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ell’s Red Pi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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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是左手用手机没注意到这点,最好是可以像 Apple Watch 一样初始化时设置惯用手
https://twitter.com/waylybaye/status/1277530605987590145
Wait for more sources and confirmation. 2020 is a shit year.
https://twitter.com/disclosetv/status/1276866881308307459
这几天对 The Last of Us Part 2 的讨论让我彻底失去了继续玩游戏的欲望,实际上在今年之前的三年间我对任何电子游戏都不感冒,我也无法沉迷任何游戏,玩了一个小时游戏后做任何事都对我是个解脱。在关于 The Last of Us 的讨论中,无论是玩家还是媒体,都让游戏的价值倒退了十年。游戏产业就像游戏本身,又回到了高度重复化的轮回中,再关注已经没有太大意义。这五年,仔细想想,除了任天堂的奥德赛,并未出现什么实质上令人激动的事。
Big Sur 的 app 图标是 skeuomorphic (neumorphic)的,但 Apple 仍然推荐使用完全扁平的 SF Symbols。很多 app 内部也并没有 skeuomorphism 的设计,比如 Finder 和用 Catalyst 开发的几个应用,这种风格混搭的情况已经持续很久了。
游研社的一篇文章提到《最后生还者 2》是一部「商业大作」,所以不能违反「商业逻辑」。这本是非常奇怪的,尽管很多人声称自己讨厌好莱坞的爆米花,但他们实际上已经被驯化了,他们认为自己出了钱就应该享受媚俗作品,甚至在商业都没给自己画圈的情况下捏造出「商业逻辑」。文中还提到了电影版《守望者》,首先扎导在这部电影上是商业失败的,但不会有人(除了投资人)因此批评扎导,问为什么不拍个《正义联盟》出来。
无论是在电影还是电视剧产业,都有足够多的资金注入不是爆米花的电影,但游戏并不是这样。如果是 3A,那么玩家就默认有个超级英雄和光明向上的结局,无论是 Aloy、蜘蛛侠、Joel 还是 Drake,3A 就是游戏中的漫威电影。然而同时,玩家在抱怨 3A 的同质化。
文中提及这个游戏的直播效果不好,确实是这样,因为最开始万众期待的时候就暴雷。但这应该是游戏界的悲哀,就像很多歌因为 Spotify 的限制而对前 30s 进行各种改造一样,但与一些音乐爱好者不同的是,很多玩家竟对这点表示了顺从。
据我观察到的情况,psnine 等奖杯站上的评价就要比大众 SNS 好很多,尽管存在争议,但不会是以这么多荒唐的理由。
由于我把我的表情包角色绘制成了漫画,有一些喜欢这个角色的朋友通过微绿加了好友,我才知道大部分读者都是海外用户(在校学生或华裔)。总的来说还挺意外的,因为内容完完全全是取自国内的(通常是备受吐槽的)场景,看来有些时候全世界学 CS「山川异域,日月同天」。
很久没看触乐了,发现网站底下有一个标签是「中立」,想起了祝佳音接受采访时说媒体没必要中立也不可能中立。这其实是一个令人难过的事实,写出自己的观点是值得鼓励的事,中立就等同于没有立场,打太极的信息是不值得阅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