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议题圆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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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集社会议题,发起讨论,总结各方观点,友好辩论。 议题包括且不限于:警察暴力,宗教改革,民主过渡,公平性,性别平等,公民社会,消费者维权,残障生存,酷儿权利,隐私,垄断,监控,少数族裔等。 频道共识:自由,民主,人权。 讨论请互相尊重,摆明事实,讲清道理。请以学习,了解,共情为交流目的,勿执着于说服他人。友善对话,勿阴阳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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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免传播错误信息和带有仇恨暗示的言论的唯一办法,就是不要去转发那些您没有亲自查证过的信息。我知道有些帖子可能让您情绪激动忍不住要转发,但在转发之前,请您问自己几件事情:
❶ 这个帖子的信息的来源是什么?把来源读一读,而不是直接相信别人的“引用”或“总结”。
❷ 这个帖子里列举的事实,有没有可以验证的?搜索相关信息尝试验证一下。
❸ 这个帖子里有没有说“这个事情你只能相信我因为没有其它人在谈论它”?不管贴主怎么说,您还是应该尝试搜索和验证一下。有可能贴主不让您查,恰恰是因为您查出来的事情会和TA说的事情有矛盾。
❹ 这个帖子看似很有道理,但实际上您对帖子涉及的知识领域并没有什么了解?也许您该先通过别的渠道了解一下那个知识领域,从别人发的帖子里说的零星的话来了解一个知识领域可能并不是特别好的方式。
❺ 没有时间精力去查实了?那也没问题,但不要去转发。
我知道查实信息很麻烦。我知道您想要通过在社交媒体上转发帖子来和人互动,但网上有太多无意间传播出来的错误信息了,比起转发很多错误信息,有疑虑时不转发才是更好的做法。 sour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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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社会的大多数人都有着美好的愿望:希望大家都可以健健康康,而不是要使用轮椅或拐杖才能行动。问题是,我们现在的社会的运行机制,根本就没有考虑到我们身体的需要,也完全没有保护我们身体的健康。
道理很简单:过度劳作会影响身体健康,造成或加重身体上的障碍。但我们的社会又不许我们休息。我们的文化鼓励我们忙个不停一刻也不准休息,还崇尚我们用所谓的“意志力”来做本来不想做也做不到的事情。
如果你不能长时间站立,或长时间在工厂来回穿梭,就会有人觉得你太麻烦。如果你需要用“奇怪”的姿势才能保持站立,或者需要时不时动一下才能一直站着,那就会有人会说你“破坏工作秩序”。不少工厂甚至会禁止员工坐下工作,但这些规定常常是没有道理的,因为有些工作其实是可以坐着做的。就是这种见鬼的工作环境,破坏了很多工人的身体健康,甚至让不少工人的身体恶化到了非得用拐杖或者轮椅的地步。如果我们最开始就能考虑到工人身体的需要,尊重这些基本的需要,破除工厂那些不合理的规定,那这些工人的身体根本就不会恶化到那个地步。
不止是工作破坏了人的身体健康,还有那些对人的身体健康不友好的建筑设计,还有公共空间让人坐下的长椅的逐渐消失,还有糟糕的公交系统,还有对走路慢需要时不时休息的人的各种歧视和忽视,所有这些都让那些本来只是身体有点虚或者暂时生病的人最后恶化到了永久性的残疾的地步。
我们现在的社会,不仅没有为人的健康考虑,还强迫每个人无休无止的向上“爬”。到我们“爬”不了的那天,社会又要说我们“缺乏意志力”,“没有照顾好我们自己的身体”,让我们觉得“爬”不了都是我们自己的错。 sour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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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您住在加拿大,或者是加拿大公民,请签署请愿要求加拿大政府停止向以色列输送武器: https://www.ourcommons.ca/petitions/en/Petition/Sign/e-47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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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也想来讲讲“推动社会公正公平并不是你想象的那种翻天覆地的大革命”这个话题。具体来说,我想说说什么是更有成效的做法。
我是一名安那其主义(无政府主义)者。我是我朋友当中想法最激进的人。但从实际行动上,我并不是那种喜欢去做网上很多进步派想象的那种宏大闪耀又浪漫主义的事情的人。我做的很多事情都是长期性的,可能进展缓慢,但我不会放弃,我会咬住那些不合理的事情不松口,直到它们有所改变。
很多人在网上发帖说什么“我们明明可以把那些很坏的资本家的厂子炸掉我们为什么还要去投票”。这种想法是非常不切实际的。我们现代的社会是一个充满监控的社会。监控随处可见,别人的手机可以随时把你拍下来,GPS可以定位你,DNA测试可以把你找出来。如果你真的做了把很坏的资本家的厂子炸掉这样的事情,你百分之一百是会被抓住的。你被抓进去了,也就再也不能做什么“推动社会公正”的事情了。另外很有可能你还在做准备工作的事情就被抓住了,你可能仅仅会因为“准备把别人的厂子炸掉”而被定罪。那你就真的是什么也没做成而且什么也做不了了。
另外就是你做这些事情的实际效果。你去炸很坏的资本家的厂子,会对资本家造成多大的影响?人家厂子多了去了。你反而很有可能炸死了无辜的人,摧毁那些无辜的人的家庭。所有关于“暴力破坏”的高谈阔论都有这样的问题:不切实际做不到、做到了也没什么作用、而且还可能违背道德。
对我来说,改变现有体系最好的办法,是在体系的规则的边缘敲敲打打,或者踏出边缘一小步尝试新的疆域。但我不会离这个体系制定的规定太远,因为如果我踏出太远的话,这个体系就可以轻而易举地把我“正义铲除”了。所以如果你也是一位安那其主义者的话,我会建议你考虑:
1. 细水长流。谨慎明智地行动。以免彻底失去战斗的机会。
2. 做任何事情之前考虑潜在的后果。
3. 做好准备保障自己的安全。
我来说个例子。我和我们大学的理学院非常不满。学生的作业非常多。而且学生抱怨或者和教授诉苦的时候,只会得到冷冰冰的回应。甚至有些教授会借此机会批评学生能力差还不用功。有一次,我在一周之内遭到了很多教授类似的冷言冷语,我突然意识到了:很多时候教授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学生的诉苦。一些很基本的事情是:如果有学生说某门课太难了,教授不该直接说什么“换个专业”之类的话。把“换专业”作为首选建议会让学生以为“这门课都读不下来还学现在这个专业是不可能的”。
于是我写了一份传单。列举了一些教授面对学生诉苦的时候可以说的话和不该说的话。然后把这份内容分发给了理学院的所有教授。如果你了解我们学校规定的人,你会知道做这个事情其实对我个人来说风险是很大的。我可能之后会被刁难,我可能会因此得罪某个很重要的教授,等等等等。所以在行动之前,我做了如下考虑:
1. 分析潜在后果。我这么做并没有违反任何明文的规定。发传单是可以的。如果传单从办公室门缝里塞进去,我也不算擅自闯入教授的办公室。我想到的最严重的后果,是看不惯我的教授日后刁难我。或者理学院从此禁止我在院系内发传单。
2. 做好保障自己的安全的准备。我没有在传单上写上自己的名字。我打印了传单而不是手写。我在所有教授下班之后再去发传单。虽然我需要给保安看我的学生证才能进教授们所在的大楼,但并不会留下任何电子记录。我几周之前在楼里被偷过东西,我因此问过保安,保安说楼里没有摄像头。发传单的时候,如果办公室的灯是暗的,我就把传单塞进去,但如果办公室的灯亮着,我就把传单放在外面,以免教授看到传单突然开门发现我。我选择先把传单张贴在大楼各处公告板上,再去教授那边发传单。这样如果我万一自己说漏嘴了说出了传单的内容,我可以说自己是在公告板那边看到的传单。
我把事情做成了。出乎我的意料的是,教授们其实很喜欢这份传单。有几个教授猜到这个事情是我做的,和我说其实TA们看到这份传单也很高兴,因为当学生诉苦的时候TA们终于知道该怎么做了。在那之后,学院的氛围也有了改变,学生的精神状态也更好了。不过,如果传单的事情引发了众怒的话,我也可以否认我有参与传单的事情,而不被别人抓住把柄。
实际上我在我们学院做了很多类似的事情。这件事情只不过是我三年多的努力的一个小篇章。我每次行动的时候都会仔细考虑潜在的后果,并努力保障我自己的安全。因为我得确保我不会因为我的行动而被开除,这样我才能一步步改变这里。
https://www.tumblr.com/thefloralmenace/737296490498768896/somewhat-on-the-vibe-of-your-glorious-revolu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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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勒斯坦孩子自述:
那天我们本来在街上玩,但邻居嫌我们吵。
于是我们去了海边。
我们玩球的时候,球飞到了附近的小餐馆那边。
我堂弟跑去那里捡球。
就是那个时候,一枚飞弹砸落下来,在他身边爆炸了。
我们本来看到伊斯梅尔拿到球了,我们都跳起来准备接住他抛向我们的球。
突然飞弹来了。飞弹爆炸了。我们开始逃命。
我们一边逃命一边哭喊:伊斯梅尔死了。
看到伊斯梅尔被炸死了之后,我们都吓呆了。我们开始哭喊。
但我们的哭喊并没有用。
这件事情发生之后,我们几个再也不想去海边了。
我堂哥堂弟都死了。
那之后,海边很安静。没有人再去海边了。
我再也不能去海边了。
我堂兄弟们都死在了海边。
每次我去海边,我就会想起所有这一切。我会感觉自己回到了当时他们被炸死的时候。
我很想很想他们。
但我再也不能看海了。
以色列军队轰炸我们,就像我们踢球一样。
对以色列军队来说,杀害我们是稀疏平常的事情。
我们能做什么呢?
我们也跑不掉。我们什么都做不了。
我们只能放弃。我们打不过以色列军队。我们打不过飞弹。
我们现在只能坐在家里。
我们陷在了回忆之中。
我们回忆堂哥堂弟还活着的时候我们快乐玩耍的那些日子。
要是那天没有去海边。
该多好啊。
相关事件:去年,巴克尔家的四名男孩被以色列军队炸死,死者的家人们至今仍然无法释怀。以色列军队频繁袭击加沙地带,对加沙地区的儿童的伤害尤为严重。在2014年夏天为期51天的战火中,共有551名儿童死亡,3436名儿童受伤。但这些统计数字对于80万生活在周而复始的战火之中的加沙儿童的心理状态所言甚少。联合国儿童基金会估计,在被围困的加沙地带,至少有42.5万名巴勒斯坦儿童需要“立即的心理支援和社会支援”。加沙儿童的身体创伤可能总有一天会愈合,但这些孩子的心理创伤将伴随TA们一生。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_HHnzLO1-B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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