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叶喵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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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新叶喵(formerly known as 无聊至极)的random发言聚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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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一只小田鼠》
大概八九天前,我家的猫从后院飞快地跑了回来。
那天它刚刚在外面追过鸟。它跑回来的速度远远超过平时,我隐约觉得它嘴里叼着什么东西,可一切发生得太快,我没有看清。进门以后,它突然低下头,盯着地面。我跟过去,什么也没有找到。于是这件事就过去了。
之后的一周,猫突然不太愿意进地下室。它会趴在楼梯上,却不像以前一样下去巡视、打滚。我也没有多想。猫本来就是一种会突然因为某个自己才知道的理由改变习惯的动物。
直到今天,它终于又下去了。
然后它发现了一只田鼠。
我不知道那是不是八九天前它叼进来的那个东西。现在回头看,时间似乎严丝合缝得有些残酷:一只田鼠被猫从后院抓住,叼进屋里,在猫松口的一瞬间逃掉,钻进地下室,从此在那里生活了八九天。
这当然只是推测。但地下室里后来发现的东西,让这个推测越来越像真的。
那里没有草,没有田鼠正常会吃的植物。我原本以为,如果它真的在那里待了一个星期,大概早就饿坏了。后来我才发现,地下室角落里有一块被啃过的巧克力。
是 AWAKE。
一种每块含五十毫克咖啡因的巧克力。
包装被咬开了,巧克力边缘留下了一排排细小而凌乱的啃痕。
于是我突然可以想象那几天了。
一只田鼠躲在一个陌生、黑暗、没有植物的地下室里。楼上生活着三个人和一只猫。它也许能听见猫在楼梯上的脚步,听见我们走来走去,听见洗衣机或者暖气的声音。它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也不知道怎样出去。
然后它找到了一块巧克力。
对于一个几十克重的小动物来说,那大概是一座巨大的食物仓库。只是这座仓库里装的是咖啡因。
很难说这块巧克力究竟救了它还是害了它。也许糖和脂肪让它多活了几天,也许咖啡因和可可碱又让它本来已经疲惫的身体承受了更多负担。我不知道它有没有找到水,也不知道它每天藏在哪里,不知道猫是不是一直能听见它,只是不愿意真正走进地下室。
今天猫终于下去了。
它抓住了田鼠。
我看到它把田鼠咬在嘴里,然后放下来。田鼠当时还活着。它侧躺在地上,后来努力翻过身体,勉强把自己撑起来。过了一会儿,它就不动了。
尸体上没有明显的血,也找不到肉眼可见的伤口。
也许猫咬伤了它。也许它早已经因为饥饿、脱水和那块荒唐的咖啡因巧克力接近极限。也许两者都是。
我没有办法知道。
猫倒是非常高兴。
它显然觉得自己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事情。我想把尸体拿走时,它甚至对我哈了气。最后我只好拿别的东西分散它的注意力,偷偷把田鼠带出去。
后来猫还在家里跑酷,精神好得不得了。
而我把田鼠埋在了后院。
第二天,坟被刨开了。
尸体不见了。
不知道是谁干的。后院有接近一米八高的围栏,也没有留下可以辨认的脚印。也许是浣熊,也许是别的夜行动物。我只找到一个重新被打开的小坑。
所以最后连它的尸体也没有留下。
我因为这件事难过了很久。
尤其是想到八九天前那一天。
如果那天我没有让猫出去呢?
如果我看清了它嘴里叼着什么呢?
如果我跟过去的时候再仔细找一遍呢?
这些问题现在都很好问,因为我已经知道了结局。
可那一天,我不知道。
那时候我只看到猫飞快地跑回家,低头看了一眼地面,然后什么也没有发生。
对于我来说,什么也没有发生。
对于那只田鼠来说,也许恰恰是它生命中最重要的一天。它只是在后院里觅食,却被一直突然出现的巨兽带进了它根本不会接近的人类住宅。
我不知道田鼠会不会记得地方,会不会害怕,会不会在黑暗里等待。把这些感情强加给它,大概只是人类的习惯。
我只知道,它想活下去。
它逃过了一次猫的嘴,躲进了地下室。
它在那里找到了一块根本不应该属于田鼠世界的食物。
它啃了那块巧克力。
它活了好几天。
然后猫又来了。
自然界每天都在发生这样的事情。田鼠吃植物,猫抓田鼠,尸体最后又被别的动物带走。没有哪一件事特别罕见,也没有哪一种动物在做什么“不应该”做的事情。
可一旦你知道了其中某一个个体的故事,哪怕只是几块根本无法确认的碎片,“一只田鼠死了”就突然不再只是一个生态学意义上的句子。
它变成了那块被啃过的巧克力。
变成了地上那只努力把自己翻过来的小动物。
最后变成后院草地上的一个空坑。
我想至少应该有人记得它曾经来过。
所以写下这些。
纪念一只名字也没有的小田鼠。
它不知道咖啡因是什么,不知道地下室是什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从后院来到这个陌生地方。
它只是一直在想办法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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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友抱着猫进来:它是不是爬你们水池了
我:?
室友:它头顶湿了
我(准备去检查厕所水管
桂桂:啊是我浇的
我:?
桂桂:刷牙的时候它过来了,我就浇了
我:an eye for an eye
接了点水浇到桂桂头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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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桂桂看fate ubw
Lancer使出大招刺穿死棘之枪,当时看的是英文字幕所以写的是gae bolg
桂桂:你看英文就没法表现这种艺术!(指写作xx读作oo
我(播放异能系的战斗日常的早见沙织名场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