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议题圆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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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集社会议题,发起讨论,总结各方观点,友好辩论。 议题包括且不限于:警察暴力,宗教改革,民主过渡,公平性,性别平等,公民社会,消费者维权,残障生存,酷儿权利,隐私,垄断,监控,少数族裔等。 频道共识:自由,民主,人权。 讨论请互相尊重,摆明事实,讲清道理。请以学习,了解,共情为交流目的,勿执着于说服他人。友善对话,勿阴阳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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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北战争前,曾经有大量的奴隶主宣称说,奴隶获得自由后必然会发动种族战争,因此必须把黑人迁移到其他国家。这种想法完全站不住脚。废奴后确实发生了种族暴力,但那是白人至上主义者针对黑人的,而不是什么反白人复仇杀戮。
今天的犹太复国主义者的手段和当年奴隶主们的手段非常类似,就是不断散布谣言,说如果巴勒斯坦人在巴勒斯坦获得了平等的权利,甚至只要以色列的殖民力度稍微放松一点,那么从约旦河到地中海的每一个以色列人都会被想要报仇的巴勒斯坦人杀害。
评论区:
❶ 南非也是。种族隔离期间,也是有一群人不断散布谣言,说一旦结束种族隔离,白人就会遭到“野蛮”的黑人的报复。支持种族隔离的白人用通过这种谣言招募到了很多白人支持者。
❷ 美国的原住民(旧称印第安人)只是想要回属于自己的土地的管辖权,就有人造谣说如果让原住民来执政,当地的白人一定会被原住民赶尽杀绝。
❸ 压迫者害怕突然失去权力成为被压迫的人,而被压迫的人只是想要平等。 sour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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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注意,并不是“即使被边缘化的群体讲述别的群体的遭遇时,也要以Ta们说的为准”,而是“倾听被边缘化群体讲述自己/自己的社群遭到了怎么样的压迫并从中学习”。
并不是“找到那个遭到社会压迫最深重的人,然后所有事情都听Ta的”,而是“讨论到某个公正相关的议题的时候,应该先去找受到此议题影响的人和社群,倾听Ta们的声音”。
并不是“关于某个公正相关的议题,无论遭此议题影响的人讲什么都要听,不许有不同意见”,而是“没有相关经历的人应该先听有相关经历的人的叙述,这样才能了解事实,全面认识这个问题,然后才能思考”。
被边缘化的群体并不是无所不知的。而且被边缘化的群体互相之间、或群体内部之间也有各种不同的经历和见解。我们要互相倾听、互相了解,不要被偏见蒙蔽、也不要放弃思考。如果我们能做到这些,那我们就能慢慢推动改变,让我们的社会变得更为公正。 sour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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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年底,一位美洲原住民(美洲土著)发帖声援巴勒斯坦民众。几万人转发了这个催人泪下的帖子:
146年前,在美国政府的胁迫下,我们的族人被迫向俄克拉荷马州迁徙。这个事件在历史上被称为“眼泪之路”。我们被迫迁徙到的那片区域没有可以居住的地方,也没有足够的食物。大部分族人因为严寒和饥饿丧生,仅有小部分族人幸存了下来。美国政府对这些暴行只字不提,美国的学校里也从来不讲这些。我能知道这段历史还是因为我的曾祖父和他的姐姐对我亲口说过这些过去发生过的事情。
现在,作为殖民者的美国政府正在想尽办法抹杀我们的身份、消灭我们的语言。所有这些,仅仅因为我们的生活方式和偷窃我们土地的殖民者的生活方式不同。
我和巴勒斯坦人站在一起。因为我看到以色列正在做的事情,和美国对我们原住民的做过的事情,是完全一样的。我知道身份和文化被抹杀是什么感觉,我知道被视作低人一等的人是什么感觉。我拒绝让我们族人的历史重演在巴勒斯坦人的身上。无论是生是死,我都会继续和巴勒斯坦人站在一起。 sour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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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艾滋病的历史】【露丝·科克·伯克斯】
1984年,露丝·科克·伯克斯25岁,她是一位住在阿肯萨斯的年轻母亲。
当时她经常去医院探望她患有癌症的朋友,有一次在探望朋友的时候,她看到几个护士在抽签。原来是有一名没人愿意去照看的病人,所以护士在抽签,决定让谁去照看。护士告诉露丝说,那是一名艾滋病人。
露丝知道之后,偷偷进了那名艾滋病人的病房。这名病人已经被病痛折磨得骨瘦如柴,他告诉露丝说,他想在死前见自己妈妈最后一面。露丝连忙把病人最后的这个愿望带给了护士,护士却说:他已经在这边等了六周了,他妈妈不会来的。
露丝决定还是试一试,她打电话给这名病人的妈妈。果然,病人的妈妈拒绝探视,甚至表示不会来安排丧葬事宜。露丝回到了这名艾滋病人的病房。这名病人此时已经神志不清,他看到有人来了,以为是妈妈终于来了,高兴地说:妈妈,你来了。我知道你会来看我的。
病人朝“妈妈”伸出手来。露丝看在眼里,实在于心不忍,牵住了病人的手,陪着这名病人走完了人生的最后一程。在这名病人死后,露丝千方百计终于找到了一家愿意为艾滋病人火花的殡仪馆,并自己支付了丧葬费用,然后把这名艾滋病人的骨灰埋在了自己家的墓地里。
在此之后,露丝又照顾了很多艾滋病人。她会带艾滋病人去看诊,去申请救助金。药房常常缺药,所以露丝甚至会在家里囤积一些治疗艾滋病的药物,提供给断药的艾滋病人。很快,很多变装女王听闻了露丝的义举,纷纷把开办变装舞会的收入捐给露丝,让露丝去救助艾滋病人。
在接下来的30年里,露丝一共照顾过1000多名艾滋病人,仅仅因为家属不愿认领骨灰而在露丝自家墓地里安葬的艾滋病死难者,就有40余人。
https://genderkoolaid.tumblr.com/post/723744241778655232/in-1984-when-ruth-coker-burks-was-25-and-a-you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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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认为因为性别/族裔/年龄等等身份而获得优待,就代表这个人一定是邪恶的;而被歧视被压迫,就代表这个人一定道德高尚 —— 那你的想法和极端基督教的那种“所有高于基本需求的享受都是邪恶/只有受苦受难才是圣洁体现”的想法如出一辙。
我们社群之中,有很多被边缘化的人在别人提及某种自己因为其它身份而获得的优待时非常恐惧。这是因为我们很多人把获得优待等同于道德败坏,而只有站稳“永远的受害者”的身份才能获得“无罪”的地位。因此当被提及到哪怕是一点点自己可能受到过的优待时,当事人非常容易直接认为对方是在攻击自己压迫别人/道德败坏/人格低劣... 但明明我们需要讨论的应当是该如何合理使用和转化这些优待来促进社会的公正!
如果一旦讲到社会在某个方面的优待,获得那个方面优待的人就会战战兢兢,认为自己正在遭受批判,然后在那个方面受到压迫的人很可能会觉得“你已经在这个方面获得优待了为什么在讨论这个议题的时候还要来照顾你的情绪”,那在这种对立的情绪下,我们绝不可能产生任何真正能改变社会现状的讨论。 sour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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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还要把多少时间花在类似于“刮腿毛和女权主义的关系”的争吵上?我真的不想再在这种事情上浪费时间了,请听好 ——
1. 刮腿毛是女权主义的行为吗?不是!
2. 女权主义者会不会刮腿毛?有些会!
3. 刮腿毛是不是对女权主义深深的背叛?根本谈不上!
4. 有人质疑真的有人是“为了自己舒服”才刮腿毛的吗?当然有!夏天风扇对着我吹的时候腿毛会被吹到我的腿上让我非常痒非常难受总以为有虫子爬在我腿上,我猜有这种困扰的不止我一个人!
5. 假如我刮腿毛的理由是为了避免有人因为我的腿毛而来找我麻烦或者区别对待我,可不可以?假如我不认为任由自己承受苛待是什么“更有道德的选择”,可不可以?当然可以!
6. 长篇大论威逼利诱让刮腿毛的人不再刮自己的腿毛,有什么好处吗?没有!
7. 让刮腿毛的人不再刮自己的腿毛,对推动政策上的性别平等,比如保障堕胎权,有用吗?没用!
8. 十多年前我们最喜欢问的问题是“这个明星是不是女权主义者”,现在我们最喜欢问的问题是“一个人平时做的某某私事是不是对女权主义背叛”,但你们发现了没有?这些占据我们无数精力的争吵完全避开了我们最应当去质疑去监督的那些现有制度结构中正在当权的人和机构! sour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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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蕾塔·通贝里本人向媒体描述了她在以色列被囚禁五天期间遭受的虐待:
被抓捕后,通贝里被迫换下“Free Palestine”T恤,穿上“Decolonize”T恤并戴青蛙帽。
随后她被以色列警察拉倒在地,用以色列国旗覆盖身体,拖至围栏区域。
通贝里被隔离在角落,国旗每次触碰她的脸,守卫就踢她的侧身,并喊“别碰国旗”。
守卫撕毁并踩踏她的青蛙帽,用瑞典语辱骂她“小婊子”(Lilla hora)和“婊子格蕾塔”(Hora Greta),并与她自拍。
极右翼以色列国家安全部长本-格维尔抵达现场,通贝里被拖入清洁间跪地。
本-格维尔及其媒体团队录像威胁道:“我将亲自确保你被当作恐怖分子对待,在监狱里腐烂。你是哈马斯。你是恐怖分子。你想杀犹太婴儿。”
通贝里则引用联合国公约和国际法平静回应。
通贝里被关入虫子出没的隔离室数小时,自己靠唱歌缓解。
官员逼签非法入境文件,被她拒绝。
她的红色行李箱被归还时被涂鸦上“婊子格蕾塔”、以色列国旗和YJ,与巴勒斯坦相关物品被剪毁。
最后通贝里强调“这事重点不是关于我或船队其他人。重点是巴勒斯坦人,包括数百儿童,正被无审判关押,许多很可能遭受酷刑。”她补充:“这显示,如果以色列在全世界注视下,能这样对待一个知名、白人瑞典护照持有者,他们对巴勒斯坦人的所作所为可想而知。”
【网评】“这显示,如果以色列在全世界注视下,能这样对待一个知名、白人瑞典护照持有者,他们对巴勒斯坦人的所作所为可想而知。” sour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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