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议题圆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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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集社会议题,发起讨论,总结各方观点,友好辩论。 议题包括且不限于:警察暴力,宗教改革,民主过渡,公平性,性别平等,公民社会,消费者维权,残障生存,酷儿权利,隐私,垄断,监控,少数族裔等。 频道共识:自由,民主,人权。 讨论请互相尊重,摆明事实,讲清道理。请以学习,了解,共情为交流目的,勿执着于说服他人。友善对话,勿阴阳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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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主张的女权主义,不是什么“女性应该和男性一样被征兵”,而是“没有任何性别的人应该被征兵因为征兵违背了基本的身体自主权”。
强制征兵这件事情本就不该存在。没有任何人有权利强迫另一个人去冒生命危险。如果没有足够多的人愿意自愿加入当前的战事,那说明这个战事本来就不该继续打下去了。既然政府没有权利强迫民众捐献自己的肾脏,那也不应该有权利强迫民众冒着生命危险去参加一场Ta们本人根本不同意或者根本不关心的战事。
很多人夸赞以色列,说以色列不仅强制男性服兵役,也强制女性服兵役,做到了包容和平等。包容平等让每个人都有机会屠杀巴勒斯坦人?包容平等让每个人都有机会为自己并不同意战事“献身”?真是见鬼了。 sour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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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无家可归,非常贫困。而在那段时间里,有一次我决定花25刀在一间家居连锁店买下了几支打折的大香薰蜡烛。很多人得知这件事情之后,对我的举动大为光火。Ta们完全不能理解为什么我要在生活一团乱麻,连饭也吃不起、房子也租不起的时候花这个钱。
买下那几支蜡烛之后,无论我晚上睡在哪里,我都会把它们放在我的床边。我起床的时候会把这几支蜡烛收起来,我白天去哪里,我就会把这几支蜡烛放在哪里。那是有三根蜡芯的很大的蜡烛。有一段时间,我会把其中一支蜡烛放在我随身包里。这些蜡烛,从来没有点过,但我会经常把它们的包装打开,闻闻它们的气味。
我能从无家可归的绝境走出来,过上我现在的生活,这几支蜡烛功不可没。无家可归的时候,我不得不为了微薄的薪水,每天勤勤恳恳工作15小时以上。我还得不断和各种公益组织联系,尝试寻求帮助,摆脱绝境。买蜡烛的时候,这种日子我过了已经整整一年。我的身体已经完全支撑不下去了,我总是疲惫到全身颤抖的地步。那时候我买下的三根蜡烛,就是你们这些人口中的“中产阶级的蜡烛”,给了我很多安慰。它们代表着我的目标 —— 终有一天我会找到一个住处,终有一天我会走出绝境,终有一天我会用这三根蜡烛来装点我的家。
后来我们搬进了一所公寓,我们的经济条件也慢慢走向了稳定。搬进公寓后,我每天都会点这些蜡烛,来香薰房间。当香薰蜡烛点完之后,我洗干净了它们的包装,在包装上贴上小标签,然后它们用来存放我的小东西。这正是我一直计划着的 —— 用香薰蜡烛的包装做成一套可爱的整理盒。
所以,每当我听说哪个非常贫困的人决定给自己买一点好的东西 —— 也许是一杯星巴克咖啡,也许是一个小饰品,也许是一张电子游戏的光碟,我绝不会因此对Ta们指指点点。我理解Ta们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理解,在绝望当中,你必须要有一些支持你继续走下去的东西,否则你会疯掉的。我理解,在绝望中,你必须要怀揣那么一点点快乐,一点点希望,和一点点前进的动力。
评论:我外公曾经和我说过,如果你身上只有20克朗了,那你应该花10克朗买你的生活必需品,然后另外10克朗,你应该去买一支鲜花。因为你需要一个活下去的理由。
评论:我们要面包。我们也要玫瑰。 sour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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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象一下,你是一个18岁的孩子,你来自一个挣扎于温饱线之下的家庭。
某一天,你犯了个愚蠢的小失误,然后因为这事收到了罚款单。不是什么大错,大概是坐地铁的时候没买票,抽烟的时候不小心离建筑物入口太近,又或者实在不让闲逛的地方逗留了太久。事情是怎么发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没钱去付这个罚款单。
你一直没能付。
直到你错过了支付罚单的日期,收到了法院的传票。但是你的生活实在是一团乱麻,紧急的事情无穷无数,甚至轮不到“罚单没付要去法庭”这件事情。你经常搬家,这打乱了你的生活,也让你在学校里难以跟上别的同学。你的双亲里有一位身体残疾,另一位总是在没日没夜地做工,只能由你去照顾年幼的弟弟妹妹。你出门没有任何交通工具只能靠走,家里总是没吃的,水电燃气动不动就被切断。你本来应该去法庭的那周,你得处理的事情包括:你家再次收到了房东的驱逐通知、你的表弟在医院去世、你的父母突然发现收到的残疾补贴变少了。
你没能出庭。
因为你没能出庭,你的案子自动被判败诉,现在你已经完全错过了罚单的申诉期,而且你也付不起罚单。你可以通过做社区服务累积时长来抵消付罚单,但是你没有时间。你要身兼数职,拼命地工作赚钱,这样你才能避免你的父母流落街头,也避免年幼的弟弟妹妹被政府机构带走。你很清楚,自己大概率没办法按时高中毕业,更别说凑齐那些服务时长了。你本来有机会向法官解释这一切,但是你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整件事的前因后果。因为频繁转学,你的读写能力落后同龄人好几年。你本来也可以申请法律援助,但是你根本不知道怎么申请,而且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负担得起。同时你还有那些比罚单的事情更让你焦头烂额需要立即处理的事情。就这样,你错过了出庭,于是法官给你罪加一等,认定你“拒不到庭”。
你被签发了一张逮捕令。
就这样,你被卷入了刑事司法体系中。如果一个小孩出生于中产家庭,这样的小失误可以由父母签一张支票在一个下午之内轻松解决,但同样的错误发生在你身上,却导致了你持续数周甚至是数月的沉重压力,那些难懂的流程让你不知所措焦虑异常,你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最后背上一重重的罪名。在那个感恩节晚餐上,你本来应该去上大学,然后和家人分享轻松愉快的大学里的故事,但现在你高中不得不延期毕业,而且还多了好几桩罪名,那些罪名要求的罚款你都无力承担,你被要求去拘留所坐牢,你的驾照可能已经被吊销了,任何警察遇到你的时候都可能会立即把你带去拘留。如果你的父母醉醺醺地回到家里要打人,或者有别人闯进你们家里,你也许不会想要报警了 —— 至少你会需要再三思考现在的突发情况是不是“值得”你冒被抓进监狱的风险去报警。与此同时,让你犯下第一个失误的条件仍然没有消失,你还是没钱买票坐地铁;你家里还是有很多人抽烟,让你无法摆脱烟瘾,而且你也付不起那些帮助戒烟的产品的钱;你仍然住在一个动荡不安的家里,家里的事情让你的精神状态不断变差;你还是搞不清楚司法体系的运作,不知道找谁可以获得信息和帮助。
当其他青少年都在坚信自己是好孩子,只是偶尔也会犯点小错误的时候,你回首自己短暂的人生,已经觉得自己是个无可救药的罪犯了。而这个思想上的烙印,恐怕是所有事情里对你造成的最大的伤害。
我这些年的工作是和无家可归的青少年打交道,我亲眼目睹这样的过程发生了一次又一次。那些孩子们会觉得Ta们自己是“罪犯”,是“坏孩子”,因为他们已经有了逮捕令,而且有犯罪记录。可是他们中很少人是因为犯下过严重的暴力罪行,绝大多数孩子都只是犯了点小错,但他们没有应对的方法,也没有相应的资源或者有钱的父母可以把他们救出困境。在我的高中同学里,有很多比较富裕的中产家庭的孩子曾经犯过比这些孩子严重很多很多的错误,但在受到的惩罚却远远小于这些孩子受到的,常常是因为我这些高中同学的好爸爸好妈妈是律师或者警察,知道遇到事情该怎么处理。这些律师和警察的后代不但没有被胡作非为毁掉前程,甚至常常后来自己也成为了律师或警察。而我接触的那些无家可归的青少年却从来没有获得这种浪子回头的机会,因为浪子回头的机会需要钱。
有时候一个人是“犯罪的罪犯”还是“曾经有过一点点小错”,和这个人做了什么关系不大,而和这个人出生所在的家庭阶级有太多太多关系了。当我们讨论起“把什么入刑”、“给罪犯什么惩罚”、“罪犯配不配得到帮助”的时候,请不要忘记这一点。
https://missmentelle.tumblr.com/post/177664806114/pretend-for-a-moment-that-youre-an-18-year-o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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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不存在“杀死所有的____”就能够解决问题的办法,原因如下:
1. 你可能做不到。
2. 即便你能做到,可能会有更多的____产生,或者
3. 会有其它人承担相同的社会地位。
4. 不存在一群本质上是坏的、邪恶、会引发所有的问题的人,因为
5. 伤害不是由某一类特定的人引起的,每个人都会造成伤害,一个有效的、应对伤害的系统必须承认这一点。
6. 你最终会扩大那个____的定义去囊括任何你想杀死的人,这将会非常糟糕。
7. 没有建设的破坏什么都无法留下,新的伤害将会产生,旧的伤害将会继续,因为没有任何东西能替代旧的伤害;你的做法都没有任何助益,因为一个更美好的世界,并不会仅靠摒弃所有坏的事物而不做真正能帮助到人的事情而创造。
8. 权力和伤害的结构常常会在变化下继续维持,即使没有人打算或者有意要维持它们。
9. 权力系统最终会找到一个替罪羊,然后说服你一些边缘人群就是你说的真正的____,让你把注意力放在消灭那些边缘人群身上;然后由于你的狂热和嗜血,你,或者至少你的部分盟友,会相信这一说辞,进而犯下暴行。
10. 你想象中的“新世界”不可能真正重新开始,它必然起于旧的世界和你的杀戮。
无论你在想的是____是什么群体。是的,包括恋童癖、强奸犯、谋杀犯、反社会者、纳粹分子、亿万富翁、警察,等等等等。伤害和压迫永远太过复杂,问题永远不可能通过找到“正确”的群体并消灭来解决。
我们已经有了大量关于为什么消灭主义的思想和说法道德上非常错误,而且历史事件上也造成了很大的问题的讨论。欢迎在评论区继续补充这部分内容。
但是我的核心观点是,消灭某个群体永远不会达到你期望的结果。你将会犯下暴行。你也无法达到你最初想要的一个更好的世界的目标。 sour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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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很多人相信“大脑左右脑各司其职”并不是因为“不了解大脑分区不绝对”,而是因为急于证实“有些人天生逻辑能力更强适合做领导/有些人天生逻辑能力更弱不适合做领导”的二元偏见;这些人一听说“左脑是逻辑脑/白人左脑更发达/男人左脑更发达/异性恋左脑更发达”马上就拍大腿说“对对对”,根本不会愿意去思考“大脑左右脑各司其职”这个前提的正确性了。
2. 很多人相信“大脑到25岁才成熟”并不是因为“不了解神经元永远可塑大脑永远在变化”,而是因为急于证实“小孩/青少年/年轻人脑子不行”的偏见,从而合理化对这些群体的排挤和忽略。
3. 很多人相信“大脑平均利用率只有10%”并不是因为“不了解大脑成像的原理”,而是因为急于证实“个人主义完全可行/少数人天才改变历史/世界应由少数天才控制”,另外不少邪教灵修组织也非常乐于以此为基点卖给你5000美元一个月的“解锁大脑潜能显化力”。
所以,我们真的应该去积极质疑接收到的信息,努力辨别什么是伪科学,并在确认真实性后多多传播揭露伪科学的信息。因为很多伪科学不仅仅是“有一点误解/有一点点不正确”,而是造成歧视、偏见、和各种系统性暴力的基石。 sour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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