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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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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在同性恋特别禁忌的时代/地区,一些男同性恋反而会表现为在今天看起来似乎更「出格」的易装。可能是因为当时根本没有同性也可以产生性关系这个观念,所以需要用装扮成异性来 justify,也可能是对于社会来说,一个把自己「降格」为女人的男人,要比一个打破当下男性关系范式的男人反而更容易容忍吧。

写了一篇新文章:〈主體性的劇場:SillyTavern 的意外應用〉 记录一下我目前觉得用 LLM 最好的方式和一些由此而来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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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媒体从业者对「算法」的态度一样,大家对大模型的态度也迅速成了视之为神谕的态度,不断试探,不可预测,任其左右自己的喜怒。一两年前在[这期节目](https://podcast.latepost.com/33)的评论下我就看到很多人表示,如果没有用过当时最新的某版本的 GPT,你就不可能有能力对 AI 作出有价值的评论。但真的是这样吗?又是三年过去了,每一个 AI 的版本仿佛都有着石破天惊的提升,但我不知道我们的生活,工作,或者任何东西,和三年前相比有什么石破天惊的改变。 大家热火朝天地讨论某个模型的 X.2 版如何不如 X.1 版,一定是 AI 公司在牺牲质量以降低预算;用 AI 写作的人写一篇又一篇的长文对比三四个细分版本的模型写作的文笔是多么本质的不同,怀念某个已被下架的旧版本;许多朋友开始用 AI 构建一些工作流,津津乐道地为每一个细分的工作挑选不同公司、不同版本的模型,因为它们各有所长。 我当然不是在否定这些努力和感受,我自己也没少用 AI,积极使用工具,尽可能熟悉工具当然是可贵的品质。但许多这些分析在我看来实在是更像占星。神谕虽然强大,但也速朽。那些详尽的对比、精巧的分工,都很可能在下一个版本发布(按照现在的速度,这并不需要多长时间)之后就完全失效。虽然可能 AI 确实很好用啦,但如果我的工作流程是建立在一个但凡供应商更新一下版本就有不小的可能对工作的结果造成让我吹胡子瞪眼的不可预期的巨大变化,那我可能会觉得更需要反思的是这个流程本身。

把照片放到了单独的网站上:https://photos.burnt.place

很不喜欢现在一有一些恶性的社会新闻,大家就会开始点评犯人的长相,「一看面相就不是好人」「长得就很歹毒」云云。不加节制的以貌取人对已经被逮捕的犯人并不会造成什么额外伤害,只会伤害远远更多的仅仅是长得不符合评论者喜好的无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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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之前在哪里看到,东亚小孩最隐秘的爽文幻想就是自杀之后父母追悔莫及的样子。

这几天扫描了一堆东西,获得了一个冷知识:很多矩形的印刷品,卡片什么的,其实都不是完美的矩形,很有可能横边或竖边是有点斜的...

男的留个长发就艺术家了,艺术岂是如此便宜之物。

刻薄并不酷。变着花样,显得自己有创造力地刻薄也不酷,只是更加刻薄。即使是对于不喜欢的人,有瑕疵的人,政敌,刻薄也不酷,并不是什么值得自豪的事情。规制自己的冲动,在想要刻薄的时候表现善意很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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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nvas(画布)和cannabis(大麻)是同源词,因为画布是用麻布做的。

夏老真是与时俱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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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老真是与时俱进。

时常想起这首歌。现在看来,简直是时代之声了。2005! https://youtu.be/OAGxAyzr5qQ?si=6ogVXyCICSs6GXN4
时常想起这首歌。现在看来,简直是时代之声了。2005! https://youtu.be/OAGxAyzr5qQ?si=6ogVXyCICSs6GXN4

https://fixupx.com/PalantirTech/status/2045574398573453312 慷慨激昂发表了二十二条(为啥是这个数?)法西斯宣言之后来一个 “Excerpts from the #1 New York Times Bestseller...” 实在是太好笑了。

如果有人同时认为自己是一个有自尊的创作者,又毫无负担地自称在「做内容」, 我觉得他的当务之急不是追赶任何潮流,而是坐下来好好想想这两件事之间的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