜刮劳工应得工资的钱,而劳工们只能同时打几份工,还要去申请食品补助才能吃得上饭。如果有了“全民无条件基本收入”,那些搭便车的资本家就没办法再搭这个“低劳工福利保障”的便车了,这不是很好吗?
有了“全民无条件基本收入”,很多人可以从绝望的生活中走出来。暴力和伤害会减少,人们的身心会更健康,人际关系会更友善,亲子关系会更融洽。当你不用担心还不上房租的时候,你可以更好地开始思考那些人生长远的规划了。你不必为陷入赤贫担心。更多人会愿意开始自己的创作。下一代的孩子会在更温馨的家庭里长大。老人会得到良好的照顾。新的发明会源源不断。
但有人就是想到所有这一切了,还要说“不行不行,有我讨厌的人会搭便车,所以所有其它人都不能过好日子”。这就是现在这个时代的保守派的想法。
https://twitter.com/madlori/status/1153729750738833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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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叫萨尔玛·舒拉布。我是加沙人。我生在加沙长在加沙,从来没有离开过加沙。也就是说我这辈子经历过了很多针对加沙的战事。但这次战事之激烈,是我也没有见过的。现在已经是以色列持续袭击加沙地带的第五天了。
我很幸运。我家还没有被轰炸。我也还没有死。我的家人也还都幸存着。但这次我不确定我能不能活下去。所有我认识的朋友,要么已经死了,要么就是有家人死了,要么就是家里被炸平了。这次袭击是全面式的,我们没有任何可以安全逃难的地方。昨天我们整栋楼被拉响了警报,然后我们尝试去撤离到安全的地方,但后来我们发现我们撤离到的地方还不如我们楼安全,所以我们又回来了。我想如果我要死的话,我也想要死在家里。
我现在身后是我的床垫。因为我们需要躲到比较安全的房间,所以我们会把床垫拖来拖去。这是我的包。我包里放着所有必备的东西,好让我在需要的时候第一时间逃难。我也不知道我能不能活下来,但我想尽量活的长一些,把加沙这边的真相告诉给大家。昨天以色列轰炸了我们唯一可以逃难出战争区域的路,我们所有人都出不去了,我们被关在战争区了。我们现在只能等死。
加沙现在是一座鬼城。所有的大建筑都被夷平了。我打工的地方被轰炸了。我上学的大学被轰炸了。今年我本来应该毕业的,但看上去我等不到毕业这一天了。现在没有任何可以就地避难的地方,我们没有水,没有厕所,网也基本被断了。以色列做的就是把所有有网的地方一个个炸掉。我现在的网也是时断时续,随时都可能断。这也就是为什么你很少听到加沙人出来讲自己的情况,因为我们很难把我们这边发生的事情传播出去。
我已经两天没有睡了。我每次要睡觉的时候,都会被轰炸声、惊叫声、强光、邻居撤离的声音惊醒。我也不知道我现在是该撤离还是该在自己家里等死。我们现在生活在一个完全没有人性的环境里。战争快点结束吧。我们的命也是命啊。我们不是死亡统计里的数字。我们是活生生的人。 sour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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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反霸凌教育”常常并没有什么用。
老师:霸凌同学不好!我们不容忍霸凌!我们学校是无霸凌学校!
我:刚刚有人骂我死铁T。
老师:啊呀,你不做同性恋不就好了?
我的感觉是,每个人嘴上都说“不支持霸凌”,直到TA们看到那些真的被霸凌的小孩,TA们突然就觉得“这些小孩被霸凌也是没办法”了。那些反霸凌的宣传片里,被霸凌的都是主体族裔、身材匀称的小孩。不是性少数,也没有神经多元(自闭谱系、注意力障碍)相关的困扰。这些小孩被人排挤似乎是没有任何理由的。当宣传片里的小孩骂她“滚开”的时候,所有的小孩都觉得很难受,“这也太无缘无故了吧”。实际上是,看完“反霸凌宣传片”的小孩去排挤霸凌那些被边缘化的小孩,根本不会多想哪怕一下。我以前就是那个被霸凌的自闭谱系小孩。和宣传片里说的不同,霸凌的人不是叫我“滚开”,而是说“别和她一起做功课她太笨了”,“她应该去特殊学校的吧”等等的话。
这个事情的问题是,我们在“反霸凌”的时候,和孩子说霸凌等于“没有特别的理由就是对别人很坏”。但这完全和事实相反。霸凌会发生,是因为我们的社会有歧视,而孩子在有意无意间吸收了那些歧视的思想。我们的社会仇恨胖人、仇恨黑人、仇恨神经多元的人、仇恨性少数、仇恨身心障碍的人。小孩去霸凌别人的时候,并不是说“我要去无缘无故排挤人”,而是因为“我看到那个人很奇怪”,“别人看到奇怪的人都会排挤所以我也要照样做”。
更大的问题是,我们没有办法针对这个现象去“反霸凌”。如果我们和孩子们上课的时候说什么“不要去霸凌那些同性恋小孩”,家长就会打电话轰炸学校,电话那头会有一群愤怒的家长大叫:你们怎么敢用那些自由派思想给我家孩子洗脑!
https://galacticpasta.tumblr.com/post/161077346042/sleepyflannel-twink-phobia-all-public-schoo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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